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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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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1楼2019-07-27 16:10回复
    那么就我们铁狮子胡同里,我老公来找我告诉我要去打仗了,我怪舍不得地嘱咐他一下,再稍微拉个勾勾说好回来就结婚好了!
    (辅衡哥哥升迁调往盛京,玛法驻守盛京几十载,赫舍里在此处根基深厚,他能继承了玛法的衣钵自然是件好事。只是谁承想,他刚往任上去几个月,便赶上了那边形势紧张。额娘自然也整日为他担心,在家里叫上全家人一道吃斋念佛,我自然也不好再整日乱跑。)
    (却是没想到,今儿也不知是什么日子,索伦图忽然这么晚往府上来寻我。忙先叫人别声张引他往胡同口去等我,又问清了额娘已经准备就寝。又从柜子里拿了几样东西揣在怀里,这才背着府里众人从角门溜了出来。三步并两步行到人跟前,扯着他的袖子又左右看看确认了没人跟出来,这才定下心来,望向他开了口:)
    我还说过几日得了空就去寻你,又担心你忙着东北的军务抽不开身,怎么今儿有空来了?
    (说着又怕忘了正事,忙先将胸前捧着的锦盒就着厢房挂着的灯笼里细微的烛火,拆开送到人眼前给他看。)
    这是盛京租子上新收上来的山参,这两棵上好的,个儿大须尾长得也都好,他们私底下拿来孝敬额娘的。额娘让我拿给常娘娘,你回头问安时候带进宫去,娘娘自己补身子或者拿去打点,也都拿得出手。(跟着又点了点一旁放着的两个小锦盒,上头都纹着绔绮的招牌:)还有这两个佩囊,都是绔绮新上的,卖的最好的样式。做工虽比不得宫里规整,但胜在样式新巧,霈霈和阿念都说宫里没有瞧着新鲜。你拿给钟玉公主,乞巧节也快到了,让她拿着显摆去。——可得记着跟她说,是我送给她的,让她念着点我的好,平日里多同娘娘说几句我的好话~


    2楼2019-07-27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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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0: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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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气未随日坠西山而消散,反将地为笼天为顶,成了偌大一屉,把万物饱纳于内一并文火熬蒸。是以,这会小厮垂首而立传出的话尤不悦耳,却难得好脾气的点了点头,自负手往巷口去。在这流火时令,小至指尖大至面门,皆是肃寒薄凉,东宫既定,棠棣离心,温都受忌,己身得惮,无一刻不如履薄冰,只自鼻息微微吞吐出长长一口叹息,便听得渐至的脚步)
      本王还未这般被逐赶至巷口,只为等人,赫舍里你真是好大胆子。
      (显然是玩笑之言,嘴角扬了扬,已是长久紧绷弓弦之下能予她最好的神色。晚灯总不比明烛,一切皆是昏黄涩暗,于这片晕下,眼前人将怀揣之物一样样拆说于己,并未入心,无非左耳听右耳冒,因满眼皆是她,已无暇再纳旁物。背抵椽,透过衫衣温热烙人,将其一颦一笑皆入目,一时竟没来由的咬了咬牙,难辨究竟是不舍还是难为启齿)
      明卓。
      (到底不舍打断与她,私心作祟至此,直到她抬眼望着自己,才生生别过脸去,面冷心黑之状起,刻意略带生分的叫了她的名字。)
      本王无暇带顾这些妇人之物予她们了,兴许你或多或少可从辅衡口中而知此番态势,难容小觑。汗父那边我已再三求请,若入朝,自责无旁贷。
      (而今已非旧时岁月,无人庇佑又沦权衡被抑一端,若今日不以命博,恐他朝再无翻覆。正如她自然不知,我来此,是为了说一番狠话,要她和自己彻彻底底的剥离开来,方才是能予其最大的怜善)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9-07-28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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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总是偷偷去府上找他,已经被额娘训斥过几回。近来府中事务本就多,也不好总去找他,一晃春去夏至,再见他,心里也高兴的不得了。扯着他的袖子顺着拉起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画着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含义的符,好像把心里的雀跃都要讲给他听。)
        (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他也不接,抬头瞧着他不知何故。对上他的眼,还想再开口,谁知他却又背过头去,还未等我再问,他便开了口。那话入耳,好几刻后,才琢磨出来他这字字句句背后都到底是何意。方才还绽出花儿来的表情此刻凝在脸上,一点一点地渐渐冷了下去。心里被他吓得不清,一时都失了言语,嘴上一张一合地,半天才吐出几个不像话的词来。)
        ……可,可是,那……(心里一万张嘴,在齐齐讲着劝他不要走。可是再抬眼望向他时,却生生转了个弯。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要执守一生之人。他想要的,想去做的,我都应该帮他、陪他、站在他身后,永远和他在一起。)那,有什么我能帮你……?
        (好像一团乱的线头终于扯出了一头,这句话也将我从一片混沌中,渐渐理出了些头绪。不等他答,赶紧抢先开口,把想到的都不加思索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我写信给哥哥,叫他先帮你物色好得力的副将,再叫他把最能干的人都给你。盛京驻地都是从玛法在时就扶植起的亲信,你带着他们,也不必有后顾之忧。还有军务上,若是你需要也多同他商量,我也叫他多帮衬你,替你在军中立立威。
        你既打定主意要去,那这一趟,也不能白去,怎么也得赚个赫赫声名回来,给朝中那些人瞧瞧,也在万岁面前记个头功!
        (摇着他的胳膊,像平日里同他讲些府里的笑话一般,只希望哪怕我这几句话能像往常一样,让他稍稍舒个心,笑一下,哪怕只有一下也好。)
        他上个月写的家书昨儿才刚送到,还同我说,赶不上我的及笈礼了,叫我别怪罪他。还让我先许好生辰愿,等他回来再瞧。刚我还在给他回信呢,才写了一行,说——我只求他得胜凯旋,平安归家就好。现在看来,一会儿回去,我得,再,添上好几笔了……
        (故意把话说得轻松,本是不想他担心。可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哪里能把情绪藏的那么好。说到哥哥,再想到他,还是再也忍不住,耷拉着脑袋,鼻子一抽一抽的,忍着眼泪不掉下来。)


        4楼2019-07-28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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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只借衬微弱昏黄,仍已足够将她所有神色纳在眼中,对面之人亦如往日一般,遇了局促急切便言之囫囵。一切不过三五载光景,已是白云苍狗,并非是她迟滞不前,而是自己牒更的太快)
          嘘,朝堂之事岂是女人家妄论的?莫要失了本份。
          (眉头一皱,指竖鼻息唇口间,轻嘘了声,已将不悦初显,似乎温笑和色只是假象错觉,一朝归回了那段横眉冷对的时日。冷眼看过,悄将牙关紧咬,只将眼闭了闭,待甫一睁时,又是锐目自上而下瞥视)
          你帮不得我,不过,却又能帮得我,这也是今日为何逢晚仍要登门的因由。
          (腮肉不由自主狠狠跳了跳,连带着眼下皮肉倏地起伏起来。是以,只得将眉角往高挑了挑,方能压住这难抑神色,凭略微狰狞之相看向赫舍里,似步步紧逼一般往前徐徐迈着步子)
          明卓,从小到大,凡是我要的,只要你有,皆都可舍于我,今日应也如此,是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9-07-28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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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我将为您表演我的绝技,乾坤大挪移!!


            8楼2019-07-29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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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辅衡哥哥升迁调往盛京,玛法驻守盛京几十载,赫舍里在此处根基深厚,他能继承了玛法的衣钵自然是件好事。只是谁承想,他刚往任上去几个月,便赶上了那边形势紧张。额娘自然也整日为他担心,在家里叫上全家人一道吃斋念佛,我自然也不好再整日乱跑。)
              (却是没想到,今儿也不知是什么日子,索伦图忽然这么晚往府上来寻我。瞧着时辰,心下越发纳罕。只是这时候,到底也不好引他往府里来坐,思量一番只好先叫人引他往胡同口去等我,又问清了额娘是不是已经就寝,得了回信才放下心来。转身又从柜子里拿了几样东西揣在怀里,这才背着府里众人从角门溜了出来。三步并两步行到人跟前,扯着他又将人拉到门口立着那石狮子背处,探头左右看看确认了没人跟出来,才定下心来,回过头来望向他开了口:)
              怎么这么晚过来?我听说近来朝中忙得很,你抽不开身就先忙,不用总过来寻我的。
              (嘴上虽是如此说着,可见着他,到底也是开心。人都说久别重逢最好,我同他月余未见,比起旁人虽也算不得太久,但心里蔓生的欢喜缺半分也不比旁人少。拉着人袖口,又瞧瞧将他往我身边拉近几寸来,再让我仔细瞧瞧。只恨起今晚月光短了那么些许,让我都不能将他瞧得再分明些。)
              (定眼瞧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忽然反应过来还有正事,啊了一声,忙先将胸前捧着的锦盒就着厢房挂着的灯笼里细微的烛火,拆开送到人眼前给他看。)
              正好你把这些也都拿回去,省得我再往你那儿跑一趟了。这是租子上新收上来的山参,这两棵上好的,个儿大须尾长得也都好,他们私底下拿来孝敬额娘的。额娘让我拿给常娘娘,你回头问安时候带进宫去,娘娘自己补身子或者拿去打点,也都拿得出手。(跟着又点了点一旁放着的两个小锦盒,上头都纹着绔绮的招牌:)还有这两个佩囊,都是绔绮新上的,卖的最好的样式。做工虽比不得宫里规整,但胜在样式新巧,霈霈和阿念都说宫里没有瞧着新鲜。你拿给钟玉公主,乞巧节也快到了,让她拿着显摆去。——可得记着跟她说,是我送给她的,让她念着点我的好,平日里多同娘娘说几句我的好话~


              9楼2019-07-29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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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他也不接,抬头瞧着他不知何故。对上他的眼,还想再开口,谁知他却又背过头去,还未等我再问,他便开了口。那话入耳,好几刻后,才琢磨出来他这字字句句背后都到底是何意。)
                (玛法说,眼下形势严峻,我虽是不知具体如何,可瞧着额娘整日挂机哥哥的样子,自然也懂得一二。可偏偏这时,索伦图也说要去。还脸上还挂着的笑容就这么僵在那里,可心里,却不是这么太平。若说心里话,我自然不想让他去,我及笄在即,照理说钦天监选好日子我便可以嫁进成王府,做她的福晋了。当年霈霈成亲时,一个月后正阳哥哥就回了江苏驻地,那时我都替她委屈的不得了,可遑论现在,索伦图要去的,还是前路未卜的东北战场。)
                (可是,这句话我却不能说出口。不是为别的,只因为,索伦图说,他想去。——我是他的妻子,是他要执手一生的人。我不想做他的累赘,我想成为他永远的后盾。永远站在他身后,陪着他,支持他,不管他的决定是什么,都有我和他站在一起,一起去承担。)
                好,我知道了。
                (定眼瞧着他不知多久,郑重点了点头应下他的话。瞧着他还是那副凝重的样子,只当他还在为此事烦忧。思量一番,重新开了口,故意拣着家常话说得轻松,只想着能想往常一样,让他也跟着稍微舒展个眉头就好。)
                哥哥上个月写的家书昨儿才刚送到,还同我说,赶不上我的及笈礼了,叫我别怪罪他。还让我先许好生辰愿,等他回来再瞧。刚我还在给他回信呢,才写了一行,说——我只求他得胜凯旋,平安归家就好。现在看来,一会儿回去,我得再添上好几笔,让他得替我好好照顾你了……那,还有什么要提前带给他的话,或是我能帮的上的吗?
                (见他还是面无表情,沉吟思索一番,只当他还有记挂的事。反手扣住他的胳膊,好像抚慰般轻拍着,接着宽慰道:)
                京中你也不必太担心,宫里常娘娘那边,我托霈霈和阿念常去看看,列琛如今也大了,会照顾好她的。我.....也没事,大丈夫志在四方,你们温都满门武将,我们赫舍里也一样,这些道理我都明白的,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你既打定主意要去,那,就放下心来踏实去吧。赚个赫赫声名回来,给朝中那些人瞧瞧,也在万岁面前记个头功!等回头你和哥哥凯旋回朝,我去安定门接你们。到时候啊,京中所有人都不知道得多羡慕我呢!


                10楼2019-07-29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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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0: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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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了一箩筐,那边人终于有了反应。不管好话还是坏话,到底心下比刚才他沉着脸一言不发时候轻松多了。仗着夜黑人静,只有二人相对,也不在意什么礼法规矩,仰着头踮起脚,故意凑到人面前去,小声回怼道:)
                  朝中之事与我几分相干?照顾好你,才是我的本分!
                  (听着他那后话,心里便也擅自将他今晚的来意裁决出一二。点了点头应下他的话,也不等他提,便自作主张地“帮”起他来。)
                  我叫哥哥先帮你物色好得力的副将,再叫他把最能干的人都给你。盛京驻地都是从玛法在时就扶植起的亲信,你带着他们,也不必有后顾之忧。还有军务上,若是你需要也多同他商量,我也叫他多帮衬你,替你在军中立立威......还有什么?你说,我都记下。


                  11楼2019-07-29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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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要吓到她才好。心下一直惦着这句,到头来似乎投鼠忌器,越是不忍便将时限拖的越长,本落子无悔做下的决议,到了此刻,已是曲折百转,几次三番欲借着其言,只轻松点了点头,权当得过且过)
                    (喉头干涩,一口津滞于悬雍,久久不能沥下。将一张口,十足的喑哑,已吝于清嗓,便就这样凭着一副似如陈砂老烟似的音,缓缓开口)
                    本王生母居于宫内,自得良顾,同胞之脉亦得上养,而温都阖族——
                    (腔子里向上顶了口气儿,顺着鼻息哼声哂了出来,低了低头,紧捉着她眼)
                    你乌尔登哥哥攀得好枝,如今一并鸡犬升天,早已不需我再记怀胸间。自古荣无极,颓无度,所持相平要量一个度字,这是我近来牢记心间的道理。
                    (呼之欲出前,平铺直叙这般,末了儿摸了下巴,笑了)
                    你知道大丈夫欲成事者应是如何?心撇旁骛,无忧无怖,孑然一身,方能称勇。可明卓,你应当知道,你,或许说赫舍里这妻族,为不得我的坚甲,反倒会成了莫名凭添的弱势。婚事无非当年玩笑之谈,明日我自会向汗父禀明,你且安心,届时责皆在我,断不会碍你来日路。
                    (望着她,最郑重的话说的倒是最吊儿郎当,依旧是混不吝青皮像。故作轻松弯下身去瞧她,扬了扬下颏)
                    往后,若是新许的小子欺负你,尽管知会我,辅衡是君子,我却有时不是。行了,我,走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9-07-30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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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字一句入耳,眉头也跟着越锁越紧。默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喝多了?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觉得,这张近在眼前、又无比的脸,能变得这么面目可憎起来。嘴里低声重复着他这几句话,最后竟扯开嘴角冷笑两声,也学着他那样子凑过头去,直迎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又开了口:)
                      索伦图我告诉你,我玛法在战场上立过的战功比你见过的敌人还要多,他育我赫舍里也是满门忠良,用不着你来教我“大丈夫应当如何”。我说了,你要建功立业,我自不拦你,你也大可不必费尽心思,为我再谋出路。你知晓这么多道理,自然更该明白,什么叫做圣意难违。只要那道赐婚圣旨还在我手里一天,我就还是你成郡王的天家妇。我也,无忧、无怖。
                      (若是几年前,我可一定得扯着他的袖子让他今晚给我把话讲清楚了才行。只是眼下,我顾及着府中事务繁多,不想再让阿玛额娘为我分心;也顾及着他,不知哪日便也要启程归途未卜,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个同他吵架的好时机。)
                      (别过头去,仰头瞧向那天上的月亮,好似也怕我迁怒于它一般,不知何时躲进云彩里。长叹了口气,终是强压下了心里的愤懑与委屈,再回过头来看向他是,又是方才那副自在神色,好像方才只是几声夏夜蝉鸣过耳,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这山参我明儿拿去磨了粉,再买些外伤药,叫人一并送去给你带着。方才说的要带给哥哥的话,我也都记着。夏夜风凉,王爷饮了酒也别在外面待太久,早些回去吧。
                      今儿晚上我就当是你喝大了,从没往我们府上来过,我也未曾见过你、听你讲过这些浑话。等到...等到东北战事平定,你和哥哥得胜凯旋。到时候,我再好好跟你算这笔账。


                      13楼2019-07-30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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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已转身,碾转的足下却生生滞住了,曾想过很多种可能,或许她会哭会流泪会气急败坏,但无疑都与幼年时候的她相更重叠。在自己眼中,曾经可被称之为女子的向来是眼前人的姐姐,亦可称为整个年少时日的肖想,而今,字字句句由她口述出,不由转过头来,是了,她长大了。与其说是审视,不如说是给自己多一个机会,将不同且又新鲜的她一并记在心里)
                        不必,本王言尽于此,并非玩笑话,至于算账二字?届时我等已无媒约言妁,贸然再见总归不合时宜。
                        (平平淡淡已拒人千里之外,回身垂眼看着她,神色中又是和往日全然不同,再无或嬉闹或玩笑之色,陡剩刻意与疏离。)
                        送于府上的嫁聘不需送还,明日我亦会将贵府前遣的贵品回奉。明卓,这样一算,本王似才是亏了的那人,可没办法,我将就不得,从小到大都是。
                        (肩头耸了耸,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吊儿郎当抱着手肘,目光朝下挪了挪,忽扬嘴角一笑,继而冷不防摘下了她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似是行云流水一般利落的戴在了自己无名指上。掌心翻下,伸到她跟前晃了晃)
                        扳指不错,就算你赔给我的,我们两讫了,这次,真的走了。
                        (最后的这般,归根结底还是选择割舍后的不甘。明卓,来时尚不可知,又怎能误你青春,若再无相逢日,只愿余生快意,将我抛脑后,勿再挂记)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9-08-04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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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想当他又在哪里受了什么刺激,故意又来气我,谁知一来二去,他却又认真起来,说着说着连彩礼都要同我细算,好似真要同我分个清楚。还没想好怎么驳斥他这几句话,他却又伸手过来,将我拇指挂着那额娘给的扳指夺了去。)
                          (被他这一通不知所谓搞得一头雾水,待反应过来时,成王府的轿子都跑出去了老远。那轿夫定是受了人的指使,步子倒得飞快。瞧着那背影也别无他法,咬着后槽牙嘴里直念着两个字——)
                          混////蛋。
                          (一人怏怏回了屋,府中姐妹入宫的入宫出阁的出阁,连个能同我说话的人都再没有。思及此处,不免更加委屈。背着人偷掉了几颗金豆儿,心里不由得埋怨,做大人一点都不好,欢喜不能说,委屈也不能说,只好在心里先想了八百十种法子,要等索伦图回来好好将他“折磨”一番,出了今天这口恶气才好。)
                          (又在床上歪了一刻,听着歪头的更声,心知要紧的事儿还很多,现在也不是该干这个的时候。叫人点了灯备了笔墨,先将给哥哥的家书写好。自知我送去的家书无论多少,哥哥都是逐字细度,索性洋洋洒洒敞开了写。三五页纸满满当当,将对他与索伦图的叮嘱尽数细表,直至后半夜屋中烛火尚明。)


                          15楼2019-08-0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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