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白石不解的问。
“呵呵,这是承诺啊。”不二微微笑着。这是自己,和那个人许下的约定啊。
白石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他看着不二,和往日并不一样的不二,在黑夜的衬托和晚风的拂荡下,多了一份清纯的妖娆与妩媚,在女装的衬托下,犹如一枝特别的玛丽格特,这样的不二是自己不曾见到的,而也是自己不能见到的——看来还是托了那人的福啊,那个让不二变得在与众不同中的与众不同的人。白石自嘲的笑笑,自己是真的醉了啊,尽管连一滴酒也没沾。
“不二。”手冢走了过来,“我爸妈来了,我们过去吧。”他看了眼白石还扶在不二肩上的手,没有再说话。
“好了,周助,我也还有事,你们先过去吧。”白石笑笑,搭在不二肩上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不二,和手冢点了点头,走向内厅。
“手冢,一会儿……”不二缓了缓,开口道。
“见机行事吧。别担心,有我在。”手冢自然而然的拉起不二,两人也走向内厅。
远处的入口处一阵闪光,按下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迹部和忍足出现在门口。转头,两人已经停下。在他们面前,是一对衣着华贵的中年夫妇。
“父亲,母亲,晚安。”手冢欠了欠身,向面前两人打招呼。不二也微微颔了颔首。
“这位想必是不二特助了吧,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啊。”手冢的父亲,手冢国晴略略赞赏的开口。
“呵呵,手冢先生过奖了。”不二礼貌的回应。
“国光和公司的运作,不管怎么说,都少不了你啊。年纪轻轻又有如此容貌,才干,以前常听国光在家里谈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啊。”手冢的母亲,手冢彩菜也是一脸慈爱的接道。
“哪里,手冢夫人抬举了。公司的运作之所以如此成功,有条不紊,还是总裁的功劳。作为总裁的助理,我也只是恪尽本分而已。”不二只认为是客套话,也不在意,只是礼貌的回应。
“周助啊,以后不要客气,就叫我们伯父伯母好了。”手冢国晴一向严肃的脸上也透出几分亲切,“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周助,也让我这个半老头子见识了年轻人的干练,不介意我们敬你一杯?”一旁的waiter端来了四杯1944年的法国波尔多红酒。
“手冢先生太客气了,应该是晚辈我敬您才是——”不二刚接过酒杯,就被手冢彩菜打断:“周助啊,要叫伯父伯母哦!”
“是!”四人欢笑间举起了酒杯。
白石站在一根大理石柱子旁,看着不远处的四个人谈笑风生,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连提起一个细小的弧度都做不到。他举起了酒杯,深红得仿佛腐蚀的血液般的酒精,在一盏盏Swarovski水晶灯的切割下,透析,支离破碎。
“在场的各位来宾,让我们,为F•R财团和迹部财团的合作成功,共同举杯!”司仪示意,全场举起了酒杯。
不二晃了晃,一旁的手冢赶忙扶了一把:“没事吧。”
不二脸色有些苍白,他苦笑道:“呐,我没事,只是,只是已经是第二杯了。”话说间,似乎看见一个人影掠过,他“嚯”的站起了身。
“不二,你真的没事吗。”手冢担心的问道,见不二起身,又拦腰截住他:“你要去哪儿?”
“呐,手冢我看见精市了,我担心他有事。”不二转头对手冢说道,“我去看看吧。”
“……好,只是,你不能再喝了,别忘了,你已经是——”手冢被不二截断:
“第二杯——,呐,手冢,我知道了。你今天话好多哦,像欧吉桑一样呢。”不二笑着向手冢吐了吐粉色的小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说着追了出去,不一会儿变淡出了手冢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