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不二,今天的日程安排。”手中一边翻看文件,头也不抬的问道。
“现在是十一点,十二点,总裁您将与法国Givanou的Mr.Bridegn共进午餐,下午三时要回到财团开会,五点要到东京湾国际会展中心视察,八点时将与神户的高山社长一家共进晚餐。”不二在黑莓上点击了几下,报出了日程表,“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东京湾的国际会展中心,我们是和那家杂志社合作?”
“这一次,我们是和迹部财团旗下的奢侈品杂志社《extravagant》联合举办Armani的秋季发布会。”
我记得我们财团旗下也有杂志社吧?为什么不启用自己的杂志社?”
“我们旗下的杂志社《ELAX》虽然《extravagant》是也是做时尚奢侈品这一块的,但是,论经验,我们的《ELAX》成立时间没有迹部财团的《extravagant》时间长,经验自然也没有《extravagant》丰富;《extravagant》一直是迹部财团在传媒业的支柱,无论是精力,财力亦或是人力,都远远比我们的《ELAX》投入的多。对于《ELAX》,我们一向只把它当做副业里的连带投资。”
“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况且这也是对《ELAX》的一次很好的历练。”
“迹部财团下个月和我们就要签订对I—MIX的联合收购合同了。”不二睁开了蓝眸, “呐,手冢总裁,身为一个商人,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用了什么手段,所达成的结果,都应该是对于自己最有利的,不是吗?”
“……”
“呐,手冢总裁,身为F•R的第十代继承人,我想你一定从小就被家族培养了良好的商人意识,相信你一定知道中国有一句古话,叫‘战场无父子’。商场如战场,在这个时代,站在最顶端的商人,是不能有感性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最有利的结果。他所执行的每一个方案,都是由理性所决定。为了长远的利益,眼前的小小牺牲是必然的。在这个物质世界,任谁都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二说着这一番话,始终低着头。
手冢定定的的看着他,直到不二终于承受不住,抬起头来。手冢却把目光移开,望向窗外。过了一会儿,正当不二以为手冢已经没有什么要吩咐的,准备离开时,手冢开了口:
“不二,把八点的晚宴取消。”
“…好的”不二微微一怔,随即又笑开了。
“中午的午宴在哪里?”
“在表参道的Beige Tokyo餐厅。”
手冢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他起身,径直走向门口。在擦过不二时,停了停:
“跟我一起去。”
不二笑颜扩大。手冢瞥见,嘴角提高5%。
“呐,手冢总裁,车已经在楼下了。”
迹部坐在办公室,烦躁的听着一旁的浓妆艳抹秘书用蚊子般的声线报告着这个月的财务收支情况。女人的脂粉味让迹部忍无可忍。他迹部大爷生平最厌恶的就是搽着廉价劣质的香水和口红的女人。她们花每月工资的50%去买一只Chanel的香水,却不知道这种型号已经是前年的style了。就像这个女秘书,今天已经是月末了,而她也是这个月的第三十一个秘书。迹部忍无可忍的叫停这个诗朗诵般报读报表的女人,他知道她是某个财团总裁的千金,他当然也知道她的目的。自己和那匹狼好不容易被家里默认,但是两家都是上流社会的名门望族,始终还是避避耳目比较好,所以才请了女秘书。谁知道那些财团都以为迹部家招女婿,争着送货上门。送货上门也就罢了,还全都目不识丁(迹部认为),偶尔有一两个好一些的,却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一个个巴巴往迹部身上贴。
迹部拨了人事部的内线:“你给本大爷把小林秘书的工资结算一下。”
女人显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大嚎一声,开始挤眼泪,把妆都花了:“迹部副总,人家第一天来上班,你都不给人家机会的——”
“本大爷的财团从来不收废人。当然,你也可以到收发室去实习一阵子。”迹部面无表情的说。说实话,在月初,他看到第一个女人这样闹时,是很烦躁的。但是当他经历了三十次洗礼后,他也不在乎这第三十一次了。
“人家不要去收发室嘛——”女人还在发嗲。
迹部眼明手快的抢在女人扑上来前按下了一个按键。三个保全冲进来,在女人碰到迹部之前抓住她:“副总,让您受惊了。”
迹部摇了摇手,对其中一个保全道:“帮她把东西收拾好,送到收发室,或者,”他瞟了一眼女人“楼下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