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我被逼迫着做他的娃娃。
每一天按照王辛写好的剧本在舞台上表演,被丝线牵住的身体摆弄出他最喜欢的模样。
好累啊。
我躺在床上,日复一日的重复囚禁的生活。
我怀疑自己似乎已经走不了路了。
也许是每天都被王辛抱着也或许是脚腕被禁锢的久了连最基础的走动都忘了。
转头,我从床上下来,脸颊贴着玻璃窗,能
看到下面绚烂的景色,流动的人群,和街头悬挂的灯红酒绿的灯牌。
曾经多么不屑一顾现在就有多羡慕。
真是可这种生活不属于我。
我也只能自怨自艾的幻想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梦该醒了啊。
纠缠了我这么多年,仿佛要吞噬掉我的血肉露出胸膛内那快要干枯的心口。
为什么我没有疯呢。
我还记得王辛的妈妈曾把我拉到小房间用那不可一世的尖细嗓音警告我。
“你以后会毁掉他的。”
多么有趣,明明我才是那个被野兽一掌按在地上挣扎的猎物啊。
陈墨用光来形容我。
他说我是王辛在黑暗中唯一可以抓的到的光芒。
那么微小,那么薄弱。
仿佛轻轻一吹就会熄灭。
可却能将他牢牢吸引住,能够让他的眼中从此只留下我一个人的模样。
是啊,我会毁掉他的。
我的嘴角掠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望着掌心隐隐发亮的东西,房间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如果,光不能照亮黑暗,那么干脆就让我被黑暗吞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