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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虐文】狗尾巴花(完整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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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高三的学习任务重,压力又大,前有左修尘,后有夏唯曼。夏浅扶额叹息,有时候真想敲开那两人的脑袋瓜子看看是怎么长的,怎么学的那么轻松容易。拿过一张草稿纸盖住数学试卷,再考,再考她就要糊了!涂涂画画半天,全是“左修尘”三个字。
“夏浅啊夏浅,你个没出息的。”嘴里嘀咕着,笔下浮现的却还是这个占据了她所有心思的男人的名字。
抬头无意间看到了墙上的钟,冷汗唰就下来了,完了完了完了,还剩20分钟了!夏浅赶紧移开草稿纸继续奋笔疾书。午自习考的试,最后一节课成绩就出来了,拖了考试期间开小差的福,夏浅成功的从班级前五掉到了班级后十。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夏浅没被数学老师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就算是可喜可贺了。
回到家,果不其然夏唯曼又在煲电话粥。尼玛,能不能有个不被强行喂狗粮的周末啊!夏浅自暴自弃的把自己摔在床上,想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分数,恨得牙痒痒。
房门被打开,夏唯曼悦耳的声音传来:“姐姐,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夏浅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面朝下,懒洋洋道:“我拒绝。”
夏唯曼爬上床,推着她的背撒娇道:“去嘛去嘛,尘哥哥和路炎都去的!”
“那我就更不去了。”夏浅抱着枕头不肯撒手,开什么玩笑,累个半死还添堵,她是***?再来一次。
“好啦好啦,快起来嘛~”夏唯曼说着就把夏浅强行拖离了床。
尼玛,果然不能对这货有好脸色。可这么几年的相处,她还真没法再做到对她恶语相向。
这次吃过饭后,夏唯曼和路炎不出意料的要单独相处,令夏浅意外的是,左修尘竟然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如果不是身高限制了一切,夏浅真准备摸摸他的额头,看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左修尘对她,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不是吗?
说好的回家,回的却是左修尘的家。夏浅捧着水杯坐在沙发上一直就没缓过神来。
“你一直喜欢我是吗?”左修尘的语气平淡的就像在说今天空气不错。
好在夏浅一向没皮没脸,除了有点不好意思外,承认的落落大方:“嗯,一直喜欢。”
“那我们在一起吧。”
夏浅差点一个手滑把杯子给打了:“啊?”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我们在一起吧。”
夏浅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甚至忘了问他:我喜欢你,那你喜欢我吗?只会愣愣地点头应道:“哦。”
就这么确定了恋爱关系,没有多余的旁白,没有更多的铺垫,过程简单的,白开水都比这有味儿。
向来没羞没臊的夏浅忽的就像变了个人儿似的,也不知是紧张过度还是欣喜过度,捧着水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傻愣愣地眨巴眼,看着对面的左修尘自顾自地摆弄着电脑。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地坐到了九点多钟,左修尘提出送她回家。
到家后的夏浅躺在床上就跟疯了似的滚来滚去,她恋爱了,她恋爱了,她跟左修尘谈恋爱了!她死死地咬住被角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地嚎叫,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夜没睡,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
夏浅这下更热衷于跟在左修尘身后了,帮他做所有一切力所能及的事。她会在左修尘头痛时,帮他按摩太阳穴,时间久了,即便不痛他也习惯夏浅的力道;她学会了织毛衣,即便高三忙碌,她也想尽办法挤出时间学,她想织出的第一件送给他;她会在左修尘喝酒后,第一时间赶到照顾他,事无巨细,细致入微。
夏浅爱的失去自我,却甘之如饴。她将自己一直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关心全部给予了左修尘。
可渐渐的兴奋劲儿过去了,夏浅慢慢觉出了些许不对劲。比如他俩根本没有情侣之间的亲昵,左修尘基本不怎么靠近她,连牵手都没有过。只有在夏唯曼在的时候,他才会对她多说几句话。
夏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
  “你不乐意?”左修尘一句反问问的夏浅哑口无言。
夏浅想了想说道:“可你根本就是讨厌我的,你从来都不肯拉我的手。”明明以前他在跟夏唯曼过马路时他都会下意识的拉住夏唯曼的手,就连现在也会把她护在一旁。后面的话夏浅没说,她怕说出来了,连假象都维持不了。
左修尘有些不耐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抱住,随即低下头去,吻住了夏浅的唇。
夏浅瞪大了眼,唇与唇地摩擦,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直到两人分开,夏浅傻兮兮地摸着唇,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表情才对,好半天才小声道:“修尘哥哥,这是我的初吻……”左修尘大概就是她夏浅的魔星,这是第几次她这样的厚脸皮因为他而红了。
“那就好。”左修尘笑了笑,没再说话。
夏浅心里很雀跃,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她尽量笑的自然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拜拜。”
“嗯,路上小心,拜拜。”
一路上,夏浅都在回忆这个吻,她的初吻,对她而言意义重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8-02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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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要不说,古人就是有智慧,否则怎么会创出一个成语叫做:乐极生悲。
    后来的夏浅时常想,如果那时没有请假回家,或者不那么意气用事,偷偷转身离开就好,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
    高考的前一天,夏浅头痛的厉害,可能是高压加之天气炎导致轻微中暑,便和班主任请了假回家休息,想养好精神备战。她的梦想就是考进左修尘在的那所大学,她想尽可能的争取多一点和他相处的机会。一路上头疼的眩晕,好不容易挨回了家,打开门看到的画面,她没晕过去已是心理强大了。
    “你们在干什么?”客厅里只有夏唯曼和左修尘,两人相拥的样子和谐而刺眼,而夏唯曼惊慌失措的表情看的夏浅更是怒火中烧。
    “姐姐,你听我解释……”
    夏浅走上前恨恨地看着他俩:“解释个屁!***。”她做着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显得狼狈,虽然头疼欲裂,可她还是挺直了背脊上楼回房间。她可以骂自己贱,可不代表别人也能轻贱她。这段感情,她不能潇洒地来,总能潇洒地走,夏浅抹掉眼泪,后面再发生什么,呸!她才不稀罕看!虽然,心都疼出血了!
    夏唯曼白着脸立在原地一时无法动弹,半晌才道:“尘哥哥,姐姐误会了。”
    左修尘拉她坐下,柔声道:“没关系的,我们待会儿去解释。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哭哭啼啼地跑回来了,害我担心。”
    夏唯曼嘴角瘪了瘪就又要掉眼泪:“路炎的前女友好多,都来找我。尘哥哥,他说过他都断干净了!可我今天还看到他跟一个女生抱在一起。”
    左修尘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这丫头一直被他们精心呵护着,单纯的像张白纸,他早就警告过路炎,如果没有本事保护好她,就趁早滚蛋!他的信誓旦旦还历历在目,左修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路炎,这就是你的保护吗!
    “唯曼,你在家等我,我有事出去一趟就回来。”
    “好,那我先上去跟姐姐解释。”
    “你先回房间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去,现在不要去找夏浅。”左修尘不放心的交代完,转身离开了。
    夏浅一直躲在走廊拐角处偷听,没想到奸情没听到什么,英雄护美的戏码看的直辣眼睛!“我是洪水猛兽吗!左修尘,你也就仗着我喜欢你而已!你个***。”夏浅还在腹诽着骂人的脏话,没注意到夏唯曼这么快地上楼来,就这么碰了面。
    “姐姐……”
    “哼。”夏浅翻了个白眼就要离开。
    “尘哥哥只是看我哭的厉害,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才像小时候那样哄我。姐姐,是真的!”
    夏浅有点想笑,她也真的笑出了声:“青梅竹马岂不是正好。夏唯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左修尘喜欢的人是你。”
    “姐姐,不是这样的……”
    “你别叫我姐姐,你叫我**最准确。”夏浅闭了闭眼,叹口气道:“你们青梅竹马也好,三角恋也好,我是不跟后头掺和了。”
    眼看着夏唯曼又哭了出来,夏浅对着这么唯一一个有点感情的亲人心软了:“你别哭啊,我不怪你。喜不喜欢一个人,被不被一个人喜欢没谁能控制住,刚骂你的话我收回,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睡了。”
    夏浅在那一瞬间打定了主意,高考一结束,她就搬出去住,反正也成年了,多做些兼职攒学费生活费,跟这群人再也不要有瓜葛,更何况她走了,所有人也都会更自在。
    夏唯曼哭哭啼啼地走过去扯住夏浅的衣袖反复的解释。夏浅头疼得厉害,心里又乱的很,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的这些大度的话其实很难真正做到。实在被夏唯曼烦的紧了,她被扯住衣袖的手随意一挥,没想到夏唯曼一个没站稳被她给挥了下去。就在她面前,从楼上滚了下去。夏浅伸手去抓,可没来得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唯曼滚到一楼,漫出一地的血。
    “唯曼……唯曼……”夏浅惊慌到连楼梯都不知道怎么下了,颤着手慌的六神无主时,左修尘和路炎回来了。一向从容淡定的两个男人第一次那么失态,路炎抱着昏迷的夏唯曼就往外跑,左修尘则一步一步走上楼,来到夏浅面前。
    夏浅抖地说不出话来:“修尘哥哥……唯曼,唯曼……”
    左修尘双目通红,怒道:“唯曼有要是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话音刚落,便扯着夏浅的衣领就拖着她下楼。
    夏浅一路跌跌撞撞地被推进了车里,跟着左修尘一路飞奔到了医院。刚到手术室门口,夏浅就挨了父亲和阿姨一人一个巴掌,她双颊瞬间红肿,嘴角也溢出了血,可夏浅一滴眼泪也没落,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拉住父亲的衣袖问道:“唯曼怎么样了?”
    夏父用力将她挥到一边,将她甩得一个踉跄,指着摔倒在地的夏浅痛骂道:“你这个扫把星!当初就不该让你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8-02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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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4 12: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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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浅恍若未闻,继续问着:“唯曼怎么样了?”
      夏母拽起她,又是几个耳光扇过去,哭着骂道:“用不着你假惺惺!你个白眼狼,我家唯曼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她!”
      夏浅抿了抿唇,整张脸都木了,她却只是重复道:“唯曼怎么样了?”其实她很清楚所有人都不知道唯曼到底怎么样了,她只是怕,她怕唯曼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她的亲人啊,她亲手害了的亲人,她万死难辞其咎。
      “病人需要输血,血库B型血不够,谁是B型血?”
      夏浅冲上前:“医生,我是!抽我的。”
      医生看了看头发凌乱,红肿的两颊有着清晰的五指印,破了的嘴角还留有血迹的夏浅,又看了看站着的一圈人,有钱人的世界太复杂,只得叹口气道:“跟我来吧。”
      夏浅抽了500CC的血,醒来时四周一片雪白,是在病房里。她头晕目眩,头重脚轻,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她太渴了,想要倒杯水喝,脚还没沾到地,房门就被左修尘打开了。
      夏浅急忙问道:“唯曼怎么样了?”
      左修尘锁上门,走上前给她倒了杯水:“唯曼左腿骨折,损伤了脊柱神经。”
      “那她走路……”
      “恢复的好的话,不会影响走路,恢复之前要一直坐轮椅了。现在已经转移到国外治疗了。”左修尘边说边抬手解开衬衣上的纽扣。
      刚回过神的夏浅看到左俢尘的动作,不明所以地问:“修尘哥哥,你干嘛?”
      左修尘嘴角噙着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不是说我从不亲近你吗?你那么嫉妒唯曼,我现在来实现你的愿望啊。”
      夏浅顿时明白过来,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只得向后躲着,摇头道:“不,不用了。”
      左修尘怎会容她闪躲,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没费多大力气就扯开了她的衣服。
      夏浅吓得尖叫出声:“左修尘,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这样。”
      “哭什么?”左修尘抹去她的眼泪,微笑道:“只是这样就哭了?”
      夏浅泪眼汪汪的像看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她的确有过幻想,两情相悦的美好,那么神圣。却不是这样的强迫,这样的惩罚。一丝不挂的她,现在动都不敢动。
      左修尘翻身下床,像看令人恶心至极的垃圾一样看着她:“你满十八周岁了是吗?”
      夏浅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身体,无措地点了点头。
      “快穿好衣服吧,好戏就要开始了。”左修尘说完就出去了,夏浅赶忙穿好衣服,刚喝到嘴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病房里就来了穿着制服的警察。
      “现在警方怀疑你有蓄意谋杀的嫌疑,请跟我们走一趟。”
      夏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上手铐了。直到看到了门外的父亲,夏浅才激烈地挣扎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想,再如何她也是他女儿,哀求道:“爸爸!爸爸我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蓄意谋杀!你帮我跟他们解释好不好,我求你了,爸爸。”
      夏父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上前给了她一耳光,丢下一句:“你怎么还活的好好的!”说完便转身走了。
      空荡荡的医院长廊除了警察,就只剩下左修尘冷冷地看着她,夏浅抛却自尊,痛哭流涕的朝着他跪下来乞求道:“修尘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把唯曼推下楼梯的!我只是想扯回袖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发脾气,我不该用力,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别让警察抓我走行吗?我明天就要高考了,修尘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打断我腿好不好?或者,或者我高考完以后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修尘哥哥,我求你别让警察抓我行吗?”
      左修尘只是蹲下身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因为是唯曼请求我的,从那一刻开始,我不光是厌恶你,还很恶心你!我爱的人一直是唯曼,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很令人反胃。还有你的初吻,简直糟糕透了,每碰到你一下,都比沾染了病毒还要令人发指。”
      夏浅本就苍白的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她惨白着脸失了力地瘫软在地,双眸暗淡无光,她放弃了无用的挣扎,任由警察架起拖着往外走,始终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在走廊转弯处,她回头看了左修尘一眼。那一眼,满满的绝望,一片死灰,半点光彩也不剩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8-02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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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8-05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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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快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8-06 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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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继续更呀
            你的阿璃还在这等着呢(可怜巴巴)
            太好看了所以快更鸭
            楼楼懒癌不要再扩散啦


            IP属地:加拿大22楼2019-08-06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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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催更,楼楼快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8-06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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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夏浅被判故意杀人未遂,判处七年有期徒刑,关在了最混乱的一间牢房里,里面的犯人不是死刑犯就是无期徒刑。其实“被害人”没有重伤,她的有期徒刑本没有这么多年,更不用跟这群穷凶极恶的人同一牢房,还是一位狱警看她年纪轻轻实在可怜,曾含糊的跟她提过,那是因为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是啊,夏浅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仰头眯了眯眼睛,她得罪的人太多,左修尘、路炎、夏家,哪一个不是位高权重。
                是她贪婪,误将烈火当温暖。
                十八岁的夏浅崩溃过,她不敢想这七年时间要怎么熬过去。被打,被恐吓成了家常便饭。因为手生干的慢,加上年纪小又是新人,常常会被塞很多不属于自己的活,所以每次等她去吃饭时就只剩烧焦的锅底饭了,不吃会饿,饿了会胃疼,然后又饿又疼的继续干活,不会有任何人管她,夏浅别无选择,只能就着眼泪把饭吞下去。她反抗过,下场就是被修理的更惨,也跟狱警说过,可人家根本不理,反而还被狱友边打边嘲弄,连床都不能睡,蹲在墙角度过一夜又一夜。
                在这黑暗的日子里,夏浅想过自杀,可当她把磨尖的牙刷柄抵到手腕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还不想死,活的再不容易她也不想死,她还想出去看太阳,看飘动的白云,看刚冒尖儿的小草和逐渐落叶的大树,感受那些她过去不曾珍惜的自由和美好。可她的牙刷柄最终还是派上了用场。一天夜里夏浅被上铺的女人紧紧捂住嘴,紧接着手腕就被尖尖的牙刷柄狠狠划了一道,然后她被举报成自杀。夏浅一开始不懂,她已经够听话了,为什么还要陷害她,之后才知道原来举报同伴自杀会有奖励,为了这一点微薄的奖励,这些人什么手段都能用上。
                后来她学的更乖了,干活的速度也更快了。虽然一直替别人干了很多不拿钱的活,可比起一开始真的好了太多,待的时间久了,也不会像最开始那样天天挨打。她无比的渴望自由,所以她争分夺秒的认真干活,凡事积极进取,表现优异,可减刑的机会一次也没落她在头上,她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了原因,那些人都恨不得要她的命,又怎么会给她提前释放的机会呢。渐渐的,她愈来愈瘦,思想越来越空,再不会有多余的胡思乱想,那些过往的面庞她几乎忘了个干净。沉默,懦弱,卑微,现在的她只想着,能活下去就好。
                刑满释放的当天,夏浅从监狱走出来时,久违的阳光却令她晃了眼,本能地闭眼,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依旧有些恍恍惚惚,花费了些许时间才适应。
                眼前的视野很开阔,荒郊野外的,路两旁的草疯长的有半人高。夏浅缓步向前走着,身上穿的体恤衫和牛仔裤,及口袋里装的身份证和105块6毛钱是她全部的家当。七年的时间里没人来看过她,她穿的还是入狱时的衣服,只是明显空阔许多。
                她记得狱警跟她说的,等走上国道就会有三块钱的中巴车,再转15路公交车花两块钱她就可以到市里了。她埋头朝前走,烈日骄阳下口渴的厉害,思虑再三花了一块钱买了瓶水喝了一小口润润唇就没舍得再喝了。没有工作,没有着落,花一毛钱也得精打细算着来。
                好不容易到了市里,夏浅站在商场门口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七年的时间里这座城市翻天覆地的变化着,她熟悉的路熟悉的建筑都不在了。该去哪儿呢,夏浅没了打算。
                一路上走走停停,夜幕很快降临,夏浅想自己是睡在公园的长椅上还是地下通道里呢?很快这两个想法就被否决了,她一个小姑娘没胆子去尝试。犹豫再三,她最终进了KFC点了一个最便宜的甜筒,腆着脸一直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后半夜实在太困了忍不住打个盹,第二天清晨被工作人员叫醒后,夏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头离去。
                她现在急需一份工作,可她应聘了几次就碰了几次壁,没人会雇佣一个只有初中学历又坐过牢的女人。天擦黑了,夏浅坐在路边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四周一片灯火通明却没有她容身之处。时间晚了,许多店铺都已关门打烊,夏浅摸了摸这几天只吃过一个冰淇淋的肚子,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间闻到一股炒饭的香味儿,竟寻着香味儿走进了一家餐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8-07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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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4 12:4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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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收银台前的貌似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夏浅走上前嗫嚅着开口问道:“请问,您这儿招人吗?”
                  老板娘开始还以为她是来点餐的,一听她这么问,立马没了热情:“不招。”
                  “我,我不要多少工资的。”
                  老板娘有点不耐烦了:“不招!”
                  “不好意思,打扰了。”夏浅难堪地笑了笑,转身朝外走去。
                  老板娘看着她萧条的背影,脱口而出:“等等!”
                  夏浅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问道:“您是在叫我吗?”
                  老板娘挑了挑眉道:“我刚想起来我这儿缺个洗碗工,一个月五百,包吃包住干不干?”
                  夏浅一愣,感激地笑了笑,随后又不好意思道:“老板娘,谢谢您。我可不可以,今晚就住下?”
                  “你就叫我燕姐吧。”燕姐带她上了阁楼,“以后你就住这儿了。”说完,她又把夏浅拉下楼,亲自煮了碗大份的牛肉面端到她面前:“明天早上6点干活,别让我发现你偷懒,否则趁早滚蛋,听见了吗?”
                  “嗯,听见了。”夏浅拘谨地坐着,不敢动筷。
                  燕姐见她这么拘谨觉得有些好笑,也没多说什么便起身拿包,只在临走前说道:“面要趁热吃,吃完了把碗刷干净,门锁好,地拖一遍。我走了。”
                  “我知道了,燕姐再见。”
                  夏浅拉下铁皮门,锁好以后才开始吃面。热气熏红了眼,夏浅这几天饿急了,狼吞虎咽地吃完面,打扫了一遍卫生,烧了热水洗完澡躺在床上睡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其实所谓的床,不过是搭在两头大椅子上的一块木板,上面铺上垫被和床单就成了床。夏天的夜没有一丝微凉,经过太阳照射了一天的阁楼更是闷热不透气,不过夏浅适应的挺好,小时候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况且比起监狱里的生活,现在这样她已经很知足了。
                  有过对比,人才能体会到满足。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8-07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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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唯曼,今天想去哪里玩?”说话的是左修尘,随着时间的变迁,他的魅力更是一点点散发出来,少了几分倨傲,多了几分沉稳,眼底更是一片深不可测。
                    夏唯曼双手轻轻搭在在阳台的扶拦上,侧过脸看向左俢尘,一阵微风吹过,嫩粉色的长裙微微扬起,她柔声细语道:“尘哥哥,我和路炎准备跟你一起回国。这么多年没见姐姐,不知姐姐她过得怎么样了。”
                    自夏唯曼从楼梯摔下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沉浸在自己坐轮椅的事里缓不过神,后来又是一直辛苦复健中,便没有更多的精神力问一问夏浅,等她终于好了,却发现关于夏浅的所有事情,每个人都回答的都很含糊,所以她决定要亲自回国看看她的姐姐。
                    左修尘眉头轻皱,淡淡应道:“嗯,回国再说。”
                    其实在夏浅被抓走以后,左修尘打过招呼要他们多关照她一点,毕竟只是个刚成年没几天的小丫头,而后就没再过问一切有关她的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家就当没这个女儿,他也没去看过她,所以她现在具体怎样他也不清楚。不过经过这次教训,她应该会有所收敛了吧,左修尘看着楼下的花园,眯了眯眼,不管怎么说,他会先回国找到夏浅的。
                    可人算不如天算,任左修尘心思再缜密,他还是算漏了一个人——路炎。
                    当时路炎是要解决了夏浅的,左修尘给拦了下来,说他会处理。一切打点好以后,他把夏浅送进了牢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之后他的心思全都放在夏唯曼身上,却方便了路炎的报复。路炎动用关系,先是增加了夏浅的服刑时间,又特意给她挑了一间牢房,授意狱警对她不必多加理会,并告知他们这一切都是左修尘知道的。狱警联系不到左修尘,又不敢得罪路炎,只好照办了。
                    只有在触犯了高位者的权威以后,才能清楚的感受到权贵的不可侵犯,而夏浅在这七年间感受的彻底。
                    餐馆里,燕姐语气非常不好的催促着:“喂!动作快点儿!这儿还有一堆盘子呢!我说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儿!不知道现在客人多吗!”
                    夏浅一脸焦急的试图解释:“燕姐,对不起,我……我的手……”
                    燕姐骂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蛋!”说完便不耐烦的朝前厅走去。
                    夏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无奈地笑了。今早刷碗的时候没注意到碗边的缺口,虎口那里被划了一道不浅的口子,再经过一天冷水的浸泡,早已经发白鼓起了。
                    “估计又要化脓了,”她自言自语着,“不管了,先干完活再说。”
                    等终于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夏浅龇牙咧嘴的慢慢直起身,弓了一天的腰,真是够酸爽。无意间抬眼一看,发现燕姐就站在自己面前,夏浅慌忙站直身体,惊慌失措的样子惹来燕姐的阵阵白眼:“瞧你这死德行,没骨气的东西,我有那么可怕吗?能有点儿出息吗?”燕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夏浅一眼,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了她,“呐,这是创可贴,这是外敷的药,就知道你舍不得花钱买药。”
                    “谢谢燕姐!我手其实没什么事儿的,过几天也就好了。”
                    “哼……别以为我是买给你的,我是怕你手感染了不卫生,不能刷碗了,我上哪儿找像你这种干的多拿的少的傻子去!”说完也不等夏浅回话,就蹬着高跟鞋离开了。
                    夏浅低头盯着自己手里的药好半会,鼻子酸酸的,能被人记着的感觉真好。她是真心感激燕姐,她很清楚自己这个洗碗工其实可招可不招,如果没有燕姐收留她,说不定她就真的要睡桥洞了。夏浅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这都是燕姐给她的,虽然她说话是难听了点,可夏浅知道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骂夏浅骂的最多的是她,可给夏浅关心最多的也是她。
                    这要换做是十八岁以前的夏浅肯定不这么想,天大地大任意闯,怎会这般卑微的活着,非要等撞了个头破血流,尝遍了世态炎凉,才能学会冷暖自知。如今的她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挺好,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顿顿能吃饱,一个月除了生活必需品的花销她还能攒下来三四百。
                    夏浅躺在床上,偏头看看了床边的钱包,满意的笑了笑。已经攒了600块钱了,在干一年,就去报考成人高考,有了学历证书,找工作也会容易一点。
                    她坚信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8-07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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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8-07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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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夏浅穿着有些脱了色的浅棕色外套,袖子挽起来两道卷,低头走在路上。卫生巾用完了,趁着下午两三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出来一趟,她得抓紧时间快去快回。
                        过了马路,来到小型的生活超市,夏浅在货架前看了一会儿,选择了一包最便宜的,拿到手里,她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丝带着轻松的笑容。不用再被抢了,真好。在监狱的日子里,没人来探监,更没人给她送生活用品,所以每到需要的日子里,她只能拿着每月累死累活才挣到的仅有的那点钱去专用超市选包价格最便宜的,还会被抢走大半。
                        夏浅没有立刻去结账,而是站在货架前考虑了一会儿,又拿了包方便面,那是她以前从来不看的东西,最开始是看了也不会有,然后是故意不看,怕人笑话麻雀飞上枝头还是麻雀,后来是不敢看,在监狱里哪有多余的钱买它,况且就算买了,也只会被抢走,再后来就是现在,夏浅眼里有了一丝得意,现在她可以自己给自己买啦。她又看了一眼价钱,劝自己道:就当做是奖励吧,庆祝有个新的开始。
                        另一边的左修尘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面无表情的开着车。一个大活人竟然那么难找,派人找了小半个月都没有消息,他抽出时间去了趟夏浅跟她母亲以前住的地方,还是没有一丝线索,而且查了她的身份证记录,竟然一次也没用过。该死,既然没去外地那就还在这个城市才对。难道死了?左修尘心情不由得更加郁燥,死了他也要把她挖出来!否则,该怎么跟唯曼说呢。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开车果然不能分心!左修尘轻皱眉,准备下车查看情况,等走到那人跟前,眉头皱的更加明显。那是夏浅吗?左修尘站在那儿有点不太确定,明明长相一样,可她给人的感觉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左修尘客气的问道:“有哪里受伤了吗?”
                        夏浅只顾着低头摸自己的方便面,全摔碎了,她心疼坏了。
                        左修尘见她懊恼的神态,再开口时声音里也染了笑意:“所有损失我都会如数赔偿的。”
                        夏浅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不用了。”
                        左修尘有些诧异,照她的性格,她不应该是发一通脾气的吗?诧异过后,他习惯性的命令道:“你清算一下,我们先去趟医院。”
                        “不用,真的不……”夏浅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剩余的话也噎回了嗓子里,对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收回思绪低下头快速的把散落的东西收拾好,她不明白,时隔七年以后的再见面,他是怎样笑出来的。她从未想过他们会再相逢,也从未想过见面时该以怎样的表情去面对,所以等事情突然发生的时候,她选择了转身狼狈地逃跑。
                        回到店里的夏浅一直到餐馆打烊睡到床上了才彻底放下心来。她不是自作多情的还在想着他会来找回她,而是怕他觉得报复的还不够彻底,还要再给她的人生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被胶带粘过太多次的人生,已经快要破一个洞,再也经不住那样重的颜色了。监狱是她的噩梦,而左修尘就是她噩梦的源泉。时间久远,记忆会模糊,可当初的那抹悲凉却铭心刻骨,一辈子也不会忘。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8-07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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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8-07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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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8-08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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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4 12: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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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夏浅手脚冰凉,端端正正地坐在车后座一言不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着。车座空间很大,她却尽量贴着车门,腾出与左修尘更大的距离。左修尘诧异地挑了挑眉,以前她都是恨不得贴在他身上的,现在真的学乖了很多,不过一刹那,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车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夏宅,夏浅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她跟在左俢尘身后进了电梯,到达了楼层,才发现这一层都被他买了。奢侈啊,夏浅叹了口气,有钱花不完的寂寞就是如此吧。
                              进了门,夏浅拘谨地站在原地不动,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我写封道歉信行吗?明早我还要开门的。”
                              “过来坐下,我刚跟你说了,唯曼最近才好。”左俢尘见夏浅坐离他较远的地方,心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却不露声色的将果汁递过去给她。
                              “谢谢。”夏浅接过果汁握在手里,“我知道唯曼身体才好,除了道歉我不会有其它废话的。左先生,能不能借用一下手机?”
                              没等左修尘疑问,夏浅先解释道:“我想打个电话给老板娘请一天假。”
                              左修尘拿起桌上的手机递了过去,看着夏浅有些笨拙地摸索着如何使用,然后按号码播出去,他没有嘲弄,就是非常自然地看着。夏浅有点尴尬,这么多年没用过手机了,她很是生疏。
                              电话很快被接通,夏浅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喂,燕姐……对不起,我知道很晚了。那个,我明天想请一天假……我借的手机……别!我跟以前认识的人说几句话就回来……燕姐,是真的……好,再见。”
                              通话结束,夏浅对着燕姐的号码看了许久才回过神,忙把手机还了回去。这下她心底有了点着落,她还有地方可以去,她还有一个人会帮她。
                              左修尘站起身,带着夏浅去了客房,他站在门口道:“睡吧。睡衣在衣橱里,都是新的。”
                              夏浅道过谢,便反锁了房门,她自然不会以为是左俢尘为她特意准备的睡衣,看那些或性感或清纯的睡衣,她就明白,这里是左修尘带小情儿回来的地方,睡衣什么的,都不是她能随便碰的东西。不说别的,光是那价格她就消受不起。她脱了外衣外裤躺下,总不能弄脏别人的床不是。
                              五点四十分夏浅准时醒来,迷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小阁楼。这下是睡不着了,夏浅找出了新的牙刷和牙膏,冷水洗过脸后便用袖子随意擦了几下,然后将床铺整得一个皱都没有。等把一切恢复成原样,夏浅便坐在地板上发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出房间门。
                              她跟左修尘打了个照面,左修尘穿的很单薄,一件白色的薄毛衣搭上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很居家。反观夏浅,还套着厚厚的外套,左修尘看着她鼻子冒出的细汗问道:“热了怎么不脱外套?”
                              夏浅这才反应过来,他这里室内恒温,难怪有些燥热。脱下外套后觉得整个人都轻巧了不少。
                              夏浅里面穿的是燕姐给她的黑色打底衫,很修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左修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来吃早餐吧。”
                              夏浅一愣,左修尘会做早餐了?看出夏浅的疑惑,左修尘耐心地解答着:“我有请定点来烧饭做菜和打扫卫生的保姆。”
                              “啊,哦。”夏浅喝了点粥,就不吃了,她一直吃的都不多,来到了这令她压抑的地方,更是没什么胃口。好不容易挨过了早餐时间,夏浅坐在沙发上根本没心思靠看电视来打发时间等夏唯曼的到来。她垂下眼睑发呆,连左修尘什么时候靠近她的,她都没发现。
                              “你这样是在勾引我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夏浅一惊,下意识地低头,却发现衣领有些大,已是酥胸半露,她难掩惊慌,边穿外套边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没忘记过,他是怎么样的恶心她。七年前他就说过,她比病毒还令人发指。
                              左修尘微微一笑,坐直了身子道:“开个玩笑。”
                              夏浅暗暗松了口气,问道:“请问唯曼什么时候回来?”
                              左修尘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自从找到她开始,她就客气到了疏远的地步。
                              “应该快到了。”
                              “哦。”夏浅坐直了身体,不敢在偷懒弓着腰。她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视,连广告时间都不转移目光,坐在旁边的左修尘太令人有压迫感,她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很难熬。
                              就这样等了一上午,终于等到了夏唯曼,同时等到的还有一个人——路炎。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8-10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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