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车驾不从嘉定起,始于金匮东林。
我惯循了对柏哥的依赖,要从他起步的地方起步,去到他中意的君王身边。当日金匮有雨,学生悉数休课返家,燕泽堂的檐下聚满了避雨的小雀,此间静默,虑嫂迈过半尺高的门槛,并肩同看仲尼圣人像,声音很柔
:江南留不住慈骄了吗?
她心知肚明着答案,稍一太息,再道万事富足,我说“阿嫂,我自愿的,也很开心”。
雨势渐微,堂前油纸伞满撑,溅得水珠四碎。
衬出烂漫的山间桃花,喻意是春。
[二]
我屈指叩壁,俏声讨阿兄一声谢,又娇蛮的要兄长相护。
他一一说好,赠屏风、许重诺,原是君臣的剖肝沥胆,如今叠上妹妹的恩荣,成就六年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