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无奈的抬起头看了看挂了一半多的点滴,支支吾吾的叫来小护士帮他拔针。
小护士不太同意,说不挂完药效不好,秦霄贤只能陪着笑说实在有急事儿,这才勉强说服了她。
裹了裹外套出门,照着孙九香分享的地址开车过去。
他去的时候人来的差不多了,刘筱亭调侃他吃饭也瞪不起眼来,他没什么力气,胃里还在闷痛着,只能笑骂了一句给人打发了,坐在孙九香边上休息。
那护士说得对,不挂完了是不行。
人来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开始聊天,都熟得很也没什么礼数,你一言我一语的难免有些聒噪,秦霄贤没睡好本就头晕,现在更是不太舒服。
他强撑着笑脸,有人问他他就回答一句,没人问他他就干脆不说话,倒也还算撑得住。
直到大家开始碰杯喝酒。
他们出来一向喝得多,啤酒杯比他的脸还要大上一圈儿。秦霄贤抬手按了一下痛处,站起身来和大家碰了杯,喝了两口就放下杯子。
他现在可不敢玩儿大了,怕出事。
即便只喝了两口,胃里还是闹腾起来了,秦霄贤只能尽力坐的直一些,撑着一口气和大家聊天,却是没敢吃一口东西,那杯酒也没有再动过。
孙九香最清楚他什么身体素质,看着他渐渐惨白的脸色,又发现一向贪酒的秦霄贤今天压根儿没怎么喝,心里也就差不多有数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饭桌上的人差不多都喝嗨了,孟鹤堂要开车,又得照顾着喝多了就哭的不能自已的周九良,自然是还清醒,孙九香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说明情况,示意秦霄贤跟自己先回去。
秦霄贤疼的不太清醒,任由孙九香拽着他出了包厢,乖乖递出了车钥匙,缩在副驾上装死。
到了家孙九香先是给他抱到卧室,又出去烧了水,找了半天只有止痛药,压着火出去买了些胃药和食材回来,把粥煮上水也晾好了,进卧室给秦霄贤喂了药,这才看见秦霄贤手背上的针眼。
貌似拔了针没有按好,手背稍微有点儿红肿,孙九香看他疼的恍惚也没着急质问,去厨房把熬好的粥关了火,又灌了个暖水袋回去,伸进被子里放到他腹部。
热水袋提供的热源加上吃了药,秦霄贤终于是缓过来大半,发现自己在家反应了好一阵儿才想起来,磨磨蹭蹭的下床去了厨房,从背后抱住了给他盛粥的孙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