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平不敢怠慢,赶紧又扶着他上了床,看着他渐渐缓过来才轻声询问,“旋儿,怎么了?”
“头晕……”
“那不走了,咱不走了,休息休息再说。”
过了一阵子秦霄贤又自己要求要下床走动,不知道是不是适应过一次的原因,再站起来就好多了,虽然还是晕,但起码不会站不住。
栾云平还是紧张的扶着他,他有些哭笑不得。
也就十分钟左右的光景,秦霄贤就觉得有些累了,过久没有进食,再加上本身就有低血糖,他的体力属实堪忧。
“栾队,我们回去吧。”
栾云平自是满口答应,恨不得给他直接抱回去。扶着他躺下,还不忘给他盖好被子。怕他躺的久了不舒服,栾云平就半跪在椅子上给他揉胳膊和腿。
无微不至到秦霄贤有些无所适从。
术后的第十二个小时,他终于被允许吃流食。
其实对于秦霄贤来说这不是个好消息,毕竟他真不饿,吃饭除了能增加他的不适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看栾云平一脸认真的搅着那碗白粥准备喂他,千万种拒绝的话就这么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算了,多少喝几口吧。
心里想的美,嘴上却是喝了没几口就开始反胃。
怯生生的看着栾云平,“栾队,我真的喝不下了。”
栾云平倒是也没强求,可能是知道现在逼着他多喝点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周。
这期间师兄弟们都陆陆续续的来看他,也有说要替栾云平照顾他的,全被栾云平一口回绝了。
秦霄贤在无奈之余,更多的还是感动。
可是在医院住了这么长时间,他属实是待不下去了。
他用尽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绝食,栾云平都会好声好气的哄,但绝不妥协。
秦霄贤只好心如死灰的住了半个月。
当医生说他可以出院的时候,他激动的只想跳起来为自己放礼花。
栾云平开车送他回去,秦霄贤心情好得很,一路哼着曲子,走了半天才发现方向不太对。
“栾队?这是去哪儿啊?”
看着栾云平讪讪的笑容,秦霄贤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什么……毕竟这事儿都惊动警察了嘛。”栾云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师父也知道了,我那天通知他结案但是你住院的消息,他总是不放心,所以……”
“所以什么?!”秦霄贤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所以……”
“怹老人家让你去玫瑰园住到痊愈。”
秦霄贤沉默了很久,直到栾云平有些心虚才重新开了口。
“栾队……我突然也不太想出院了。”
回答他的只有栾云平的干笑声。
还有通往玫瑰园的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