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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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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两边》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7-18 11:13回复
    Sherry
    纵使他轻咬着我的耳垂,用暧昧到极致的嗓音同我说着与其他恋人之间一样的情话,也掩不去他的残酷与冷漠。
    他想要征服。仅此而已。甚至不惜颠覆一下他在我心中无情的印象。亦或许他根本不在乎他在我心里是怎么样的。
    我让他觉得不爽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他对我做这些的理由。
    他看不惯我的一切。对实验对象无用的同情,对姐姐无力的保护,以及对他的不敬。
    他不喜欢被侵略,我也不喜欢。可他这么做着,我就不得不接受。对他,我无力反抗,也不被他允许反抗。
    他的皮肤是苍白的,没有血色。像死人一样令我厌恶和恐惧。那些伤疤就是他的过去,是我知之甚少的那部分。
    进去又出来,出来又进去。要他温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不明白这样究竟能带给他什么快感。别的女人肯定比和一个身体僵硬不懂配合的女人好。他的征服,我不懂。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笑的字眼,爱。我真的笑了,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有这种想法吗?还是我觉得寂寞了?
    “笑什么。”他冷冰冰的语气与他身体的热烈完全不符。精神与肉体的分离吗,他还真是可怕。
    “不行吗。”
    他不再问,动作莫名的舒缓了许多。他莫不是觉得我疯了吧。不过这倒是让我想到了点东西,他不是想要征服吗,那如果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呢?他还会有兴趣吗。
    抬起手搂上他的脖颈,仰起头吻上他的唇,这些事情又不是只有他会做。他想要的,我一点一点摧毁便是。
    他没了兴趣,立刻。从他的神情里我甚至看出了他觉得刚才不值。我不介意被他骗上了床,反正他也没得到什么。这件事,损失各半吧。
    他离开了,纵使这里是他的卧室。我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连扯过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又没人。
    闭上眼,很快就会睡熟。他不是一直嫌我是个幼稚的小孩子吗,小孩子可是睡一觉就会把糟糕的事情全部忘掉的。
    跟这个小孩子做爱的他,好像更亏呢。
    早晨,哦,是中午。中午被手机铃闹醒的感觉差极了,但是很显然的,我忘记了今天和姐姐见面的事情。
    “志保,你今天真的不能来了吗……”
    光是听语气我就能想象到姐姐失落的神情。可是与其让她发现这些,还不如干脆不见面。
    “抱歉了姐姐,我还有事。”
    急忙挂了电话,但我并没有说谎,实验室那边的事从来不会少。但现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浑身上下都用不上力气,不要说走去实验室了,站起来都是问题。罢了,偷一天懒又不会怎样。反正要追究责任也不是我的错。但是真的有些不爽,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发什么疯。”
    我吓了一跳,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完全不知道。墨绿色的眼睛还是那么冷淡,不曾有一丝变化。
    他丢给我我的衣服,语气和昨晚一样暧昧却残酷又冷漠“滚。”
    虽然说出来的话只有嫌弃的成分,但他的语气和说出来的内容也从来不会完全对等。我都习惯了。
    “是是是……”我微微叹了口气,忍着疼痛在他玩味的目光下穿上了衣服。
    他到底是看我有多不爽啊,平时不说什么话的他在接下来五分钟的洗漱时间里对我进行了不下二十次的冷嘲热讽。
    真是恨得牙痒痒。
    他有任务,我有工作。他向南去,开车。我向北去,走路。我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找个专职司机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7-18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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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21: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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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in
      她冷漠的眼神丝毫不比我差,甚至更不具一个人该有的温度。可她算是医者,看什么都带着冠冕堂皇的悲悯。
      不爽。十分不爽。
      她不肯穿上组织千篇一律的颜色,更不把我放在眼里,要威胁这个无趣到极点的女人只能用她没用的姐姐。可我就是想试试,这个女人,她怕不怕男人。
      她是干净的。真是令人发指的恶心。
      那具肉体并没有什么特别,和其他女人一样,凹凸有致。兴许稍微有些瘦弱。也是啦,平日里总是坐在电脑前,连防身术都只是了解而已。赤裸裸的**。也不过就是脑子好使了一些而已。除此之外,她到底有什么用?也许,她是个女人这一点还算有点用。
      她很寂寞,但不是肉体上的。在这种傻乎乎的年纪里,丝毫不寂寞才是不正常的。所以,很好骗。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她真的对我吐露心声了。虽然无非是不想再杀人了之类的想法。
      单纯。又一种让人恶心的特质。
      我和她早就是恋人了,不过很不合格而已。可以半年没有一点交集,见了面可以一直不说话。不过这没什么,反正只是为了堵住Vermouth的嘴。
      送她回去只是任务。
      我总觉得这个女人脑子不太正常,情感缺失到比我还冷淡。并且她自己还一点都察觉不到。总说我残酷又冷淡,她自己何尝不是。
      批判。并且是用医者的角度来批判别人。这一点最是恶心。
      但她很干净,这是不争的事实。
      抱住她的时候有些硌,太瘦。身体僵硬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仿佛动她一下就会折断她的骨头一样。
      进去又出来,出来又进去。她的身体真的让人没什么兴趣。但她凄惨的呻吟就像黑夜里凶杀案一样令人兴奋过度。
      她忽然就笑了,带着呻吟的成分。眼神无比的迷离,打散了一般。
      “笑什么。”
      “不行吗。”她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前一样。
      组织似乎没有规定说弄疯了一个科研人员该如何追究责任。
      她很擅长破坏气氛,至少是在她反应过来之后。紧张得冰凉的手搂上我的脖颈,抬起她高傲的头颅投身欲望。这些她都会做,只是生疏且不情愿。纵使知道她的小伎俩我也还是上了套。
      会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去了,我没兴趣在她身上停留。当做冲动好了,不管她便是。
      第二日的中午我真的怀疑,不,是觉得她疯了。没事尖叫什么。这么泄恨也不是她的风格。
      明亮的光线下我忽然觉得她的身体也并非有多糟糕。她在害羞,只是不承认,连身体都不承认。
      我有个任务,她有件工作,我向死而去,她往生而走。我想了想,是不是可以偷偷买一份保险再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7-18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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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两边走了。过去越来越远。可常常被忘记却又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地球是圆的。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7-18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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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7-18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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