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吧 关注:201,012贴子:3,721,370
  • 5回复贴,共1

重发:伽蓝之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父亲的暗示
     其实自己早已经放弃了心中一直坚持的东西,但是却一直不愿意承认,因为不愿意对自己坦白,其实这种动摇早已经是完全的崩溃了。
   “呐,杀生丸,干什么在那边站着呢?”没有挂灯笼的长廊,在夕阳的余晖之下现出暧昧的线条,阴影之中隐约可见一位白衣少女的身影——当然,少女只是外表,那样成熟冷艳的气质绝不是涉世未深的人所拥有的。女人纤细的身体倾斜在栏杆上,端正典雅的脸和白皙的肌肤搭配宛若盛开的奈落之花。她肩头的皮毛围肩柔软的纤维反射着阳光的金色。
   “母亲大人。”少年恭敬但绝对冷漠地回应,“父亲不会留下了吗?”女人不满地皱了皱眉。“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渐暗的光线投下一片阴影,黑暗中女人把手指的关节捏的咯咯作响。“告诉我,杀生丸,你就那么在意你的父亲吗,即便他抛弃了我们母子也。。。”“力量,”少年的冷漠倒与母亲完全相同,“我在意的只有这个。”
   “阿雪夫人,您还没有准备好吗,王上很快就回来了。”一只小妖怪打破了几乎要冻结的气氛。伴随着一声惨叫,小妖怪被雪夫人砸过来的石头准确地砸中脑袋。“知道了,吵死了,他竟然还敢回来,无非就是要带走儿子罢了,无聊。”雪姬缓缓走入黑暗之中。被唤作杀生丸的少年冷冷回过身,跟上母亲的脚步。
    宏伟而略显冷清的大殿上,王上已经盘腿坐在王位上等待。他已经不再年轻,棱角分明的脸却仍然英武帅气,魁梧高大的身材显示着身为纯血统大妖怪的力量。“雪姬。”雪夫人温顺地坐到王上身边,银白的长发披散在瘦小的肩头,绝美的脸在银发刘海的衬托下更显其精致。王上曲起两个手指,轻轻抚弄妻子光洁幼嫩的肌肤。“夫君您回来是要带杀离开的吧?”雪姬的发问让斗牙王略略发窘,确实,在这女人面前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想法,她实在是个可怕的女人。
   “你知道了?”
   “当然,天下人都知道,只是您自己以为谁都不知道。和人类女子。。。”
    雪姬仰起头,眼神冷酷地嘲笑着对手,却十分知趣地不把话说完。斗牙王顿时语塞,窘迫之余有着莫名的愤怒,毕竟,人类女人的身份就意味着他心爱的女子绝不可能被自己的妖怪同类们认同,即使他贵为君王,那个叫十六夜的人类女子也不会因此而改变了地位,要保护她,带走杀生丸,将他变成十六夜身边的保卫者,即便自己某天战死,十六夜也不至于孤苦无依。但是连见也未曾见过几面的儿子未必就会死心塌地地跟自己离开。斗牙王心底几乎有些失望。
    门廊上突然出现的矮小身影打断了斗牙王的思绪。他坐直身体,期待地看着自己几十年未见的儿子,甚至有些幻想这孩子会和自己有着何等相似的面容。然而当少年的身体完全进入光线中时,他感到自己的心里被浇了一盆冷水。
    少年恭敬而期待地立在大殿中央。他和他的母亲极为相似,典雅小巧的脸庞,精雕细琢的五官,只有高挑的身材和他的父亲相似,在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他确实是个高个子。但作为为未来的杀戮者,他的相貌太过纤细柔美了。杀生丸看来很兴奋,一直紧绷的凛冽的脸上进有一丝冷笑。在斗牙王看来,这位美少年简直是雪姬的翻版,同样冷酷的表情,尖酸刻薄的冷笑,竟然有些令人厌恶。
   “。。。父亲大人。”稚嫩的童声之下压抑着令人战栗的强大妖气。
   “杀。。。你愿意和为父一起离开这宫殿去试炼自己的力量么?”
   “那是当然,这是我杀生丸的宿命。”少年因激动而有些颤动。
   “即便我的目的不可告人?”
   “我不在乎。我所追求的只是力量和我的霸道。”
    斗牙王冷冷一笑。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就连这样的事也看得简单。“那么,如若有一天你发现为父的目的与你的愿望相违,你可不要怪为父没有暗示过你。”
    少年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笑容,跑向他的母亲,深深地一鞠躬算是告别。雪姬的眼中闪过一丝落魄。


1楼2009-07-31 20:56回复
                                     王者之战(前编)
        刀刃仍然在强烈地振动,蓝色的光从刀鞘之中隐约透露出来,周围寂静的荒野充斥着焦躁不安的气氛。
        阳光仍然温暖和安静,压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不过这逃不过杀生丸的眼睛,散发自大犬妖身体的纯净而诡异的妖气被另一匹妖怪的气息扰乱,对手绝不比自己强,但是却大胆的几近冒失。
       “目标是天生牙。。。是么?”杀生丸轻轻按住鸣叫的天生牙,语气中充满戏谑,这么多年来,他仍旧对天生牙有那么一丝不满。尽管自己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能够以自己的血液和妖力锻造出比天生牙和铁碎牙更为强大的爆碎牙,但对于早已过去多年的事情仍旧耿耿于怀。
       “你是我妖犬族人?”那一丝夹杂的妖气有着与杀生丸自身相似的特性,显然他们是同一种族的妖怪所散发的。
       “你用那个‘我妖犬族’是什么意思?你还敢说你是妖犬族人么?”对方放弃了隐蔽,打开结界迎战。对方看来和杀生丸年龄相似。年轻气盛到有时会头脑发热的十九岁。
        杀生丸暗自在心底一笑,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这少年的容貌还是一直记在心里。比起杀生丸迷倒众生的美貌而言,这少年算是相貌平平,但棱角分明的脸和华贵的金瞳依旧透露出一种英武之气,竟还有几分与斗牙王神似。
       “玄。”叫出对手的名字,算是打招呼。
       “你真是一点改变也没有,还和以前一样叫人不爽。”对手丝毫不示弱,语气中的愤怒越发明显。“为什么主上前去救那个人类女人的时候你没有拦住他?明知道主上会因此而送命,你也没有去帮他杀了刹那猛丸,其实你根本就是期待着他的死吧,难道王位比你的父亲还重要么?”
       “他的死与我无关。”杀生丸一如既往的冷漠,但他很显然已经有了几分怒色,而那愤怒之下还有悲痛。“玄,如果你想要的话,这个王位你来坐好了,我不需要它。”
        玄像触电一样打了个冷噤,但脸上的冷笑立马就恢复了。“不要以为我和你一样,杀生丸。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我只是作为妖犬族的分支之一的族人前来兴师问罪而已。”
        锋利的剑直接刺向对手的眉心,却被牢牢地用手钳制住。殷红的鲜血从剑刃与皮肤接触的地方一滴滴地留下来。剑尖离杀生丸的眉心已经很近,但他的表情仍然漠然得令人战栗,紧抓着剑刃的手也丝毫没有放松,尽管血液已经把他的左手染得鲜红。玄已经惊呆了。他不曾料到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历练,幼时的伙伴竟已经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强大,在妖怪中流传的“战栗贵公子”之名并非虚传。
       “为什么不继续进攻了呢?是不是该换我进攻了?”
        冰冷的语调,听不出一丝慌乱,左手直接熔断了那把用普通的妖骨制造的剑。对手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杀生丸仍然不紧不慢地一步步走向对手,受伤的左手滴下的血在草叶尖上画出一条不算笔直的线,玄感到自己因为恐惧几乎要窒息了。金眸之中隐隐有一丝冰蓝的光闪过。发现那个白色身影离自己已经太近时,玄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杀生丸扼住对方的颈部,把他提了起来。玄此刻才回过神来,剧烈地挣扎着。“我不会杀你。”手指松开了,少年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盔甲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别让我再看见你。”白色的身影顺着原来的轨迹走开,身后传来一声冷笑。脚步略顿。
       “杀生丸。。。你一味的追求力量,不过,你真的以为你可以逃出宿命么?”
       “宿命。。。吗?我不相信那种东西。我杀生丸的命运我自己会掌控。。。如果我可以的话。”说出这话时心中竟然有一丝不安。自己从来都在命运的掌控之中呢,真是讽刺。。。
       “果然连你自己也知道吧。。。你早就已经输给命运了。从你跟从你父亲离开西国的那一刻开始起,你就已经输了。”对方的语气明显是在嘲笑。离开雪姬而选择庇佑十六夜,因此而招致后来的一切,果然是无法逃避的命运。
       “我之所以离开父亲,便是表明了我杀生丸不愿继承父亲的意愿,我已经超越了父亲,所以族内的事情不要再拿来烦我。”仍旧没有语调的冰冷,保持着之前的步调走开。
       “不去。。。救你母亲了吗?族人们在反叛。。。可能会危及你的母亲。”
       “这是你来找我的目的么?”
       “不是。我是站在反叛者一边的。只是不想。。。”
        两个人突然沉默。玄抬起头,发现对方正好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目光交错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忧郁而悲凉。
       “呐,我走了。”玄抖净身上的灰尘,几乎是苦笑般的表情。然而他却发现杀生丸的表情和之前判若两人。清新俊朗的微笑,从没有见过的表情,但又很快消失,转过脸,小心地走远。
        冒着热气的干燥泥土正腾出奇怪的味道,仲夏的暴雨来临前都总是这样,刺眼的阳光从乌云的缝隙中穿透,传递着一丝不安的气氛。
        又下雨了,就像父亲抛弃自己的那个傍晚一样。


    4楼2009-07-31 21:07
    回复
      2025-08-30 21:10:3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爆碎牙
          戈薇惊讶之余,再次确认了对方身份。柔软的银发飘逸,冷峻的面容之下隐含杀机。确实,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高兴还是埋怨,但这个人就是杀生丸不会错。
         “用那种自以为是的眼神看我杀生丸,你到底以为你自己是谁啊?”戏谑而轻蔑的语气,足以令对手战栗的霸气,不需要再对力量做任何的炫耀。
         “杀生丸,没有铁碎牙,你仍然不可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王位,我还是你的师父,你没有资格用那种口气和我说话。而且,在你父亲死的时候,你也是凶手之一吧?”对手从树影中走出来,看上去像是一位忍者,不过那头银白的长发和金色的眼眸说明对方并不是人类。
         “凶手?因为我没有帮助父亲去救。。。”刚才的傲气突然消失了,杀生丸下意识地转身看了犬夜叉一眼,眼神里是深沉的同情和愧疚。犬夜叉被这眼神惊呆了,虽然自己已经原谅了兄长,但他并没有原谅他自己——当然,不是因为对他这个弟弟的愧疚,而是对于父亲的死。
         “。。。十六夜さま。”竟然用的是这样的称呼,连杀生丸自己都感到惊讶。原来自己的潜意识里从来没有恨过那些人,原来自己一直站在宿命的手心里无法挣脱。
         “没有铁碎牙,你不可能打败我。因为我用的,是连你父亲都无法击败的丛云牙。”散发着强烈妖气的丛云牙从刀鞘里被缓缓抽出,震颤着死亡的气息,铁碎牙和天生牙跟随着轻轻地鸣叫着。唯独有一把刀,平静得如同月光,玉质的刀柄上雕刻着过于精细的云雷花纹,黑暗中反射着一丝丝幽蓝温润的光华。
         “哼。。。丛云牙么?手下败将而已。。。”脸上再次露出令人战栗的冷笑,纤长的手指迅速握住玉质的刀柄,长刀如同白龙一样从刀鞘中滑出,幽蓝的刀身散发出的妖气甚至让手握丛云牙的对手感到无力。
         “你还真是自信呢。。。丛云牙确实是很强大的妖刀,不过,现在的它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刀身反射着月光,精细美观的云雷花纹在这杀人工具上现出繁复的美。少年的身体轻盈地腾起,刀刃迅速划过对手后背,银白的长发飘落在地上,对手却毫无知觉。
         “就这样而已么,金佐老师?”杀生丸唇边掠起一丝讥笑。
         “这次算是我大意好了。不过,那种刀真的像看起来那么强吗?”金佐的脸在狱龙破发出的黑红色光芒中显得有些扭曲,狰狞的目光直视着杀生丸手中的爆碎牙。黑色的妖气流从剑刃上发出一记狱龙破,直冲向杀生丸。
         “苍龙破。”平静如水的语调,丝毫看不出紧张。蓝色的妖气流击破了对手的狱龙破,发出龙吟般的巨大声响。金佐被强大的气流冲击得后退了好几步,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方才的一击不是那么简单。妖气冲击的强大力量在他周围造成了巨大的坑洞,冒着火星的地面还很烫手。亮蓝色的龙形剑气仍然旋绕在白衣少年的身后,天空都被染上了奇异的色彩。
         “原来如此。。。爆碎牙。。。还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好好讨教一下的。。。”
          一切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朝阳的光已经开始显露。杀生丸收起刀,看了看被狱龙破灼伤的右手。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回去!”冷冷的语气似乎有些埋怨。大家不知所措地站着不动,杀生丸也没有转身,独自迈步前进。
         “混蛋,你给我站住!”犬夜叉这次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他大步追上杀生丸,拽住他的衣袖。杀生丸也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直视着那张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
         “你用那种命令式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滚!从哪来回哪去!”
          一记响亮的耳光,犬夜叉用的力气很大,杀生丸退了一步,牙齿咬破了舌头,脸上也被犬夜叉的爪尖划破。
         “你以为你是谁啊!”愤怒看着悲伤,悲伤回避着愤怒,一时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你说什么啊。。。我们是兄弟呐。。。”拽紧的手慢慢松开,泪水从半妖少年的脸颊上滑落,“很蠢吧,在这种时候哭出来。。。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为什么恨我。。。为什么我们大家都不可以像伙伴那样坦诚一些呢?”少年肆无忌惮地哭泣着,安静的旷野已经被阳光填满。
         “我只是。。。想有个家人而已。。。”他还在哭,抬起头时他惊讶地发现,低头看着自己的哥哥,眼眶有些湿润。
         “你真是。。。像个小孩子。。。”他伸出手来擦干弟弟的脸。温暖的感觉如同阳光,平静而忧郁。
         “你还是当我啥也没说好了,烦死啦!”犬夜叉把头倔强地一扭,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但坦白讲,他已经很高兴了。
      


      6楼2009-07-31 21:13
      回复
                                           家人
            西国的王城建造在巨大的结界中,宏伟的规模显示着前代王朝的繁华,但在这繁华之下也是危机四伏。金色和绿色的琉璃屋顶反射着阳光,四角挂着的风铃偶尔会发出空灵的声音。
           “雪姬大人,你还在这里啊?”一只气喘嘘嘘的小妖怪跪在雪姬身后,失望地叹了口气。那个纤细的身影仍旧一动不动地呆立在一片洁白的奈落之花前,淡淡的香味淹没了周遭的一切。
           “那个。。。雪姬大人。。。”
           “吵死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冷淡的语调,很难听得出这女人终于感到绝望了。小妖怪无奈地提起和服的下摆,垂头丧气地离开后殿。
            远离正殿的后花园是杀生丸离开之后雪姬最常去的地方。对于这个孤独的女人而言,政治上的明争暗斗和孤独的夜晚,占据了她的每一天,只有这片神秘而馨香的奈落之花始终平静而温婉。
           “杀生丸。。。你不会回来的吧。。。对你而言,向我这样的人当然不重要了呢。。。呵呵。。。真是讽刺。”情不自禁地道出这番话,雪姬自己也有些吃惊,自己竟然认输了。
           “我回来了。”平静的声音和气息,仿佛是花香一样不可捉摸。雪姬惊讶地转过身,里在身后的,确确实实是那个离开了太久的她唯一可以称为家人的人。少年白色的高挑身影在白色花海中几乎要与花溶为一体。不过在少年身边还有其他人。其中的一个是让她感到愤恨的人。
           “杀生丸,你应该不是来看我的吧?”雪姬一如既往地冷漠表情,但眼角却窥视着戈薇身边的红衣少年。即使已经是百年之前的事,但看到这半妖的第一眼,她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十六夜姬的影子。犬夜叉被她的眼神看得很尴尬,只好扭过头去看那些正在开放的奈落之花。
           “你刚刚自言自语地不是很希望我来的吗?”杀生丸开始拿这个骄傲的女人开涮,毫无恶意的玩笑,仅仅是为了不让她盯着犬夜叉看。
           “为母一直靠自己的力量在支撑你父亲留下的摊子,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也不至于撑到今天。你要是没什么事要办就走好了。”女子仍旧转过身,看着那片花海出神。
           “我不是来帮你的,是帮我自己。我回来是为了能够改变我的宿命。”雪姬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儿子脸上的坚毅表情,从他上一次离开之后,他经历了什么,她无法得知,但她知道眼前的少年已经不再稚嫩。
           “母亲大人,可以原谅十六夜么?”犬夜叉惊讶地看着说出这话的兄长,自己心里竟然略略有些感动。
           “我并没有。。。责怪你母亲的意思,犬夜叉。”理解了杀生丸意图的雪姬嘴角掠起一丝类似自嘲的苦笑,她决定向倔强的儿子认输了。犬夜叉不知所措地咧咧嘴,最终还是扭过头冒出一句“切!”
            夜色沉淀出一片寂静,以及无边的黑暗。这样的黑暗叫人惧怕,你永远无法知道在这黑暗之中隐藏着什么。整天的劳累旅途让大家感到疲惫不堪,沉睡中的七宝竟然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雪姬透过窗缝看了看睡熟的众人,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累吗?怎么还在外面乱逛?”她的话好像是自言自语,但却是对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个人说的。
           “我找你有事。”杀生丸从屋檐跃下,身手敏捷的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么?”
           雪姬谨慎地看看四周,带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烛火的光很柔和,雪姬用竹签挑去焦黑的灯芯,白皙的脸在烛光映照下泛出淡淡的红晕,显得更加艳丽。杀生丸已经换下了平时的盔甲和战袍,一袭白色和服的他此刻看上去平静而柔弱,纤长的指尖上有一只濒死的飞蛾。
           “你还真像小时候呢,这么喜欢看快要死掉的飞蛾?”雪姬放下竹签走到儿子身旁坐下。“小姑娘怎么没来?”
           “太危险了。我不想让玲再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了。如果她死了,那么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没有意义了。”他没有移开目光,仍旧盯着那只扑扇着翅膀的飞蛾。
           “啊,真是的,对于人类会有这样的感情,你和你父亲还有弟弟还真是有共同点呢。”雪姬有些不满地耸耸肩。
           “‘对于心爱的生命,也要随时做好失去她的准备。’是你这样告诉我的,所以,能够预见到的事情,我才会尽力去避免它的发生。”飞蛾慢慢停止了挣扎,摔落在地上。
           “你难道是做好必死的决心来的么?”雪姬略带些悲伤的语气让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异样。
            杀生丸转过脸来,直视着自己的母亲,没有嘲笑,没有悲伤,也没有任何绝望,平静的语调中有着无法抗拒的力量。“谁都不会死,因为我在这里,我是西国真正的君主。”
        


        7楼2009-07-31 21:16
        回复
                                     心爱的生命
              红白村。平静的生活还在继续,几天来连续的晴天让村里的沙土小路显得很干燥。
             “ね,枫大人,”小玲蹲在正忙着熬药的枫身旁,“杀生丸大人他们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呐,我只是听刀刀斋老头说他们去了西国。”
             “那么刀刀斋老爷爷呢?”
             “他回来了哦。”
              枫立马就后悔说了刀刀斋会来的事情,因为那个孩子立马就站起来跑了出去,很明显,她是要找刀刀斋。
              铸刀师此刻正忙着烤他刚刚从邪见那儿抢来的鱼,少女从后面使劲拍了老头一掌,那条鱼便准确无误地落在火堆里。
             “啊---真是个坏孩子呐!”刀刀斋手舞足蹈地用树枝从火堆里扒出那条倒霉的鱼。老头转身看着这个捣乱的小姑娘,比起初次见面时,她已经长大了很多,一直和村民们生活在一起的玲已经很能干了,而与杀生丸在一起的很长时间又使得她始终比村里的其他女孩更懂事,更体贴人,当然,不包括她被关于例如杀生丸突然一声不吭地消失之类的事困扰的时候。
             “对不起,刀刀斋爷爷,但。。。但是,那个,请问您知道杀生丸大人去了哪里吗?还有谁和他一起的?”少女的心情总是很容易猜到,刀刀斋已经知道她想干什么。
             “谁让我腹黑,就不告诉你。”老头用枯瘦的手指掏掏耳朵,准备开始享用午餐。
          年轻人总是有自己的方法,小玲狠狠拽住刀刀斋的手袖,以至于整只手袖都被扯了下来。“告诉我杀生丸大人去了哪里,拜托你了!”
             “呐,玲,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杀生丸呢?他是妖怪不是吗?”
             “是啊。。。我当然知道他是妖怪。。。”纤细的手指松开了,女孩低下头,“因为是心爱的生命,所以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都是一样的吧。。。”玲不自觉地傻笑,脸颊上略略有些绯红。“因为是心爱的生命,所以玲也想保护杀生丸大人,至少能守护大人他。。。刀刀斋爷爷,你不许和别人说这些话,我会难为情的!”女孩子的脸这次完全红到了耳根,连忙着捉鱼的邪见都被这话惊呆了。
             “真是没办法了,那么我告诉你好了。杀生丸去了西国,他必须用他自己的力量打败反叛者,建立属于他自己的帝国,”刀刀斋的眼神变得悠远,“如果说得到了爆碎牙是打败了他的父亲的话,这次他要战胜在他之前的任何一个君王。”
             “玲,我们走!”邪见一把抓起人头杖和阿哞的缰绳冲了出去,小玲紧随其后。
             “喂!太乱来了啊你们两!”身后远远传来叫喊。
              妖犬族反叛者们的军队集结在王城之下,铺天盖地的妖气把天空遮掩住,阴霾低沉的暗云让人无端地感到恐惧。叛军首领抬头仰望不远处的王城,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杀生丸,你可以么,单凭你自己的力量,仅仅凭着王城里少的可怜的兵力与我抗衡?”玄自言自语着。
              一只不太引人注意的双头麒麟划过天空,向着王城的方向飞去。“人类?”一个士兵惊奇的看着麒麟背上的人类小女孩。
             “哼。。。看来他和他父亲还真是很像呢。”玄嘴边掠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杀生丸大人!有个叫邪见的家伙在外面,还带着一个人类小姑娘叫。。。”杀生丸没等仆人把话说完便已经疾步走出正殿。
             “人类小姑娘?莫非是玲和邪见?”戈薇的问题几乎就是答案。她站起来,又被雪姬拉住。
             “让他自己解决好了,这孩子从小就这样,自己的事情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和玲的话,比较希望能不被人打扰呐。”雪姬的表情中有一丝温柔和无奈。
          


          9楼2009-07-31 21:21
          回复
                                                守护
               “呐,我说玲呐,你觉得杀生丸大人会见我们吗?他一向只关心他自己的事情来着。”邪见担忧地看看人头杖顶端的女人头像。
               “不会的,邪见爷爷胡说!杀生丸大人的话,一定会在意我们的,因为杀生丸大人是很温柔的人哦!”玲一脸认真的表情几乎像是在和邪见较劲,“会对着小玲微笑的人,会用手替小玲擦眼泪的只有杀生丸大人。。。所以杀生丸大人不是邪见爷爷说的那种人!”
                邪见也不再去追究这个命题是否在每个人身上都成立,但杀生丸这几年的变化确实很大。他正在考虑自己的立场时,有人疾步走到了他们面前。来人看来是个十九岁的少年,银白的长发被简单地束起,白色的紧身服装和浅蓝色的腰带搭配,衣服的下摆上印着蓝色的曼珠沙华,看起来精干而帅气,端庄小巧的脸庞,精雕细琢的五官,澄澈的金眸中透露出关切和复杂的心情。
               “杀生丸大人?!”小玲的声音略略有些颤抖,是因为激动,也是些许埋怨。“为什么不和小玲说一声就跑掉呢?”
               “玲。你们不该来这里。刀刀斋告诉你们的吧?我绝对饶不了这个老头。”冷漠的语气却掩盖不了心底的欣喜和莫名的优越感。
               “因为玲。。。想要守护杀生丸大人。”
                嘴角又一次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少年俯下身勾起食指轻轻刮了玲的鼻子。“那么拜托你了。”
                邪见又一次摆出一个被雷到的表情。
                犬夜叉烦躁地抓抓脑袋,再次扭头看着那片奈落之花。洁白的花瓣圣洁而高傲,孤独而不堪。
               “你是叫犬夜叉吧?这么说,你母亲在很早就逝去了么?”
               “是的,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妈妈她就死了呢。”
               “身为半妖,既不为人类所容纳,亦不被妖怪所接受,你一直过的很痛苦吧?我不是那种有同情心的人,不像我儿子,我不管你之前过的有多么困难,你如果对于杀生丸有哪怕一丝敌意,我会亲手杀了你。因为,守护杀生丸是我存在至今的原因。”
                犬夜叉愤怒地咬了咬牙,尽量不发火。“我现在不讨厌杀生丸了,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家人,就像戈薇对我一样重要。”他直视着雪姬,并不因为对方是大妖怪而有丝毫的畏惧。
               “原来如此。那么,请让我代替杀生丸向你道歉。”雪姬轻轻欠了欠身,便独自走向花海深处。犬夜叉呆呆地立在原地,疑惑,同时也有些许的感动。
                安静的花香淹没着时间和记忆,让人沉醉而放松。对杀生丸而言,这样的时光有玲的陪伴总是很轻柔,在身后大军压境,片刻的放松让他的心有些安稳。“玲。。。我不想让你受伤,所以开战之后你只能乖乖呆在王城,我会保护大家的。”
               “可是。。。”
               “怎么,不相信我么?”少年伸出手来,并没有笑容,表情却是充满期待和快乐的。确实,长久以来的战斗,从那次在树林中的相遇至今的十年来,他一直是玲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我知道了,杀生丸大人!”晒得有些浅浅的小麦色的手指轻轻勾住那只白皙的手,同时伴以一个温暖如阳光的笑容。“我相信杀生丸大人,我会乖乖听话的!”
                妖犬们烦躁地在城墙外低吟着,而王族们的兵犬也在严阵以待。玄仰起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被风吹的不停晃动的战旗。同时,他的眼角的余光也瞥见了旗杆下一个特殊的影子。“雪姬?那么多天终于肯露面了么。。。?”
                雪姬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来犯军队。她感到有些眩晕,毕竟她已经不是那么年轻了,长久的劳累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她看见了站在列首的玄。两人的目光相遇时,雪姬的表情变得震怒。然而玄的目光却是十分地轻松,甚至有几分得意。
               “雪姬大人,杀生丸大少爷让您回殿。”
               “不必要。”
               “少爷说不许您呆在战场上。”
               “什。。。?要开战了?!”雪姬惊讶不已,伴随而来的还有恐惧。“怎么这么轻率就做出这种觉定。。。”
                几乎就是她说出这话的同时,城门轰然倒下。尘土遮掩了阴霾的天空,士兵们和妖犬们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10楼2009-07-31 21:2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