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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PLANET〓【原创】靓女,拍拖吗/BG/主伯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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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只想嫁给一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精打细算的绅士,后来我觉得做古惑仔的靓妹更拉风。”
有生知年©2019 诚意出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7-14 23:25回复
    @E星球审核D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7-14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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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02:3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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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在南方的艳阳里,他也不在北方的寒夜里,却共同在绿皮火车厢里由沉睡苏醒,共赴春夏。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7-14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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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拥抱北纬三十七点五度的风,品尝灼烈烧喉的滚烫热浪,田野之中被众星捧月的稻草人被簇拥淹没过胸膛。南来北往的船只漂无定所,扬起风帆,只顾奔向前程。”
        ——摘录自钟陈静子的日记
        她叫钟陈静子。今年二十四岁,汉族女。她想,她大概不是温婉多情的南方姑娘,虚掩着面庞叹息间都令人心疼。也不是刚烈豪爽的北方人,把酒言欢,哪管醒后是一番怎样的天地。
        静子的家乡地处南北交界之处,靠海带来的惊喜除了丰盛的海鲜大餐以外,还有那混浊着腥味的海风。湿润,却也清新。
        可她却偏偏喜欢着香港百老汇,抽着雪茄的男人裹着风衣在街边舔舐孤独的疮疤。这类男人的魅力,在于他似乎是看遍世间炎凉沧桑,不再意气用事,叛逆地为虚无缥缈的梦想抛头颅洒热血,过激地表现自己多么愤世嫉俗,而是淡定释然地从容走过,留下的不是脚印,是缭绕孤独的一缕清影。
        钟陈静子第一次见到吴世勋便是这般感受。在绿皮车厢内,他攥着火车票的手指由于过度施力而泛白。节骨分明,倒也干净得好看,以至于自己忘乎所以,直到对方有所察觉,抽动了一下手指。
        “我的手……很好看吗?”他的声音清列动听,可发音却带着似有若无的调子。香港,他一定在香港呆过。
        “嗯。”钟陈静子看得出了神,下意识点了点头,半晌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有多冒失。抬头对上那一对灿若繁星的眸子,温润如玉,眼角藏笑。
        “怎么想到坐上这一趟列车?”吴世勋递给钟陈静子一罐能量饮料,还是那一只节骨分明的手指,将易拉罐的扣环打开,随着一股“呲啦”的声音。
        “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了解未完的梦。或者说是被生活压的有点累,也想放纵一次。”钟陈静子朝他笑笑,同样反问他,“那你呢?”
        “如果我说我是来玩的,你肯定不相信,毕竟从我的衣着打扮上看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富贾商人。我有些难言之隐,但我没想过要敷衍你……或者——你大可以把我当做是上天给你安排的帅气的护花使者。”吴世勋自顾自说道,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白杨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你很期待去你所要去的地方吧?我能看到你眼中的光,并且能大致猜想到,目的地算是你的故土,或是承载着一些很厚重回忆的地方。”静子小心翼翼地瞥了吴世勋一眼,想看看他是否会不满于她对他肆无忌惮的刨根问底,导致他感觉到自己的隐私被侵犯、被窥探而厌恶。
        吴世勋只是挑挑眉,颔首表示洗耳恭听。静子像是得了便宜的孩子,更大胆地分析:“我认为不是伴侣爱人,应该是革命友情。”
        她察觉到吴世勋眼底闪过的一霎落寞,只剩下一星半点火光的死灰。她顺着对方张开的嘴径直打断。
        “你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吗?”
        “我很羡慕你这一腔的孤勇。但是答案,得要你自己去找。”吴世勋朝钟陈静子笑笑,抬头侧过脸看着窗外一路倒带的风景,不再说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7-14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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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自下了火车以后,钟陈静子便再也没见过吴世勋。倒也赚得满身清闲,怀里抱着相机,揣着除了胶卷以外还是胶卷的绿色军部包在香港瞎晃悠。
          香港的七八月热闹从一年初始直到最末尾,即使再热也还如同往日。举着太阳伞穿着吊带背心,大大方方地穿着露大腿的牛仔裤走路生风。
            钟陈静子抹了把脸,总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太过顺利,顺利得有些不太真切。余光却瞥见那幢伟岸的法院,屹立在自己的面前,庄严肃穆。
            一阵骚动引起了钟陈静子的注意,从法院出来的一行人簇拥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高挑的身形被日光相映衬。他抿着嘴不说话,冷着一张脸,唯有蹙眉能表达他稍有不悦。
          “作为摄影师,对于一切美好的事物放过就等同于毁灭性自杀。”钟陈静子管不上这么多,一连跨过几个围栏冲到距离他不足五十米的地方,举着相机一顿拍。
          “阿生,可以稍微笑一下吗!”钟陈静子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丝毫没注意到他身边拧脖子瞪着眼睛朝你走近的一群不怀好意的人们。
          男人这才注意到她,仅仅穿着一见衬衣的他打断了手下慢慢靠近的动作,扯了扯领带皱眉。“小姐,请把相机给我。”
          这边还没解决问题,警察又来了。说钟陈静子翻护栏破坏交通秩序,要带回警局。钟陈静子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呆愣地看着警察,又看了看双手抱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朝她挑挑眉。
          “扑街。”钟陈静子骂了一句。随即抬头看着面容稍显稚嫩的年轻警官,嘻嘻笑着。
          “边生。”警察看了眼正在解袖扣的男人,敬了个礼,深深地看了一眼钟陈静子,一句话没说又走了。
          “伯贤哥,这不是容小姐吗?”
          边伯贤也注意到小弟的话,一点一点走近她,捏着钟陈静子的脸左右打量了一番,“小家伙怎么不跑了,还敢往我怀里撞?”
          钟陈静子大概知道,他是认错人了,还没来得及矢口否认,已经被几个人架着扔进车里了。
          钟陈静子被边伯贤系上黑丝带挡住了视线,很温柔地揽在怀里,可整个人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大气不敢出。“阿生,你腿不麻吗,我、我还是下来吧?”
          “你敢动一下试试!”边伯贤把钟陈静子揪回来,整个人由于重心不稳直接扑在他身上,正要起来换个姿势,又被他一只手拍在屁股上,尤其烦躁:“不打不听话是不是?”
          钟陈静子抡着小拳头想打他,腿下一个打滑,一屁股跨坐在他身上,被他别在腰间的一个坚硬的硬物顶的着实有些疼。
          是手枪!钟陈静子虽然没见过真的手枪,可这样的触感,以及透过黑色丝带所见的大致轮廓,她不是个槑头槑脑的笨蛋,懂得立刻认怂。
          “哦吼,不是要打我?”他双手搭在后面,好气又好笑。
          “怎么敢呢......”钟陈静子伸手去捏了把边伯贤的脸,看着他越发难看的脸色,默默缩了手,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大腿上。
          几个小弟直接看懵,各个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她居然敢动老大的脸!”
            “我看看她能活多久。”
            “完了完了要见血了。”
          车突然停在一幢大豪宅前,钟陈静子正想开车门,门突然就开了,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又被扛在肩上进了房。
            钟陈静子所见的不是富丽堂皇的西式家具,边伯贤带她来的第一个地方是一个潮湿阴暗的地下室,被锁链囚禁满身是血,依稀能辨认出来有个人在低吼。
          他看到了站在边伯贤身后的钟陈静子,顿时崩溃。
          “她回来了哦。”边伯贤抽出挂在水泥墙上的皮鞭,借着皮鞭将他的脸抬起来,坏笑着端详着他血肉模糊的脸,吹了声口哨。朝手下招手示意他继续,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招呼钟陈静子过来。
          “乖孩子,好好看看他是怎么离开你的,再好好想想你背叛我的下场。”
          钟陈静子打了个冷颤,不由得往后瑟缩了一步,却被边伯贤一只手扯回了他怀里,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毫无形象可言。
          男人全部招供了。他是边伯贤的手下,一时鬼迷了心窍,帮助容邑逃出这座宅子。
          “就地解决了吧。”边伯贤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绷直了手臂,掐了把钟陈静子的腰,“看好咯。”枪声阻断了男人的话,只剩下一声孱弱无力的呜咽作为他生命终止的休止符。
          边伯贤扛起钟陈静子,踩着沉稳的步伐,锃亮的皮鞋后跟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她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大哥,容小姐死了。”
          边伯贤点头,将已经昏迷的钟陈静子放在床上,端详着她的脸,脸上的泪痕还依稀可见。他第一次的失手,从这时候开始。
          钟陈静子并非容邑。只是钟陈静子和容邑长得一模一样,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当那个男人看到钟陈静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崩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7-14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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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来了哦。”边伯贤抽出挂在水泥墙上的皮鞭,借着皮鞭将他的脸抬起来,坏笑着端详着他血肉模糊的脸,吹了声口哨。朝手下招手示意他继续,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招呼钟陈静子过来。
            “乖孩子,好好看看他是怎么离开你的,再好好想想你背叛我的下场。”
            钟陈静子打了个冷颤,不由得往后瑟缩了一步,却被边伯贤一只手扯回了他怀里,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毫无形象可言。
            男人全部招供了。他是边伯贤的手下,一时鬼迷了心窍,帮助容邑逃出这座宅子。
            “就地解决了吧。”边伯贤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绷直了手臂,掐了把钟陈静子的腰,“看好咯。”枪声阻断了男人的话,只剩下一声孱弱无力的呜咽作为他生命终止的休止符。
            边伯贤扛起钟陈静子,踩着沉稳的步伐,锃亮的皮鞋后跟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她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大哥,容小姐死了。”
            边伯贤点头,将已经昏迷的钟陈静子放在床上,端详着她的脸,脸上的泪痕还依稀可见。他第一次的失手,从这时候开始。
            钟陈静子并非容邑。只是钟陈静子和容邑长得一模一样,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当那个男人看到钟陈静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崩溃了。
            多戏剧性。边伯贤笑了笑,眼中横扫过一抹戾气。点了一根烟,没再说什么。
            钟陈静子第一次和边伯贤见面,他就已经把自己君子的一面一点一点地死掉,只有残暴和恐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7-14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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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防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7-15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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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伯贤我可以!
                啊啊啊啊啊边哥暴击我心脏!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7-15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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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02: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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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我拍!边伯贤我可以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7-15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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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伯贤我自己动55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7-15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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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双生子……有点意思。”边伯贤听着身边眼线的调查,再想到那个拼了命想要从他的保护伞下逃出去的容邑,那样天真,可她并不知道,没有边伯贤的地方,没有阳光和鲜花,对准的她的只有无数发子弹。
                      他们总觉得这个女的能呆在边伯贤身边那么久肯定身上有点什么,实际上边伯贤没那么容易动真感情,边伯贤才是真正狡猾的老狐狸。
                      “她们似乎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那么大哥,我们……”
                      边伯贤打断他的话,“不必告诉她,她只需要好好呆在我身边就好。”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在同一张脸上栽倒两次呢?
                      容邑很怕边伯贤,而钟陈静子刚见到边伯贤就想打他。
                      实际上边伯贤一开始只是心存怀疑,还没有那个心思去思虑那个叫钟陈静子的女孩。直到晚上钟陈静子一次又一次地逃跑,一遍一遍地吵闹,边伯贤把她摔床上撕她的衣服才发现钟陈静子没有胸口的那一块胎记。钟陈静子甩了他一个耳光,光着脚丫跑出宅子,在庭院又被几个人架了回来。
                      钟陈静子深知自己已经跑不掉了,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包没了,这样贸然出去也讨不到任何好果子,除了和流浪汉抢底盘睡觉以外,她还得时时刻刻为自己的后来做准备。即使找到警察又有什么用呢,见今早的情形,这位神通广大的边先生在警察安插的眼线可能比她织毛衣用的针线球还多。
                      “只要钟小姐乖乖呆在我身边,做好那个“容邑”,你要什么,我边伯贤自然就给你什么。”边伯贤玩转着那把手枪,“从生意人的角度看来,这比交易对钟小姐你来说,稳赚不亏喔。”
                      钟陈静子看着边伯贤,突然起了玩心,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倒也是个不怕死的货色,踩着边伯贤给她买的高跟鞋,径直走向他,两只手搭在他的座位上,顺势滑落的黑色吊带,白皙的香肩令人想咬一口。
                      她撩了把头发,手指将他的下巴挑起,“那边生……做我的模特怎么样?要脱光光的那种喔!”
                      挑衅、轻蔑。边伯贤也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再体会过这种感觉,只觉得浑身一抖,像是被突然点燃,将她揽在怀里,拽着钟陈静子的手,落在自己的领带上,贴近她的耳畔,低沉沙哑的嗓音蛊惑人心:“那就得看钟小姐的本事了。”
                      钟陈静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身材。虽然从前拍过不少的男性性感风图,却还是被边伯贤的身材为之一震。穿着衣服看起来那样瘦弱单薄的身子,在他将所有足矣蔽体的衣物褪去后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开着冷气,他就这样站在窗棂边,白色的窗纱轻浮过如刀削过的棱角分明的面孔。该柔和的地方柔和,该硬朗的地方立体而突出。紧绷的肌肉线条,整整八块腹肌,紧致的腰大概只需她轻轻一环便足矣。
                      她咽了口唾沫,哪里知道当自己见识过他的身材以后,脑子里想到的全是黄色废料!
                        “爱上我了?想和我拍拖吗?”边伯贤不适时地打断钟陈静子的幻想,眯缝着眼调笑。而她像是做了错事被发现的小孩,有些慌张地将双手放在裙子上摩挲了几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对啊,伯贤哥这样的身材有谁不喜欢呢?”钟陈静子红着脸没好意思再看他,举着相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连摁下几帧,瞳孔猛地收缩,看着镜头里的他带着笑容逐步走近她的镜头。
                      简直太棒了!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尘埃逐步散去,灰蒙蒙的一切被光明随之取代。而他不是光之子,带着明亮晃眼的亮色。他不过是操纵黑暗的堕天使,摇着尾巴的红色九尾狐在浅笑,吟唱着令人忐忑的奇异曲调,吞噬黑暗,向死而生。
                      钟陈静子笑笑,朝他竖起大拇指。
                      “我不拍了。”边伯贤挡住了钟陈静子的镜头,只听见她“啊”了一声,相机便被边伯贤举得老高,放在了储物柜的最上层。
                      他圈着钟陈静子的腰,凑近了几分,用手拂开有些凌乱的发丝。附上柔软的唇,沉重的呼吸被深吻打断了节奏,而他还在说:跟着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7-15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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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钟陈静子最擅长玩狐假虎威那一套。借着边伯贤的身份四处张扬舞爪横着走。而边伯贤也是乐在其中,陪着她从九龙湾走到尖沙咀,吃遍大街小巷的美食。
                        后来大家再回忆起来,那一段时光大概是边伯贤最快乐的。到那时候大家才意识到,原来老大是会笑的,他也会像孩子一样赌气,非得要争得一个名次才善罢甘休。
                        从前,钟陈静子只想嫁给一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精打细算的绅士,后来,她觉得做古惑仔的靓妹更拉风。
                        “伯贤,我不是容邑。我不想去。”钟陈静子捏着那件白色坠钻纱裙比划了一下,瘪着嘴朝他眨了眨眼。
                        “嗯 ……”边伯贤绕道她身后,软着身子,将头靠在钟陈静子的肩上,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脖颈,“你不是容邑,你是我的女孩。”
                        好嘛。
                        钟陈静子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宴会,对于那一套礼节倒是玩的游刃有余,端着一副架子,挽着边伯贤的胳膊像一只天鹅,高傲的抬起头,挂在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改变过。
                        可她还不知道这场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的宴会,实际上在运营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而钟陈静子,与吴世勋久别重逢。
                        吴世勋不再穿着那件破旧的牛仔衣,倒也被粉饰得人模人样,西装革履的样子,赢得众多千金侧目留神。不经意地帅,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吴世勋!”钟陈静子朝他招招手,整个大厅大半的人都朝她看来,边伯贤也是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腰。
                        吴世勋也看到了钟陈静子,原本板着的一张脸愣时露出笑颜,接过服务生讨好似的递来的香槟,朝她走去。
                        “边伯贤,久仰大名。”
                          “吴sir也终于舍得回来了?”
                          吴世勋笑笑,饮过香槟后顺势放在餐桌上,“借用一下,你的女伴。”
                        “不准。”边伯贤越发将钟陈静子搂的更紧。
                        吴世勋抽了抽嘴角,大概也没有料想到边伯贤会这样直接地拒绝,舔了舔嘴唇,伸手刮了一下钟陈静子的鼻子:“你今天很漂亮。”
                        钟陈静子只猜到吴世勋身份不一般,但没想到他是警察。
                        在那次晚会上,惹来了处在明中的警察,又勾来了黑道死对头。边伯贤除了正面硬抗没有别的办法,这次对家实在是来势汹汹。他带着小弟血洗九龙湾,把被扣下来的军火带回去,途中遇上警察拦截。
                        “直接撞。”
                          “大哥,钟小姐在车上!”
                          “扑街。”
                        边伯贤被吴世勋带走了。
                        “我想过安安稳稳的生活,我想和你拍拖。但是,我已经选择了这一条路,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左右的。
                        在道上,规矩是什么,强者就是规矩。”这是边伯贤最后和钟陈静子说的话,尽管她天天送甜品过来,边伯贤也不愿意见她。
                        “吴世勋,我是不是做错了?”钟陈静子坐在沙发上,仍然抱着相机,看着里面一张张照片全是关于他的。
                        吴世勋摸摸她的头,与钟陈静子保持友好距离,“来给我拍张照吧。”
                        可是胶卷用完了。
                        边伯贤被卞白贤保释出来了。大哥那副无地自容的表情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剜他的心,边伯贤永远不会忘记那种失败透顶的感觉。
                        “以后你想去哪去哪,我不会再拦你。也不会再有人把你架回去。”他幽深的瞳仁里难能惊起波澜,麻木的开口。
                        “喂,我没有胶卷了。你还欠我一组片子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7-15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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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如果不去打搅沉睡的恶龙,那么自然有海啸飓风不请自来。
                          自那天的事情以后,钟陈静子大概是被吓到了。边伯贤原本答应了她打算金盆洗手,不再干这一行,可就如同边伯贤所说的那样,这一局游戏除非你死我亡,是绝对不会有一个终止符的。
                          世人如何笑骂他窝囊废他不在意,可总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望者要在其中点上一把火。
                          “大哥,嫂子被带走了!”小弟还没说完话便迎头受了边伯贤一脚,正正好揣在胸口,除了吐了一地的血以外,一时半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你们怎么办事的,是觉得我确确实实不配当你们老大了是吧?”他有些火躁,抓了把头发还是难忍怒火。他边伯贤港区嚣张跋扈的太子爷,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传出去得多少人笑话!
                          再坚硬的东西,只需要找到一个施力点,一旦有了裂痕便不过是一张待捣破的纱窗纸。
                          “喊上兄弟们,是时候该给那群小崽子上一课了,看看到底谁是他老子!”
                          “阿边,好久不见呀。”阿甘朝边伯贤扬了扬手,翘着二郎腿笑得病态。怀里抱着的钟陈静子被粗暴地用麻绳捆起来,蒙住了眼睛,嘴里还塞了一团。
                          大概是昏睡过去了。
                          “怎么,做了我哥身边的一条狗不满意,还要来爷这里讨点米吃?”边伯贤这次带的不是那把便携式手枪,而是美方新制机关枪,入港一来只有边伯贤掌握有。多少人都虎视眈眈的一把枪被他藏的跟宝贝似的,这次因为这个尤物,倒是让阿甘开了眼界。
                          “好说,我要你的钱和军火,这个女人给你便是。”阿甘掏出一把刀,贴着钟陈静子的脸,慢慢移动至脖颈处。
                          边伯贤放下机关枪,走近,双手举高:“随便拿。把她给我。”
                          据回忆,那日是香港最大的一次轰动。枪声不断,死伤无数,大概可以用“血洗”来形容九龙湾。
                          等到警方赶到时,所有人几乎都完毕,吴世勋恰巧撞见九龙湾的最后一发炸弹引爆。被夷为平地的港口安静了,而边伯贤抱着钟陈静子从火光中走来,浑身是血,略微摇晃的步伐,踉踉跄跄地咬牙坚持,将她送到担架上后方才倒在地上。
                          吴世勋的保护,更多说来可以是出于一个警察的职责本分。任你张牙舞爪,放纵自我,他仍然带着最礼貌的笑容:“放心,陪你喝醉,也送你回家。”
                          而如果一个“十恶不赦”的浪荡人愿意为了你丢掉生命,死要面子却为了你拼了命,毅然决然地毁掉自己半壁江山,咬着牙被一群小喽啰踩在脚底,任凭羞辱。
                          他或许不是最好的,或许你在想着爱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绅士,绕着烟火散尽的运行轨迹周游心房。但别忘了傲娇的港仔,吹着口哨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你,不甘认输,野蛮侵占你的全部实现。
                          他惯用的耍无赖技俩只用在你身上,招呼几个小弟把你揽在臂弯下,红着一张脸,别扭地开口:“跟我拍拖。”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约会,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总之,谢谢你能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7-1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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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7-1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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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02: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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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7-15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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