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点住流川鱼际 ,郗门,涌泉,劳宫,关元几处穴位,急命彩子去唤安西夫人,旁人只一脸惊诧,学医已多时的晴子,却吓得泪流满面,当安西夫人搭了流川的脉,暗道“气血逆流”时,晴子也光荣的晕倒了。
安西夫人又点了流川的几处要穴,并给他服下了一粒云海清心丹,流川脸色渐渐好了,也睁开了眼睛。
安西一见流川转醒,就对大家说“没事了,你们都出去,让小枫休息一下。”众人依言,他却面色凝重的问道:“小枫,你是不是练了那日拿回的剑谱?”
流川点了点头。
安西道:“可是《问情剑法》”
流川道“是。”
安西一脸担忧问道:“小枫,为什么?我不是对你说过那是魔教的剑法,不许练吗?”
流川看着安西道:“老师,我想,——更强!”
安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轻轻问道:“你还在想那件事?”
看着流川一脸的坚毅,安西又说道:“小枫,那剑法你万万练不得,我以前没有告诉你,你被丰玉血门掠走后中了一种名为“翘”的毒,本来这毒没有什么,但由于你当时受了重伤和惊吓,那毒竞进了心脉,你师娘想尽办法试了很多解药也只逼出了浮毒,这毒留在心脉,平日虽不碍事,却就怕那心脉的逆转,但那魔教的武功多是要邪逆或回转筋脉,平日里你只自练招数倒也无妨,但若用以御敌,你必动真气,心脉一转,毒即攻心,恐要自损,还好你只是和三井过招,内力用了不到三成,总还没有酿成恶果,我当时没有收了你的剑谱,总是想,那终究是个纪念吧,而你虽说倔强,却也是听话的孩子,不想你却还是练了。” 安西心中担忧却又不免自责。
“老师,对不起,”顿了顿流川又道:“该我做的事总是要做的,我不想再看着有人受到伤害而无能为力,我不能像他一样不负责任。”
安西目光悠远:“是啊,每个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但小枫,不是你足够的强就可以做自己要做的事,武功强不行、权力强也不行……至于责任,只要你愿意、有心也就成了!”
看了看流川又道:“无论如何那剑你是断然不可再练了,练了的招数也要尽数忘掉,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老师……”
流川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彩子喊道:“爹,六扇门急报!”
安西刚刚跨出门,就见公差单膝点地道:“参见安西大人,赤木大人急报。安西拆开涂了火漆的急报,只见“重犯福田昨夜被劫狱”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