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山顶有一道观名曰三清,名字倒是道门正统,不过就是寒掺了点,屋顶几片破瓦看着已经不能在遮风挡雨,斑驳的墙壁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道观里有一老道士,须发皆白,面色红润,忽略须发倒是猜不准有多大年纪,行走之间不疾不徐,从道观内堂到大门口,少说也有三十米左右的光景,老道士闲庭信步三俩下就出了道观。往山下走去,山下是个小山村,名**龙村,相传很久以前一条龙盘踞在此吸天地之灵气,村里自古以来便有这个传说,年代久远谁也没见过,但这卧龙村的名字却这样流传下来。村子依山而建,从高到底错落有致,村旁山泉汩汩流淌,确是风水极佳的地方,道士每一个月就会下山一次,为村里人诊病,留下一些治病的草药,换来村民自种的一些粮食和吃食,这时有人大声呼喊“了尘道长”了尘转身看到村民刘二,挑着水跑过来,了尘手拿拂尘一挥略微点头算是行礼,“何事?”刘二着急的说“村东头老李快不行了,道长快去看看”了尘闻言不在耽搁,使用步法三两步就到了,快步进屋,老李儿子看到了尘进来,忽的一下就跪下了“道长,求求你救救我爹爹”了尘一挥拂尘老李儿子好像被看不见的力托起来了,了尘说道“不要哭,我先看看你爹爹怎么样”了尘往床上望去,老李印堂发黑嘴唇见紫色,了尘身手摸摸老李的身体,浑身冰凉,脑门却在出汗,了尘拿了老李手腕略一把脉,送入一股真气在老李体内流转,没转一周天发现一股冰寒之气盘踞老李小腹,已经从下往上攻入心脉。了尘叹口气撤回真气,老李儿子赶忙问“道长我父亲怎么样,我父亲害了什么病”了尘略一摇头说道“上次我下山你父亲还好好的,为何现在却受如此大的寒气侵扰,你父亲这段时日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这时刘二从外面进来刚好听见了尘道长所问赶忙回答“约摸三天前,我去外面集上买些东西,回来路上正好碰到老李在酒家卖些打来的山货,本想跟他一道回来,他说还要在酒家喝两盅,我就没等他,我这人也不好喝酒就先他一步回来了”了尘问老李儿子“你父亲这几天就出去过那一趟吗”老李儿子回答“是的道长,那天父亲半夜回来,脸色不好,没有说什么,躺倒床上就休息了,我以为父亲只是累了,没想到一睡不起,道长你救救我父亲啊”了尘一想要弄清寒气何来就必须知道老李经历了什么,想罢单手拖起老李让他做起,另一只手不断掐诀,略一运气从了尘手中打出一股真气直奔老李后心,约摸片刻之后了尘说“这一道真气只能咱是护住心脉,确实救不了他,等他醒来我要我问他到底是什么所伤,这不是普通的寒气。”话毕老李醒来,很是虚弱,“了尘道长来了,我这病怎么样能治好吗?”了尘问他“那次出去你遇到了什么,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寒气入体。”老李回答“从集上多喝了几盅酒,回去时天色已晚,出了集走到山角下看到有蓝色光芒涌动,我以为我喝多了,凑近一看是个蓝色珠子在浮空,我用手一抓感觉浑身冰凉很不舒服就松开手,等我松手之后那颗珠子就不见了”了尘略一沉吟道“那是有人在布阵,你误打误撞走到一处阵眼,那颗珠子一定是极寒之物,要是早点我还能护住心脉帮你驱寒,但现在寒毒入侵心脉,我已无力回天。”老李儿子听后大喊“爹”然后扭头跪在了尘道长身前“道长救救我爹,道长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的”了尘悠悠叹口气“谁又能逆天而行呢。”老李这时似乎看开了悠悠开口“道长自古以来生死由命这怨不得谁您也不必自责,我这一撒手无所谓,可是李挣这孩子还小,他母亲在生他时难产,我走了留他孤苦无依定然无法存活于世,望道长能收留挣儿,教他个一招半式以后行走世间也好谋生。”了尘转身看向李挣问他“多大了”李挣摸摸眼泪说“八岁了”了尘走到他身边说“别动我摸摸你的根骨”随后了尘运气于掌双手在李挣身上划过每一寸,最后到达灵台,灵台是修行根本,但大部分人灵台都不完整,但李挣的灵台却是无暇,了尘心中很是激动,放眼整个中州又有几个无暇之体。了尘大笑“哈哈,好,好,老李你不用担心,随我治不好你,但你儿子我要收他为关门弟子,以后行走世间定然纵横,你不用担心”老李听后长舒一口气,了尘扭头对李挣说“在家陪你父亲这三天吧,三天后我来接你”说罢便往屋外走去边走边说“刘二你跟我出来”刘二赶忙跟上问“道长还有啥事”了尘说“三日之后老李肯定撒手人寰,到时你要帮李挣料理他父亲的丧事,老李这件事不同寻常,这俩天我要去山脚外看看到底是何人布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