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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同人]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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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x克苏鲁
本文可能出现和主线剧情冲突的地方。
“私曾认为,所谓的传说不过是愚昧之人的疯言疯语罢了。这世上的任何事情,在科学的调查和研究下,随着了解的不断深入,总会得到答案——妄图理解一切,这才是人类最根本的傲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7-08 00:02回复
    前排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9-07-08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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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1: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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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年晚些时候,我乘上了前往卡西米亚北部的旧列车。一路穿过针叶林,驶过埃文斯大桥,直到眼前独剩下黄色的沙砾,便到了目的地—欧特兰德尔格温。
      在远征时期,卡西米尔骑士乔治·埃·文德尔带着他的家族来到了这里,为此地带来了短暂的繁荣。自卡恩二世在位期间,此处就淡出了大众的视野,除了于此地同名的小镇还有些生气之外,就剩下了大片的荒野,与兀自立于之上的破败建筑。
      那个曾属于文德尔家族的宅邸。在那场可以被称为天灾的悲剧后,就无人居住了。家族仅存的血脉,李·文德尔收殓完血亲的尸体,把他们与遗物一同送入家族陵墓后,便将宅邸毁之一炬,带着余下的仆人回到了帝国中央,更名为李·文森特。
      至于后来家道中落,也不是什么值得提起的事情。
      我不认为卡西米亚的骑士是多么荣光的称呼。那些所谓的秉持正义,主持公道的神之代行者,且不论如今那些活跃于电视荧幕上的华丽小丑,仅从古时留下的文献来看,以帝国之名驱逐原住民,屠戮反抗之人,不过是帝王开辟领土的工具罢了。
      但对于家族的历史,我仍保持着极大的好奇。我的父亲肯·文森特,从未向我提及远征,以及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连现在我模糊的印象,也大都来源于街坊传言。
      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一向不好,他那古板,急躁的样子,使得他在40岁时就像是个忧郁的老头,总是挺着臃肿的身子厉声呵斥我,在母亲死后更甚。于是我在大学毕业后就离开了中央,去往了龙门。在那之后,无论是他破产的时候,还是他病重的时候,我都没有回去过。
      他去世的消息是被一封窄窄的信件送来的,出于对他身份的最后尊重,我吩咐完相关事宜后决定回去一趟。
      待我来到卡西米亚的时候,他的葬礼已经结束了。在他的墓前短暂哀悼过后,下仆告诉我,出席他葬礼的只有少数的老友和一个从未见过的,臃肿的年轻人。
      我不由地想到,仅有几人的送行队伍走在微雨之下的情景,让我不由得感到一丝凄凉。又想到这是他的自作自受,心里便忽地轻松起来。
      在迫近薄暮之时,我来到了那栋低矮的,破旧的房子前,我很难想象这是父亲生前居住了长达10年之久的地方。下仆早已将我的行李送到了进来,放到了父亲的居室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7-08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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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门厅回到寝室的路上,我从地上的一摞书中取下了最上面的一本带了回去。
        那是本讲述参宿五的书。比起科普,更像是一本怪谈,其中记录了和这星有关的传说。其中一则提到,远在庇隆时期便存有一个短期极度兴盛的教派“鸦羽教”,信徒以参宿五为启示之星,又称其为黑星。据说,当参宿五的影子倒影在嘉登湖上时,他们伟大的主人便会与辉煌之城一同出现在他们面前,带来永世的福音。
        但从多数且指向明确的流言来看,该教派以诡异而血腥的祭祀为众人所恐慌,在1325年的编年史上曾提到过该教与一系列的人口失踪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庇隆曾徒劳地组织过民众对于它的信仰,但直到其覆灭后,才遭到科特尔人的入侵冲击而被迫转入地下。不过,仍有证据表明,即便到了大远征时期,该教派仍不时有活跃的迹象。
        我对这样的怪奇之事向来秉持着嗤笑的态度,这些耸人听闻的事件正如传播者本身一样的可笑,但我的父亲不这么想。在书页的空白处,皆是像是舶来语,英语,斯特语混杂起来的怪诞词句,这更加让我确信家父疯癫的事实。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7-08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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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闹人的眩晕中,我被前来查看的下仆叫醒。据其所说,当他发现我的时候,我正倒在地上尖声呢喃着令人烦躁的词句,面目狰狞地高举着一枚徽章。
          我不由地看向右手手心,被压出的一圈红印传来了轻微的刺痛。次日,我在与李斯特警探通话时无意间提及了此事,其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便邀请他一同调查此事,便发生了之后的事情,以致我决定前往欧特兰德尔格温。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7-08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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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特匆忙赶到的时候,已是两日后的傍晚了。
            在这几日间,我曾不止一次目击到那个年轻人的身影,有时是在窗外 有时是在街的另一边。当我与它(这里请允许我称呼那个家伙为它)以必然的原因目光相会时,一种令人恐慌的颤栗感使我不得已支出了两位仆从去追寻那个年轻人的踪迹,即便那可能是徒劳的。
            在这之后,我又命几位可以信任的仆人分拣了父亲留下的杂物,并将与参宿五有关或是被加以注释的书籍堆到书房里,其余地便同其他腐朽的陈设一并投入地下室中。
            结果是灾难性的,几乎每一本都与那颗星有着联系,且无重合之处。值得反复提及的是,它们的共通点也仅有涉及参宿五这一点。而我又对神秘学,工程学,历史,和那些所谓教义,传说一窍不通,这使我对着茫如虫豸的书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只得发自肺腑的为我父亲那糟糕而广泛的涉猎感到头疼不已,调查便几乎停滞。
            即便如此,我仍从其中摘出一本边角已被过度翻折以致变形的记录,从目录上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注释,想必是父亲最为关注的一本。
            该书用严谨且荒诞的笔调记述了一次始末不详的考古发掘工作。其大致地点在核对过卡西米尔的地图后可粗略认定是在欧特兰德尔格温地区进行的。该项目的成果仅有被偶然发现于一间密室中的雕像。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7-08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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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用一章描述了该实体的具体特征,并附上一张模糊的照片。
              其外观表现为黝黑色,并带有鲜红色杂质。“颈部”以上的部分似乎是由某几种兽类的头部拼接而成,不排除该特征为某种未知生物首部的可能性。此外,面部器官的连接处被以一种扭曲的形状向外剥离,呈现出一种无法被认知的几何形态。
              除了背后蜷缩着的类翅膀结构以外,雕像首部以下部位和现代人类并无太大差异。雕刻的纹路显示,类翅膀结构似乎和现代昆虫的鞘翅更为接近,但其较为粗壮的层状纤维结构外部表现出类似于骨骼凸起的部分,据提供的数据及于C14检测结果匹配的时代文化为目标的调查推测,不排除艺术加工的可能性。
              值得注意的是,导致这次发掘工作最后失败的事件该书也有记述。在冬日晚些时候,有部分人员声称自己在梦中收到了乌鸦的侵扰,身上也检查出了类似于鸟类啄痕,刮痕的伤口。在事件的初期,这些都被认为是挖掘工作中常有的所谓灵异事件而被忽视了。
              直到首批人员发现了一种被作用于绘制墙壁图案的黑色的强放射性物质,尽管绝大部分已经因为不明原因早在被发掘之前其放射性已经消失并失去了色彩,但成员中的多数仍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永久性损伤。很快,医护人员排除了源石感染的可能性。
              与队同行的考古学家在对首批队伍传来的图像进行分析比对时,清楚的辨认出人类的轮廓,其构成风格与古喀什壁画相近,似乎是在进行某种祭祀仪式,被抹去的似乎是仪式的具体流程。
              据我粗略的了解,这种信仰似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可能持续到上世代末期的漫长岁月中,都作为一种教派被诸信徒所追崇。
              并且根据之前阅读的怪谈来看,诸多迹象表明其在文明断层后的本世代仍旧存在,在古喀什的早期,该雕像的形象就作为一种主题出现于金字塔的壁画中,历史中出现的鸦羽教似乎正是继承了这种信仰。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7-08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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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书籍边缘处的注释正在把我引向这个结论—祖上曾发生的事情与鸦羽教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稍后几日间查阅到的资料隐约应征了我的猜想。据远征时代留下的相关记录显示,在向北部拓展的初期骑士的队伍皆受到了该教派不同程度的阻挠。在瓦切尔爵士一次偶然闯入高级成员的献祭活动时,现场异常血腥且肮脏的场景使他发了疯并斩杀了在场的所有人,该目击事件导致卡西米尔骑士对于鸦羽教的剿灭行动,才使得其疯狂行径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而我的父辈,作为北征骑士的成员之一,我有理由相信他们受到了鸦羽教的报复。
                想到这,我不由地疑惑起来。如果父亲真的像告诉我这点的话,为何把线索收在这些书籍中,假若我保持着一向的态度,并拒绝接手他的遗物,那么这些都会随他一同前往另一个世界。
                究竟是什么让他对于真相如此犹豫?带着某种恐慌的疑虑,我下意识的望向窗外。
                在那之后,我又不由地战栗起来,忽地止住的呼吸让我的喉咙发出了宛若被猪倌屠宰的牲畜一般的尖啸。
                在我望向窗外的瞬间,那个男人的脸便闪烁在我的面前,发出奇怪而诡异的,宛若蜗牛从玻璃上划过的粘稠声响。
                口鼻中满是翻涌着的胃的味道下,我踉跄着靠在墙壁上,这才发现他那苍白的,因臃肿而颤抖的面庞竟与那车夫一模一样,也正是此时,不知何时潜入的夜晚之上,参宿五悄然升起。
                从撞开的破洞间探出的脑袋,起伏的肉瘤上,满是溢出的脓水。
                在压力下颤抖的房门,嘎吱作响间,午夜的钟声敲响。
                …………
                ………
                ……
                你找到黄色印记了吗?
                它如是说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7-08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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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1: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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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我不曾有过狂躁症的历史。但在那个时刻,面对着那个臃肿而狰狞地年轻人,我只感到我的精神宛若沸腾般从身躯中升起,一直到那星上注视着他。
                  我不由地想到了14岁时,被大水冲来的腐败发臭的乌鸦身体,在阳光下的水洼中爆开腹部露出满是蛆虫的内脏。
                  我直犯恶心,干呕着从身边抄起油灯向他掷去。在烈火吞噬他柔软而臃肿的身躯之前,玻璃碎片刺入的皮肤之下涌出的浓水便将其扑灭,使他彻底失去了人类的样子变成了嵌有人脸的怪物。
                  惊愕之下,我不由地大笑起来,看着月光滑过我的獠牙。
                  “我不明白。”
                  就连我这种三脚猫侦探都能看出来,这种姿态的人只能是死人,而且是死了数久腐败严重的尸囊。
                  “你找到黄色印记了吗?”
                  我的脑内在疯狂地咒骂着,狂躁的抓挠着自己的脖颈已让自己在这恶意之下不至于昏厥。
                  那时,书中所记述的所谓的传说,传闻,谣言便这满是脓血味的记忆中翻腾起来,以至于我想起了父亲每一个癫狂的夜晚。
                  “我不明白。”
                  在最后,是不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7-08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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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7-08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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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i了lei了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7-08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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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开。”
                        粗俗的咒骂声后,在屋内爆燃而起的火焰烧灼着我的理智,迫使我清醒过来。
                        那漆黑胶状物体从我的面前倒下的同时,一个满脸臭屁的家伙出现在我的面前。
                        “李斯特。”
                        他是目前龙门的高级警探之一,与那些古板的,譬如某陈及龙门警局的多数人不同的是,他足够的游手好闲,以至于我们俩结交甚好。
                        由于他涉猎甚广,加之能力极佳,使得其他人对他的评价几乎是一边倒的,人们既承认他的优秀又对他没有任何办法。同时,他也是少有的能不借助源石也能发动术式的人,也因如此,他所发动的火焰能力过于粗暴且难以控制。
                        不过,正因他过分粗俗的发火能力,使得我能够脱险。
                        “这人应该死了。”
                        他用手帕捂住口鼻,一边一脸嫌恶地看着那人的残渣,一边走到我身旁把我拉了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双腿由于长时间的压迫短暂地失去了知觉。
                        “我是说,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李斯特补充道,随即指了指窗户上泛着泡沫的脓水。
                        “有记录在案的矿石病人存在和这相似的症状么。”
                        “如果有的话,在切尔诺伯格的感染者绝不是被丢进集中营或是矿井那么简单了,而是会被直接送入焚化炉。”他咂嘴道“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在短暂的向他解释了最近所发生的的事后,我忽地想起了在一楼待命的仆从。但我很快意识到任何一个有听力的人都不会对楼上如此巨大且怪异的骚动充耳不闻,那两个可怜的家伙想必早被碾成肉泥吞下肚了。后续的询问也证明了这点。
                        我将几日的见闻讲给了李斯特,之后,一方面是出于我们两人间的交情,另一方面他似乎对于鸦羽教有着某种执念,这些促使他最终愿意与我合作,共同调查这件事情。
                        既然已经收受到了袭击,继续呆在这个宅邸显然是不明智的。于是我和李斯特捡出了关键的资料后,将其余的堆到后院一并焚烧。处理完现场后,我们便驱车赶回龙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7-08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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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到龙门的路上,惊魂未定的我蜷缩于角落,刚才经历的种种也不断从眼前闪过,它与某种因思绪混乱而产生的假想记忆一同困扰着我,使我在恍惚间望向窗外时,竟看见一片耸立在湖面之上的哥特小镇,又很快如过去的噩梦一般褪去。而最令人疯狂的,是我无比清醒这一事实。
                          “李斯特”我不由地开了口,试图用闲谈来盖过因脊髓发抖招致的寒颤恐惧。
                          我试图向他询问有关那个邪恶教会的线索。当提及到鸦羽教这个名字时,他倒影在玻璃上的面庞明显地严肃起来,眉毛紧缩着显露出敌意。
                          他告诉我,近十年来龙门所发生的恶性案件有几乎6成和该教会脱不了干系,其最活跃的时候正是他刚入职的那一年前后。在那期间,多数殉职的龙门警察都呈现出悲惨的死状,其中包括且不仅限于,腹部被刨开并被搅碎内脏,螺旋上升状的锯齿形痕迹遍布全身,被焚烧,被肢解,大脑被塞入粘稠的胶状物体。而引荐他入职的前辈也在不久后的一次清扫行动中牺牲。
                          他压低嗓音,用尽可能平静地声音告诉我。他所接触过的那些恶名昭彰的罪犯,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就算是所谓的变态杀人魔不过是因为精神障碍,或是追求所谓的愉悦罢了,虽然是不折不扣的人渣,但他们仍能被称之为人。
                          而那些教徒不一样,它们异乎寻常的理智,并表现出正常认知以外的伦理观,它们能够理所应当的,为了它们的伟大主人献上一切,无论用何种方法,它们都认为那是毫无罪恶且必要的行为。除了精神以外,它们也呈现出与任何种族相异的面貌。
                          和它们初次接触的人会认为它们的面部展现出一种类似于鸟类的特征,我并不是在指黎博利种族。它们的颧骨以一种扭曲的姿态从两侧朝上颌骨处合抱,嘴唇前凸,鼻骨挺起,鼻头萎缩的同时向两侧区张以至于鼻孔斜对前方。
                          这使得与其接触的所有人,都认为其成员都存在与不明异族的混血,也更让他们相信对方是某种非人的存在。
                          无法沟通,无法理解,致使它们怪异且血腥的行径唤起了恐慌和憎恶。
                          在最后,他提到了该教派参与的最后一个事件。在卡西米尔考察队返回并途经龙门时遭到了该教派的自杀式袭击,并试图抢夺该队携带的雕像。
                          我很快联想到了那本记录,核对之后确认为是同一批次的调查行动。据他所言,该事件被龙门政府所掩盖,就连李斯特知道的也仅是在这次袭击事件后鸦羽教便销声匿迹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7-08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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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随后李斯特提到的一件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提到在龙门处理该案件时,曾短暂收容过那尊雕像一段时间并进行了某种程度的研究。他所能接触的报告显示,该雕像的眼部是由已知的类似于合成玉的部分组成,而其他的大部分位置,初步检测并非为源石结构物体。但在某次突破性的研究后,报告明确的指出其是与源石结构的类似的某种未知高能矿石,并申请了进一步的研究。但在此后的很短一段时间之后,该项目组便被叫停,实验室也在之后完全拆解了。
                            这似乎很好解释了第一批次考察队中出现的非源石感染造成的永久性损伤的原因。
                            从李斯特那里得到了诊断记录后,我决定前往莱茵生命以验证我的猜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7-08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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