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选择和伊万成为同(百度ちょめちょめ)盟后,王耀被赶出联(百度ちょめちょめ)合国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
伊万极力帮王耀说话,拉着同一阵营的小(百度ちょめちょめ)国一同抵(百度ちょめちょめ)制阿尔的决定,结果反而一起被孤立了。
“那群帝(百度ちょめちょめ)国/主(百度ちょめちょめ)义的混蛋!看我到时候把他们一个一个都用红(百度ちょめちょめ)旗插到城门上去!”伊万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常常边灌伏特加边咒骂,“不得好死!哼哼~俄(百度ちょめちょめ)国的诅(百度ちょめちょめ)咒可是很灵验的哦!”说着冲一边的王耀举了举酒瓶子,“王耀同志,你不要看我喝啊,一起来吧~喝了伏特加就什么都忘记了~~”
“你是苏(百度ちょめちょめ)联,不再是俄(百度ちょめちょめ)国了,布拉金斯基同志。”王耀无奈地伸手把伊万手里空空的酒瓶夺过来,“稍微控制一下吧,酒鬼。”
正说着,门外传来警卫的声音:“王耀同志,有你的包裹~”
“包裹?谁寄来的?”王耀满脸狐疑开了门。
“就事这个,我也不知道。上面只写了中文字,你看,这是不是你的名字?”
果然,包裹上虽然用钢笔写着,但确确实实是王耀的名字。
只是这个字体,还保留着强烈的书法风韵,宁静、细致、刚劲有力。
真是好字!
“哟,小耀,谁给你寄情书来啦?”熊爪搭到了耀的肩上。
“情书个头。”王耀拍掉碍事的爪子,小心地拆开了包裹。
“哇塞,都是些西欧产的药品也,王耀同志原来你和资(百度ちょめちょめ)本(百度ちょめちょめ)主/义关系那么要好啊?”虽然是半开玩笑的口气,可伊万的严肃确是真的。王耀也感到有些奇怪。
包裹上的字虽然第一次见,可是里面的药品耀却非常熟悉。当年,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这些药品可都派上了大用场,就了好多家人的命。他记得那个时候有留洋回来的学生对他说,是受当地的一位先生之托稍过来的。具体是谁,大家却都说不清楚。
这么说,是同一个人咯?!身在西洋,却写得一手好书法。
耀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港的身影。他的心跳开始加快。再仔细一看,瓶瓶罐罐里果然躺着一张几乎被压烂的字条。
“啊呀呀,王耀同志你看,这里有张字条呢~”看似笨重的熊爪此刻突然变得灵巧无比,先王耀一步展开了纸条,“天哪还是中文,小耀小耀你看看都写着什么?”
“让我看看!”耀一把抢过字条,急急地扫了一眼。
伊万听说过耀家有个绝技,叫做变脸,他虽然没亲眼看到过表演,但他觉得此刻王耀的脸部变化,已经能够和那门技术相媲美了。
他在战壕里见过被自己豪放的包扎技术搞得龇牙咧嘴的王耀,见过战场上眼神凌厉毫无畏惧的王耀,也见过49年(百度ちょめちょめ)10月那个意气风发微微带笑的王耀。他以为自己是最了解王耀痛苦和快乐的战友,可是他突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认识此刻的小布尔什维克。
既不是伤心、痛苦,也不是高兴或者狂喜。
伊万想,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没有表情”的表情啊。
“是我的一个旧识。”一种无形的、巨大的无奈压在他的心头,或许惟有撕心裂肺地吼出来才可消除这份无声的痛苦。但王耀开口却还是静如止水。
“……”鬼才相信,伊万想。他摆弄着一直不离手的那根水管,随口说道,“原来有人会把自己的弟弟称作‘旧识’啊。要是被听到了不知道人家该多伤心。”
王耀猛地颤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苦笑:“之前我早在会议上把话说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把东西寄出来后不久大概就能在报纸上看到那条消息了。”
“嗯,那天开会时提问的那个泰(百度ちょめちょめ)晤(百度ちょめちょめ)士报的记者呀~可真是个美女~”虽然内容不太正经,可伊万的口气却有些生硬。
王耀看着伊万淡紫色的眼睛,突然问道:“伊万,如果你是他,你会不会恨我?”
“当然,”伊万想也不想就回答,“真他妈恨死你了。”
看着伊万一本正经的表情,王耀笑了出来:“是呀,我也恨死我自己了。”
伊万也笑开了,无声地笑。他一边扯着嘴角一边默默地把耀拉到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少年消瘦的肩膀上,轻声说:“小耀啊,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所以说伊万啊,你还是没记住。”
“哈?”
“不是跟你说过别趁人之危吃老子豆(百度ちょめちょめ)腐的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林功夫果然博大精深啊~这是伊万落地前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