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瑜!”他真的怒了,苦口婆心了半天,甚至就差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她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接受,我唯一的要求是你要确保国威,永远是华家的!” “国威就那么重要?华家就那么重要?”凌乘风哑声讥讽,锐利的唇毫不留情的切割她血淋淋的心伤。“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想过,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公司是华振邦的,你父母在乎的永远也只有他,你呢?自以为伟大的付出,不觉得很可笑吗?”他犀利的嘲讽,犀利的令她感到受伤。
幽幽回荡的,只有无声沉默……
半晌,凌乘风磨牙,一字一句由齿缝中逼出,“好,既然国威对你才是最重要的,那我就用剩下的国威股份跟你交换,我手中有32%股份,一年我给你10%,三年,如果你可以忍受我们这段婚姻三年,那所有的股份都是你的了……,至于我跟你的婚前财产,去做个公证,我们各自分开管理,互不干涉。”
“三年……”华清瑜喃喃地重复,不是一生一世,只有短短三个春秋,当然,如果振邦争气一点,三年,应该够他丰盈羽翼,担起国威吧……
挂了电话,再无心工作,脑海里反复都是华清瑜哀求的声音,如果今晚失约,她一个人又该如何应付华家那群人?
浅浅叹息,凌乘风有些烦躁地关上电脑,起身准备走人,“Michael!”
突然,门边站着的,正是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人影。
“你怎么会来这儿?”凌乘风神色平淡,似乎对她的突然出现毫不惊讶。
“对不起,”华清瑜双手暗暗握拢,踏着步子缓缓走到他面前。“今晚家里请了一些亲戚朋友,为我们庆祝……”
“所以你怕我跑了,亲自上来抓人?”凌乘风自嘲地耸了耸肩,“还是怕你那些亲戚知道你结婚连新郎也不出现,觉得丢人?”
“我没有那么想!”她紧张地清了清嗓,见他面露愠色,迟疑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扣住他的大掌。
沁凉的温度,染上她的,凌乘风垂眸看着彼此相握的十指,“……走吧!”道不尽说不明的滋味在心头盘旋,却不再拒绝她的要求。
“嗯!”她抿唇微笑,拾眼,撞进他墨黑的眼潭,仍是奇异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