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瑜愕然震住,“你……不是……”她语音破碎,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不会是要她拿自己做抵押来交换国威的命运……
“你在想什么?”凌乘风冷冽的打断她,眼潭如冰,“你该不会以为我想要你吧?别傻了!”
“那你……为什么要我们分手?” 他不想要她,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明白吗?”他淡漠俯看她低伏的羽睫,霸道地郑重声明,“还记得吗,我说过要你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就是存心不想要她好过!
明亮的眼激动地拾起,“你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你到是说说看?”相较于华清瑜的激动,凌乘风忽然心情大好,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胸臆顿时舒畅……
脑海一幕幕轮转过往的回忆,酸甜苦辣,最后,在她心上残留一片空荡荡的寂寥。
“就因为我先提出分手?所以你现在要这样来惩罚我?”
“我以为经过五年你更成熟,原来不是……”见他一脸满不在乎,华清瑜轻摇头,“你真的好幼稚!”
手掌的力度,逐渐加重,他却浑然不觉,“我幼稚?”
“对!”忍住手腕的痛楚,华清瑜倔强地抿唇。
“……好!”凌乘风一勾唇,似笑非笑,“很好,”另一只手迅速地展臂圈住她的纤腰,身子亲密的贴着她,低下头在她耳边暧昧的撩拨,“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有多幼稚!”语落,凌乘风用自己的嘴,堵住她带刺的樱唇,舌尖自虐的品尝着胸口揪扯不止的痛,她说的没错,他是在惩罚她,但同时也在惩罚自己。
华清瑜惊怔,过了一秒,感到一阵愤怒,抡起拳头捶打他的肩头。
“你放开我!”拼尽全力推开凌乘风,“啪!”跟着一记清脆的掌声忽地震醒了他。
她打了他,她竟然甩了他耳光。
“华清瑜……”凌乘风不敢置信地颤了一下,从脸颊清楚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难堪让他瞬间领悟到她对自己的愤怒是有多深。
“你凭什么碰我?”华清瑜面容惨白,一张总是温柔的眼此刻委屈的水与愤然的火缓缓交融。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腥味,才接着继续。
“这样耍我很有趣吗?”她努力让自己冷静,“扪心而论,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细哑的嗓幽幽地在他耳边徘徊,他感觉喉头发痒,踌躇不安。
“我知道你现在成功了,有能力有才华,你回来想让我后悔,”华清瑜自嘲地一笑,“但我可以告诉你,由始至终我都不曾后悔。”
她不后悔,从来都不。
凌乘风怔愣着,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全数停止。
他缓缓松开手,眼神毫无焦距,处心积虑的这些年,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沉默,如深渊,他陷在里面,全然阴暗。
许久,凌乘风深吸一口气,“……那危永标呢?嫁给他你也不后悔?”
“对……”她仓皇的别开眼,躲避他茫然无措的视线。
“你,爱他?”出口的话仿佛太过沉重,嘴角、负担不了而涩涩颤抖。
“我……”那一刻,华清瑜犹豫了。
“我在听。”虽然心海狂风肆虐,凌乘风仍面无表情。
“……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