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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葬」仪屋_┍『原创』和死神大人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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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墨登场
舞台剧上演的那一天,伦敦的孤儿们受邀来剧院看表演。葬仪屋接下了公主这一角色,其实无论扮演什么他都是持无所谓的态度,最大的兴趣莫过于,亲眼看着那孩子说着违背本心的话吧。一想到那孩子身边的害虫,他的杀戮心就隐隐翻腾,却因时机不对一再隐忍。只要再过两个月,他的实验成果就会见效。到时候,无论是那帮家伙,还是女王的走狗,都无法再阻止事态的发展。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一向是他擅长的,正如此刻他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女佣摆弄他的银色长发,将白色的铅粉扑到他脸上,带上王冠,身着方形领口的粉色长袍,看上去有几分公主的模样。
“葬仪屋先生,您实在是太瘦了。”
那女佣拿着小刷子梳理他的长发,为他戴上象征纯真的象牙白项链,喷上果香味的Burberry香水,只不过这些都无法拯救他不够丰腴的身材,她头疼地看着镜子里的葬仪屋,高度近视的眼镜下不知道在看哪里。
“嘻嘻~是吗。”
“您身边的那个小家伙也是来自我的国家呢~感觉好亲切啊,只不过我还来不及问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吗?小生也没问过呢。”
“她一定是个聪明的姑娘吧~看上去真的好可爱的样子啊!不像我,做事一直笨手笨脚的。”
“不见得哦~梅林小姐可是比她强多了。”
“哎呀~我美丽的王后,原来你在这里。”
刘手持一把扇子,悠悠地走过化妆间。他身上还穿着修身的青色盘龙纹长袍,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给人一种笑面虎的错觉。
“刘先生!您的,您的服装还没有换!”
“嗯哼,穿着那种东西实在太热了。”
“葬仪屋,真是不错呢~”
“看这小巧的脸颊,真是个美人。”
“你把小生的妆都抹掉了哦~”
“是吗?”
“皮肤还是一样的白皙光滑呢。”
“二,二位先生!”
眼看着两人凑得越来越近,梅林连忙捂住绯红的双颊,尖叫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进一步发展。刘乖乖地收手了,趣味甚浓地看了一眼葬仪屋。在他们身后,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已经化妆完毕。对于各位帮演吊儿郎当的态度,夏尔只能扶额表示无奈,塞巴斯蒂安倒是恰当地充当起了唱红脸的角色,把大家训了一顿后,迅速进入公演出场部署与后勤的安排。
公演倒计时开始,红幕拉起,报幕声响起。
葬仪屋在后半场才有出场,所以他得以空闲在后台晃悠。那丫头不知道去哪里了,说不定混进了观众席倒头大睡。早上把她叫起来的时候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在马车上也是,整个人都倒在他的肩上,毫无自觉地把他当做靠枕。
他安静地坐下来,把玩着手里的吊坠,心慢慢地沉静下来。
“forever lover.”
“请让我再一次,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
“无论我身在何方,我的心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最后一次,再拥抱我一次。”
“最后一次了,”
“葬仪屋先生……”
“葬仪屋先生!”
“到您出场了。”
他笑了笑,把吊坠放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温柔地回答到。
“小生听到了。”
梅林的脸突然红了,不知道为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7-04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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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其实在尝试着改变行文方式,用大段的对话描写来刻画,有时候也会大段的旁白,不知道各位看官观感如何?我是觉得写起来还挺舒服哈哈。那么这里的一章其实很明显了的是,葬仪屋的挚爱,我设定为的是克劳迪亚。写起来觉得还挺虐的,毕竟逝者已逝,后面剧情还在考虑要不要反转~先这样吧,佛系随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7-04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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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5:5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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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


      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9-07-04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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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机四伏
        舞台剧下半场的第一幕,就是国王迎娶了先王的遗孀。二人在王座之上,充当报幕的背景,如果这样相安无事下去,他们还有些台本需要发挥。可惜刘从一开始就不安分地对他动手动脚,导致他也控制不住地笑场,最后演变成了一出闹剧。
        红幕快速地撤下,以防孩子们看到某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而在观众席上,一身西装革履的黑发男人以客观而冷静的态度注视着台上的一切。直到格雷尔·萨特克利夫的再次出场,先不论他玫红色瑰丽的衣着与插入鬓角的玫瑰,单是他那一头红发就足够引人注目了。这位公主顺着威亚从天而降,手里挎着花篮,神色娇羞,嘴里念念有词。威廉·T·史皮尔斯,也就是上文提到的那位冷面男人,用手里的工具扶了扶眼镜,随之将一本笔记掏了出来。
        “格雷尔·萨特克利夫,工作时间玩忽职守,扣除五个绩点。”
        “威廉!”
        “人家好不容易打扮成这样~说这种话太扫兴了吧。”
        “扣除奖金百分之三十,加班十小时。”
        “立刻执行。”
        “我的戏份还没有结束呢~”
        “格雷尔。”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
        “啊啊啊~那种眼神真是太棒了呢。”
        “如果能被你『调教』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回去之后你会体会到的。”
        威廉一本正经地威胁到。其实这次来剧院不单单是为了格雷尔,接到上级指示,他需要带回一个『发光体』,地点显示正是在大剧院内。现在那个气息消失了,或者说,被隐藏了。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也就是说现场里不只他和格雷尔两个死神,对方比他们的资历更老,也更为棘手。
        “居然面无表情地说着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呢~”
        “威廉君~一定要让我满意哦。”
        “格雷尔,你进这里时有留意到不寻常的气息吗?”
        “嗯哼~不寻常的话,只有塞巴斯蒂安了呢。”
        “果然,对方比我想象地更会隐藏。”
        “怎么?新状况。”
        “据说是一个危险的漏洞,上面的消息封锁得很严,代号为『发光体』。”
        “啊~事情有趣起来了呢。”
        “不管怎么说,分头行动。一旦找到可疑物,就通知他们。”
        “人家还是……”
        不等格雷尔说完,威廉已经先行离开。
        “想和威廉一起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7-05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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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剧这里hh其实是有恶搞成分~站刘葬邪教一秒,站威格官方不变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7-05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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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把存稿都发出来好了~没错我现在是只废喵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7-05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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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田日暖
              演出很成功,无论是最后夏尔那句‘放弃复仇’的宣言还是恶魔本性不改的贪婪,都让他看得津津有味。在自己的戏份杀青后,他就在观众席找到了那个闷头大睡的丫头,叫醒她显得不太实际,于是他把她抱起来,在碰到她右下侧肩胛时,他有个重大发现。
              死神常用的跟踪标记。
              如果不是自己的修为更高一筹,恐怕就被算计了呢。
              利用能力把标记掩盖过去,他把她放在后台的沙发上,顺便给那丫头盖上几件衣服,说起来伦敦十月份的天气已经透露出萧瑟的寒意了。成为死神后他就很少在意温湿度的变化,如果不是这丫头整天嚷着店里太冷,湿气很重,光线太差……如此种种,他恐怕还会对外界物理变化继续迟钝下去。
              回到店里已经很晚了,那丫头依旧睡得像头死猪。
              该不会是……得了嗜睡症?
              他让她从他的怀抱中脱离,放进给她睡觉的棺材里。她温顺地像一只动物,双唇透着淡淡的樱桃的色泽,喃喃着鸡肉、糯米团子、蛋包饭之类的食物。
              很遗憾的是他并不会做主食,最后只能用烤箱做一些形状各异的饼干。
              那丫头醒来的时候双眼放着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饼干。在一番戏弄下他还是把饼干罐推到她眼前。那原本也是为她准备的。
              “谢谢老板~”
              “嘻嘻~小心噎死哦。”
              他伸出细长的指甲,戳到她的脸上。她一开始楞了一下,因为对方的动作好像要抚摸她一样,但最后他只是轻巧地把她嘴角边的饼干屑挑掉而已。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如果再偷懒的话,小生就把你扔出去。”
              第二天清朗地没有云,只剩下洇开的湛蓝。他驾着驴车,把那丫头安置在车后,缓慢地朝着山腰行驶。那丫头倒好,翘着个二郎腿(穿着难辨性别的马裤),躺在稻草堆里,以一顶草帽遮阳,嘴里还哼哼着奇怪的曲子。她现在的样子更像个假小子,黑色的直发高高地束在脑后,用一顶鸭舌帽将头发藏在里面,上身穿着从马夫那里借来的茄克,鬼知道这丫头用了什么方法使得普夫家的小子让步。
              “请问葬仪屋先生,我们要去哪?”
              “去拜访小生的一位故人。”
              “朋友吗?”
              “算是吧。”
              “诶诶,想不到葬仪屋先生居然有要好的朋友?是男性吗?”
              “不说话~那就代表是女性。她是怎样的人呢?”
              “是您的……”
              “她已经过世了。”
              “哦,那真可惜。”
              “我猜她一定是个,特别的人。能成为葬仪屋先生的朋友呢,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毕竟葬仪屋先生是这么难相处的人。”
              “嘻嘻,是吗?那个女人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那个女人指罗莎琳德,葬仪屋同僚中交好的女性)
              “不过也不用自暴自弃啦~毕竟凭借葬仪屋先生这张脸,搁哪都是招蜂引蝶引人犯罪。”
              “……葬仪屋先生生前一定是很受女性欢迎吧。”
              “这要是在我的国家,算得上偶像般的礼遇了呢。”
              “话有点多哦。”
              他压低了帽沿,故意装作没有听见她的话。
              “话说葬仪屋先生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
              “像是利兹这种可爱型的?还是梅林这种曲线型的?要是我呢~就会贪心点。”
              “依小生看,你恐怕,还没谈过恋爱吧。”
              果不其然。
              “那,那又怎样?”
              “心思真是单纯呐,顺着小生的话说出来了。”
              “这这,我才不避讳呢。就像我觉得葬仪屋先生你长得挺帅,如果不是性格恶劣,偶然抽风,我肯定……我肯定倒追你。”
              “嘻…嘻…嘻~冷笑话?”
              “我…当然开玩笑的。”
              “已经到了。”
              他把驴车停在一片繁密的树荫后面,那里简直是一片蔷薇园,栽种着蓝色,黄色以及经典的粉红色蔷薇。一个盛大的墓碑被围拢起来,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墓志铭,以及墓主人的名字:克劳迪亚·凡多姆海威。
              “她也姓,凡多姆海威。”
              “帮小生把附近的杂草除了,其余的事不用理会。”
              “哦。”
              其实她很想问葬仪屋的是,这位凡多姆海威小姐与他的关系,仅仅止于朋友吗?不过她并没有问出口,因为单是看到葬仪屋盯着墓碑的神情,她就已经猜出七八分的原委,眼睛不会骗人,心也不会。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7-05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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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名为爱
                从墓地回来之后的一个月,她发现葬仪屋变得很阴郁。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喜欢在你背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也喜欢用那双不常表露的翠绿色眼瞳,一寸一寸地穿透你的皮肤。最后你只能选择缴械投降,主动溺死在那波绿水中,亦或是不怕死地与他硬钢,直到半夜被梦魇纠缠,回味那暗含杀气的凉意。
                葬仪屋还是会开怀大笑,只是那唇角的弧度低了些。就低了那么一点点,不到半个指甲盖的距离。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打趣他,但并不奏效,葬仪屋是一块冰,千年的玄冰,心永远只为一个人消融。这种深情的设定总让她想起一个人,如此的相像,几乎不留给她一点机会。
                “老子待不下去了!”
                她突然大声嚷嚷,一转身就看见那具骷髅骨架幽怨地看着她,把她吓得不轻。葬仪店里又是只剩下她一个人,葬仪屋这几天出去得格外勤快,而且每次都不带她,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在谋划什么事情。
                她记得第一次看店的时候,差不多是一个月前了,其实她压根就没有遇到来买棺材的人,撒谎完全是为了应付他而编撰的说辞。之后他问过她为什么要拨快挂钟,她也是吱吱呜呜地说是好玩。事实并不是那样,那个挂钟,完全是自动拨快的。她只是盯着时钟发呆,想着如果能快点过两个钟,说不定葬仪屋能早点回来准备晚餐。
                看到那诡异的顺时针旋转,她忍不住跑出去和外面的铺子核对时间,没想到所有的时间都快进了两点。现在她看着一切计时的设备都避之不及,说不定她的某个想法就会打乱原本的时空秩序。而这件事情,她是瞒着葬仪屋的。
                无聊的时间总是需要找点乐趣打发,比如说,改造一下这个阴暗的葬仪店。
                依照店里蛛网与灰尘的密度与纵深度来看,它至少有半世纪的高龄了。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灯盏总让她有种进了鬼屋的错觉,屋主人对骷髅头的钟爱虽然与她不谋而合,但她更希望那单纯只是挂饰而不是背后一阵阴风,当然她也不过分害怕就是了。
                她希望在杂物柜里多找几个灯泡出来,如果有彩灯再好不过了。但最后她也只是找到了一捆彩带(用了四分之一),几个装饰圣诞树用的苹果挂坠和五角星金属片,里面还有一瓶没喝完的红酒。把有用的东西清理出来后,她终于开始了她的改造大业。首先,沿着吊灯的方向挂上长度合适的彩带。然后,把剩余的彩带剪成形状各异的碎片。最后,装上机关。只要门一打开,就会出现天女散花般的效果。
                她又多点了几只蜡烛,围成爱心的形状,把原本用来装点客人的玫瑰拆成瓣儿,铺在地上。中间放上红酒和她偷溜出去买的烤鸡,颇为考究地排列摆放。一切准备就绪,她躲在靠近门边的棺材后面,请君入瓮。
                不知道过了多久,起码是在深夜的时候,她终于听到门边传来一阵钥匙声。她掐算着时间,在彩带落下的那一刻,将手里更多的花瓣洒到门口那个人身上。
                “surprise!”
                那一刻星辉洒在她身上,花瓣在空中打转,脸上蹭到的灰让她看上去脏兮兮的,像只花猫。那一刻他好像看见曾经的克劳迪亚,明眸皓齿,宛如昨日。出神的时候手指已经碰到她的脸,出于恶劣的心态,他把那错愕的触碰转化成了恶作剧,在她脸上象征性地掐了一下。
                “你对小生的店做了什么?”
                “看老板每天早出晚归,只有骨头饼干充饥也太可怜了。所以,认真又努力的店员我,决定给您制造一个惊喜!怎么样~很感动吧?”
                “恰恰相反,里面的火光是怎么回事?”
                “请看,千万不要眨眼哦~”
                “……”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很想给您既认真又可爱的店员我加工资?”
                “明白了明白了~像您这种口嫌体正直的家伙,沉默就是最好的夸奖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了解……”
                “嘻嘻~小生什么时候要你多事了?”
                “这些蜡烛,包括玫瑰,红酒,小生都再也不想看到。”
                “立刻,给小生扔掉。”
                “……烤鸡呢?”
                “你确定不来一点?”
                “……”
                “我拿走就是了。”
                笨蛋,真是个笨蛋。
                凭什么我做的一切,要被你糟蹋?
                当天晚上她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印象里葬仪屋就算不喜欢什么东西,也只会采取不置可否的态度,他大可模棱两可地嬉笑嘲弄几句,也不会用泾渭分明的态度挑明自己的喜恶。反常,实在反常,诡异到不像平时那个葬仪屋。
                当她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时,立刻阖上眼睛假寐,还刻意装作熟睡中发出几声鼻鼾,以假乱真。然而脚步未到她附近就停下了,她听见酒水倒入玻璃杯,灌入口中的声音,酒杯碰撞酒瓶的时候,微酣中那个人的醉语,全是同一个人的名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7-05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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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5:5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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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需要@影子小姐♤
                  之前看到葬克文里写了他俩烛光晚餐的情节,我这里就借用这个设定了嘻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7-05 13:42
                  回复
                    这个很甜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7-08 00:18
                    回复
                      好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7-09 08:05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7-09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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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写的很棒加油更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9-07-10 23:48
                          回复
                            南柯一梦
                            她记得她是在那棵洋愧树下表白的。
                            夏日,微凉,风徐徐地吹。她少见地穿了条白色衬衫裙出去,披着轻薄雪纺防晒衣,头戴一顶缀着粉红小花的平沿草帽,手饰也是一改平日的暗黑哥特式的皮绳,而是一条红榴石手链,和她整一身温柔娴静的长裙相映成趣。
                            她已经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话,也不记得对方的神态语气。她唯一能想起来的是,广场的钟楼不知疲倦地报时提醒,卖风车和糖葫芦的小贩骑着独轮车一晃而过,小男孩手里的气球被大风刮到天上,她的裙摆也被这阵妖风吹得凌乱。
                            她静静地等,昂着头看他,骄傲地像只天鹅。
                            那个男孩生着好看的眉眼,硬朗而不跋扈的线条,似剑的眉,含星的眼。阳光疏漏的金鳞让他的五官朦胧而美好,他的唇透着淡淡的血色,久久沉默没有开口,好像一开口就会蹦出某些伤人的字眼。
                            风在吹,沙沙的树影在附和他的沉默,时间久到让她失去耐性。
                            小男孩捡回了他的气球,钟楼的噪音终于不再此起彼伏,街角再次出现旋转的风车。
                            她踮起脚,靠近他的唇。
                            然而记忆在这一刻切断,接下来的一切都是空白与空无。
                            一种淡淡的咸味萦绕在唇边。
                            嘴唇酥麻而肿胀的触感让她觉得梦里的一切真真切切,只是那种感觉很难描述。没有情欲的缠绵与回应,没有火辣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有的只是两片冰冰凉凉的唇,生硬地压下来,不进不退。
                            她睁眼,看见两根手指压在唇上,咫尺间的距离隔着一张绝美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露出一个怪诞的嗤笑,像是在嫌弃,又颇具新奇地捉弄面前的人。
                            “嘻嘻~”
                            “小生的手指好吃吗?”
                            葬仪屋延续着他一贯恶趣味的风格。只是目前的情形是,她居然跨坐在对方的腿上,把他逼压到了棺材壁上。肢体的触感让她的耳根立刻涨红了一片,尤其是面前的人长了一张妖孽的让人血脉喷张的脸。于是在手忙脚乱地想要退出时,她感觉腰部被另一只手揽住了。
                            他微微低头,散落的银发刚好遮住眉眼。
                            “小姐才是主动的那一个吧。”
                            “不打算负责到底吗?”
                            “嘻嘻,嘴里明明喊着亲爱的之类的肉麻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你是不是……想要小生?”
                            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在不自觉中带入了隐秘的引诱,好像预示着,召唤着她偷吃伊甸园的禁果。他突然抽什么疯?还是说,他想和自己……可怕的想法在脑海里羞耻的预演了一遍,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排斥反而有些期待。
                            是她疯了吗?
                            “等,等等!”
                            “为什么我会……和你,我记得我是在棺材里睡觉的。难道说,我梦游了?”
                            “嘻嘻~难道小姐不是预谋偷袭小生吗?”
                            “打算耍无赖吗?”
                            “我……”
                            “呀嘞呀嘞~脸蛋那么红呢,会让小生忍不住的哦。”
                            他用食指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拇指描摹着她的唇形,以及玩味地欣赏她睁大的可以润出水的黑眼睛。然后他慢慢靠近,从锁骨的肌肤一寸一寸向上,故意做出不经意的撩拨与触碰,引得她一阵战栗。
                            “你果然还是只雏儿呢。”
                            “不要……”
                            她的身体条件性地反抗了一下,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葬仪屋先生……”
                            “请你,”
                            “住手。”
                            她失了平日里凌厉的张牙舞爪,连声音都变得软软糯糯。
                            这一刻她脑海里浮现的不只是愧树下的那个影子,还有克劳迪亚的墓碑。这算什么?算什么。偷欢还是一夜情?她什么时候成了这种廉价而没有羞耻的坏女人?
                            即便她好像真的落入他的陷阱了。
                            嘴巴可以说谎,眼睛可以骗人,但身体和心不会。
                            “住手!”
                            她大喊出来,光线将她的眼睛刺地生疼。她在哪里?漆黑的一片,窄小的空间。突然打开棺材的那个人倾下万千缕银丝,嘴角勾笑,双眼淡漠地打量着棺材里大声嚷嚷的人。
                            “日上三竿了哟~死丫头。”
                            “再不起来工作小生就把你扔出去。”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脾性。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吗?
                            还是连环的梦中梦。
                            她脸上火辣辣的,自己居然做了这种小黄梦?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她对这个葬仪人,有别样的感情吗?
                            她想不明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7-13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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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5:4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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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不错哦,隔壁楼的跑来参观,希望女主的设定强一点,类似神一样的存在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9-07-14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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