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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黑白,灰(佐鸣)BY 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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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他赌气不吃饭的结果,就是半夜饿得发慌,然后他起床找食物吃,打开冰箱看到佐助仔细帮他准备好的一人份的菜肴,他乐得狼吞虎咽,顺带喝下了佐助被吵醒之后给他温的牛奶。 
   
  然后他和佐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啊,睡意四起,他说佐助啊你长得真好看,看到你的脸我总是忍不住会开心起来。 
   
  佐助好像回了什么。(如果你想的话让你看一辈子也没问题) 
   
  他记得他笑了,然后睡意八方袭来,他说佐助啊我爆想睡觉的,我想我要回房间昏倒了。 
   
  佐助又说了什么,然后他搀扶着自己回了房间。(我陪你一起睡好了) 
   
  他倒在床上,感觉佐助为自己盖紧了被子,他抓着他的手说佐助啊你别喜欢那个姓森本的死小鬼,我讨厌他,呐,别喜欢他好吗? 
   
  佐助的唇靠得很近,又说了什么,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一阵搔痒轻颤。(喜欢他和迷恋你是不冲突的,白痴) 
   
  他彷佛听到自己的笑声。然后是一阵令他昏头的温暖。 
   
  然后。 
   
   
   
  然后。 
   
  然后的然后的现在他脑子里只记得以前在美国分公司带领他的老色协理常常挂在嘴边的箴言:『第一次会痛,第二次会痒,第三次就像火车过山洞。』末了还会自得其乐的加上『ㄅㄨㄅㄨ』当作火车的鸣笛声响。 
   
   
   
   
  什么火车过山洞?什么ㄅㄨㄅㄨ?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被火车辗过的感觉!!他觉得那个ㄅㄨㄅㄨ根本从他身上辗过去,一遍又一遍,他全身的骨头都散了!!! 
   
   
   
   
  他不记得第一次痛不痛了,一切发生的像梦一样,可是他很确定至少有三次,至少。也有可能更……这么羞耻的数据为什么他会记得他也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最过份的是佐助用那么性感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不断说出令他羞愧欲死的淫言荡语! 
   
   
  『鸣人哥哥……你的里面好紧……好舒服……』 
   
   
  原本好像还想挣扎的可是一听到对方说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了反抗的动力。 
   
   
  『哥哥……鸣人哥哥……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喂你……』 
   
   
  可是他只不过吃了对方煮的晚餐而已啊,喂什么喂啊!他明明是自己吃的! 
   
   
  『不要离开我……』 
   
   
  他记得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时难过忍不住吻了对方近在咫尺的唇瓣,然后,对方好像,那个笑,是戏谑的笑,然后,腿被放到对方的肩膀上,然后…… 
   
   
   
   
  什么屁火车过山洞啊啊啊啊!!! 
   
   
   
   
  「鸣人,要不要吃点东西?」佐助端着托盘,上面放满了香气四溢的小菜,还有自己最爱的叉烧拉面。 
   
  被棉被裹得密不透风的家伙只露出鼻梁以上的脸部范围,警戒地盯着对方。 
   
  「还是,」恶意的微笑,「鸣人哥哥,你要我喂你呢?像昨晚那样……」


25楼2009-07-28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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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定自己家的警报器没有响,可是为什麽耳边听到的是不断回响的火警警报声呢?
    看拉面的盘子朝自己逼近,没道理的恐慌了起来。对自己最爱的拉面恐慌啊,天啊,他是犯了失心症了吗?
    「你、你不要再过来……」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著向床内侧退去,他看著佐助就这样听话的站住,不过脸上挑衅的意味却很分明。
    「不然呢?你要喊救命吗?」连八点档连戏剧的狗血都撒到不想撒了,他家的副总大人还真有创意啊。
    「是……」那句『是又怎样』怎麽想想都觉得气势太弱了,对方比他幼齿有姿色,真的报警说不定他是被关的那一个而对方是被请去做笔录,一边喝著热腾腾的伯爵奶茶一边目光呆滞地指控被受到多麽不人道的对待……更何况自己有钱有权,刻板印象就是那种当变态大老爷的候选人之一。怎麽也不可能被联想到是被火车辗的那一方。
    好你个火车,你就当心哪天被民营化,我看你还跑不跑!(到底在说什麽啊……)
    「不喊的话就吃拉面吧。」把托盘小心放稳在床上,不忘嘱咐:「还很烫喔,小心舌头。」
    之前只要买拉面鸣人就会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把汤汤水水全灌进肚子里,喂饱了五脏庙之后好久讲不出话来,想说对方是不是太满足了,所以耗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烫伤了舌头和口腔,痛得讲不出话来,另一方面也不敢讲,怕被骂呆。
    这种烫伤的次数跟买拉面的次数成等数成长,佐助有时候还想如果真的想要鸣人讲不出话来的话就多买几碗拉面好了,真是履试不爽啊。
    可是因为心疼烫得眼泪都喷出来的鸣人,他买拉面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今天为了奖励 (???) 鸣人,特别去买了拉面,没想到对方这个反应啊。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反应,也是正常的吧?
    明明,不正常的是自己……
    「你不想我在这里的话,我走。」话说得很直接,把听的人吓了一大跳。
    「你要走去哪?!」抓住佐助的手臂,从棉被里突然伸出来的手像是七夜怪谈里直晃晃要扯住别人当替身的鬼手,蛮横跟强硬是可以相提并论的。
    「我……」其实只是要暂时躲避在客厅而已,不过依目前这情况,这样的句子决计不能吐出口的:「哪儿也不去,呐,如果你乖乖吃拉面的话。」
    松了一口气,这才把抓著佐助的手放开。
    开玩笑,当初多大功夫才把佐助架到家里来啊,如果这回真的让他走了,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不是又一个八年之后。
    他还有多少个八年去思念一个小鬼头?
    「怎麽样,」一口一口地吃拉面,其实是没啥食欲的,不过为了退让一步,只好顺著对方的意:「都不可以离开。」
    「我没有离开。」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对方先是一怔,动作开始有点不自然的僵硬,眼神明显是有点反抗的,可是怎麽样还是由著佐助去。
    他有兴喜若狂的感觉。
    因为害怕自己的离去,所以鸣人愿意、任他就,这样……
    这样怎样?
    他有一瞬间的恍神,以恋人自居的感觉差点淹没了他的理智,可是这样怎样?因为恐惧失去而产生的感情,难道是他以为的爱吗?
    他本来,就不懂得爱。
    因为曾经说过爱他的人,早就全被抹煞掉了。
    而他,在苟延残喘的挣扎著存活下来的当下,早也已经忘了被爱的感觉。
    可以确定的,就是恐惧不等於爱。
    手又停驻了一下,他僵直地抽回手,笑说:「你不要我离开,我就不会离开。」
    这个笑……怎麽有那麽几分敷衍的味道啊?
    鸣人想要追问,床边的手机开始欢呼了起来,他拉开了肩胛骨伸长了手臂要去拿,拉痛了侧腰,他想昨晚一定被火车狠狠地辗来辗去,心里诅咒火车可是神情还是强装著没事,他不要佐助走掉。被辗就被辗嘛!交通事故本来就很多啊!
    佐助帮他拿了手机,递过,还是笑,可是声音却是冷的:「是麻季。」


    26楼2009-07-28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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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4: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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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手机接过,可是要按下通话键怎么就是有点犹豫,他扫了佐助一眼,对方本来冷酷的脸硬扯出一抹笑:「我出去一下。」 
         
        鸣人有点想要叫他留下,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要请他出去,可是自己又要用什么立场叫他不用出去?一阵挣扎,他终究还是没开口。 
         
        等佐助带上了门,喧嚣的铃声也放弃了被忽视的命运,乖乖地响完最后一声就一阵死寂,鸣人把玩着手机,心里几分是不想回拨的,装死的意味相当浓厚。 
         
        就要把手机丢到一旁的时候,忽然的大作声响吓得鸣人差点要去排队收惊,按住胸口,这才接了电话:「喂,麻季啊。」 
         
        『你知道对不对?』 
         
        「知道什么?」这是什么开场白啊,怎么好像恐怖电影『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做过了什么』 (I know what you did last summer ˉ 抱歉我不确定中文标题是怎么翻的我就直翻了…喷) 的电话开端,接下来不会是什么血腥场面要出现了吧? 
         
        『佐助跟真田的关系,你知道了对不对?』 
         
        鸣人此时不禁将手机拿得老远,惊悚的眼神好像真的是鬼来电。 
         
        妈的!怎么可能!麻季怎么可能会知道!! 
         
        『漩涡鸣人,现在就回答我!快点回答我!你知道了还想瞒我!』手机的音量现在像是透过音响在播放,隔了一手臂的距离还是清晰可闻。 
         
        「我没有瞒你。」绝对、一定、坚持、否认、到底。这就是男人偷腥的最高守则。千万不要以为对方真的知道什么,通常对方知道的和自己担心的是两回事,如果真的不小心爆出来,结果对方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就真的捶心肝了。 
         
        以前那个老色协理就干过这种事,以为老婆真的知道自己搞外遇的事,可是其实老婆只是要问他喝花酒的事,结果闹得自己老婆差点跑掉。 
         
         
         
        善哉善哉,英勇牺牲了前人,伟大造就了后人。 
         
         
         
        自来也啊,我绝对不会步上你的后尘的。鸣人一边在心中暗自期许,顺便哀吊他呐壮烈成仁的老色协理。 
         
        可是他忘了其实佐助跟真田的关系跟他有没有偷腥是两码子事。 
         
        『不要给我兜圈子讲话!亏我那么相信你,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讲一声!真田他全都告诉我了!』 
         
        「他说了什么?不一定那死小鬼唬弄你的,你信他,切!」妈的,千不好万不好都是姓森本那家伙的错!多嘴个什么劲啊?下次见到他要撕烂他那张嘴!这种事这种事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啊!不过就是被佐助号火车辗过罢了!自己也被辗过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没有打算跟麻季讲啊! 
         
        『真田做什么要唬我?』麻季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耐烦:『漩涡鸣人,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跟我讲清楚,否则的话……等我车子开到你家楼下你就知道了!』 
         
        「你、你你你来干嘛?」妈啊,怎么会!「快把车子调头开啊!」 
         
        『哼,我去你家帮佐助搬家!』 
         
        什么?!


      27楼2009-07-28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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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09-07-29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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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09-07-29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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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知道这样说我就抵挡不了你,佐助君真狡猾。」努嘴,几分埋怨,话锋一转又开始抱怨:「那个死老头,要脸蛋没脸蛋,要肌肉没肌肉,要屁股根本就整个松弛嘛!跟那样的人做起来会舒服吗?根本是倒尽胃口嘛!」 
               
              有……有这么严重吗?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批评自己的身体…… 
               
              「真田君,不要污 辱鸣人。」脸沉了下来,声音分明不悦。 
               
              「我就是要说!怎么,他独占了你,你为他绑 手绑 脚的,这个不做那个不做!我要你到森本你不肯,我要包你出场你不要,你以为你就一天到晚在这里当服务生哪一天他良心发现了就会来找你吗?你疯啦?他还有麻季姐,就是没了麻季姐他还多得是大把的女人要,他会要你这个男人吗?」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连闹哄哄的音乐都有如错觉似地变小声了点。 
               
              终究,佐助只是叹了口气:「真田君,看来我没办法继续陪你喝酒了,对不起。」他站起身,要走的时候却被真田拉住。 
               
              「不要走,佐助君,拜托你不要走,我真的很喜欢你,就好像你喜欢那家伙是一样的那么喜欢。」看佐助不讲话,真田又追加比较项目:「我可以取代他的,我比他年轻,比他可爱,也没有他那种下垂的大屁股,跟我做一定比较尽兴的。」 
               
              「真田君……」是不是真的接受了对方,自己就可以从这样无止尽了的思念中被解 放出来? 
               
              「到底、谁的屁股、下垂了啊?!」带着呆板眼镜的鸣人站起身来,看不清表情,可是怒气轰隆隆地冒起:「佐助,你说,跟我 做不 尽 兴吗?」


            33楼2009-07-29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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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他吞了一口口水,决定还是把铁一样的事实讲出来:「我不是同性恋。」 
                 
                「嗯,我知道。」佐助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只不过我迷恋的对象是个男的。」 
                 
                「你迷恋的对象……」鸣人想咽下口水,可是却很有被口水呛死的危险:「总不可能是我吧?」 
                 
                「原来鸣人不记得啊……」他轻笑,该是嘲讽的笑却有几分顾影自怜的味道:「那就算了,我以为我的秘密,鸣人会记得呢,看来不是这样的嘛。」 
                 
                什么?!是秘密的吗?什么时候讲的?是小时候吗?小鬼头才会想讲秘密的吧?可是十四岁的时候,佐助有跟他讲过什么秘密吗?他暗恋的对象?有哪一个不要命的死男人敢勾引佐助啊?明明还小鬼头一个,这不是残害国家幼苗吗? 
                 
                想一拳打上喝晕了的头,可是怎么就是唤不回当初佐助告诉自己的那些片段。 
                 
                到底、是谁? 
                 
                「记不得就算了吧,也不是太重要的事。」佐助面无表情,好像真的不是太了不得,自顾自地又开起车来,「回家之后好好休息,以后别去找我了。」 
                 
                「你、你回来帮我吧,没有你,我、我很痛苦……」声音沉了下去,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又忙解释道:「没有私人助理很麻烦的啊!我才刚请辞了上一个,总不能叫人家回来吧?呐呐,你要走也要给我点交接的时间找人啊!」 
                 
                鸣人看佐助的眉头蹙起又松开,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收缩舒张了一回,稍后佐助才开口:「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找人?」 
                 
                「大概三五年吧。」果然醉了,漫天开价。 
                 
                佐助一脸不大买单的模样,自己讲起价来了:「两个礼拜够吗?」 
                 
                「我要找的不是秘书,是私人助理唉!」 
                 
                「那一个月?」 
                 
                「至少一年吧!」 
                 
                「两个月?」 
                 
                「半年!」 
                 
                「四个月?」 
                 
                「三个月!」 
                 
                「成交。」 
                 
                瞠目,「!!」咬舌:「我我我我我喝醉了刚刚讲错了!四个月四个月啦!!」 
                 
                「口头约定也算约定,副总,您不是连这个都要我提醒您吧?」 
                 
                拿商业法堵他!!哇勒!明明知道他不是当奸商的料!! 
                 
                「不过鸣人,我还是会住在不日城的。我不打算搬回你那里去。」 
                 
                「为、为什么?」以前不都同进退的吗? 
                 
                「不日城需要人,我已经答应卡卡西要回去帮忙的,我不能言而无信。」 
                 
                什么鬼卡卡西啊!那种家伙你管他勒!不过这种话心里吼吼就算了,要吐出来的东西还是得像点人话:「你住我那里也可以去不日城帮忙啊!我也没拦着你不让你出门。」 
                 
                佐助沉默了一下,暗黑的眸子最终望向了他,淡然地问:「又同居。这样好吗,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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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楼2009-07-29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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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眼,清一色的蓝。
                在自己房间里吗?
                勉强想坐起身,看到墙壁在旋转。
                完了完了,世界末日的时候近啦。怎麽连墙壁都在转!
                无力地倒回床上,才发现身边还躺著一个人。
                「佐助……」把呼喊的名字关在口中,怕唤醒了熟睡的对方。
                这是他八年后第一次看见佐助的睡相,非常安祥,漂亮的轮廓让他心跳少了好几拍,心想长得这麽俊俏的男人真是女人嫉妒男人羡慕啊。
                「应该是妖精一族吧,怎麽可能长得这麽好看啊……」扁嘴抱怨,目光却辗转流连,忍不得移开眼,报复性质地开始戳对方白皙的脸颊。
                「唔……」皱眉,发出抱怨似的低鸣,不肯醒来。
                玩心大起,开始左边戳戳右边搔搔,一点都不了解打扰沉睡中的人是多大的罪过。
                确信对方一点都不肯起床之后,鸣人终於记起自己也是被称作副总的人,而今天明明就是星期五,还要上班的啊!看了看时钟,妈的!下午一点了!哇勒勒勒勒勒!
                强忍著头晕,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摸出房间,关上房门就赶紧打电话到公司:「喂,恭子,我……唉,身体不太舒服,那个、公司……」
                「副总吗?」恭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吃惊:「不是发高烧吗?怎麽打电话来了?」
                发高烧?摸摸自己的额头,没什麽异状啊。
                「佐助今天一大早赶到公司来说您发烧了,所以先帮您处理了一些急件的公文,又带了一些文件说要给您看,一个小时前就走了,还没到您那边吗?」
                到是到了……看著阖上的门,总算了解对方睡死的原因。
                「唉,我再等等,谢谢你啦恭子。」总不能让佐助帮自己扯谎的事迹曝露吧,於是挂了电话,又按著天旋地转不间断的墙壁摸回了房间里,倒在床上。
                昨天到底喝了什麽……长岛红茶、威士忌、伏特加、还有一大堆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的酒类。啊啊啊,宿醉就是这麽回事啊。要命。
                他恍惚记得自己吐在鹿丸的床上,对方好像把他丢在地上,一边忙进忙出地整理自己的床,可能在经过他的时候顺势狠狠踩了他两脚。
                他觉得自己的肋骨隐隐发痛,应该被踩了。
                翻了个侧身,看见佐助也侧睡的面容,忽然觉得有点舍不得。不用想也知道是佐助把自己带回家的,以昨晚吐在鹿丸床上的结果看来,回家之后应该又吐了吧。这家伙说不定就这样被自己整了一个晚上,然后又一早跑去公司伤脑筋啊,真是的,这麽少年老成真不可爱呢。
                「可以叫醒我的啊,我这麽不可靠吗?」他名片上印的职称可是副总呢!
                望著对方无邪的睡容,他只是无奈:「有这麽不可靠吗?……」
                漂亮的脸。
                他的手指滑过对方的脸,很轻很轻,细微到对方没有反应。
                坚强到令人心疼的个性。
                应该是个只要烦恼第一份工作该做什麽的孩子。
                你可以相信我的,佐助。
                你要相信我啊,佐助。
                就算你的世界坍崩了,我也会为你撑著的。
                我一定会为你撑著的。
                「唔……」
                直到对方发出了模糊的音节,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
                  他狼吻了熟睡中的佐助!!!


                38楼2009-07-29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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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4: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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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的咖啡热呼呼地往上冒烟。 
                     
                    椅子上的金色头发不断下垂。 
                     
                    他在忏悔,顺便查农民历。 
                     
                    他想知道今天到底是不是满月。虽然月亮还没升上来。 
                     
                    如果没有满月的话,自己也会变身成为狼吗??? 
                     
                    拜托祢,神啊,一定要是满月啊! 
                     
                    满月吧、满月吧!! 
                     
                    颤抖地翻着几百年没动过的月历,好容易翻到了今天的日子。 
                     
                     
                     
                     
                     
                    新月。 
                     
                     
                     
                     
                     
                    他听到背后似乎响起了要枪决死刑犯的上膛声。 
                     
                    是的,神啊,他有罪。 
                     
                    他连最后一个可以用来解释自己兽行的藉口都没了。 
                     
                    新月新月新月!怎么可能是新月!! 
                     
                    他是变态的吗?怎么可以对一个毫无抵抗力的人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在不是满月的时候变身成了狼!! 
                     
                    总不可能会是因为,他的本质就是狼吧? 
                     
                    看看自己的手掌,该不会是爪子吧?指甲倒是该剪了…… 
                     
                    「鸣人……?」睡意浓厚的声音,「你在干甚么?看公文吗?」 
                     
                    「看……」赶紧把农民历压在公事包下面,随手抓了一把文件盯着,飞舞的英文张牙舞爪,还发晕的头跟不上跳跃的字幕节奏。 
                     
                    「睡饱了吗?你昨晚睡得不好呢。」对方走过自己身边,到咖啡机边按下了两杯 espresso 的按钮,脸上明显写着疲倦。 
                     
                    「还、还行啦。」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对上对方的眼,开始敷衍地想要逃走。 
                     
                    「要吃东西吗?」已经傍晚七点啦,「这么晚了,难怪肚子饿了。鸣人吃过了吗?」 
                     
                    最方便的就是 cereals 了,牛奶倒下去、汤匙‮进插‬去,一餐就解决了。所以……「吃过了……」 
                     
                    佐助轻挑了眉,看了一下洗碗漕旁边架着清洗乾净的碗和汤匙,并没有烹煮的锅子,已经猜到对方吃了什么度日。 
                     
                    「Cereals 这种东西啊……」脸沉了下来:「tu dois manger mieux, sinon……」 
                     
                    「不、不要说法文啦!」拜托你不要用法文威胁自己好吧……因为有法国客户的关系,鸣人也被强迫去学了一些法文,有了佐助当私人助理之后,才知道对方在大学时候的辅修是法文啊!有够好用的啦! 
                     
                    可是好用的法文并不是应该用在这种场合威胁自己的啊! 
                     
                    「我煮个拉面吧。」啜饮着 espresso,一面翻着橱柜看看还剩下什么食物。 
                     
                    「我来煮吧。」毕竟已经麻烦了对方一个晚上,没大没小的日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打算煮什么?」平常都是他在料理三餐,不过也不代表鸣人就不会烹饪。 
                     
                    「义大利面。我以前大学的时候都自己煮这个吃。」 
                     
                    「就是……」 
                     
                    「放进滚水里的东西。」熟了就捞起来。 
                     
                    「嗯。」原来真的不会烹饪啊。 
                     
                    他看着锅里的水滚了起来,然后鸣人一把把所有的义大利面下了进去,盖起了锅盖。 
                     
                    「就这样?」 
                     
                    「不是啊,要等面熟了才能吃。」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盐呢?」 
                     
                    「什么东西?」 
                     
                    「你不加盐的吗?」 
                     
                    「为什么要加盐?」 
                     
                    「……」这不是常识吗?「煮义大利面的滚水里要加盐,你不知道吗?」 
                     
                    「嗄,真的啊?」亏他还说自己大学都煮义大利面吃……完全的丢人现眼…… 
                     
                    「那你平常都加多少盐?」 
                     
                    「……」换鸣人无语了,「我才第一次知道煮义大利面要加盐,你说我平常加多少?」 
                     
                    一片死寂。 
                     
                    佐助於是自己抓了一把盐巴放进锅里,鸣人看着佐助把锅盖盖上,就要走去客厅。 
                     
                    「你不看着吗?」 
                     
                    「看什么?就等它熟啊。」 
                     
                    「……」佐助的周围出现了异样的无力气氛,「义大利人煮义大利面是不喜欢太熟的,是要半软半硬的才算刚好……」看对方根本不在乎,佐助投降:「算了,你去客厅待着吧,我来煮义大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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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楼2009-07-29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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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有点不爽。
                    其实不爽的程度应该已经超过了有点,因为他觉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噗通噗通地在跳动。
                    不是他说不出口他的不爽,可是问题是,让他不爽的对象在这个当下大概没有足够的理解能力来明白他不爽的原因。
                    自己的女人缘也是不差的,所以平安夜的歌明明该是唱作『平安夜,圣诞夜』,他总是唱作『平安夜,失身夜』,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他今年的平安夜没办法唱歌。
                    「呜呜……那个混蛋,我做、做错了什麽他要这样对、呃、对我……」金发的老男人泪眼婆娑,笔挺的西装早被穿皱,一蹶不振地贴著墙壁坐在地上,手里的酒瓶是一瓶接著一瓶灌下去。
                    他明明记得自己家里没放酒,莫非这家伙算计了自己,捎了几打的伏特加过来?
                    「我、我已经这麽尽力、我、他为什麽……总是不懂……」
                    「吵架了吗?」鹿丸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鸣人是在美国就认识的朋友,认识他的时候他也和麻季爱情长跑了五年之久,不过情侣嘛,风风雨雨总是在所难免,这对男女有时候就会把他当作告解的窗口,他也只能充当做在窗口后头的神父,听完他们的苦难后说一句:『神会原谅你的,孩子。』然后逃离窗口继续逍遥。
                    不过这一次的苦难发生在平安夜,害他也不平安了起来。
                    那那,原本已经梳妆打扮好,连配件都搭配齐全了,大门一拉开却看见鸣人满身酒气,手里还提了一个大纸袋 (击掌,原来那一袋就是酒哪!),冲著自己硬是挤了个笑,不过想想还真不确定他是不是根本在哭的。总之,在自己家门口,在失身夜的狂欢准备前,他被堵了,还被一个已经有伴的老男人堵了。
                    不胜唏嘘。
                    要被堵也该要是个高挑美女啊!
                    时不我予,果真是时不我予。
                    「吵什麽?……有什麽、什麽可以吵的?他走了……平安夜也不回家,这算、算什麽?把我当、当什麽……」
                    「麻季不是早就说过圣诞节要回美国陪家人过吗?」要走之前还问自己要不要帮忙带什麽东西回来,「你干嘛大惊小怪的,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
                    「麻季……麻季?」酒意四起的脸出现了迷惘的表情,「跟麻季有什麽干系?」
                    换他迷惑了:「跟麻季没有关系?」
                    要命,果然总有一天会听到外遇的告解!
                    「鹿丸哪,你、你喝醉了吗?」握著酒瓶的手硬扒出一根手指指著对方:「麻季早出国啦,她、她怎麽会在这……」
                    太阳穴上的青筋不跳了,可是头却从头壳里狠狠地痛了起来。
                    这次,他还可以说得出『神会原谅你的,孩子。』这样的话吗?
                    撑著头,鹿丸只是问:「哪,鸣人,现在这个时候,你比较想见到谁?麻季还是……」想起唯一一次的会面,鹿丸毫不犹豫地猜测了:「……佐助?」
                    很轻微地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是苦涩的,吐出来的话却是肯定的:「佐助……」
                    「唉,我早该猜到你会下地狱的。」唶了一声,摸出鸣人的手机,迅速无误地找到电话号码拨打:「喂,佐助底迪吗?好久不见哪,你忘了你的礼物在我家。明天是圣诞节,没礼物怎麽拆礼物?来领回去吧。」
                    也不等对方回话,啪地挂了电话。
                    「别说我不够朋友。」把手机塞回鸣人的口袋里:「你要下地狱我都帮你找了个伴。」
                    扯出一抹笑:「哪,这次,神不会原谅你的,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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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楼2009-07-29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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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2
                      [黑白灰 ˉ 番外] 公主复仇记
                        他望著他,他笑著,一脸白痴样。
                      望望桌上的东西,黑眸出现了不确定的犹豫。
                      「这是什麽?」
                      「拉面啊!」可是他呕心沥血之作呢!
                      原来,这一坨黑糊糊的东西也是拉面啊。
                      拉面的种类之多,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你打算拿这拉面……?」不可能要自己吃吧?
                      「你还没吃过晚餐吧?吃啊吃啊!」
                      冷汗滑下脊椎……
                      对方是认真的!
                      怎麽办?如果真的吃下去的话,依黑糊的程度,应该至少会上吐下泻个一礼拜吧。
                      可是……
                      看到对方因为煮面而被烫伤割伤撕裂伤而贴满了手指的OK绷,他实在是……
                      好,吃就吃,了不起二十几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希望下一次投胎的时候喜欢的对象是一个很会煮菜的家伙,而不是每次都死在食物中毒的轮回之中。阿们。
                      「怎麽样?好吃吗???」
                      那是闪亮亮的眼睛。
                      才张开口,连个好字的ㄏ音都还来不及ㄏ出口,排山倒海的反胃感已经压迫到了喉咙。
                      他捂住嘴,想往厕所移动。
                      「佐助?你怎麽了?」鸣人一脸紧张,「麻季明明说这是北海道才有的特殊口味啊!不、不好吃吗?」他可是努力了很久的唉!
                      麻季吗?……如果是麻季的话……那胃里那翻云覆雨的感觉就可以理解了。
                      勉强抬眼看了鸣人一眼,要他让路的意味很明显,可是对方为什麽就是不懂呢?!
                      哪有人笨成这样的啦!
                      喉头一酸,就忍不住吐了一些出来…...
                      「佐助!!」
                      对方飞奔至厕所,开始没天没夜地狂吐起来。
                        他就知道他和麻季不对头是有原因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上次打『预防交通事故』的时候多打的一部分。
                        麻季果然是个好女人。


                      47楼2009-07-29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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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度受总算是让我发完了。。。
                        在此附上丁青大人的篮子 http://209.133.27.102/GB/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67220&page=102125600&billcount=6
                        里面有很多很不错的文章啊!!有空大家去看看~


                        48楼2009-07-29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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