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每晚都去那里,他每晚都在那里。
故态萌发,他不多话,总在打篮球,我在看。
不过每每他说话,我都会被逗笑。
嘻嘻的笑,咯咯的笑,哈哈的笑、呵呵的笑,将从前没笑的全部补回来。
他告诉我樱木那个笨蛋又怎么耍宝,告诉我数学课多无聊,其实他已经修完了微积分,告诉我那些我已经知道和我不知道的事情,无论什么我都听得津津有味。
我告诉他那个日语老师的有多搞笑,给他讲中国的事情,除了这些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还好,他并不挑剔。
有时也什么都不说,两个人就在篮球架下面坐着。
有时他也会让我在白天去那里,多半是他的数学课英语课什么的。
直到有一天,他对我说,球队果然来了一个叫宫城的傻瓜,正好和樱木组成傻瓜二人组。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说:“能不能和你队长说,明天你们不要训练,”
“不能。”他继续投篮,根本不考虑。
“那你明天不要去学校了。”我严肃的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反正不许去。”
“会发生什么事?”
“没事。”
“上次与陵南比赛,你也支支吾吾,这次到底怎么回事,有多严重。”
“我说了没事,没什么严重的,我就是想明天见到你。”
“不说为什么,我就一定去。”
“会有人打架,你会受伤。”我妥协,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嘁。”他一脸不屑。
“你会受伤,流很多的血。”我几乎在喊,我知道他根本不怕打架,可我怕。
“有人去篮球部找事。”他的眼睛了像一把刀闪着光。
“求你,流川,别逞英雄。”我的语气确实是在哀求。
“没有,盟盟。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不害怕,其实却很恐惧。”
不害怕的恐惧吗?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什么不对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傻瓜敢找麻烦,我会怕?”
强忍着眼泪,我除了心疼和悲伤,无能为力。
“好了,”流川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怕,我保证自己不受伤。”
触到他温柔的目光,我心如水,他轻轻撩起我的头发,我的额头碰到他冰凉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