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若百无聊赖的在天界乱逛,看见一人鬼鬼祟祟的在七政殿附近出没,她跟了过去,竟是太巳仙人,虽然她上天界不久,可这太巳仙人,她还是认识的
太巳仙人把邝露放下,正欲施法,却被喝止
“太巳仙人,此刻不应该是带着上元仙君离开么”篱若冷冷出声,走了出来
“篱若姑娘”太巳仙人讨好的笑着“小女舍不得陛下,想再来看陛下一眼”他厚脸皮的说
“哦?”篱若看着昏睡的邝露“上元仙君就是这样来看陛下的?”
“篱若姑娘”太巳仙人笑着说“你且让开,陛下还等着邝露呢”他刻意扭曲事实,因为他知道篱若是天后身边的人,定会将此话告知天后,那样,帝后不和,他的女儿就可以趁机介入了
“太巳仙人说笑了”篱若冷笑着“众人皆知帝后情深,太巳仙人莫不是记性不好忘了”
“呵呵”太巳仙人沉不住气了“哪个天帝没有三宫六院,小丫头,我与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太巳仙人甩袖现出长剑,朝着篱若刺去,篱若轻松一躲,血红色的灵力包裹住太巳,太巳眼前惊现彼岸花,身体顿时动弹不得“你究竟是谁?”天界怎么会有彼岸花?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你伤害天后”彼岸花开,太巳吸入花香中毒倒下,篱若踢了踢他得身体“我还以为你有多少能耐?看的过瘾了?出来吧”她笑着说着
“姑娘灵力过人,玄钦佩服”玄钦站着从长廊后走出
“玄将军过誉了”篱若笑着说“这两人交给你了”说着,她拍了拍手,缓步离开,却没看见玄钦唇边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将太巳丢进天牢,玄钦带着邝露来到天河,竟将她丢进了天河中,毫无一丝怜香惜玉,邝露被冰冷的天河水刺激,顿时清醒过来,她从水中涌出,看着眼前的玄衣男子,她知道事情败露了
“玄将军,邝露自愿请罪”邝露悲凉的说,再怎么说那人也是她爹
“仙君暂时回太巳府吧”玄钦转身“陛下自会召见”
“是”邝露低头应着,噙着苦笑“爹,你当真是害苦了女儿,但你毕竟是我爹”
寝殿:
“唔…”浑身酸疼的厉害,锦觅迷蒙的睁开双眼“小鱼仙倌”柔软得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你的药……”她红透了小脸,低垂着头,贝齿咬着樱唇,不再说下去
“不妨事了”吻落到她的唇边“觅儿,可有哪儿不适么”大手摩挲她的腰身,灵力渗入“这样舒服些了么”
“还……还好”脸埋入他怀里,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小鱼仙倌,是谁给你下了药”她软软的问着,也想不通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天帝头上动土
“若我没猜错,是太巳仙人”润玉皱眉,长臂揽住她的香肩,所幸,他没有犯错
“哦”锦觅闷闷的应着,竟也不觉得惊讶“太巳仙人怕是为了邝露吧”双手搂住他的腰身,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觅儿,我与邝露只是……”话未出口,柔软得小手捂住他的唇瓣“我知道,你没这个心思”她从他怀里抬头,看着他急于解释的模样,她不由的笑出了声“你不用解释”
“觅儿”润玉吻住她的唇,舌打开她的牙关,汲取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
“唔”双手抵在他胸前,呼吸不畅,小脸酡红“润……润玉”软糯的声音溢出,他才缓缓松开她“觅儿,我爱你”紧紧扣住她的身子,他不希望她误会
“我也爱小鱼仙倌”气息不稳,她娇喘出声,指尖微蜷,放在他胸前“你知道吗?你有多抢手,我们成婚前还有人问我你喜欢怎样的姑娘呢?”她打趣着“还说男子三妻四妾才是大丈夫”
“哦?那觅儿如何回答的”润玉轻声问着,眸中却闪过狠厉
“我当然说你喜欢像我这样的姑娘咯”锦觅美滋滋的说“而且你只能有我一个妻子,你只能是我的,小鱼仙倌,是不是啊”她抱着他的脖子笑着问
“是是是”他失笑,宠溺的吻她的唇“润玉自始至终只爱觅儿一人”
“呵呵”她甜甜的笑着,眸中尽是疲累之色“夫君,觅儿好困”怀孕本就嗜睡,又经这么一折腾,她累的眼皮直打架,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困便睡吧,我陪着你”他怜爱的轻吻她的眉眼“觅儿,辛苦你了!”他低喃,眸中带着浓浓的疼惜,幸好,没有伤到她
“嗯”呼吸绵长,她缓缓睡了过去,身子紧贴在他怀里,好暖!他轻吻她熟睡的小脸,唇边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