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見了南茗如同見了救星一般,因為南茗之前在太醫院裡待過一段時間,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除了經驗欠缺了點,但是很稳重,醫術絕對不比皇室御用太医差。一些罕見的毒,或者疑難雜症怕是太医都比不上这个小姑娘。
而且,如此一來若是出了什么事,也多一个人担着。
南茗一边將半扎式的发簪取下,再尽数盘上,一边從容不迫地讓太醫準備各種藥物和必需品,仿佛是個經驗豐富的主醫師。
这系列动作几乎是在五分钟之内完成的。
南茗走到慕容黎身旁,以最快的速度,将较大的伤口快速处理,做了应急。速度很快,自己身后的伤倒是片刻没去管。
執明在身后看着南茗的白衫逐渐被血色染红,正要出言。
南茗倒也注意到了,回首到“不劳王上忧心,奴婢这点小伤没事。还请王上出去等,這要.......”
话音未落,執明便微微颔首深深地看了床上苍白的人一眼,拂袖出门。
執明站在门外远瞭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
慕容黎能孕他倒也知晓,可为何这十月以来肚子一点儿反应也沒有?
他又为何不告知?
这孩子可真是自己的?
……
如果孩子是自己的,如果那是阿黎第一次,如果……那.......自己這又干了些什么啊!
这一等便是两三个时辰 ,屋里时不时传来慕容黎的呻吟声,声音是那般哑,執明心被揪的都快喘不过气来。
午时早已过,夕阳西下,将天边映得十分好看。
南茗满头大汗地推开了门,怀里抱着一名婴儿道“恭喜王上,是位王......公子。只是.......”
執明心刚刚松了一点,听到后半句却又再次紧紧悬起,不详的预感涌入心头。道:“阿黎呢?阿黎怎麼樣了?”
“阿黎....呸,慕容公子他........”南茗有些犹豫。
“說啊!”執明怒吼道。
被他这么一吼,本就疲惫不已的南茗身子不经一颤。跪下道:“慕容公子在孕期服用了一种极为罕见,含着压制性寒毒的药,使在孕期间慕容公子并未有任何孕期症状,但胎儿却能持续性生长。但怕是孕期过于操劳,情绪不稳,作息不定。所以导致,慕容本怀的是双子,如今却只活下来了一位,还有一位死婴.....我让太醫帶去安葬了。”
執明顿时瞳孔骤缩,往后退了两步。
南茗继续道:“此药名为定寒丹,虽说是药,却有着七分寒毒。慕容公子近日颇为劳累..... 更是受刑不止,再加上今日早时似乎受了些刺激.........目前他本人毫无活意再加上毒寒侵体。若是公子一直如此下去......怕七日后.......就算华佗降世也无力回天。”
“那怎麼救?現在怎麼辦啊?!”
南茗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有些无奈,和微不可查的犹豫。
執明几乎愣了,脑子一片空白,心被揪着,疼得难受。
好半晌才木木的对南茗到道“你先下去吧。”接着便向屋内跑去,跑到了慕容黎床前。
床上的人衣裳早已被换过,换成了昔日的红裳,伤口也做了处理。
但是脸上却是更加的惨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密布着点点汗滴,些许白发丝粘在了脸上。
執明的眼眸毫无征兆的布上了一层水雾,清泪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滑落而下。
執明自己都有些不明所以,双手颤抖着抚过慕容清瘦苍白的脸庞。
像是即将会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似的,心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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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冒出来的作者(天灵灵地里面不要掉粉不要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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