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忽老、
我不是个善于编篡故事的人,以至于时常按照同一个套路重复去表达内心意象。写得多了,自己也觉得索然无味。由此也便很长一段时间写不出任何东西来,于是成为生活的看客。
我不喜欢成为看客,用南溆的话讲,我是一个无事不欢的人。
他说这话那会,是我们毕业的那个晚上。坐在大桥上,我告诉他我要好好的亲吻这个城市,我怕离开后很难回来了。有时候毕业就是一种仪式,在你还未来得及接受的时候,它就轰轰烈烈的撵过去,以至于有些人你还未曾告别,便早已不见.
我和南溆在小店喝酒的时候遇见了木瓜。我找了他一下午,结果他说他跑去找苗韵了。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简单,木瓜暗恋了三年,然后毕业后还没告白,苗韵就被她男朋友牵着去逛街,吃饭,唱歌,然后开房。南溆说或许他们现在正准备举行一次行交。是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简单,哪来那么多文人笔下的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