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红尘,醉言伊人薄。
提玉笔,挥写红尘事。
——题记。
望朱窗,瞧柳暗花明。
闭眸目,淡笑红尘薄。
——题记。
(一)梦红尘,醉言伊人薄。
赤足稳立,冰冷的地上,阵阵刺脚痛,寒气微微袭来,一袭淡蓝色长裙,已破烂不堪,显得单薄,女子面色憔悴,眼深的不见底,苍白的嘴角微微颤抖着,长发及腰。
“主子……”若莺鸣般的声,略带惊讶,口中的雾飘飘然,见她抬眸望四周,顿,双眼立在一处,轻盈迈去,灵巧的双手拿起地上的披袄,那淡蓝色披袄,上略些闪耀的雀片,与伊人上的长裙相接。她缓缓给予披上。“主子,这腊月,为何穿的如此单薄,小心着凉。”不知道多少个夜晚重演这般情景。伊人不语,举起稍稍颤抖的纤手,顺着伊人的手,望向桌上的那酒,她道:“主子,您的病才好转,御医说袭酒伤身。”伊人还未放下手,她叹了叹,言:“主子,吾帮您去热热。”见伊人摇头,她只好走到桌旁,缓缓拿起酒杯与酒朝伊人走去,深蓝色的印纹酒杯与伊人相符,好似蓝天,伊人憔悴的脸庞,好似白云。伊人接过,抬首,酒已落肚,她一次又一次的斜酒给伊人,不知过了几更,伊人显醉,昏昏欲睡,指了指床,她扶着伊人缓步走去。
于甲寅时,她推门看伊人的情形,见伊满脸是汗,轻声唤宫娥去打水,片刻,宫娥端着铜盆,她轻捏巾,抚额轻擦,顿之,伊人勾唇至笑,恰到好处,倾国倾城般的笑容,带着玩味世人。忽道:“破红尘,透世俗尘事,了前尘。”声音极度的沙哑,闻言此话,不经意间,撂下巾,愣住,不知过了多久,她站起身,冷言:“刚是否闻言娘娘说的话。”宫娥齐齐跪下:“娘娘并未说什么话。”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让她们退下,屋子里,朦胧的月光照在伊人的脸上,她望着她,道来一阵阵叹息,阴谋,猜忌,离间,她已经做到了,可却还未站在那六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