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列警车几乎是以飞的速度赶往大泷西郊。
“五年了,没想到组织居然真的死灰复燃了。”平次开着车,对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新一咬牙切齿的低声说了一句。
“是啊,”新一合上手中的大泷区地形图,微微蹙眉,沉定的直视着前方,“虽然这五年来我一直没放弃追查组织的下落,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消息,在我都快相信组织在一盘散沙的情况下不可能再复苏时,他居然又冒了出来。”
“五年前的漏网之鱼,今天一并解决了吧!”平次一字一句,眼里有摄人的光芒。五年前那场最后的对决,他也有参加,而这些漏网之鱼中的一部分,就是在他所负责的部分里逃脱的,所以他对此一直自责。“五年前的疏忽大意,今日我绝对不会再犯!”
“服部,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五年前那件事的责任并不在你。”新一叹了一口气,再次安慰他,“我们虽然潜入了总部,但在我们实施抓捕方案之前,组织的首脑们已经在碰面后发觉了他们是被人用计调到这来的,已经有所警惕了。”
回忆起五年前的往事,新一心中多少还有一些激动。那场对决,到如今他依然记忆犹新,不只是他,凡是参与者,都会终生难忘吧。
“当我们闯进去的时候,Gin已经开始对外发送撤退信号了。当我去切断信号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候还真是后悔,我们做了万全的部署,但惟独没有切断组织内部对外连线的信号源,一是为了窃听情报,二是我们为了自己人联系方便,三是怕那些人起疑心。却没想到因此埋下了祸根。所以,伏特加他们会逃脱,责任不在你。而且组织的系统过于庞大,分支的分布散乱且隐蔽,你能一一确定哪些分支的位置,并控制了各分支的负责人,已是实属不易了。那个时候,当我在总部看到Gin发出的信号时,还以为围剿分支的计划报销了呢。”
“切,少瞧不起人,”听到他最后的一句话,平次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听到工藤这么说,平次的心里好受了一点,也忆起了当年的状况,“那个时候,我们赶过去分支,本想来个瓮中之鳖,却发现他们已经在撤退了,原先的计划全数被打乱,只能临时变更计划,而最后只来得及控制负责人,反倒让一些底层成员趁机撤退。”
“所以说,根本不怪能你,要怪也这能怪我们这边大意了。”新一安慰道。
“唉,算了,”平次叹了一口气,也不想再提了,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还追究是谁的责任还有什么用,做好眼下的事才最重要。
“就是便宜了伏特加,”新一忍不住开口,“当初收到信号的也有他一个,由于他是底层成员,没有来得及被控制,才使得他又有时间把信号转发出去,成了组织的‘救世主’,捞到了一个老大的位置坐。”
“看来他没白为Gin效劳这么久,最后时刻Gin竟然拉了他一把,”平次缓缓道。他侧头看了一眼阴沉着一张脸的新一,不由得问道:“兰知道组织尚有余孽的事吗?”
“她不知道,”提到兰,新一的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温柔起来,“当初我在告诉她关于组织的事时,她已经听得心惊肉跳了,若是再告诉她组织还有残余的话,我怕它会担心到睡不着觉,所以就没说。”
说着,新一闭上眼,双手合十,指尖抵着鼻尖,靠近嘴唇,不停的小声祈祷道:“老天保佑,兰千万不要有事啊……”
“……”看到一向不信鬼神的新一作出了这样的举动,平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专心的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