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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再 放 送 】 魔术的场合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其实单纯就想看吧友们的回复 可是回复太少了 不好笑啊


IP属地:吉林17楼2019-06-20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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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发现漏了一段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6-23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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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05:3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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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幕 寻找关键
      数不清的众多之物,扭曲形体的怪异以有违常理的方式存在并演绎着。
      这时候就会意识到黑暗的尽头并不是黑暗,而是连黑暗都会吞噬的概念,如果身处其中,就连存在本身都会消失殆尽吧。在被自身否定之后,存在于此处的就是与之相反的其他事物了。
      但说到底,人无法判定【绝对相反的存在】,在寻找差异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忽略他们的相同点,这就导致筛选不够精准,也就为一个建立在全人类潜意识之中的、错觉的宫殿添砖加瓦。
      如果说被腐化之后有什么好处,那就是……此身的的确确从【错觉】之中摆脱出来了。
      “你呢?当然,如果有拜血教的其他人能做到这一点,也请务必劳烦引荐。”酒保问道,边把木制酒杯推了过去。
      女人低头不语,任由长发散乱披着,看也不看他,只是沙哑的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秘密。”食指抵在嘴唇,仿佛在说“说出来就不灵了”之类的俏皮话。
      这时候他微微低头,漆黑有如深渊的眼睛转动着指向她。
      昏黄灯光闪烁着,就像得了什么呼吸道疾病的呼吸困难的患者的心跳,咚、咚、咚、咚,眼看着就快要去见死神了。
      干涸的血液在地板、桌椅、天花板墙壁上胡乱画出红褐色的谶语。四散摆放和堆砌的身体部件似乎是连同衣物一起被切割成了积木。
      要说没有味道是不可能的,但意外的没有过浓的尸臭或血腥味,只是淡淡地漂浮着草药的气息。
      酒保十分遗憾,今天之后,大概雪鸽酒吧就要闭门修缮了,保守估计是二十年。
      在这个场景出现之前,还有一幕荒诞剧率先上演,所以姑且先将彼列先生的怀表调一下,将时间多多少少回溯几天。
      ……
      传遍贝克兰德的厄米尔小姐舞会事件,其后第三天。
      科洛子爵迫于各方面的压力,已经有考虑卖掉侍卫并换一个“律师”途径的秘书的想法。这个预案在侍卫本人以非同一般的本能发觉之后,被暂且搁置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科洛子爵连连长吁短叹,眼神之中有凄凉,凄凉之中透着迷惘,迷惘之中别无他物,还有一盏灯台。
      灯台。
      黄金底座的灯台。
      不知为什么,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这种灯台应当不止一盏,而眼前的这一盏则必定是所有灯台里面最高的一个。
      再有就是,其上的凹陷的纹路似乎连成了寓意不太妙的抽象符号,如果点燃灯火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是彼列留下来的吧,罗登。”
      “是。”罗登回答道。
      “我之前和你说过,彼列•以诺,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他顿了顿,然后抓狂道:“你不是完全没有听吗!”
      罗登却是十分淡定,“我查过了,这个灯台不是什么神奇物品,倒是刻着不少神秘学标志,大概是有办法临时通讯,或者干脆直接点是可以借助火焰来到我们这里的手段吧。”
      “这比神奇物品更危险吧!这个时候列恩侯爵那边已经在和军情九处那边讨论彼列的赏金了吧!”
      “但是不留下来的话就要丢掉或者毁坏吧。”罗登说,“子爵您就不怕自己也成为加赏金上的砝码么。”
      罗登补充道,“事先声明,就算是准备万全,‘调酒师’(本人)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属下的建议去黑夜女神教会清修几年为好,或者直接安排驶向五海之外的航路。”
      “啊……也是。”一年前那次让他与罗登同样印象深刻,此时只好垂头丧气并捏着鼻子地承认了。
      “科洛大人,”大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列恩侯爵和他的侦探想要见您。”
      “见我?”子爵和罗登对视一眼。
      列恩侯爵还好说,“侦探”难道是...
      “猜的没错哦。”
      灯台无端燃起火焰,悄然站立着黑礼服的身影。他微微压下礼帽,露出诡异的黑色眼瞳,“候爵此番前来,是为了向您取证一些东西——令人惊讶,子爵大人和厄米尔小姐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生疏。”
      “那么,您是否想救下厄米尔小姐呢?”他说完,不待子爵回应,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6-23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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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中年贵族被管家引入室内,他扫视一圈,仍带着几分威严。
        随后他与科洛子爵对视,微微颔首,“科洛家族的次子。小女曾在谈话里提到过你,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和你正式见面。”
        提到自己的女儿,霎时间,这个中年贵族的面容似乎多了几分灰败。
        “虽然官方的调查进展我已经清楚,但你这边真的没有额外的线索了吗?”就在这时候,黑礼帽又插话了。
        “没有。”子爵这些天早就反复想了无数遍,能榨出来的记忆都已经写在了卷宗上。没有更多的疑点了,他摇摇头。
        “那么,说说厄米尔小姐平时给你的印象也可以。”黑礼帽望向侯爵,“您这边也一样,如果有和厄米尔关联较大的物品,希望能够暂时交给我,这有助于占卜。”
        日常的厄米尔小姐......
        科洛子爵想了想黑礼帽的问题,有些犹豫地回答道:“大概,很有诱惑力?”
        他一时间没找到什么好词,这句话的直接后果是让罗登的面部肌肉迅速抽搐了几下,以及让拥有充满诱惑力的女儿的老父亲脸上布满了更多的阴影。
        “有趣的说法。”黑礼帽倒是表情不变。
        “子爵您和厄米尔小姐关系不错,您的视角带来的情报说不定会很关键,可以的话,能详细说说么?”
        这个时候,大门又被打开一道缝隙,露出头的却不是管家,而是陌生的面孔。“列恩大人,厄米尔小姐回来了。”
        原来是列恩的侍从。
        “厄米尔回来了?”子爵异常惊诧。
        门外的侍从急匆匆地说道,“列恩大人,我们快点驾车回去吧。”
        列恩侯爵却沉默了一会,先问黑礼帽:“侦探先生,你怎么想?”
        黑礼帽边掏出怀表边说,“您和我一同在两点十五出的门,厄米尔小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于是侯爵看向侍从,“什么时候的事情?”
        侍从愣了一下,没想到侯爵看起来一点不急,好一会才回答道:“大概在您出门十分钟后。”
        “刚过三点。”黑礼帽说,“现在已经有三十五分钟了。您最好布置好侍卫。”
        列恩侯爵到底是稳重之人,深思熟虑之后才说道:“你们继续,我先回去,然后派人去通知军情九处。”
        说完雷厉风行地与侍从离去。
        黑礼帽压了压帽檐,“罗登也准备一下,待会去一趟教会。子爵大人由我来看护。”他指的是管辖这一块区域的黑夜女神教会。
        科洛子爵问,“为什么不是你去?”
        罗登则问道,“我该怎么说?”
        黑礼帽没有搭理子爵,对罗登说:“一个人要小心,你毕竟是他身边的侍卫,也有可能成为袭击对象。说辞的话,你只要在最后提一句私下猜测,和两年前的恶魔崇拜事件有关就可以了。”
        罗登点头,突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黑礼帽指了指那座灯台。前者眼神变得了然,也关上门离去。
        客厅里连管家和女仆都被赶了出去,只剩下黑礼帽二人。科洛子爵受不了他神秘兮兮的做派,“厄米尔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向教会求助?”
        黑礼帽不作回答,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浮现的鲁恩金币正飞快跃动着。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6-23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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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存于过去与现在的谜团
          黑礼帽要了肯亚咖啡和樱桃蛋糕,优哉游哉的享受着下午茶的时光,“你和厄米尔小姐居然是在布鲁克俱乐部偶然结识?这还真是缘分。”
          “那倒不是,”子爵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并且语气有些烦躁,“是我想办法打听到的。”
          切着蛋糕,黑礼帽问着一些完全不像是公事的问题,让本来就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的科洛子爵心中颇为不忿,言语间也没有什么好语气。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就在刚才发现酒窖里的爱酒已经被罗登偷偷喝光了。
          心中挂念的美酒和美人都无法出现在身旁,还和有一个特别不想见面的麻烦家伙独处,子爵似乎正经历着人生的至暗时刻。
          “说起来,列恩侯爵对于女儿似乎颇为心切,是因为她是独女么?”
          “是啊,不过长女在十年前就杳无音信了,只剩女儿。”
          “那就理所当然了,”黑礼帽颔首,话锋一转,似乎早有准备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侯爵的长女是怎么一回事?”
          科洛子爵想了想,“厄米尔有跟我提到过...似乎是在乡下古堡的探险活动中失踪了,再没有找到过。”
          “探险活动?”送入嘴中的勺子一顿。
          “倒不是那种职业的冒险小队,是一群灵异爱好者所在的俱乐部发起的,彼列你应该更清楚啊?我想多半是遇到了非凡者相关的事件,丢掉了性命吧。”
          毕竟这是个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他想着厄米尔的境遇,在心里感叹道。
          于是黑礼帽吃下一块蛋糕,突然双手交叉,“但也就是说,并没有真正确认死亡,就连官方机构也没有。”
          “呃...”子爵楞了楞。的确,贵族长女神秘失踪这种事情,的确应该也会引起官方机构的关注才对。
          黑礼帽慢条斯理地想用完这块蛋糕,奶油含有的丰富的樱桃汁让其口感十分出众,尤其是在特定产地采得的樱桃的榨汁,和同样来自最优良酒庄的樱桃酒来浸泡的底饼,更是无数甜食爱好者的心头好。
          他象征性地用手帕擦了擦干干净净的嘴角,又抿了一口带有柑橘、新鲜黑莓与葡萄酒口感的咖啡,这才继续说道:“或者让我来举个真实的例子吧。两年前那个曾经试图袭击你的‘恶魔’,”
          “他的确被我所伤,那是确确实实的致命伤,但是他并没有死在我面前,而是逃出了我的视野,失去了踪迹。”
          “你觉得,他究竟是否已经死亡了呢?”
          “什么!”子爵一个激灵,身体也不由得坐正,“难道还没死?”
          “我这里可没有答案。”黑礼帽故作心不在焉地说完,继续切着蛋糕。
          “**,怎么这个时候才告诉我.......”
          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大地,今天是温暖的,但子爵的心却无比冰凉。他再次确认了一件事:对于自己来说,这家伙是最棘手不过了。
          “本来,罗登是一清二楚的,所以我就没必要说给你破坏你的心理复健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黑礼帽淡淡道,“罗登、我,都不是可以百分百信任的人,你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他指了指灯台,“当然,从这里面出现的我的话,多半也可以相信。”
          火焰里跳出来的,才能信任?
          子爵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那只伸出来素白手臂、与伪装成厄米尔的恶魔嫣然的笑容在其脑海里一闪而过。
          ......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6-27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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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厄米尔在房间里?”列恩侯爵对着庄园的门卫发问。
            “不知道,我们让小姐进去后,就立马派人去通知您了。”
            列恩侯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通知护卫全部赶过来,留一部分在外面看住,有什么异动立马大声通知。”
            “是。”
            不一会,十来个侍卫陆陆续续赶来。其中七个人被分配在外面驻守。
            侯爵对其余的人说:“整好队伍,跟我进去。”
            侍卫中的两个非凡者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靠拢来,分别护在侯爵左右。
            空无一人的宴厅,没有了舞会的盛况。侯爵带着侍卫走上二楼,随口问小跑着过来的负责接待的女仆,“厄米尔在房间里吗?”
            “小姐在您的书房...”见到如此大的阵仗,女仆怯怯地说道。
            侯爵的表情不变,转换了方向,上了三楼,来到了自己的书房门前。
            门是关着的。无论是声音还是画面都无法传达一墙之隔的那一端,而反过来亦是如此。
            他转头对侍卫们中的两名非凡者说,“你们两个跟着我,其他人就在门口守着,记得盯住窗外。”
            说完他猛地拉开大门,大踏步的走了进去,两名非凡者守卫也加紧步伐,几乎是贴着侯爵的脚步来到房间内,在左右如羽翼般拥护着他。
            这里是列恩侯爵的私人书房,所以相对狭小,顺应着半弧形墙壁的书架亦是月牙状排列,在书架与长方形的制书桌之间,蹲着的较小身影背对来者,手里捧着什么书籍,不断发出翻页的声音。
            “厄米尔?”侯爵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令自己居于守卫保护之中,然后问道。
            啪!
            随着书页翻动的声音停止,与此同时不知何时已被高举的古老封皮的书合上了。视线往下,握住古籍的素白手臂的主人站起来,同时转过身。
            她穿着金边的古典长袍,脸色苍白,黑发散乱,笑吟吟地看向面前三人。
            “我回来了,”
            列恩侯爵忽然心中一动,莫大的危机感在此刻才涌现,像是有什么恶意构成的花蕾膨胀、开花了,就像是雷光闪过,怒涛般的震荡声还未抵达的那一刻,亦或、是黑暗中转身,即将看到不可名状的怪异的瞬间。
            “...父亲。”
            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亮银色的——
            恶魔的呢喃消散在剧烈的红光和爆炸声中,而熔色泽的光影则在刹那间吞噬了整个书房。
            “长女的名字叫什么?”
            刀具轻轻划过淋上樱桃汁的奶油。
            “卡尔加里,”子爵想了想,若有所思而不太确定地说道,“比厄米尔大了七八岁……来着。”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6-30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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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幕 剧场
              在类似祭坛的地方,数不清的黑色细线交织缠绕,粘结成摇摇欲坠的网,仿佛拥簇着什么,一如持有号角和竖琴的天使们环绕赞美着诸神。
              ——在那之中,曾经空无一物。
              然后在子爵的视线抵达的那一刻,无形的力量篡改了黑网之中的存在,浮现出一尊人子的雕像。
              仍然是黑色。既非活物又非死物的质感,介护真实与虚幻之间的氤氲,流淌着的要素直接具备了某种实感,组成了象征崇高的圣物。
              ……要说是圣物吧,人子的脸色透着苍白如纸的战栗,漆黑的眼睛里凝聚着张扬的妒恨,有意无意露出的腥液遍布、尖锐如野兽的利齿,头皮里生长出血淋淋的、羊角造型的熔岩冠冕,溃烂出脓的左手捏断了金属权杖,右手带出仅存在于半身的、腐朽气息的羽翼,下身则长出形状怪异的藤蔓与荆棘。
              这如同集齐了世间所有罪孽污秽之物的惊悚造型,简直僭越到了极点,拥有浓浓的亵渎之意。
              可子爵偏偏觉得,并且是下意识地觉得这座雕像并没有诋毁与亵渎之意,而是严肃的展现出信仰。
              究竟是怎样一批人才会忠诚的信仰恶魔呢?
              拜血教……子爵蓦然惊醒似的,心中升起莫大的失落感,思维放空。旋即他感觉身体也一空,仿佛掉入了无底的深渊,在堕落的尽头除了堕落之外别无他物,一路腥风血雨则走马观花,上演着应接不暇的古典剧场。血肉枯骨之中下坠的人抓不住任何凭依,眼看着就要沉沦。
              “喂,清醒一点。”熟悉的语气,某种程度上近乎傲慢的平淡。
              接着是手,柔软如无骨的手坚定不移地地抵消了深渊的牵扯,将子爵拉了上来。
              “教会的梦使差不多要来了,果然恶魔相关的事件,对于这片区域所在的教会来说实在是难以忽视呢。
              “所以‘那个东西’的话要藏好哦,让他们看去了总归不太好,对吧?”
              访客如此说道。黑暗之中隐约透着苍白,模糊的人脸上唯一清晰是一双深渊般的眼睛。
              然后,舞台的灯光点亮。
              “先设计剧场如何?”梦境之中的访客仍然一片模糊,他语气轻松地提议。不过想必也不会真正听取浑浑噩噩的梦境主人的建议吧。
              啪!
              随着响指的声音,舞台的框架被一层层堆叠构建起来。
              梦境被改写……来自灵、读取自潜意识之中的画面被展现出来,覆盖了原本的深渊。
              子爵在这一刻感觉自己“落地”了。
              饱和的橙色灯光照亮了黑暗,地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盖完全,宗教性质的装饰与耸立的台柱浮现。
              随后红毯覆盖了大地。水晶吊灯为中心,天花板也蔓延开来,构成了宴厅之上的二楼和三楼。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7-01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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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形色色的人影交叠着闪烁,那是舞会之中曾经出现过的众人。
                “不,如果所有人都记住未免也太刻意了。”
                访客如此说道。
                于是带着嘈杂声音的众人消失,只余下一道优雅明艳的紫色身影。
                “厄米尔……!”子爵低声喃喃。
                “姑且算是补偿吧,”看不清具体模样的访客似乎笑了笑,身影则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访客似是沉吟道:“时间差不多了……那敬请享受,子爵大人。”
                没得子爵反应,厄米尔小姐已经翩翩走来,搭上了他的肩。
                子爵下意识地搭住她的腰,意识模糊的依循着记忆,一并舞动了起来。
                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一举一动都保持着优雅的访客已经全然消失踪迹。
                来自黑夜女神教会的“值夜者”,已经来到梦境的边界,打开大门,走进大厅,不紧不慢的走向宴厅之中。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他脱帽向浑然于梦境之中的子爵行礼,“子爵阁下。”
                子爵挽厄米尔踏着轻盈的舞步,似乎并没有听清楚青年的话语。
                “您在口述中所描述的案情,是否为真实的?”
                “是……的”子爵发出断断续续的、犹如梦呓般的回答。
                青年随手取出一本笔记,对照着上面的文字,又追问了子爵有关最近一系列事件的细节。
                包括那个“彼列”的情况。
                子爵虽然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但还是一一作出了较为详细的回答。
                最后,青年满意的合上笔记,“再次感谢您的配合,子爵阁下。”
                这个时候,他突然瞥到一抹紫色。
                他转过头,发现厄米尔小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旁。
                “……”
                不对!像是想要急促的变奏似的,青年的灵性发出哀鸣,企图调动着身体。
                他头皮发麻,刚欲有所行动,已听到了诡异的声响。像是划破空气、或者在狭窄空洞吹过传出的声音,只不过比那更为清晰,似乎在呢喃着什么似的。
                梦境之中的舞台泛起涟漪。
                青年最后看见的是同样仿若被扭曲的镜中幻影的漆黑的散乱长发,以及隐约浮现的银色光芒。
                ……
                青年无力地倒在地上。
                “还有人来过。”厄米尔……不,不知什么时候悄然侵入了梦境的恶魔喃喃道。
                “明明感受到了那种吸引……”她向着依旧浑噩的科洛子爵挥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却什么也无法占卜到。”
                良久的沉默,她轻轻闭上双眼,似是在细细思索着什么,沉吟着什么。。
                忽而她冷笑道,“要解开这个秘密,就需要先找到那个人吗?”
                她挥了挥手,无数的波澜在此平静下来。
                “找到彼列•以诺……”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7-05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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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05:3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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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幕 回转之死
                  不算美好的上午,贝克兰德阴云密布。
                  科洛子爵的脸色非常不好,“列恩侯爵死了。”
                  黑礼帽漫不经心地颔首。“意料之中。”
                  “你...”子爵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嘴,防止诸如“为什么你会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啊”之类的话语喷涌而出。
                  从火焰中走出的访客,只可能有一人的家伙,在距离上次告别的第九个小时之后再次到来。
                  “放心,到目前为止的事情都并不难理解,”黑礼帽说着,摊开左手,让掌中的怀表轻轻开启了表盖,露出一丝不苟回转着的齿轮,“你知道么?所谓“拜血教”是由三个家族为核心的派系组成的松散组织,对于普通人或许没差,但是在非凡世界,贝利亚、安德雷拉德、安德雷拉德三大家族的危险程度,大有不同。”
                  “贝利亚和安德雷拉德家族。”黑礼帽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又似乎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更加抑扬顿挫,随后他继续道:“真正的恶魔家族。他们的历史太过悠久,来自于众神行使神迹的第四纪,仍活跃于大地的尊主“宇宙暗面”,以至于在《恶魔全书》之中都找不到足够详细的秘辛,超乎寻常的古老带来的是超乎寻常的积淀,所以...他们没什么好防备的。”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嘴,“真正需要担心他们有何底蕴的是诺斯...这个在一千年前才逐渐强盛的家族,须知,凡聚合的必分离,凡分离的的必聚合——好吧,这是因蒂斯那位执政官大人的台词,总之,后来居上的诺斯家族,不断蚕食着古老的两家,所谓恶魔家族,无非是接受了深渊尊主的馈赠而兴盛,失去宠爱而衰落的事物,假如两年前我杀害的恶魔属于备受尊主宠爱的诺斯,也许他们会动用一位甚至数位高位恶魔成员来追猎我,将我作为下一场深渊祭礼的贡品——”
                  科洛子爵“呃”了半天,由于罗登没有在身旁,也不会有人替他解释重点,“所以呢?”
                  黑礼帽似笑非笑,道:“所以?就当我答非所问吧,为什么你在我出现的时候,身边不留下罗登呢?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这家伙...又在故意吓我!子爵难以抑制地颤了一下身体。
                  不等他回答什么,面前的人又说道:“‘恶魔’...不,‘深渊’途径的序列四,被他们冠以欺骗和蛊惑为乐的‘魔鬼’...,如果是他们的话,抓住你心中不经意的恐惧来蛊惑你调走罗登,并在同时又诱导同样情绪有波动的罗登也接受了你的提议,也不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相信我,对于诸多途径的半神(圣者),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子爵的眼神中映出的彼列·以诺那黑发黑瞳的脸,凝固着某种恶作剧意味的嘲讽微笑:“——无论如何,子爵大人。陷入一人之境的罗登已经遭遇袭击了。”
                  显然,抵达不到多久,黑礼帽就已经对这件事有了定论。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7-10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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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去和管家酒窖帮我把马丁酒庄送来的红酒装好...”子爵慢慢闭上了嘴,不论怎么说,他心里也隐隐约约地有灵感,自己之前的确被某些力量影响而变得有些不正常。
                    黑礼帽边说边起身。
                    “不要害怕,你不会是下一个。她要找寻你的秘密,在秘密解开之前,剥夺你的生命不在她的计划之内。”黑礼帽拉住表链,任由怀表下坠摇晃,“看,占卜的启示显示也是非常安全呢,所以我们去‘处理’一下罗登先生吧,不要叫上其他人。”
                    特意调开了酒窖附近的仆人,子爵二人进入了略显阴森的酒窖入口。
                    一片寂静之中,长长的阶梯唯有怀表的齿轮转动声律动着。
                    微橘的油灯摇曳着火光,忽明忽暗地闪烁,仿佛有阴冷的气流在不自然的来回穿梭。
                    子爵看了一样身旁。
                    “……”黑礼帽仍然脸色不变,用低沉平缓的语气说道。
                    “有听过关于黑猫的故事么?从前一个人杀了他的妻子,将尸体砌入地下室的墙壁之中,当警察遍寻不得之时,他像是昏了脑袋一样敲打着堆砌尸体的墙壁 ,谁知墙壁中传来了歇斯底里的猫叫,原来他当时神志不清地将自己养的黑猫也一同置入墙中了。”
                    “所以——”
                    话音落下,戛然而止。
                    堆砌的环境巧妙地引导了错位,于是在幻境消逝的时候,子爵已经走到了阶梯的尽头,而黑礼帽则隔着他一段距离,与模糊不清的人影对峙者。
                    “以诺……!”
                    子爵猛然回头
                    “你先下去。”黑礼帽淡然挥手,见他如此镇定,子爵也打开门进入酒窖之中。
                    关门声响起。
                    “所以,”黑色的魔术师压住礼帽,“再访的客人这又是要做什么呢?自认为摸清了我的实力而肆无忌惮、或者是‘魔鬼’风格的狩猎战术?”
                    ……
                    随着地下室的大门砰得关上,里侧立马变得寂静无声。
                    来自外界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全部被隔绝了,某种力量循着指引形成闭合的回路,自上而下构建出封闭的空间。
                    这种力量,他曾经见过。
                    “罗登!”子爵低吼,声音回荡在四周。
                    无人回应。
                    他半是惊悚半是迟疑,叹气道:“……只是战斗的残余么?”
                    他基于情况做出较为合理的猜测,独属于名为“腐化男爵”的非凡者的力量,至少他只见过罗登有类似的神奇物品。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7-19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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