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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战场上的情景？”
“不是。倒像是什么府邸……”杨慕次试着回以，但实在太模糊了，只是梦里的那种血腥味，真实得好像现在也能闻到。
杨慕次胃里一阵翻涌，捂嘴将身体弯向一侧干呕起来。
“阿次！”夏跃春跳起来，轻拍他后背，“怎么了？”
杨慕次干呕半晌，摆摆手表示无碍，缓了一会才说，“想到梦里的情景，有些不适。”
夏跃春自然知道此梦非梦，也不愿他多想，于是说道，“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少想，戾气太重对胎儿不好。”
“梦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杨慕次接过夏跃春递来的温水喝了两口，“跃春，有沛霖的消息吗？”
“啊？”
“我住在这像与世隔绝了，什么消息也得不到。大哥……”杨慕次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知道大哥还是介意我和沛霖的事，我也不好总问他。”
“这……我只是个太医，对政事本也不太关心。不过最近没听到关于镇北候府不好的消息。应该无事。这离边关那么远，就算日夜兼程往返也需些时日，慕容沣的本事你比我清楚，不会有事。你就别操心那些事了。难得远离世俗烦恼，你就安心静养吧。”
“唉……”
“等这孩子出世，你就不会无聊了。”
“出世……”杨慕次目光变得悠远，“这孩子，我不知生下他是对还是错。”
“怎么会是错的？”
“他……他是男人所生，不会有娘。跃春，我怕他以后被人说是怪物，我怕他被人嘲笑侮辱……”
“谁敢侮辱他！”
杨慕初肃然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杨慕次和夏跃春都被吓了一跳，夏跃春慌忙起身行礼，杨慕次还没等起来，已被大步走过来的杨慕初压着手臂按在椅子上。
“阿次，你腹中的孩子，他身上流着这世上最尊贵的血，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谁敢嘲笑他？”
“大……大哥？”
“阿次，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这孩子如果是男孩，他就是未来的储君！”
“大哥！”杨慕次惊得瞪圆眼，“大哥不可乱言！”
“我是认真的。阿次。”杨慕初目光晶亮，“这个孩子身上流着和我们一样的血，他是由你所生，再没有比他血统更纯正的人。”
“大哥！”
“阿次，你不需有任何负担，这个孩子，他的未来一定光明似锦！”
杨慕次错愕惊诧，他看着杨慕初霸气的面庞，心里一阵抽痛，紧跟着小腹一阵疼痛，杨慕次闷哼一声弯下身体。
“阿次！？”杨慕初大惊，打横抱起杨慕次抱回榻上。夏跃春慌忙跟过去。
杨慕次弓着身，一手紧紧扣着腹部，咬着发白的下唇，强睁着眼看着夏跃春。
“阿次，阿次，没事，没事的，不怕，大哥在，大哥在……”杨慕初紧握着杨慕次的手，不断安抚。
“不是。倒像是什么府邸……”杨慕次试着回以，但实在太模糊了，只是梦里的那种血腥味，真实得好像现在也能闻到。
杨慕次胃里一阵翻涌，捂嘴将身体弯向一侧干呕起来。
“阿次！”夏跃春跳起来，轻拍他后背，“怎么了？”
杨慕次干呕半晌，摆摆手表示无碍，缓了一会才说，“想到梦里的情景，有些不适。”
夏跃春自然知道此梦非梦，也不愿他多想，于是说道，“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少想，戾气太重对胎儿不好。”
“梦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杨慕次接过夏跃春递来的温水喝了两口，“跃春，有沛霖的消息吗？”
“啊？”
“我住在这像与世隔绝了，什么消息也得不到。大哥……”杨慕次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知道大哥还是介意我和沛霖的事，我也不好总问他。”
“这……我只是个太医，对政事本也不太关心。不过最近没听到关于镇北候府不好的消息。应该无事。这离边关那么远，就算日夜兼程往返也需些时日，慕容沣的本事你比我清楚，不会有事。你就别操心那些事了。难得远离世俗烦恼，你就安心静养吧。”
“唉……”
“等这孩子出世，你就不会无聊了。”
“出世……”杨慕次目光变得悠远，“这孩子，我不知生下他是对还是错。”
“怎么会是错的？”
“他……他是男人所生，不会有娘。跃春，我怕他以后被人说是怪物，我怕他被人嘲笑侮辱……”
“谁敢侮辱他！”
杨慕初肃然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杨慕次和夏跃春都被吓了一跳，夏跃春慌忙起身行礼，杨慕次还没等起来，已被大步走过来的杨慕初压着手臂按在椅子上。
“阿次，你腹中的孩子，他身上流着这世上最尊贵的血，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谁敢嘲笑他？”
“大……大哥？”
“阿次，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这孩子如果是男孩，他就是未来的储君！”
“大哥！”杨慕次惊得瞪圆眼，“大哥不可乱言！”
“我是认真的。阿次。”杨慕初目光晶亮，“这个孩子身上流着和我们一样的血，他是由你所生，再没有比他血统更纯正的人。”
“大哥！”
“阿次，你不需有任何负担，这个孩子，他的未来一定光明似锦！”
杨慕次错愕惊诧，他看着杨慕初霸气的面庞，心里一阵抽痛，紧跟着小腹一阵疼痛，杨慕次闷哼一声弯下身体。
“阿次！？”杨慕初大惊，打横抱起杨慕次抱回榻上。夏跃春慌忙跟过去。
杨慕次弓着身，一手紧紧扣着腹部，咬着发白的下唇，强睁着眼看着夏跃春。
“阿次，阿次，没事，没事的，不怕，大哥在，大哥在……”杨慕初紧握着杨慕次的手，不断安抚。
这要不是你的孩子，你杀他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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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跃春忙碌了好一阵，杨慕次才稳定下来。
“无事了，王爷是受了刺激，动了胎气。”
杨慕初点点头，用帕子擦着杨慕次额头上的汗珠，“是大哥不好，大哥吓到你了。”
这翻折腾让杨慕次很虚弱，知晓已然无碍，再撑不住精神，合眼睡了过去。
杨慕初低头在他唇上怜惜地吻了吻，夏跃春小心道，“皇上，王爷身体不比从前，此番有孕也全属意外，万不可再受刺激，否则恐怕……”
杨慕初嗯了一声，慢慢收回手，轻搭在杨慕次腹上，十分温柔地对着腹中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说道，“皇儿，父王期待与你见面的那天。”
杨慕初似乎是真的怕又刺激到杨慕次，这天之后再没任何不妥的言语举动。但对杨慕次的照顾确是又更细致入微。
杨慕次看在眼里，心中甚是感动。
斗转星移，天气日渐冷了。
杨慕次在这仿若与世隔绝的落梅别苑，不知今夕何夕。直到杨慕初问他要不要出席今年除夕的宫宴，杨慕次才恍然发觉，这一年已到了岁尾。
杨慕初自然是不愿杨慕次出席，幸而杨慕次自己也不想去。于是杨慕次继续避世在这落梅别苑。杨慕初反倒万事缠身，实在无暇分身来看杨慕次。于是夏跃春来得更勤了，多少有点替杨慕初来多看看的意思。
落梅别苑应了杨慕次的要求，没有特别布置。除夕这天也看不出丝毫喜庆之色，杨慕次假装早早歇了，让那些宫女宫人们也能私下去聚聚。
杨慕次辗转难眠，索性披了厚厚锦裘出门，夜里寒凉，他紧了紧身上衣物。月光清冷，幽静的山中别苑，能隐隐听到远处传来的炮竹声，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山下想必是热闹非凡，轻吸了口凉凉的空气，转到后面的梅园里，月光中是满园未开的红梅枝枒。
杨慕次慢慢走着，地上拖了一条灰色的长影。杨慕次停在一株含苞的梅树前，低头抚着自己的腹部，微微笑了笑，“今年还有你陪我。”他在梅园里站了一会，觉得身上有些冷了，这才回了房。
一开门，见杨慕初站在屋里，满面笑意地望着他。
“大哥？”
“今天是除夕，我们一起守岁。”
“守岁？可宫宴？”
“我不在那他们更自在。”
“那皇嫂？”
“雅淑早就去休息了。”
“大哥……”
“来。”杨慕初走过去拉起杨慕次的手，杨慕次倒没躲开，不过那凉凉的指尖让杨慕初微皱了眉，“你在外面待了多久啊，看这手冷的。来……”
“大哥，不用叫人，一会就暖了。今天除夕，让他们乐乐吧。”
“……好吧，听你的。来这边。”杨慕初紧了紧手，拉着他到了里屋，房里的桌上摆了几道精致的细点。
“知道你没什么胃口，那些大鱼大肉怕你吃了又吐。所以我特意让人准备了这些糕点，不甜不腻，口味清淡，应该合你胃口。”
“大哥，你特意准备的？”
“阿次，我们已很多年没有一起守岁了。”杨慕初拉他坐进椅子里，“今年，我们一起。”
杨慕次心里一阵温暖，“谢谢大哥。”
杨慕初笑笑，夹了一块糕点放到杨慕次盘中。“尝尝合不合胃口。”
杨慕次嗯了一声，咬了一小口，糕点细腻清香，确实合他胃口，“很好吃。”
“真的？那就好，再尝尝这个。”杨慕初又夹了一块。
“大哥，你也吃。”杨慕次也夹了一块放在杨慕初盘中。
“好，我也吃。”
兄弟两人慢慢吃着糕点，互相笑望着对方，烛火映照中别有一种久违的温馨宁静。杨慕次逐渐放松了心情。
“无事了，王爷是受了刺激，动了胎气。”
杨慕初点点头，用帕子擦着杨慕次额头上的汗珠，“是大哥不好，大哥吓到你了。”
这翻折腾让杨慕次很虚弱，知晓已然无碍，再撑不住精神，合眼睡了过去。
杨慕初低头在他唇上怜惜地吻了吻，夏跃春小心道，“皇上，王爷身体不比从前，此番有孕也全属意外，万不可再受刺激，否则恐怕……”
杨慕初嗯了一声，慢慢收回手，轻搭在杨慕次腹上，十分温柔地对着腹中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说道，“皇儿，父王期待与你见面的那天。”
杨慕初似乎是真的怕又刺激到杨慕次，这天之后再没任何不妥的言语举动。但对杨慕次的照顾确是又更细致入微。
杨慕次看在眼里，心中甚是感动。
斗转星移，天气日渐冷了。
杨慕次在这仿若与世隔绝的落梅别苑，不知今夕何夕。直到杨慕初问他要不要出席今年除夕的宫宴，杨慕次才恍然发觉，这一年已到了岁尾。
杨慕初自然是不愿杨慕次出席，幸而杨慕次自己也不想去。于是杨慕次继续避世在这落梅别苑。杨慕初反倒万事缠身，实在无暇分身来看杨慕次。于是夏跃春来得更勤了，多少有点替杨慕初来多看看的意思。
落梅别苑应了杨慕次的要求，没有特别布置。除夕这天也看不出丝毫喜庆之色，杨慕次假装早早歇了，让那些宫女宫人们也能私下去聚聚。
杨慕次辗转难眠，索性披了厚厚锦裘出门，夜里寒凉，他紧了紧身上衣物。月光清冷，幽静的山中别苑，能隐隐听到远处传来的炮竹声，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山下想必是热闹非凡，轻吸了口凉凉的空气，转到后面的梅园里，月光中是满园未开的红梅枝枒。
杨慕次慢慢走着，地上拖了一条灰色的长影。杨慕次停在一株含苞的梅树前，低头抚着自己的腹部，微微笑了笑，“今年还有你陪我。”他在梅园里站了一会，觉得身上有些冷了，这才回了房。
一开门，见杨慕初站在屋里，满面笑意地望着他。
“大哥？”
“今天是除夕，我们一起守岁。”
“守岁？可宫宴？”
“我不在那他们更自在。”
“那皇嫂？”
“雅淑早就去休息了。”
“大哥……”
“来。”杨慕初走过去拉起杨慕次的手，杨慕次倒没躲开，不过那凉凉的指尖让杨慕初微皱了眉，“你在外面待了多久啊，看这手冷的。来……”
“大哥，不用叫人，一会就暖了。今天除夕，让他们乐乐吧。”
“……好吧，听你的。来这边。”杨慕初紧了紧手，拉着他到了里屋，房里的桌上摆了几道精致的细点。
“知道你没什么胃口，那些大鱼大肉怕你吃了又吐。所以我特意让人准备了这些糕点，不甜不腻，口味清淡，应该合你胃口。”
“大哥，你特意准备的？”
“阿次，我们已很多年没有一起守岁了。”杨慕初拉他坐进椅子里，“今年，我们一起。”
杨慕次心里一阵温暖，“谢谢大哥。”
杨慕初笑笑，夹了一块糕点放到杨慕次盘中。“尝尝合不合胃口。”
杨慕次嗯了一声，咬了一小口，糕点细腻清香，确实合他胃口，“很好吃。”
“真的？那就好，再尝尝这个。”杨慕初又夹了一块。
“大哥，你也吃。”杨慕次也夹了一块放在杨慕初盘中。
“好，我也吃。”
兄弟两人慢慢吃着糕点，互相笑望着对方，烛火映照中别有一种久违的温馨宁静。杨慕次逐渐放松了心情。
“大哥。”
“嗯？”
“谢谢你。”
“突然之间，谢我什么？”
杨慕次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着碟子里的糕点。
杨慕初看着他，悠悠叹了一声，“阿次，大哥永远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轻视你。如果你愿意，我也希望你能永远留下。”
杨慕次动作顿了顿，他慢慢放下筷子，但仍低着头。
“阿次，你在大哥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你知道吗？”
杨慕次轻颤了一下，手指捏紧了筷子，过了一会抬起头，微笑着望向杨慕初，“我知道。所以我很感谢大哥能接受我和……大哥，谢谢。”
“……阿次，你真的爱他吗？”杨慕初问得认真。
杨慕次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大哥，我也舍不得你，但还是北方更适合我。”
“所以生下孩子后。你还是要走吗？如果你只是舍不得慕容沣，我可以把他调到皇城来。”
杨慕次摇头，“大哥，我在这有很多不便。何况父王生前有令，我三十岁前不得久居皇城。大哥如今让阿次住在这里休养，已经违抗了父王的命令。”
“阿次……”
“即便我回了边关，也可常回来看望大哥。大哥永远是我最尊敬，最重要的人，这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变。”
“阿次，你对我只有尊敬吗？”
“大哥？”
杨慕初摇摇头，笑道，“好了，今天除夕，不说这些离别的话题。”
“嗯。”
“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
“礼物？”
杨慕初神秘地眨眨眼，俊郎的脸上带着一抹调皮。
杨慕次疑惑，杨慕初拉着他来到窗边，先给他披上锦裘，然后推开了窗。
凉风涌进，窗外是静悄悄的庭院，圆月高悬。
杨慕次转头看向杨慕初，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咻——啪——！
随着响声，夜空骤然一亮。五彩斑斓的火光在夜空炸开成绚丽的花。紧接着又是一朵火花在天上炸开。
幽静的别苑上空，霎时间绽放起许多烟花，夜空被变换的光照成各种颜色，杨慕次惊喜的面庞也在这烟花的映照下不断变换着色彩。
“小时候你最喜欢看烟花，我答应过除夕放烟花给你看，可那年你被父王送走了。所以今天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些，阿次，隔了这么多年，如今才有机会兑现当年的承诺，独送你一人的火树银花。”
“大哥……”杨慕次喉头发哽，眼睛发热，胸中也像被这夜空点燃了，燃烧着炙热的火焰，烫得他心里发疼发颤。
“大哥……我……我不值得你这样……我承受不起……”
“值得。阿次，只有你才值得。”
杨慕次湿润的眼里是夜空的斑斓，而杨慕初眼里，却只有杨慕次。他的手在杨慕次背后抬了抬，想将杨慕次揽进怀里，但他最终放弃了，也将双手撑在窗框上，与杨慕次一同欣赏这专属于杨慕次一人的烟花盛宴。
“嗯？”
“谢谢你。”
“突然之间，谢我什么？”
杨慕次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着碟子里的糕点。
杨慕初看着他，悠悠叹了一声，“阿次，大哥永远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轻视你。如果你愿意，我也希望你能永远留下。”
杨慕次动作顿了顿，他慢慢放下筷子，但仍低着头。
“阿次，你在大哥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你知道吗？”
杨慕次轻颤了一下，手指捏紧了筷子，过了一会抬起头，微笑着望向杨慕初，“我知道。所以我很感谢大哥能接受我和……大哥，谢谢。”
“……阿次，你真的爱他吗？”杨慕初问得认真。
杨慕次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大哥，我也舍不得你，但还是北方更适合我。”
“所以生下孩子后。你还是要走吗？如果你只是舍不得慕容沣，我可以把他调到皇城来。”
杨慕次摇头，“大哥，我在这有很多不便。何况父王生前有令，我三十岁前不得久居皇城。大哥如今让阿次住在这里休养，已经违抗了父王的命令。”
“阿次……”
“即便我回了边关，也可常回来看望大哥。大哥永远是我最尊敬，最重要的人，这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变。”
“阿次，你对我只有尊敬吗？”
“大哥？”
杨慕初摇摇头，笑道，“好了，今天除夕，不说这些离别的话题。”
“嗯。”
“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
“礼物？”
杨慕初神秘地眨眨眼，俊郎的脸上带着一抹调皮。
杨慕次疑惑，杨慕初拉着他来到窗边，先给他披上锦裘，然后推开了窗。
凉风涌进，窗外是静悄悄的庭院，圆月高悬。
杨慕次转头看向杨慕初，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咻——啪——！
随着响声，夜空骤然一亮。五彩斑斓的火光在夜空炸开成绚丽的花。紧接着又是一朵火花在天上炸开。
幽静的别苑上空，霎时间绽放起许多烟花，夜空被变换的光照成各种颜色，杨慕次惊喜的面庞也在这烟花的映照下不断变换着色彩。
“小时候你最喜欢看烟花，我答应过除夕放烟花给你看，可那年你被父王送走了。所以今天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些，阿次，隔了这么多年，如今才有机会兑现当年的承诺，独送你一人的火树银花。”
“大哥……”杨慕次喉头发哽，眼睛发热，胸中也像被这夜空点燃了，燃烧着炙热的火焰，烫得他心里发疼发颤。
“大哥……我……我不值得你这样……我承受不起……”
“值得。阿次，只有你才值得。”
杨慕次湿润的眼里是夜空的斑斓，而杨慕初眼里，却只有杨慕次。他的手在杨慕次背后抬了抬，想将杨慕次揽进怀里，但他最终放弃了，也将双手撑在窗框上，与杨慕次一同欣赏这专属于杨慕次一人的烟花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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