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门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不多久,一个如神袛般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少主。”屋内的人都瞩目以示敬意,除了那位努力往嘴里塞食物的女子。
“都下去吧。”男人径直走向女子,出言呵退众人。
“是。”片刻,宽阔的屋子里就只剩下男子与女子二人。
他脱掉还带着寒气的外套,随意地扔到椅子上,稍微用力抱起女子,将她安置在自己稳健的大腿上。
扫了眼桌上的战况,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今天胃口不错,值得奖励。”
胃口是真不错还是假不错,你不知道吗?女子背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最近你瘦太多了,我抱着就像没有重量似的。”
天天陪在你身边,动不动就被你恐吓,我不瘦才有鬼了。
“对了,有个东西送给你。”
他身子倾斜,拿起撂在一旁的外套,从上面的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巧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点缀着两只蓝色耳钉。
女子瞬间被吸引,这不是昨天她在杂志上看到的耳钉吗,不过她可记得当时让她震惊的不仅是耳钉的漂亮,更多的是它的价格。
“这太贵了。”她收回目光,这种物品,不是她能够拥有的。
“贵不贵,你都不用考虑,来,戴上看看。”
男人动作有些笨拙,可丝毫不影响他的高贵优雅。
小巧可爱的耳垂上,蓝色耳钉散发着夺目但不耀眼的光芒。
“谢谢你,”女子神色有些奇怪,如果可以她不想接受他任何的施舍。
她承认,在物质上,他给她最好的一切。每次出门吃饭,要是有自己喜欢的菜品,他会立刻把那些做菜的厨师都高价私聘回来。可是,真的每个厨师都会愿意吗?恐怕,这其中也有不少的“曲折故事”。
他的疼爱,总是带着伤害。她现在不敢跟任何身边的人亲近,她怕说不定哪天自己就会连累他们。记得他曾经说过,要自己的生命里只能有润玉二字,他真的做到了。
男人嘴角勾起,漾出世上最迷人的微笑,他低头,把女子小巧的耳垂连同耳钉一起纳入口中,用舌头调戏,用牙齿轻咬。
“别,我还要吃饭。”女子脖子左右转动,想躲开耳朵上阵阵的瘙痒。
好不容易,她才解救出自己可怜兮兮的耳垂。
他享受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半晌,不经意开口道:“明天我要去趟欧洲。”
“欧洲?”还在往嘴里塞食物的她楞了一下,“可是我还没有护照。”可怜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只是哈尔滨。
“你不用去。”他揉揉她的头发。
这次,应与那边的最大的黑帮起了摩擦,必须他亲自去解决。毕竟那是当地人的地盘,现在应在欧洲的势力还不稳固,不宜到处树敌。
“恩,那你大概要去多久?”越久越好,最好别再回来了。
“半个月左右吧,放心,我留下彦佑陪你。”陪我,你说得倒好听,他要是真的陪我,你还不得发疯。
“所以,今晚,”他灼灼眼光把锦觅烫得脸上发烧,“要辛苦觅儿了。”
第二天,锦觅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缓过来。
虽然身体酸软不止,但是,他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