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激动的说“欢迎回来!”随即,她看到了纲身边的人“还有reborn和蓝波也是,欢迎回来。” “妈妈,我要吃章鱼烧。”蓝波彻底的无视了现在的气氛,对妈妈说。 “是是,我这就去做!”妈妈兴奋的说“快进来吧!” “恩。”纲高兴的回应,随着妈妈进了门,‘终于……到家了呢。’不知不觉,回到日本已经1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纲每天都呆在家里,除了偶尔蓝波偶尔的惹火reborn然后被reborn踢飞,除了偶尔狱寺、山本和了平来到家里顺便把家里炸了一通,日子还算过的惬意,轻松。可当有一天,睡梦中的纲被reborn吵醒后,这种轻松的日子就结束了……某天早上……“蠢纲,快点起床。”reborn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唔……reborn?什么事?”纲揉着朦胧的睡眼说,眼角稍稍撇到了一旁的闹钟,才早上6点!可这时,一个不明物体向他飞来,盖住了他的头。“是什么啊!”纲一把拽下了头上的某物,“耶?校服?”纲不解的问。“这时并盛高中的校服,你虽然是彭格列的首领,但充其量也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为了不引人怀疑,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去上学。”reborn‘面无表情’的说。“上学!”纲惊呼“没搞错吧。”“没有,不要以为你这5年将一切该学的都学了,你就没事做了,你给我滚回学校去把你那个废柴纲的称号换回来。”reborn说。一时间,纲陷入了发呆状态,reborn在一旁喝着咖啡,并且看着时间。在过了N分钟后,纲回过了神。Reborn扔掉计时器,面无表情的对纲说:“在你发呆的这段时间里,你已经要迟到了。蠢纲,你的大脑严重反应迟钝,你必须重学。”‘重学……?’这个单词在纲的大脑中反映了1分钟后,纲终于作出了反映,他一下子跳了起来,随即这5年来学习的片段在他的大脑中如同电影般重现……他立马跳下床以最快的的速度穿好衣服并冲了出去,‘开玩笑!他可不想再次度过那种可怕的日子了!’叮咚叮咚……在纲以可以与光速媲美的速度感到他的新学校时,上课的铃声刚好响起。“呼……”纲松了口气,并站在门口考虑着该怎么进去。这时,教室的门却一把被拉开了,一个大叔型的老师站在教室门口。“那个……老师,我……我是,沢田纲吉。我……我是……。”纲拼命的利用自己的大脑着组织语言来表达自己的身份。虽然这个大叔型的老师并不可怕,可不知怎么的,看到教室,纲那种废柴的性格又回来了。“沢田纲吉……?”老师说,“哦,我知道了,你就是今天的那个转学生啊,进来吧。”“啊……哦,好。”纲愣了愣,随即反映过来,走进了教室。可一走进教室,纲却惊讶的发现,这个教室里,好多初中时期的同学,就连狱寺和山本都在。“第10代。”狱寺大叫,兴奋的摆了摆手。“嗨,纲,我们又在一个班呢!”山本也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好了好了,沢田同学,你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老师说。“啊……是。”纲苦恼的答应了,随即站在讲台上,费力的才挤出了一句话“大……大家好,我是沢田纲吉,请……请多多指教。”这时纲脸上表情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是大名鼎鼎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的第10代首领。“什么嘛,都过了5年了,沢田你还是那么的废柴啊。”“对啊,真是的,连个自我介绍都讲不好。”这时,许多以前就认识纲的人在底下说着。“可恶!你们居然敢这样说第10代,不想活了是不是!”狱寺生气的说,就差没掏出炸弹了。“呵……呵呵,狱寺。”纲急忙阻止住意思,要这样下去,恐怕连教室都要炸了。
好不容易的熬过了一节课,纲放下了令自己超级无语的课本,走出了教室,趴在窗边。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深深的吸了口气。别隔5年,又重新的回到了校园,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呢。“第10代!”狱寺和山本也走了出来。“原来你在这里啊,纲。怪不得刚刚我们一直找不到你。”山本说。“呵呵。”纲笑着,“狱寺还有山本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是你家的那个小鬼啦,说什么要来上学,所以我们就来啦。”山本解释到。“reborn?”纲不解。这时,远处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纲他们不解的回头看,可是……看到,黑发的男子依旧凭着那个黑色的外套,左肩上依旧整齐的别着那个风纪的标志……“云雀学长……”纲惊讶的打着招呼。“你来干什么!”狱寺不爽的说。“看来云雀你也来学校了啊。”山本说“又在群聚啊。”云雀面无表情的说,“咬杀你们。”纲的脑后顿时出现了3条黑线。“哟,都在啊。”熟悉的声音传来。“reborn!”纲惊讶的看着自己这个从哪都能出来的家庭教师。“蠢纲,不要摆出那种白痴表情。”reborn说“我这次来,是来解释你们的疑问的。因为以你们现在的年龄要不来上学就太引人注目了,所以要你们来上学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要隐瞒你们的身份,纲你是知道有多少人费劲了多少心思想查到一点关于彭格列第10代首领的资料,哪怕是一个名字,也足以让他们查出一系列的资料。”听完reborn的解释,纲一行人开始感叹自己的思考不足。“纲。”reborn的声音突然响起,“因为你连这种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到,所以,你……要重学。”“啊……。”纲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前途无限的黑暗啊……放学……纲十分沮丧的走回家“我回来了。”纲一把拉开们,可等候他的,确实漆黑的空无一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