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静静地躺着她的尸体,好像睡着一般安详。
欧若舔了舔嘴唇,准备离开。
[喂!你不打算履行你的诺言吗?]刘叫了一声。
[呵呵,我说过恶魔不会撒谎,但我不是恶魔啊]欧若笑了笑,嘴角滑过一个诡异的角度。轻轻抖了抖其中的一只黑翼,霎时黑羽纷飞,露出一只雪白的羽翼,白的惊艳。
[你……]刘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可不是虐杀姐姐的补丁人偶,我天生就这样。]欧若一直笑着,但不知道为什么显得些许凄凉。
[世界上是不允许我这种生物存活的,我只能自己去争取生存的空间。制造我本来就是个错误,我本可以成为天使的!]说到这儿,欧若本想狠狠地捶一下桅杆,但想到船上有一个活人,手就慢慢放下了。
刘虽然听不懂,她说的话,但慢慢觉得,这个东西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但是因为蓝猫,他对这东西没什么好感。
[记住,不要为恶魔一类的东西蒙生半点怜悯。]欧若笑着说,凄凉的笑着。
[是么?]刘冷笑了一下。他并不打算相信这个东西的任何一句话。
[这就对了,不要相信任何一个恶魔。]欧若一直笑着说,[虽然我不是恶魔,但我却依然准备救你,我可不是怜悯你,我不过是为了履行我的诺言罢了。]
欧若说完,从桅杆上跳下来,向刘走来。
[能站得起来么?]欧若嘴角带点嘲讽的味道。
[别小看人类。]刘平静地站起来,平静地说。
[呵,对不起,我小看人类了。]欧若顿了顿,改用一副讽刺的表情,[哇,我太崇拜你了,你居然能站起来!]
[你……]刘冒火了。
[好了,开个玩笑罢了,没必要生气。]欧若笑着说,这笑容倒带了几份真挚的味道。[我先把你治好送回伦敦,至于你如何活下去,我就没义务为你打算了]
说罢开始为刘治伤,轻在雪白的翅膀上拔下一根羽毛,贴在伤口上,待其慢慢愈合。
好久,刘缓缓开口。[你……不像恶魔也不像天使……反倒有点……]
[有点什么?]欧若饶有兴致的开口。
[有点像人类。]一字一句,坚定沉稳。
[人么……呵……离我太远]双眼淡淡的望向远方,如许如烟,慢慢飘扬。
[对了,开始就想问,把我送回伦敦以后,你何去何从?]
[好像和你没有关系。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去找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天使,好好算一笔帐……]欧若原本平静的脸,突然扭曲了,被仇恨所扭曲,变得阴险狠毒。刘看着欧若的脸,心里还是有点惋惜。
[好了,你该回去了,忘记我吧……]顿了顿[愿你做个好梦……满是蝴蝶的梦]
[不,我想,我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