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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十三月版东宫,会和原著有点区别,但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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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
十三月版东宫,会和原著有点区别,但基本设定差不多。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06-07 01:13回复
    【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一)
    新婚夜,烛火通明,满目猩红。我端坐在铺着火红锦被的床沿,清风微微拂起盖头,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我静静地眨眼,等待着我的夫君来掀起盖头。
    他是当朝太子李承鄞,我是西洲九公主小枫。
    他是屠了我全族的刽子手。
    我没有见过他,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阿翁与阿娘倒在血泊中,师父搂住我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哭出声音。他告诉我,带来这场战争的是当朝太子李承鄞,我恨恨的咬破嘴唇,立誓为全族报仇。
    我闭上眼,阿翁与阿娘的惨状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我咬着牙紧紧揪住衣物,几乎拧成麻花,努力平静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
    枕头下,藏着一只匕首。没错,亡国公主用了八年,将自己逼成了一个杀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亲手了结这个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有人推门而入,我能感受到他的脚步越来越近。他伸手,准备掀开我的盖头。
    我装作羞涩的偏了偏头,手却靠近一侧的枕头。只要他再凑近一丝,我的匕首必将割破他的喉管。
    随着盖头被掀开,眼前的一切都明亮起来,我已经摸到匕首,抬眸却撞进他有着星辰的眼波。
    我仿佛见到了一位故人。顾小五若是还在,想必也与他一般年纪了吧。
    我不动声色的将匕首藏进袖中,凑近想将他看得更清楚些,他却挥了挥袖转身离开。
    对了,我忘了,他还有位十分宠爱的姬妾,叫赵瑟瑟。
    门被带上,我坐在床沿,思绪连篇。
    顾小五,我又想你了。
    时间仿佛倒流回数年前。夏夜,无风,我坐在溪边踩水,看着水中倒映着的星辰。师父站在我身后靠着树饮酒。
    师父说,看我一个人玩得好无聊,他要介绍一位中原来的少年给我认识,与我一起玩耍。
    我立刻爬起来,笑着说好啊好啊。
    于是我与大我四岁的顾小五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好朋友,他的眼里,有着一整条小溪中的星辰。
    我们一起骑马、打猎、一起捉萤火虫,一起奔跑着唱歌。
    他总说我唱歌难听,我便追着要打他,跑累了,我们便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
    他说我的名字不好记,中原人的名字更加简单易懂,我便吵着让他为我取一个中原名。
    他看着我满身的红纱,笑着说你就叫小枫吧。枫,火红热烈。
    我点点头,开心的大笑,想告诉全世界我有了中原名。
    我不再依赖师父,而是每日与顾小五待在一起,那时的自在与无忧无虑,那时犹如潺潺溪流的欢声笑语,都成为后来所有日夜中我心里唯一的亮光。
    那天,我在小溪旁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顾小五,正在抱怨他是不是回中原了,却远远看到了黄沙滚滚,饶是只有十岁的我,也有了不详的预感。
    师父跑来急吼吼抄起我抱上马便走,我慌乱的问发生什么事了,问顾小五在哪里,问阿翁阿娘在哪里。
    师父只是皱紧眉头,不曾回答我。
    我不知道师父将我带到了什么地方,他抱我下马时,轻轻说了一句,“豊朝太子李承鄞带兵来犯,顾小五下落不明。”
    我有些害怕,哆哆嗦嗦抬起头看着师父,跟他说我想找到顾小五,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师父皱了皱眉,露出的表情让我看不懂,还没等他开口,旁侧不知哪来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我趴在栅栏外,企图能从缝隙中看到嘈杂的声源。
    我看到一群士兵围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不一会儿他们散开,我的瞳孔倏的放大。
    他们围着的,是被绑住的阿翁与阿娘。我哭喊着不要,却被师父牢牢捂住了嘴。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骨肉至亲被那些士兵们蹂躏致死。过大的哀伤席卷而来,我痛的晕厥过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9-06-07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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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2: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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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二)
      已是夜半三更,我依然睡意全无,不只是回忆着这八年来卧薪尝胆的日子,更多的,是在回忆着顾小五的模样。
      准确的说,是依照着李承鄞的轮廓描绘记忆中的顾小五。
      他会在哪里呢?
      天已朦朦亮,我倚着床帐,望向天边的鱼肚白。有人轻手轻脚推门进来,看见我一夜未合眼惊讶了几分,低声喊道,“娘娘……”
      我看着她,是位面容和善的姑姑,此刻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心与心疼不像是装出来的。
      “娘娘,您与太子来日方长,可万万不能累坏了身子啊!”她凑近,预备扶我躺下。
      我仿佛感受到了阿娘的温柔,乖乖依着她躺下,问她叫什么名字。
      “奴婢永娘,是娘娘殿里的掌事宫女。”她软言软语,生怕惊到我。
      我点点头,她替我盖好被子灭了烛火便退下了。
      我终于合了眼。梦里,却依然是八年来重复着的梦魇。
      被永娘叫醒时,李承鄞已在门外等着了。今日是新婚第一天,太子太子妃需要前往大殿行祭拜大礼。
      我戴上沉重的头饰,穿上御赐的华服,与李承鄞一起往大殿走去。
      我忍不住去看他,想在他的脸上找到顾小五的痕迹,可一面又强烈克制住自己浮想联翩的思绪,假如他真的是顾小五……不,不可能,他不会是。
      多讽刺,一对夫妻行礼时,一方在想着如何杀了他,一方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行礼完毕,皇后对着李承鄞发难,质问他为何新婚夜留宿妾室殿中,又斥责赵良娣不知尊卑有别,狐媚勾引太子。
      我这才看到赵瑟瑟就站在旁侧,蓝色的衣裙衬着她楚楚可怜娇小柔弱,真真是惹人怜爱。
      李承鄞急急护住赵瑟瑟,反过来说我的不是。
      我尴尬至极,只好回皇后他们情投意合,我是个外人。
      师父教我甩鞭、教我用刀、教我舞剑、教我换皮,却独独没有教我如何去圆这些场面话。
      皇后听了更加生气,罚赵良娣闭门思过一个月,李承鄞为她求情,换来的是更重的责罚。
      我干脆闭了嘴,这个时候,只有闭嘴,才能全身而退。
      结果我错了。
      太皇太后将我与李承鄞关在一间房里,说要让我们圆房。
      这真是动手的好时机。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9-06-07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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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三)
        我坐在床侧,望着他的后背,袖子里藏着极锋利的短刀。他立在桌旁背对着我,仿佛对我没什么兴趣。
        他是很爱赵瑟瑟的吧,我低下头,莫名的感伤涌来,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在感伤什么?
        师父说,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
        也许,杀手是没有心的吧。
        有下人送来了饭菜,李承鄞可能是饿了,开始狼吞虎咽。
        渐渐,我突然发现他有点不对劲,他坐在桌旁一动不动。我有些奇怪,有些不安,有些担心,凑近问他怎么了。
        他闭着眼低着头,挥手让我离他远一点。我有些惊慌,莫不是这碗里有毒?
        我慌乱的检查着他吃过的碗盏,想找出原因。我怎么了?我居然害怕他中毒?可我就是来杀他的啊。
        我陷在思绪不能自拔,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他滚烫的唇贴上我的耳垂、脖子,我猝不及防。
        “小枫,别走!”他一边用力抱紧我一边胡乱吻着我,一边还喃喃低语。
        我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本能的反应便是用力挣开他,尽管已被他吻的有点腿脚发软。
        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我几乎无法挣脱。没有办法,我只能抽出袖中的短刀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他吃痛的松开我。
        我望着他流血的手臂怔住了,师父说,杀手出了刀,便再无挽回的余地,不成功便成仁。
        我却再下不了手,对不起师父,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他趁着我愣神的功夫,打掉我手中的短刀,一把扛起我朝床边走去。
        他将我放在床上欺身而上,用嘴唇堵住我的唇,肆意掠夺着我口中的津液,我没有喘息的余地,双手推拒着想挣开他。
        他离开了我的唇,边吻着我的脖颈边撕扯着我的衣物。
        我终于找回点理智,大声喊着“你不能对不起赵瑟瑟!”
        他在忙活之余居然还回了我几句,“你是我的妻子,不算对不起她。”
        我突然眼睛有点发涩,他还是爱她。
        一切都清醒了,我瞅准时机,右手绕到他脑后,一记手刀劈晕了他。他倒在我身上,一只手还紧紧拉着我的左手,十指紧扣。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闭了闭眼,居然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宁,忽然有了几丝困意。
        这样难得的睡意,千万不能错过。刺杀他,反正来日方长。
        很久后,我终于醒来,李承鄞已不知所踪,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我翻下床到处寻着那把短刀,但都没有见到。
        于是我回到殿中,等候着命运的安排。
        深夜,殿外似有嘈杂的哭喊声,我睡眠极浅,出门准备一探究竟。
        不远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顺着光亮看过去,是永定门失火了。我一惊,第一反应居然是李承鄞有没有在那里。
        很快,担心占满了我所有思绪,正当我打算冲向火场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牢牢挟持住了我。
        “有刺客!”殿外有人大喊,我却出不了声。
        “暂不要动手,充分赢得他的信任。”那人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只是要委屈一下你。做戏,得做全套。”
        是师父。是他放的火,是他冒充的刺客。只是我不知道,他说的委屈我是什么。
        下一秒,一把刀插进我的肩胛骨,深深地割开我的皮肉,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皮肉绽开的声音。
        我痛的直冒冷汗,终于明白师父此行是为了什么。
        为了制造出有刺客的假象,为了让我受伤从而博取李承鄞的信任。
        刀从我体内抽出,他制造出了点动静,殿外的士兵们纷纷闯入殿内,他却一个蜻蜓点水腾空而起逃离了宫殿。
        我痛的伏倒在地面,感受到鲜血潺潺的从我身体流出,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
        这跟换皮比,算得了什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9-06-07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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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四)
          李承鄞从殿外跑进,看见趴伏在地上的我,竟有些失控的喊着太医,声音中还夹杂着些许颤抖,他在关心我吗?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他将我抱起,尽力不去触碰或是拉扯到我后背的伤痕,几步跨进殿内,我本能地揪住他怀里的衣襟,感受到如火的温暖。
          他将我面朝下轻轻放在床上趴伏着,又伸手撕裂我背后的衣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明显感受到他忽的一滞。
          他许是没见过这样又大又深的口子吧。
          “疼吗?”他的声音很轻,仿佛还咬着牙。
          我摇摇头,已没有力气说话。听见一旁的太医说需要缝合,我不由得浑身一抖。
          李承鄞坐在地上将头搁置在与我同高的床沿,紧紧握住我的手,“别怕,我在。”
          紧接着,钻心的疼痛从后背袭来,像是被人一层层穿透了皮肉。我咬紧牙关闭上眼,被握住的手剧烈颤抖,冷汗打湿额发一缕缕贴在脸上,我的意识开始混沌。
          是师父吗?我身上的疤痕是不是还在,所以还是要换皮?
          师父,换皮真的很疼。
          师父,能不能不要每次在我摔倒或者受伤时只冷漠的让我站起来。我是公主啊。
          顾小五,你在哪呀?
          阿翁阿娘,等我换皮完,这些年训练时受伤的疤痕全部除尽,我就能混进宫里为你们报仇了。
          阿翁阿娘,我真的受了很多苦,有着无尽的委屈,可我无人诉说,也无法宣泄。
          ……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感觉有人一直在为我擦去额头的汗。我睁开眼,看见李承鄞皱着眉盯着我,额头也同样冒着汗,仿佛正在接受缝合的人是他。
          缝合终于完毕,我小心翼翼的换着气,生怕拉扯到背后的伤口。李承鄞挥手让所有人退下,抬起我的下巴问道,“是谁教的你这样?哭也不出声,痛也强忍着?”
          我愣愣地看着他愠怒的神情,一时竟失了话语。八年,我从未哭出声过,每次遇到伤痛总是咬着牙强忍,因为不会有人在乎,不会有人安慰。
          他凑近,将额头抵着我的,轻轻说道,“哭出来。”
          我呆住了几秒钟,紧接着八年来所有的怨愤、痛苦与委屈悉数喷薄而出,抓住他的袖子失声痛哭,眼泪浸湿了床单,我的身子一抽一抽,却是哭的酣畅淋漓。
          他坐上床沿,将我抱起趴在他怀中,右手轻轻拍着我后背,避开伤口安抚着我爆发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他声音温柔的仿佛在与婴儿对话。
          很久后,我哭的实在没有力气了,抽抽嗒嗒抬起头来问他,“你今晚怎么不去赵瑟瑟那里啊?”
          他没有回答我,只将我的头又摁回他怀中。
          对不起赵瑟瑟,今晚借你的李承鄞用一用了。我枕着李承鄞的胸膛,很快昏睡过去。
          次日清晨,我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仍趴在李承鄞胸前,双手还不知不觉中搂紧了他。我轻轻从他身上挪到旁侧,有点拉到背后的伤口。
          他感受到我的动静,睁眼问道,“还痛吗?”
          我摇摇头,看着他从床上爬起活动了一下四肢,被我趴睡了一夜,估计已经全身发麻。
          他叮嘱我最近不要有过大的动作,以防撕裂伤口,还多派了几个人手过来照顾我的起居。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竟有了一丝感动,也许是感动于他对我的关心,也许是感动于他让我宣泄了几年的情绪。
          我怎么能对一个灭族仇人动心呢?
          可是一想到师父,我只感觉到心寒,冰冷从心底散出,蔓延到我眼中。脑海一一闪过师父给予的痛苦,理智却又拉着我让我原谅。
          因为他只是为了让我能够亲手报仇。
          他让我暂不要动手,他是在筹谋着什么大计划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9-06-09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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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五)
            养伤的半月内,李承鄞几乎日日都来替我换药,我想下床活动筋骨却被他制止,生怕我拉扯到背后的伤口。
            我才没有那么娇贵呢,习武之人,什么伤没见过。可毕竟在他面前得装作柔弱公主的模样,我只好整整在床上趴了半个月,感觉骨头都趴软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日日往我殿中跑,不怕赵瑟瑟吃醋吗?每每我问到赵瑟瑟,他都双唇紧闭,不向我透漏半个字,我瞧着永娘也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便更觉得奇怪。
            许是因为永娘与李承鄞细心的照料,不出一月,伤口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晚,趁着李承鄞不在,我又偷偷问永娘赵瑟瑟的近况,永娘皱了皱眉,垂着眼帘低声说道。
            “赵良娣被烧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我忽然惊出一声汗,师父与她素日无仇,为何会将她烧死在永定门,是为了除去我接近李承鄞的障碍,还是为了狠狠消弱赵家势力。
            所以,李承鄞近日频繁来我殿中,是因为赵瑟瑟死了,他在寻觅新的情感寄托?
            对李承鄞的感动悉数转化为愤懑,我也不知为何会生气,也许是气他的用情不专,也许是气我只是他情感的替代品。
            我坐在镜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细细看着镜中的模样,细细梳理自己对他的感情。
            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不只是因为他与顾小五一模一样的眼眸,还因为他对我无尽的关心。
            可现在我终于明白,关心是假的。
            我转头,看到他走近,手中提着我昨日念叨着想吃的桂花糕。
            脾气莫名的上来,我一把推开他,将他往门外推去。他有些诧异,搂住我问我怎么了。
            我拼命捶打着他的胸口,说我不需要他的关心。
            他的吻来得如同狂风暴雨,我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的抗拒。
            我哭着喊“顾小五”,一遍又一遍,可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窗外的雨打在屋檐,瓦片响动着,满耳的雨滴声。
            我拉好被撕破的衣服遮住遍布全身的吻痕,看向身侧熟睡中的李承鄞。
            我该杀了他的。
            可没等我的刀伸进他的颈窝,他突然睁眼,一动不动的瞥着我。我的刀抖了又抖,终是没有再割下去。
            “放我走。”我说道。
            既做不到杀了他,我也不该在这宫中逗留,不该爱上他,不该日日夜夜的纠结与吃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许是我最好的选择。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右手牢牢钳住我握刀的手抵在床上。
            “不可能。”
            我被折腾了很久,没有力气再去抵抗,也没有力气再去刺杀,一觉昏睡到天亮。
            那晚之后,他很久都没有来,我日日望着殿外的蓝天,构思着逃走的途径。
            再次见到他,是他与陛下一同微服私访,需要带上我这位太子妃。
            这真是个好消息,我终于可以逃离这个牢笼。我仔细研究着路线,盘算着逃离的时机。
            可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半路会杀出我不认识的刺客。
            我几乎第一个冲上去,拔出短刀要与刺客一决高下,却突然被人拉到身后牢牢挡住。
            “这种时候,你只需要躲在我身后就行了。”
            我看着他与刺客厮杀,心揪成了一团。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9-06-30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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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七)
              李承鄞昏迷了四天四夜,门口守夜的侍卫与执夜的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我坐在床边的地上,百般无味地吃着下人送来的膳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惨白的脸。
              夜里,我枕着床沿入眠,右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忽然一阵律动经过指尖传至胸口,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抬起头,看到他微微睁开的双眼,第一反应居然是流泪。
              他看向我,艰难的伸出手替我擦去眼泪,又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温柔的不像话,“没事了。”
              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却觉得自己哭得更加难看,便将脸埋在他胸前,抽抽嗒嗒地控诉,“他们都说你快死了,我不信。”
              他一遍遍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脑中的弦忽然崩断,哭着哭着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我在床上睁眼,却发现李承鄞坐在床侧面背对着我,浑身的阴冷让我不由得害怕起来。
              我偷偷探出脑袋,这才看到房内跪着满地的大臣与太医,他们额际都缠着一圈白色布条。
              李承鄞察觉到我的动静,挥手让他们退下,拿起他挂在床侧的刀递给我,垂着眼帘,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用完早膳,去将这把刀卖了。”
              我蹙起眉头,不解地望向他,他却别过头,招呼下人打点我的早膳。
              我接过刀下了床,在下人的带领下出了房,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的背影,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下人将我送出宅外,我紧紧攥着刀,一步一踱地走在集市里,一转身便融进了人群。
              这真的是个好机会,我可以逃走,可以远离皇宫,可以挣脱牢笼。
              我摸着刀鞘上的花纹,茫然的看着人群,来来回回的却全是李承鄞的脸。
              他每一次笑容,每一个背影,每一份喘息,每一句关心,全都在浮现在眼前。
              离了他,我又能去哪儿呢?
              我抱着刀低着头在集市上转悠了很久,直到太阳已经下山,余晖映出满城的灯火,才忽然发现肚子在咕咕叫着。
              房内,李承鄞端坐在床侧一动不动,下人正为他换着伤口上的药。他沉默良久,突然开口,“我的妻子呢?”
              下人的手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自问自答地摇了摇头,“罢了,是我让她走的。”语气竟近似于悲戚。
              我大步流星走进房,将刀搁置在桌上,对着他抬起下巴,“我在这呢!破刀卖不了几个钱,连吃顿饭都不够,还害我转悠了一下午,饿死了!”
              李承鄞几乎扑了过来,我被他的冲力带动得足足退了好几步,他用力搂住我,也不管伤口又开始裂开流血。
              “小枫,我只有你了。”
              他激动的全身颤抖,恨不能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轻抚着他的背,明白他想表达的所有感情。
              替他清理完伤口后,便是晚膳时间,他不断的给我夹菜,静静地看着我狼吞虎咽。
              我真的饿得发慌,看到食物两眼发光,一股脑儿全往嘴里塞,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问的问题。
              “小枫,你知道君王之爱是什么吗?”
              “雨露均撒,泽陂苍生。”我啃着鸡腿脱口而出。
              “我和他们不一样。”他看着我,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米粒。
              我大约不是第一次迷失在他眼眸了吧,我看着他的眼神,看着他的脸庞,第一次想尽早结束晚膳。
              “陛下,让我来。”我抓住他搂住我的手,开始解他的衣裳,由于唇瓣还在他口中,说出的话也含含糊糊。
              怕碰到他的伤口,我高喊着让他不要乱动,紧接着跨坐在他身上将他压在床,小心翼翼地褪去他里衣。
              他显然很不尽兴,偏要坐起来解我的衣裳。
              我气得一把将他的肩膀摁回床上,弯腰堵住他嘴唇,趁着间隙抽出腰带将他两只手绑在了床头。
              这下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听我的了。
              我得意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褪下外衣,肚兜若隐若现,他有些气息不稳。
              我吻遍他嘴唇、耳后、脖颈、胸前,终于舍得坦诚相见。
              他的眸子深了又深,哑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再恶作剧,直接深入主题。
              毕竟已不是第一次,也没有了钻心的疼痛,我扭动着身体,努力满足着他,也满足着自己。
              他还是挣开了束缚,搂住我的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窗外,一夜虫鸣。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9-07-27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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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八)
                太皇太后听闻先帝驾崩后大恸,竟一病不起。回宫后,我日日守在她床头服侍着汤药,她的病却依然没有转圜。
                太皇太后薨逝前,还一直拉着我的手,嘴里喊着“鄞儿”,李承鄞跪在她床侧,说他一定会对我好。我眼里竟有些泪花,太皇太后待我如亲孙女一般,如此便天人永隔。李承鄞将我搂紧,脸色铁青,我握紧他的手,想告诉他还有我。
                国丧三年,宫里满眼的白,李承鄞鲜少来后宫,我便自由很多,趁着殿里没什么人练起剑来,身手倒是还一如往日。永娘在一旁担心的看着,生怕我伤到自己。
                我倒是经常会去李承鄞的寝殿,他批奏折到很晚,我便躺在床上等他,等着等着便睡过去,再醒来时,已是在他的怀中,帐外的烛火也灭的只剩下点点星光。他察觉到我的动静,迷迷糊糊又将我抱紧了些。
                他是我的毒药,让我病入膏肓,甚至忘了灭族之痛,忘了阿翁阿娘的惨状,忘了八年来承受的所有苦痛,忘了顾小五曾经清澈透亮的双眼,也许是麻木,也许是逃避,也许是我愿意为他而永久尘封的梦。
                我为他做了个玉佩挂在他腰间,是难得的双环玉,双环相扣,朝夕相处,无法分离。流苏细碎的撒下来垂在他腰侧,竟为他一身威严的打扮添了几分俏皮味道。
                他故意问我这玉佩有何意义,我翻着白眼嘲笑他,“你不知道?”
                他勾起唇角昂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我:“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不怕我不要你了吗?”
                我踮起脚揪住他的衣领,将脸凑近他咬住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道,“你敢。”
                他没有避开,反而搂紧了我,眼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一分,一边说着“不敢不敢”一边覆了过来,我整个唇瓣被他含在嘴里几乎无法呼吸。
                就这样过了三年,梦一般甜蜜的三年。可终究是梦,终究要醒过来。
                那日,李承鄞在大殿批奏折,我跟往常一样坐在一旁啃着苹果翻着话本,觉得无趣,便偷偷跑去大殿后的卷宗室,随手乱翻着。
                我忽然看到了师父的名字。带着莫名不详的预感,我翻开了那本卷宗。
                卷宗上记载着,师父顾剑,李承鄞的表哥,十二年前赴西凉探查国况,几年内与李承鄞书信频繁,后李承鄞亲赴西凉欲攻打丹蚩。
                我的浑身都在颤抖,脑中嗡嗡作响,仿佛冰封的记忆回归,仿佛又一次目睹阿翁阿娘的鲜血,仿佛顾小五与李承鄞的双眼重合。
                我努力保持清醒想继续看完这本卷宗,可眼前一片模糊,我用力的揉着双眼,却依然看不清后续的一切。
                原来我这一生,都是活在谎言中。
                与此同时,大殿的一声巨响惊醒了我。我几乎第一反应便是担心李承鄞的安全,连忙将卷宗藏在袖中跑进了大殿。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9-08-31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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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2 12: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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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9-10-13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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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同人文 十三月(十)
                    往后,日出日落,云卷云舒,无人相伴,唯愿君安。
                    门外的合欢花开了又谢,我望着满地的落红,眼中尽是苍凉。恩爱结对,互慕合欢,而我孑然一身,无所依倚。
                    冬日,山里冷得紧,永娘多给我加了床棉被,又让下人多烧了几盆炭火。我瞧着银炭似乎快用完了,便问添置炭盆的下人宫中可还有银炭。
                    “有,只是不多了。张昭仪有喜了,银炭都先紧着昭仪用。”下人细声细语,却像是寒冬里的一盆冷水泼在我心上,我坐在床边,瑟瑟发抖。
                    “娘娘……”永娘招手让她退下,担心的看着我。
                    我只字未说,只一直运功压退体内散出的寒气,可又发现都是徒劳,寒气扎在心底,退散不去。脑子却发着热,嗡嗡作响。
                    干脆直接闯了出去,想找李承鄞讨个说法。
                    门外禁军立刻围住了我,让我不要为难他们。
                    我当然不会为难他们,我只是想找李承鄞。可他们死活不让路,我便再忍不了,抽出腰间的鞭子一路杀了下山。
                    我的身手没有退步,可面对数百名禁军终究是有些吃力,鞭子抽一次卷一次边,打一次掉一根屑,杀到半山腰时,鞭子已经全烂了,我的手也伤痕累累。
                    没有办法,我只好卷来被我重伤的禁军手中的刀,寒光中我看见自己的脸上一道又一道血痕,犹豫着要不要这样见李承鄞,闪神的工夫,禁军又一剑刺向我。
                    我想拿刀格挡却晚了一步,剑锋已伸近我的喉管,再往前一分我都将命丧当场。
                    突然一个石子飞来弹开了剑刃,众人纷纷跪下,朝着石子飞来的方向。
                    是李承鄞!
                    他依旧身着华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与之前并无两样,可又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
                    “住手。”他轻启薄唇看向我,没有任何表情。
                    日思夜想的人在眼前,我却浑身伤痕,疼痛万分,我很想大声质问他张昭仪的事情,却又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这样跟他说话了。
                    我于他,只是一个拙劣的杀手。
                    即使这样,我仍想讨要一个说法。他既早知我是杀手,又何必将我养在宫中多年,又何必与我缱绻缠绵。
                    “你找这样的借口将我囚禁起来,实则是厌恶我了吧。”我靠在石壁上,反而舒展了身子,眼中似乎有泪,我倔强地不让它掉落。
                    “你说过,你和他们不一样。”脑海里浮现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承诺,犹如幻影一一闪过,眼中的泪慢慢蒸腾,还是没出息的砸在地上,“像你们这样凉薄的人,怎么会懂得人心的可贵。我怎么就相信你了呢。”
                    是啊,我怎么就沦陷了呢,我怎么就天真的以为,他会真的爱我,真的只爱我一人呢?
                    还不是会被玩腻,找了个借口囚禁起来,再继续拥有新欢。
                    我抬眼看他,他抿紧的唇似乎松了松,脸色却依然苍白,不知哪里的光亮晃到了我的眼睛。
                    是双环玉!
                    我的目光定格在他腰间的玉,还是那只,我送的那只。
                    “这玉,你还日日带在身边吗?”我能听到自己声音的颤抖,步伐不稳便用刀尖点地踉踉跄跄要走上前去触碰那玉,未走到跟前又停下了脚步。
                    李承鄞将双环玉扯下,只微微用力,那玉便碎成了粉末在他手中洋洋洒洒。
                    刀尖的血拖在地上拉出长长一串血印,触目惊心,我也似失去浑身力量一般便要往地上倒。
                    李承鄞,你狠。
                    “将娘娘送回禁足,若未送到,提头来见。”
                    我终究只得到一个背影,和一地的粉末。
                    我也不会想过,那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相见。


                    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20-01-19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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