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走吧,病人需要休息,而且探病时间早就过了。”护士催促着,下了逐客令。
“007,我想留下来陪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天魔星半撒娇半央求道,她并不想让颜歌和自己的007单独在一个房间,哪怕是病房也不可以。
“可现在是深更半夜,天魔星你留下来要干嘛,这里连睡的地方也没有啊。”747没看穿李晓星的心思,白目地说道。
“你们都走吧,医院有值班护士,会照顾好病人的。”护士缓和了语气说道。
天魔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和747,187两人怏怏而回。
门关上了,颜歌像躲避什么似的立刻躲进被窝。
007依旧坐在床上没有躺下,借着窗外撒入屋内的月光,看着颜歌的背影,貌似心不在焉地说道,“你不该说些什么吗?”他早知道,颜歌不会这么快入睡。
停顿了好一会儿,颜歌才认真地说道,“谢谢!”
詹士德靠着枕头,微笑着,不知是在笑自己要来的这声谢谢,还是在笑颜歌居然对他道谢。不过沉默了一会儿,詹士德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话题。“我帮你瞒住其他成员,你就说了声谢谢,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我想听的,还要逃避吗 ,颜歌?你不该解释一下那钉子的事吗?”
背对詹士德的颜歌在那里皱着眉,詹士德还是紧咬着不放,果然,是祸躲不过。
颜歌也翻了个身,像詹士德一样坐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的他,然后面向月光 淡淡说着5年前的事。
“我父亲应该是嗜酒成性吧,每天都要喝差不多4两烧酒,而且,性格粗暴。不过,他对我很好,从不向我发脾气。5年前的那一天,应该是我人生的转折吧。那天,父亲开着车,说要带我自驾游,不过,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他却心情烦乱地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我跟随他来到了一个小饭馆,像往常一样,他又要了4两烧酒。我只能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他自斟自饮,嘴角时不时挂着麻木而凄凉的笑。喝完酒,父亲已经满脸醉意了,虽然没有东倒西歪,但脚步显然很不稳当了。进了车子,父亲的手颤抖着,一半凭意识,一半凭技术地开起车来。不久以后,酒劲发作地更猛烈了,眼前是个急转弯,还有一辆大巴迎面而来,父亲躲闪不及,我们几乎是凭着求生的本能扭开了车门,不过,飞奔的汽车迅速向一侧倾倒,我的腿没来得及抽出就被压在车子下,凑巧的是,我摔倒的地方很意外得有枚钉子。”颜歌自嘲地笑笑。
“我一头栽倒就失去了知觉,连那悲惨的惊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天知道我怎么进的医院,因为及时,所以不用截肢,断肢离开身体又不长,所以进行了再植手术,所以我的一条腿就比另一条断了2公分。”说着,颜歌下意识地去摸了摸自己的腿。
“真不知道我是幸运还是不幸,医生以为我头部的伤口只是摔落时造成的擦伤,我当时也不知道有钉子在脑子里,所以就简单的消毒包扎。于是,那枚钉子就无声无息地在我脑袋里安分了两年,直到前年,我的头开始有轻微阵痛,来这检查之后才发现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颜歌说完了自己的秘密,长舒了一口气,好像心底的包袱终于卸下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