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封禅有关的片段
(齐)桓公曰:"寡人北伐山戎,过孤竹;西伐大夏,涉流沙,束马悬车,上卑耳之山;南伐至召陵,登熊耳山以望江汉……昔三代受命,亦何以异乎?"于是管仲睹……(史记 书第六《封禅书》)
从这一片段中,我们找到至少三个很熟悉的点:中山经中的熊耳山,海内西经的流沙、大夏。
在世家第二《齐太公世家》中,也提到了一些内容,和上文相似但有出入。
"……寡人南伐至召陵,望熊山,北伐山戎,离枝,孤竹;西伐大夏,涉流沙;束马悬车登太行,至卑耳山而还……"
在由唐朝张守节在史记中所注的正义中有云:"大夏,并州晋阳是也。"
卑耳之山,由唐朝司马贞在史记中所注的索隐中有云:"卑耳,山名,在河东大阳……贾逵云‘山险也’。"
齐桓公所走的区域,并不很远,虽然在当时已经跨越了大半个周王朝统治区域,但是实际上在今天并不遥远。
虽然不能断定,大夏就是山海经中的大夏,流沙就是山海经中的流沙,但是熊耳山确实是山海经中的熊耳山。(司马贞的史记索隐云:"《荆州记》顺阳,益阳二县东北有熊耳山,东西各一峰,如熊耳状,因以为名。齐桓公太史公并登之。或云弘农熊耳,非也。"这个说的位置在洞庭湖,齐桓公抵达的区域矛盾(齐桓公不可能深入到楚国大后方去与楚国侵略军谈判。),今天的河南召陵有齐桓公召陵之会的记载,也就是说,召陵其实就是张守节所否定的弘农熊耳所在附近的区域。也就是说,熊耳山实际上在这里指代的仍然是河南的熊耳山,洛河源头附近的重要山脉,隶属于中山经)事实上,以上即是一个简单的指向,山海经可能指向中原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