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梨月还是忍不住去找子离,莫央还是在。
“莫央,出去跟着去看看你的房间,感觉满意就算不满意再改。”
莫央瞪大眼睛,懵了:“我的房间?”我哪儿来的房间啊?刚想再问点什么,梨月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颠颠的到子离床边,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大眼瞪小眼,子离还浑身僵硬不敢看她。梨月试探道:“今天,记得给你弄得是红枣粳米粥,喝着还习惯吗?”
子离忙道:“有劳殿下费心。”说了句废话。子离还是忍不住看向梨月手腕,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了。不过也不敢问。
“你,现在,只能吃稀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你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和我或者和服侍你的人说。”梨月道。
“谢殿下,臣夫不敢。”子离紧张的不敢喘气。
“有什么不敢的?”这是你家到底没说出口,也知道自己以前一有点现在要表达的意思子离要是当真会有什么下场。记得以前自己也说过:“天天吃的都是什么,下人都不吃,想什么吃倒是说啊。”
子离当时也有点没全灭的希望:“臣夫只想偶尔吃点正常饭菜可以吗?”梨月笑的有些危险:“可以。”
然后让人拿了一桶泔水来,子离平常也正经吃不到什么,吃的几乎也是坏了的饭菜,但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侮辱,故而只是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你也配,告诉你,你就这配吃猪吃的东西,把这些吃完,本宫这几天就不打你。”梨月说的时候旁边有人在笑。
子离绝望的闭眼,到底还在奢求什么?梨月直接命人给他灌进去子离却拼死反抗。梨月火了:“萧子离,反了你。吃了这些和二百鞭自己选。”
毫无疑问子离选的后者,二百鞭足够把子离整个后面抽的鲜血淋漓,梨月不解气把泔水全泼了他身上:“三天不许给他一点吃食。”
无法想象遍体鳞伤的子离是怎么用当时深秋刺骨的冷水洗干净了身上,当时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莫央偏还不在他身边。
想到自己从前做的混账往事,梨月只想把自己拿刀捅几百下,不禁掀开子离上衣,果然,消瘦苍白的脊背是出了两道新添的血痕别的地方全是疤痕,有的年头已久有的能看出来是新伤。
颤抖着用手指轻抚背上的疤痕,子离浑身不由得紧绷,是怕自己撕开他的新伤吗?又看着他臀上极为惨烈的伤,甚至都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这是被抽开了多深的皮肉啊?
“杜泽还用了金丝鞭?”梨月声音发抖。子离不语:你不知道吗?
梨月收回手,给子离小心的整理好衣物:“这次,我没狠罚杜泽,毕竟他,很多事是我授意。”子离微微惊讶干什么和自己说这些,谁不知道?只得道:“臣夫明白。”
“不,你不明白。”忽然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子离见她不说话了,只得继续:“杜侧夫所做一切臣夫都不会有怨言,殿下,恕罪。”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现在直接让自己说杜泽做的对吗?纵容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但不是对谁的苛责都贱的甘之若饴,不会怪梨月不代表不会恨任何人。
“不,子离,你误会了。我想说的是,你,你是驸马,府里其他人地位都在你之下,有人不知死活的欺辱你你就发落啊,欺负你的人你自己去报仇,别怕什么,一切我担着。我没给你出气只是想给你留着有的人早该没了的烂命。”见子离误会太深,梨月急忙道。
子离听的心里大骇,冷汗都留了出来,这到底又想干嘛?:“殿下,别这么说,臣夫不敢,臣夫不敢。”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想忍却实在忍不住:又要落得不尊敬殿下的罪名。
梨月忙给他顺气:“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别激动。”咳的越发厉害,一阵腥甜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梨月吓坏了:“来人,快宣太医,莫央,你快过来。”急得都变了音调。
给子离擦吐出来的血,手上袖子上都是血,子离想告罪却被梨月抱住。莫央来了,见梨月来了一会儿子离就成了这样,怨恨的瞪了梨月一眼。
慌得子离拽他:“莫央。”怕再刺激到子离莫央也不敢造次只道:“殿下,请容奴才先为驸马看一下。”梨月赶紧让开,莫央看了看子离那手指点了他几处大穴,子离稳定下来极为虚弱的伏在床上。
“这,怎么回事?”梨月问。
莫央想爆粗口: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啊?总事后弄这死样有意思啊?却不敢不恭敬:“回殿下,只是急火攻心,不劳殿下费心。”
梨月想去看看子离却被莫央挡住,看着子离没有颜色的脸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良久只能叹一口气走了出去,自己在这儿只怕子离休息不好。
梨月漫无目的的走着,只想放声大哭,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子离接受自己?不再这么怕自己,自己造的孽到底怎样才能偿还?
梨月走后子离极小声的叫道:“莫央。”莫央赶紧凑过去看他有什么需求。子离喘均匀了气:“疼,伤口好像裂了。”莫央一看果然是,心里只想杀了梨月,一边准备给他清理伤口一边问:“她又干嘛了?”
“她,什么也没干。”
莫央冷笑:“爱说不说。”
子离无奈笑道:“我都这样了就别挤兑我了。”
莫央道:“公子,我只是实在替你不值。”
子离闭眼,忍受着臀上火烧般的剧痛:“这次,她真的没对我怎样,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