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贺知书躺在床上看书，Kindle作为他一个为数不多的“朋友”，尽管不会说话，可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或者也能分散他不少的注意力。
其他地方也放着不少实体书，很厚实，也很旧，都是他在街道的书摊上淘出来的，不影响阅读就好。
他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不眠夜，第二天神清气爽，可能大脑里面全是精神食粮。
玛尔朵琪已经骑马从草原上溜了一圈，小姑娘哼哧哼哧的帮自己的伊吉提着刚挤出来的羊奶，贺知书看见赶紧过去搭把手，看的身边的艾子瑜目瞪口呆。
“怎么了，这么吃惊？知书哥比你瘦都能提的动，你居然还能站在这里发呆？”
玛尔朵琪开玩笑的嘲笑他。
“可他明明……”
明明生过病，身体也很脆弱，现在还在吃药啊。
艾子瑜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那个瘦弱不禁风一推就倒、悲观失望的贺知书真的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知书帮玛尔朵琪的奶奶烧好火叫大家吃饭的时候，就看见艾子瑜沉默的蹲在角落，要是在他画圈圈身后带着几根黑线，真的就能成为漫画里的一张分页了。
“怎么了？心情低落成这样？”
“我觉得，你变好了，我越来越成为一个透明的人了。”
“唉……你怎么又开始钻牛角尖了？好啦……起来了……今天早上吃羊奶羹，奶奶煮的羊奶羹配着馒头吃真的超棒，”看着依旧蹲着做蘑菇的人，他也发现可能自己的变化真的吓到他了，笑着哄他，“走啦，走啦走啦，快！”
贺知书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玛尔朵琪在家做事，可贺知书才是她父母真正委以重任的人。哪怕玛尔朵琪整天缠着他，口口声声的说要嫁给他，她的父母也没有排斥贺知书，一是知道自己家的姑娘年纪小胡闹，二是因为贺知书真的很优秀。
在北京打拼过的他，之后即使被雪藏被圈养在那个人怀里，也无法掩饰贺知书的工作能力和水平。
他依旧很优秀，就和当初他下了苦功夫学习俄语一样，连贺知书自己都意识不到他有多么厉害。
在大雪真正来临之前，每天中午在朝阳温暖的平地放牧，期间留一些人修补棚舍，然后去镇上采买冬季要用的东西，还有检查存储新鲜干净的饲料。
艾子瑜坐在电动三轮车上裹得很严实，时不时抬头看一下贺知书开车的背影有点迷醉，认知再一次被刷新的他整个人都是懵的，一路上遇见不少他不熟贺知书熟悉的人，照旧他打招呼顺带介绍自己。
到了镇上采买需要的东西，艾子瑜发挥自己的最大作用负责拎包拿东西，看着贺知书顾及老一辈不会讲普通话的人用蒙古语和他们交流，脸上有的尽是温和与认真。
这才是他想看见的贺知书！
没有绝望的贺知书！
和茉莉花一样，散发清香沁人心脾，用着最平凡的关心和举动温暖他身边的人。
或许连贺知书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
他就像一个发光发热的灯，总感觉有他在身边任何人都可以安心。
——

唉，时隔许久我又一次发了图片，看着太别扭了。
35-04我传了两遍，一次全吞一次吞部分，35-05直接发都发不出去，只能这样了。之前有吧友提醒我留ID，这个留法可能还是有点别扭，凑合吧。
谢谢你们。

最爱你的那十年·续写
第四章：或许相安
36 经年似水01
李硕风很麻利打包好东西，开心的递给王可森，顺带把自己在家做的小点心递给他。
“又研究的新花样？”
“嗯，尝过了感觉还可以，知道你今天要来就早上做了两个，哥你回去和蒋先生尝一尝，好吃给我说，我再做一些。”
“嗯，先走了。”
“好，哥你路上小心。”
李硕风笑着挥手，眼睛里的光全是来源于这个人的身上。
刚回到别墅秋田犬就听见动静扑了过来，临时安排的钟点工已经在门口等他，是个五十多岁胖胖的爱笑的阿姨，姓吴，笑着接过手里的点心和行李箱。
王可森摸着秋田犬的大脑袋，进去后笑容有点凝固……客厅里面还在收拾，杂碎的碗碟已经扫到了一块儿，上面还有一点血迹，还有乱扔的书籍残破的花草，吴姨也注意到了王可森的神色有点凝固，忍不住的叹气。
“……弄得一团糟。”
“又开始闹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很厉害，他每天都砸东西嘶吼，有一次把邻居都招过来了，幸好宋先生过来他们才没报警。”
“辛苦你了，还得操心这些事情。”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人又好给的钱也高，我没什么介意的。”富态和善的吴姨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看他吧，你走的第二天他疯的撞墙，没办法穿上了拘束衣，结果脖子手腕都勒出血了，这几天折腾的伤口就没愈合过。”
“人还睡着？”
“嗯，折腾了一晚上，张先生好不容易安抚好哄他喝了安眠药，已经睡下了，现在他在里面看着呢。”
“行，你忙完就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嗳。”
已经上午九点半，遮光窗帘还没有拉开。
房间昏暗，墙面上贴满了海绵贴，是用来防止撞击的。房间里也摆的简易，所有的家具都没有尖锐的菱角，这种光线下能隐约看见小茶几上有一束百合，这次连铃兰都挽救不了……
床上睡着一个人，床边坐着一个人。
睡着的人光是露出的脖颈就绕着白色医用纱布，头发短杂乱，两颊深陷颧骨突出。
坐着的人神色平静早已经习惯这些，连悲痛的哀叹都没有。
“张先生，蒋总睡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吃了药还是不安分，睡着了居然还能哭。”
“……”
“这次去，事情都弄好了？”
“嗯，扫了墓，周边的杂草也拔了，还种了一些菊花和茉莉。”
“真是抱歉了，居然还让你跑一趟。”
“没事。”
杭州安贤陵园。
贺知书离开之后，他父母的墓地一直是蒋文旭回去祭拜，但是今年……张景文家里老人住院，宋助理和其他几个老员工顶着公司，又是他一个人去负责。
说真的，王可森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去的立场和资格，他和贺知书从未见面，于蒋文旭而言只是秘书助理，这身份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贺先生的父母他知道一些，因为前往北京的路途中发生的车祸，也是让人叹惋。墓地有小半年没去，新草再生布满坟土，连墓碑上也积了一层尘，在雨水的洗刷下更是斑驳。王可森清洗石碑后，拔掉杂草种上了白菊茉莉。
哪怕有一天，最坏的结果，蒋总不在了……连这里最后祭拜的人都不再有，生长的花也比杂乱的草好看一点。
王可森也不知道怎么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回一趟南方，至少他跟随蒋文旭的这两年，每年都跟他走上几次。除了忌日之外，每年冬天必得回去一趟。
也许这也是蒋文旭自己的心结，贺知书就是死在这样的寒冬中。
或许蒋文旭意识里依旧觉得贺知书没有离开，所以执拗的回来拜祭，想要让他的父母继续保佑。
可是又能有什么用呢？
又可以证明一些什么事情呢？
王可森在想着这一切的时候，张景文已经走了，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蒋文旭睡觉的时候皱着眉头，一看就知道梦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像哄孩子睡觉一样，在被上轻拍节奏，好让床上的人能好过点。
安眠药还是奏效的，让痛苦的人至少有那几个小时可以暂时逃避，这点时间也并不漫长，王可森给吴姨放了假，也让张景文宋助理他们回去歇着，收拾好行李箱的东西然后给秋田犬做了饭，它也很乖，知道这个大房子里有个生病的人，所以乖乖的不捣蛋。
日常的整理上班资料和要即将争取的项目，说到这里，去年他主要负责竞标拿下的那个新项目也要正式在年底动工了。
召开的表决会上，也正式对项目进行了命名。
“筑黎”。
光明之下的新建筑成长，也是在这个行业目前时代的发展机遇下，为所有的企业做一个新的发展方向指引和黎明。
届时，“正菱”二期的项目也会同时启动。
蒋文旭到时候还要参加“筑黎”项目的启动仪式，在这之前他的身体和状态一定要调整好……王可森没有走远，在别墅区外的花店买了百合玫瑰就往回赶，孙仲也叮嘱过室内尽量放一些花草植物会对病人有好的影响。
一天的时间就在工作和日常里走过，蒋文旭睡得还算安稳，下午一觉醒来没有过激反应，却依旧沉默不语。
“蒋总，我做的粥你吃点吧。”
桌上的食物没有动过，王可森小心开口提醒他，蒋文旭抬眼看了王可森好长时间才理解他说的什么，开口回应说的却是其他东西。
“……他们呢？”
“叔叔阿姨那里没问题……”王可森知道他问什么事，很快给了答复，“我给四周种了点花草，算是陪陪他们吧。”
“……谢谢。”
“蒋总……不用这样，这么的客气……”
王可森照顾现如今反应迟钝的蒋文旭，偶尔给他夹点菜，要么就是说上几句话集中一下他的注意力，往常半个小时不到的吃饭功夫，如今快一个小时才能吃完。王可森很熟练对晚饭做了两手准备，凉了撤掉换上新的。
晚上八点蒋文旭坐在沙发那和秋田犬慢慢玩一个皮球，像个孩子一样，只是这样的孩子在知情的人看来太过哀伤与无奈。
王可森洗完碗回到客厅他们还在玩，虽然不说话，可他知道蒋文旭有获得到那么一点心理上的平静。
茶几上的小蛋糕是李硕风做的其中一份，另一份王可森下午已经吃过了，很好吃也不腻。蛋糕上铺得水果奶油也很少，精致小巧让人喜欢。
而现在蒋文旭的那一份也被吃了大半，看来他也很喜欢。
“这是一个小孩子做的，他做点心这方面天赋不错，等哪天可以见一见蒋总你。”
等李硕风脸上动过手术的痕迹再淡一点就好。
王可森不想让蒋文旭受刺激，还是缓一缓吧，他是这么想的。
就这样他也跟着蒋文旭一起玩，秋田犬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兴奋的摇着尾巴一直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扑，到后来蒋文旭也少有的笑了……
晚上十点多帮蒋文旭洗完澡，换好睡衣后哄他睡觉，给他说一些生活上的小事。
——很温柔。
“快到贺先生生日了，需要我事先买个蛋糕吗？”
王可森没有避讳，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问他，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助理，一个朋友，上心是好的。因为去年那个歇斯底里的场景，至今印象深刻的。
“嗯，不知道今年，小书回来吗？”
蒋文旭的反应真的慢了半拍，也不知道问自己还是问他。
“那就先买好，点着蜡烛等他回来吧。”
王可森帮他做了决定，这也是蒋文旭心里要的。
“……好……”
蒋文旭眼睛里有着一道温柔的光，轻声回答他。
“睡吧，我在这里。”
王可森哄他，像个父亲一样护着这个可怜的孩子。
梦里，或许会有你想要见的人。
（未完待续）
ID：庐乎修竹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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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图发图，这要还能吞，我就真的

昨晚已经开始敲了，趁着几天后年度收官开始前，赶紧敲草稿，大家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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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或许相安
37 泡沫之下
王可森用手机监控看着蒋文旭进了房间再无动静，心想应该是睡着了，他倒是不担心蒋文旭会在这种日子出什么岔子，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挺莫名其妙的。
后半夜他回到了套间，看着门口那个被戳了无数个小窟窿的蛋糕倒是静默了许久，把它端进冰箱随后在沙发上坐着刷晚间新闻。
结果因为暖气太足，本来还不是特别困的他，最终屈服了睡意。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王可森睡得太死连后面蒋文旭拉开客厅窗帘的时候都没听见声音，阳光打落在他的脸上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他睁眼呆了几秒猛地起身，一阵天旋地转让他有点难受。
蒋文旭穿着家居服上前递了他一杯水，神色平静。
“早饭吴姨做的小米粥，一会儿喝一点吧。”
“好。”
“我在这里住几天，吃完饭你就回去吧，药我会按时吃的。”
“蒋总，孙医生说，你身边还是有人好一点。”
“我有精神病，但我还没有到疯掉的那一步。”
就是这样子，你现在我才更害怕。
“先是旅游再是生病，请了快一年的假公司也耽误了太久，这几天我养好自己就会回去，给宋助理他们提前说一下，该要的数据都做好。”
“好的，那张先生那里我也说一下吧。”
“嗯。”
王可森不违拗蒋文旭的一切，他只是个秘书兼私人助理，顶多管的工作内容广一点，可一切都是以蒋文旭的安排为主。
这段时间反反复复的状态无常，他也不怕在公司会闹出什么事情。
……大概吧……
王可森心里抱有怀疑。
算了，做两手准备吧。
王可森洗把脸端了粥就着咸菜一起吃，秋田犬摇摇尾巴也在蹭他的裤腿，没一会儿蒋文旭吹了声口哨引他过去喂它吃营养膏。
王可森默默吃饭也偷偷关注着蒋文旭，每次平静的时候，就是后续爆发更加猛烈的时候，让人措手不及。而蒋文旭的病中神态，对他整个人的影响愈发明显，这种冬季暖阳的好天气，阳光照他身上却让他的肤色更加透明，那种病态的雪色苍白。
真的太明显了。
王可森最后还是离开了，叮嘱吴姨临走之前把厨房的刀具锁好，蒋文旭看在眼里不做声，只是温柔的摸着秋田犬的脑袋。
吴姨最后也走了，她做好打扫和午饭，看着蒋文旭吃完不多等一秒。她想，病人需要自己的空间。
蒋文旭在这个大套间里漫无目的的行走，秋田犬以为他是在玩什么游戏，开心的摇着尾巴打转，不时扑在他身上，独有的微笑没有停止过。蒋文旭行走多时，终于停了下来，他想起来自己要找什么了。
在卧室里，他和知书的衣柜里面有一个暗层，是当时为了放他们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蓄，可自己后来变得混账，架空了他的一切，暗层里唯独没有和钱有关的东西。
这个暗层是贺知书离开后他才翻出来的，那时蒋文旭才发现里面留着两个人刚来北京时的照片，一起工作的，吃饭的，过个简陋的生日，哪怕是走在路上随手拍的，每一张照片里的贺知书都是温柔眼中充满着光，后面也就是近几年的照片，反而寥寥数张……
他们都不再年轻，眼角细纹出现，贺知书眼中含有的光也随时间慢慢淡化。
最后一张照片，是知书离开他的两年前，后面标着日期，为什么拍的，蒋文旭早已经忘了。
照片储存盒下面压着一份画册，是知书和他私奔时带走的画册，尽管被保护得很好，可纸张也逐渐泛黄，再也不如当年崭新。
“我真的，错过了很多。”
蒋文旭对着衣柜坐在地上，一张张翻过去，他没哭，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坠，没有任何着落。
秋田犬也跟着主人看这些东西，动物和人类之间的感应有时就是这么奇妙，看着主人的神态就能感觉到悲喜酸甜，大家伙看着蒋文旭手里翻过的东西，再看到照片上的另一个从未见面的主人，也会发出呜咽的声音，秋田犬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温暖蒋文旭，可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下，也更加悲凉。
宋助理销毁了外界与贺知书所有的报道和信息，张景文也销毁了全部的照片，那部被扔下去的手机，是仅剩唯一的存储贺知书照片的地方，还有王可森在他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慢慢淡忘。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把这根刺遏制住，可是不知道它永远存在蒋文旭的心里，不会消失不会褪去，血肉相连从生到死都会跟着他。
就像这个衣柜的夹层，这是他和知书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晓，也因为这样，这里留着蒋文旭对贺知书最后的印象与期待。
执着有吗？
有吧。
不甘有吗？
有吧。
懊悔有吗？
有吧。
难过痛苦有吗？
有！
都有！
全部都有！
这些情绪的集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充斥着蒋文旭的身体，有时候他也想去找贺知书，可真当去了那个地方，如果真的不能见到他，抑或根本就没有那个世界的存在，那他又该如何？
他如今拥有着知书造就的心血，那个公司；
他也有着知书积累下来的房产、财富、人脉资源，就连他用过的毛巾穿过的衣服这些旧物也在这里慢慢静置。
可除此之外呢？
他还有什么？
他好像……
不，他真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找寻不到他的身影，走遍了全世界，却发现无法捕捉丝毫。
他甚至，连知书的休憩之地，他的安睡场所都不知道。
他更甚至，连一捧骨灰都没有见到！
蒋文旭的头又在撕裂，脑中好似有个小人，一直在他耳边告诉他，知书安然无恙一切皆好，可他却总会把思想偏走到其他的一个角落。
一个让他不愿触碰的尘埃里。
蒋文旭就这样自我不断分化瓦解继而重塑，像一个莫比乌斯环那样，找寻不到出口，一直围绕在那里，一直走，不停下。
今天真的是个好天气。
蒋文旭把他这次旅游半年画的六本画册都和照片旧册放在一起，归置到他和知书才知道的秘密点。
那是他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宝藏，是他的唯一，是他的爱。
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
蒋文旭觉得自己有向好的地方发展，他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想法，阻止自己想用头狠狠撞墙的想法，也很吃力的控制自己一个人不要找尖锐的物品来划伤自己。
身体全是斑痕，知书看见会倒胃口的。
这个套间只有蒋文旭和秋田犬，他和大家伙一起玩到下午。休息间大家伙趴在沙发的一边睡觉，蒋文旭躺在沙发的另一边睡觉。
他想第一时间在知书回家看到这样的他，虽然生病了，可还是很努力的让自己向好的地方发展。
知书会说什么话呢？
会笑着拥抱他，告诉他一直想念自己。
又或者摸着自己的头发看见自己这幅样子满是心疼。
无论什么，都好。
下午阳光如泡沫一般灿烂绚丽，光笼罩在他的身上，护着他，让他的苍白病容在光下更加透明。
可是睡着的蒋文旭，真的很开心。
因为，在梦里，在阳光下，他说不定，可以梦见自己心爱的人。
(未完待续）
ID：庐乎修竹之林

粘了图也粘了文，大家看能看到哪一个吧，2020年，谢谢大家的耐心与留言。2021年，请大家多多指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