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
“德拉科的心。”
“不要去猜,关于我的一切都不要去猜,因为我一直在等着你问。”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想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借酒消愁?”
“你还是那么机灵。”德拉科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很多事情想对你一个人说,可是,很多事情我宁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有你被我蒙在鼓里。这份心,你能懂吗?
太多的事情郁积在胸口,等待着时间给一个交代,然后如猛洪决口,如数爆发。
不管德拉科说什么,她都捧着水晶球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关于阿斯托利亚的事情她总是表现得淡淡的。
“赫敏,你真的不在乎吗?”问这句话的德拉科已经有明显的醉意。
“你说,她差点害死你,可是始终还是差那一点啊……你怎么看不清楚?”
德拉科愣住了,她坐在那里懦懦地问他为什么看不清楚。
也许是体内的酒精成分在驱使,也许是他骨子里那原本就不安分的因子在躁动。借着酒精的那股子冲劲,他低下头,朱唇一点便迫不及待地脱离。
赫敏抬起头望着他,望得很深,如此纯净的眼神让他心生感动,从而更加不敢乱动。她恬静地坐在那里,借着温暖的灯仿若浑身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使他抚摸上她脸颊的手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突然敛去那种眼神,闭上了眼睛,德拉科似乎得到了一种默许。再次低下头轻轻地辗转。直至她愿意接受自己而轻启贝齿……
“我们去过情人节吧?”德拉科抱着她,贴着她的耳朵私语。
“好。”
“去麻瓜世界吧?”
“好。”
“我们……2月13号去吧?”
“……好。”
回去的路上,德拉科试着问她在不在乎他提阿斯托利亚,赫敏始终是一副淡淡地表情,不做回答。
到了葛莱芬多塔楼前的阴影里,德拉科提出吻别。不待赫敏应答就粗鲁地吻了上去。感觉到怀中的那个小人儿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德拉科心里一阵不舒服,于是,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背上摸起来。赫敏猛的一僵,还是不反抗,德拉科松开她后却看到她正咧开嘴笑得开心,带着点小女人特有的狡黠。
“你耍我!信不信我下次来真的?”
“你不敢!”
他的赫敏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的水晶球落在厨房了。”
“ 我去拿。”
“一起去吧?”
“怎么?舍不得啊?”德拉科嬉笑着说完,转身准备走。
赫敏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低低地说:“我只问一遍,你听好,你所选的情人节的时间地址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阿斯托利亚?”
德拉科深知从背后抱人的那种不安,正如无法得到爱人的回抱,亦不敢松手……
“赫敏,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如果,阿斯托利亚教会我如何生存,那么,赫敏教会我如何去爱。你说,一个人是死去悲哀还是不懂爱更可悲?我是个从来不懂得权衡感情的人,何况又是面对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我只知道,有一天,我去了图书馆,碰见一个人,她眼睛里的清澈让我再难自拔。世界上眼神清澈的人有很多,可是让我遇到的仅此一人。我又如何敢不视如珍宝?我不喜欢一些话讲的意犹未尽,我只知道,爱上了一个人,成了劫数。
………………………………德拉科·马尔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