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侍们入内铺好床榻,容齐用过膳,洗完澡,喝好药,诸事完备,上榻乖乖躺平,对润玉道:“陛下政务繁多,不必在此陪着我。”
润玉坐在床沿凝视他,目光温柔自有深意,“你睡吧,本座稍后便走。”
容齐劝说不过,唯有依言闭上眼睛,浑身都放松下来。他的面色柔白,眉宇沉静,随着呼吸的气流,往返穿过鼻喉胸臆,那股熟悉的,缓缓滋生的痒意,一点一点爬上喉咙。
他眼睑紧闭,咬牙坚持了片刻,终是忍耐不住,浑身颤了颤,手心捂唇,头部偏过,闷闷的咳嗽起来。
润玉:“齐儿……”
天帝急欲安抚,榻上之人却仿佛不愿被人见到此刻狼狈模样,整个翻身向里,恰好避开润玉。他的身体微微蜷缩,墨发如瀑,喉间压抑不住的低咳,一声叠过一声。
润玉听的实在揪心,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掌,顿住半响,下了决心。他隔着锦被,将容齐扳向自己,“齐儿,你需要药,不要再折磨自己,也不要拒绝我,可以吗?”
启皇眼中,有无措和慌乱一闪而逝,在这样月色朦胧的夜里,恰似脆弱又瑰丽的梦,想去呵护,又怕稍一用力,便打碎了。
润玉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办法分辨任何情绪,身体快于思绪,倾身压上,瞬间攫住那润泽柔软,尚在喘息的双唇。
天帝吻的非常专注而动情,似乎要把身体里所有的能量,都传递给他一般。容齐睁大眼睛,嘴里溢出轻微的呜呜声响。那份坚定而不知所措的温暖,铺天盖地,彻底掌控了他,启皇挣扎的动作渐行渐弱,到了后来,几乎是全然柔顺的承受。
“陛下,天帝陛下!”连翘风风火火的闯入偏殿,躲闪不及,润玉压着容齐强喂龙涎香的画面,大喇喇撞入眼帘。她反身捂脸,五官皱巴成一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陛、陛、陛下,连翘什么也没看见……连翘告退了!”
这也怪不得她,此处本是陛下为夜神时的书房,算不得隐秘,她不知容齐预备夜宿于此。怎会料到,陛下与娘娘恩爱不分场所,随时随地都能玩亲亲。
“站住!”润玉直起身体,眼见启皇缩进被褥中作鸵鸟状,被打断的薄怒心情,忽而转晴。他倒不怕被人瞧见,反正容齐总有一天会成为天后娘娘,润玉稍整衣襟,清了嗓子道:“匆匆忙忙,何事来报?”
连翘遮挡眼睛,慢慢转身过来,确认不会再看见什么羞羞的场景后,这才头颅略低回禀道:“是……是秦广王求见陛下……”
润玉眉心蹙起,“秦广王?他不是刚离开天庭?”
连翘努力的回忆着:“是,秦广王去而复返,道地府又来了一个不愿投胎的男鬼,想要和启皇娘娘见面。哦,他好像是西启皇宫里的太监,名叫小荀子!”
小荀子的名字,让容齐大为震动,甚至让他忽略了连翘话语里那不伦不类的启皇娘娘称谓。
在容齐割腕放血前,为小荀子准备了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盘缠,要他在将自己的尸身带去轩辕殿后,马上从皇宫里的密道逃走。这也是容齐最后,唯一能为忠心侍主的小荀子所做的事。
他来到天界,不过数日,小荀子就死了?!
***************
某大尾巴龙:要亲到第几天,小齐儿才愿意跟本座灵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