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发生了一件很难忘的事儿:去完城堡回市区,一百多公里的路,按导航走。大概走了二十多公里的时候,我突然对我媳妇说,刚刚那个路口好像是之前送大壮的地儿!我想拐回去看看。
我媳妇说想看看就去看看呗。于是掉头往回走,拐进村子里。刚进去,我惊奇的喊起来,看!那个雕像!应该就是这个村子!凭着记忆,找到了这家人!大门在关着,敲了门没回应,喊了几声也没回应,于是透过围墙往里看,里边杂草丛生,远处角落里曾经关大壮的笼子也空空如也,最重要的是敲门喊人没有狗叫声,之前送大壮的时候看到他家还养了一只小狗。很失落,或许是这家暂时不在这儿住了。
有点儿不甘心,喊着开门进去了院子,抱着试试的心态,按响了屋里的门铃。过了十来秒,听到有脚步声,门开了,应该是女主人。激动的心难以表达,语无伦次的表达了来意,女人一脸木讷,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单词,但从她木讷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是不好的信息。我问到什么意思?死了吗?她说是。在什么时候?去年。
然后她还在说了,我已经听不懂了,或者不想听了,然后我走了。
大壮应该是疫情的第一年在大院的时候拿的崽,应该是2020年春天出生的,到去年也才只有三岁。它的一生很坎坷,超级喜欢玩石头,很聪明很活泼,会低着头抬着眼睛看人的脸色。我对于它来说是很喜欢,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当时疫情,没法运回国,现在的话即使花再多钱也会运回去。唉,我已尽力,但依旧愧对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