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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以前的文帖会不会恢复过来,但我还是希望贴吧大发慈悲的,因为那里面有大家给我的珍贵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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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05-17 19:42回复
    可堪花醉
    25
    手术后发烧是常见的事,樱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见父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的头痛更严重了。
    平常她生病父母也不会这么紧张,只是这次看着她失明受伤,他们心疼她又帮不上忙,才会对她身体状况的变化格外敏感。
    她耐心地安抚父母,说这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再三保证吃药休息就不会有事,他们才离开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睡了一会,她量完体温发现烧退了,开心地躺床上翻滚了一圈,脑海里忽然浮起一张俊脸,要是被他知道了,又会抢着照顾她,不肯回家休息了。
    正当她想下床跟母亲说让宁次今天不要过来的时候,楼下已传来门铃声,还有母亲欣喜的声音﹕
    「是宁次啊?欢迎欢迎。」
    樱吓得立即躺回床上,拉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刚刚在进门时,春野芽吹已经跟宁次提过樱在发烧,所以推门进来时,他并不意外,只是在床边坐下,利落地为樱拿掉额上的毛巾,拭去她额上的细汗,换上另一条毛巾。
    「怎么不叫我过来?」
    少年的语气不改温润,樱却听出了当中饱含的责备之意。
    本来享受着恋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被这么一说,樱顿时有点气恼,她看着宁次,微微噘起唇,「我是病人,你要待我温柔点。」
    两人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少女对他略带生涩,在这些天的亲近和照顾下,她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总算愿意对他耍小脾气了。
    少年唇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忍不住取笑道﹕「不久前妳不是才嫌弃我要把妳惯成废人了?」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我是病人,你要听我的。」
    宁次点点头,见樱脸色苍白,看起来疲惫又憔悴,虽然知道这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还是微微皱起眉,「发烧严重吗?」
    樱正想回答已经退烧了,当视线对上宁次的脸,看见他额上那碍眼的东西,忽然灵光一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下一瞬便换上委屈的表情,「不知道,还没量体温呢。」
    宁次拿掉樱额上的毛巾,正要伸手探她额头的时候,却被樱制止了。
    「等一下,人手心的温度比额头要暖,用手测量要是结果不准,害我的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反正她是医生她说什么都对,宁次没有反驳,转而问道﹕「那用体温计?」
    樱朝宁次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在他护额上一戳,「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
    说到这地步,宁次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说来说去,耍赖撒娇双管齐下,无非是要他摘下护额。
    他莞尔一笑,继续跟她绕圈子,「妳说的办法可不及使用体温计准确哦,春野医生。」
    樱噘了噘唇,「有什么关系嘛﹗我的视力还没完全恢复,看也看不清——」
    话尚未说完,宁次已经摘下护额,微弯身靠近樱。
    两人靠得极近,樱连宁次有几根睫毛都能数得一清二楚。大部分长得好看的人都只能远观,一旦近看便会发现瑕疵,然而当宁次的脸渐渐逼近,樱反而觉得他更好看了。
    到此地步,她已没有余裕去看宁次额上的咒印。她只盼对方没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却无法控制脸上泛起的红霞。
    宁次心中一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全洒在她脸上。
    除非他能离开日向家这牢笼,不然他的心情永远都无法平静下来,更无法得到属于自己的自由。这分家咒印就像诅咒,时时刻刻提醒他,他一辈子都只能是日向宗家的工具,自懂事起他便习惯性用头巾或护额把这咒印隐藏起来,这下意识的举动,落在樱眼里更像是感情创伤吧。
    他还是首次感受到别人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关切,而这人还是他从前只能在远处渴望着,无法靠近的人,现在她人就在自己身边,还成为了他最亲近的人。几个月前,他连想象都不敢的事像奇迹一样发生了,那么要脱离日向家,也不再遥不可及。
    单是看着已经受不了,被他这么一碰触,樱感觉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几乎要后悔提出了这要求。
    「真的有点烫呢。」宁次忽尔温柔一笑,稍微退开了些。
    「哪里烫……」樱一愣,心虚之下,本能以为他在取笑自己脸红。
    说完却不禁暗骂自己是笨蛋,她自称发烧,还问哪里烫,这不是明摆着装病吗?
    宁次唇边的笑意加深,眼神带着纵容,像是在说没关系我陪妳闹。
    那眼神明明很温柔宠溺,怎么看起来又这么碍眼?
    樱又害羞又不服气,看着对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心念一动,坐起身整个人靠进宁次怀里,揉着太阳穴说﹕「不行,我好晕。」
    明知道她在装,宁次还是深陷美人计中,又哪里舍得推开她?他想也不想就摸了摸她的发,「不累吗?还要闹?」
    樱伸臂搂住宁次的头颈,「没力气了你抱抱我。」
    宁次又是一笑,伸臂紧紧抱住她,「好吧,妳是病人,都听妳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取笑她呢?
    樱差点忍不住伸手掐他的脸,可手伸了出去,却抚上了他的额。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清楚感觉到宁次的身体微微一僵,连脸上的笑容也凝住,她吸了口气,抱住他不让他退开。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个印记,仰头专注地看着宁次,「我一直以宁次君为荣,而这咒印也是你的一部分,我不希望你以此为耻。」
    说完这番话,她不禁又有点懊恼,这样说是不是太自以为是?
    她从未在日向家待过,也不知道那里的生活有多险恶,分家的人活得又有多卑微,却要宁次无视这些,这要求未完太过分了。
    就在她思考着要不要道歉的时候,宁次已经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在那双明净的碧眸里,只看得见懊恼和心疼,并没有找到一丝嫌恶的痕迹,他的表情松动下来,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见樱露出呆愣又害羞的表情,他绽出一抹浅笑,「没关系,现在,我已经不在意了。」
    既然她能够像接纳他那样包容了那个印记,他也可以学着不再那么在意了。


    2楼2019-05-17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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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4:4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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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堪花醉
      26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小灯,那微弱的光芒只堪照亮一小片榻榻米和两个茶杯。
      两人相对而坐,连彼此的表情都无法看清,这样说话却反而更安心了。
      「这样就好了?」少女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信。
      黑发少年盯着茶杯里尖细的茶叶载浮载沉着,半晌轻声道﹕「只要一切顺利,便可如妳我所愿。」
      花火眼里难掩疑惑,她年纪虽幼,但生在日向家对权谋斗争已经很熟悉了。就她所知,无论是宗家还是分家的人,自出生起便不得不身陷漩涡之中,而每个人都不外乎想方设法往上爬,毕竟要是无法往上爬,在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就是为人所役的命运,更甚者就是丢命。
      她无法理解宁次为何要反其道而行,不过——
      她知道宁次拥有足以动摇日足决定的能力,毕竟比起她和雏田,日足更看重宁次的才能。如果宁次有掌控日向一族的意思,他只要乖乖顺从日足,与雏田结婚便是一条快捷方式。他有康庄大道不走,反而找她合作,这至少表明了他并无当一族之主的打算。
      花火稍稍放下怀疑,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宁次自嘲似地勾了勾唇角,「在日向家谈信任不是很可笑吗?妳只需要确信一点,就是我和妳都在赌命,要是事败了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花火点点头,宁次大可不必大费周章布局害她,要是宁次真的答应婚事,她就难以翻身了,事已至此,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事成之后,你要什么?」她对此十分好奇。
      「我只要妳一个承诺,待妳取得家主之位,便要助我脱离日向家。」少年的声音铿锵有力,透着一股坚定不移的力量。
      移植手术后一个月,视力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的樱回到工作岗位。不用再待在家里当闲人,还可以继续在她热衷的医疗事业上打拚,那些目不能视的日子终于像恶梦般过去了,她心中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
      下班后她被井野等人以庆祝她恢复视力为由抓去吃饭,心情很好的她即使被敲了竹杠也甘之如饴,然而当听见她们三句不离宁次的时候,她随即后悔赴了这场鸿门宴。
      「宽额头,快从实招来,你们是不是在交往?」井野盯着樱看,一脸怀疑。
      从纲手把照顾樱的任务交给宁次起,井野就起了疑心,按理说这不是该交由她或鸣人负责吗?
      「宁次君之所以照顾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你们别胡思乱想﹗」樱摸着茶杯,低垂双睫,不由得一阵心虚。
      对于两人交往一事,她答应宁次会对外保密,也叮嘱过唯一知情的父母不能把这事说出去,虽然对不起井野,但在告诉她之前,她还是想先取得宁次的同意。
      「我可从没见过宁次对别人这么上心,谁知道将来会怎样呢?」井野俏皮地眨了眨眼。
      雏田啜了口茶,温婉一笑,「我相信樱说的不是假话,因为宁次哥哥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昨晚父亲才跟他商量过婚事的安排,想来佳期不远……」
      咚的一声,樱手中的茶杯翻倒在桌上,茶水倾洒在桌上,她却一无所觉,反倒是身旁的雏田淡定地为她扶好茶杯,取出手帕抹去桌上的茶水。
      「樱,妳没烫到吧?」
      视线对上雏田温柔关切的脸,樱强自镇静心神,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惊讶,这些日子都跟宁次君在一起,竟然没听他提过婚约的事。」
      「宁次哥哥也有他的难处,请樱别怪他。」雏田轻叹口气,「他的婚事由家中长辈直接钦点,在未征得同意前,不能对外公开,就算是亲近如天天小李也不能说,樱更加……」
      雏田没有把话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樱的心乱成一团,即使宁次要求她保密,且没有说明理由,她也不曾怀疑过宁次的动机,可雏田没有撒谎的必要,再说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听说宁次已有婚约了。
      喝进嘴里的茶透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她明明只想找个地方独处,却只能强颜欢笑。
      雏田顿了顿,续道﹕「我也是相信大家才把这事说出来的,还请大家务必守口如瓶。」
      「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天天圆睁着眼,一脸惊讶地道﹕「没想到宁次会是同期中最早结婚的一个。」
      后来三个女孩说了些什么,樱已经听不进耳里。
      四个女孩离开餐厅,互相道别后,雏田忽然唤住了樱。
      樱转身看着雏田,后者上前握着她的手,一脸担忧地问﹕「樱,妳还好吗?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告诉妳宁次哥哥已有婚约的事。」
      「为什么?」樱一脸疑惑。
      「把樱从铁之国带回来,还照顾了妳整整一个月,虽说是受纲手大人所托,但宁次哥哥一向对任务尽心尽力,过于体贴的做法说不定会惹人误会,他也对我提过妳因佐助而失明,受了不少苦,他想尽量待妳好一点……」
      「不是这样的——」樱皱了皱眉,待要反驳雏田,可想起宁次的叮嘱,还是忍住没有说下去。
      雏田眸光一闪,经一再试探,她已经确定樱和宁次对彼此都有好感,不过似乎并未有进一步发展,难得昨夜宁次没有表态反对婚事,要扼杀尚未茁壮的情苗,现在是最佳时机,她可不容许春野樱挡在自己面前。
      当然,要是发现这两人已是恋人关系,她要做的可远远不止于此。
      「宁次哥哥已有心仪对象,就连父亲也十分满意这婚事,这事妳只需稍加打听,便可知真伪。」雏田柔声道。
      不知为何,眼前温柔如水的美丽脸庞只让樱感觉窒息,樱抽回自己的手,点了点头,便转身匆匆离去。
      樱在冷清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吹了好一会冷风,头脑仍未清醒过来,只觉得不单身体,连心都冷得隐隐作痛。
      她抬头看向墨色的夜空,天上明月彷佛伸手可及,可她尝试去抓,才发现月亮远在天边,离她很远很远,就像不久前才抱住她温柔微笑的宁次,她也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思。
      我又打算出ALL樱本了,可堪花醉也会收录在里面,本名《韶华》,有兴趣的亲可以在围脖搜用户"tamtamtam00"
      另外还有途迹1,花月令,故梦,茜空,赤菽,空花,让我爱你,囚婚的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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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那天以后,樱一直避着宁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避而不见,只知道她暂时还不想问宁次关于婚约的事,也不想从他口中听到答案。
        他们约好了要隐瞒交往的事,在工作时间宁次不会去找她,回家她以病为由让母亲把宁次拒诸门外,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她坐在床上发呆叹气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咚咚」声,她转头一看,黑发少年已经推开窗户钻进房间里。
        宁次像是踏入自己的领地,态度自然写意,完全不像一个强行闯进别人闺房的人。
        樱下意识皱了皱眉,「日向家的少爷怎么像个小偷般偷偷摸进别人家里?」
        也许是心情欠佳的缘故,少女的语气比平常要尖锐。
        「我只是来看看妳。」宁次来到少女面前,无视少女恼怒的眼神,为她顺了顺毛,「春野医生怎么养成装病的坏习惯了?」
        严格来说,樱认为自己没有装病,她的确是生病了,不过不是身体,而是心生病了。
        而病因就是眼前这人。
        「那你大可以回去啊。」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看见他的脸,就会想起那天雏田说的话,以致一开口就话中带刺。
        「等妳不气了再回去。」宁次语气淡淡的,坐到樱身旁,握着她的手,「樱,我们谈谈吧。」
        樱也知道早晚都要问宁次婚约的事是真是假,却又害怕从他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见樱微垂着头没说话,宁次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雏田大小姐跟妳说了什么?」
        樱终是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宁次,吸了口气道﹕「她说你最近会结婚,还说家中长辈跟你商量婚事的安排,而你没有反对……」
        「她说的都是实话,」似是早就料到樱会抽回自己的手,宁次已早一步把她的手握得更牢一些,不让她挣脱,「当日足叔叔提起婚约的事,我没有反对。但是,我不打算跟他指定的对象结婚,我的结婚对象另有其人。」
        说完,他温柔地凝视着樱,意有所指地浅浅一笑。
        樱心中一动,听宁次这么说该是另有打算,可是,她并不愿意从别人口中得知他有婚约,这些事明明可以早一步跟她说明的。
        她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就不怕我跟你分——」
        「手」字还未出口,宁次已伸指轻轻抵在她唇上,没让她说下去,「你要生气可以,要骂我也可以,唯独不可以说这个词。」
        不管樱怎么发脾气,宁次始终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她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
        她不满地瞪了宁次一眼,「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要是你说的不能让我满意,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出那个词。」
        看着眼前伸出小爪子的少女,宁次心中发笑。虽然两人在交往,但宁次偶尔会想,少女对他抱持的感情更多是出于感激依赖,不过只要人在他身边,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这次雏田的刺激倒是来得及时,看着气恼的少女,他不再感觉自己只是在唱独角戏了。
        「很久以前,在妳到日向家还伞之前,日足叔叔就已经有意让我和大小姐结婚,表面上说是为了保存纯正的白眼血统,实际上是为了把我留在日向家,为将来的家主所用。」
        见樱惊讶得合不拢嘴来,宁次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但他还是更快地敛起笑意,说了下去﹕「没想过大小姐就是我的婚约对象吧?那妳现在应该懂了,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她要找妳商量关于我的事情?又为什么要告诉妳我有婚约在身?」
        樱仔细回想雏田的言行,看似大义凛然,设身处地为她和宁次设想,却是处处在挑拨她和宁次间的关系。
        她之所以没有怀疑雏田,是因为雏田温柔可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她也一直把雏田当成是朋友的缘故。
        被背叛的感觉并不好受,樱只觉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宁次揉了揉樱的发,重重叹了口气,「这也是我不想和妳提这事的原因之一。如果可以,我想在妳还没发现她的真面目之前,把这事解决掉。」
        半晌,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可是……雏田喜欢的人不是鸣人吗?」
        即使柔弱只是雏田的面具,当她注视鸣人时,眼中流转的神采却不可能是假的。
        「喜欢鸣人的心情确实不假,但如果把鸣人和日向家家主之位放在一起比较,大小姐一定会选择后者。在她看来,只要争取到我和她之间的婚事,家主之位就差不多等于到手了。」
        听到这里,樱才发现自己还是把一切想得太单纯了。
        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温顺柔弱的雏田原来手段如此厉害,为了家主之位还可以舍弃自己的感情,可见日向家的权力有多重。
        权力越大,就越容易催人生出欲望,雏田如是,日足亦如是。身为两人筹谋中一颗棋子的宁次,想要彻底脱离这么一个家族,大概远比她想象中艰难许多,毕竟有些事,不是一句断绝就能真的了断彻底。
        思及此,少女抿了抿嘴,不自觉用力回握宁次的手,似要给他力量,一下子都顾不上继续生气﹕「那宁次君假意答应婚事,是有什么打算吗?」
        宁次自然察觉到恋人的情绪变化,温润一笑,「稍微争取一下时间。」现阶段可不能让日足察觉到他在计划些什么。
        宁次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就算说了,对于日向家一无所知的她也不会懂,这种无力感让樱不禁叹了口气。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她这句话倒是让宁次一愣,身处日向家之中,说要帮助他的人都是别有所图,要么想利用他,要么明里释出善意,暗里害他。从来没有人像粉发少女那样,不求回报地朝他伸出手,即使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给予他莫大的支持。
        「我希望樱能够相信我。」宁次将樱轻轻拥入怀中,语气柔和如水,「我不想让妳趟进这淌浑水里,只要妳愿意等我,我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争取自由。」
        明明一个小时前,她心中还充盈着种种不安,如今感受到少年温暖的体温,毋须更多言语,她确信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性,甚至远超她的想象。
        樱伸臂回抱宁次,轻轻闭上眼,「我可以等你,相对地,你要毫发无损地回来。」


        6楼2019-05-26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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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翌日,樱到火影办公室向纲手报告各种医疗研究的发展,恰巧静音前来报告各国情报,纲手让樱也留下来一起听。
          五影会谈后,忍界整体局势趋向稳定,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也缓和下来。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是樱的心情有点复杂,她已许久不曾听到有关某人的情报了。
          「静音师姐,情报就只有这么多?」
          即使樱没有明着问有没有佐助或是鹰小队的情报,可是知师妹莫若师姐,静音点点头,「并没有佐助的情报。」
          樱下意识皱了皱眉,佐助君这么久没有行动,是在计划着什么,还是移植的眼睛产生了排斥反应,以致未能恢复战斗力?
          支着下巴的纲手看了樱一眼,声音中带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威严﹕「樱,妳可以恢复视力,可说是奇迹,而奇迹不会一再发生。别忘了这个人对妳做过些什么,更不要忘了在妳身边一直支持妳的人。」
          樱知道纲手指的支持自己的人就是宁次,很快收敛心神,碧眸闪现坚定的神采,「现在佐助君对我来说只是曾经的伙伴。」
          她不会再迷惘了。现在即使遇上失明的佐助,她也不会再把眼睛献上,因为她已经有了必须守护的对象。
          纲手满意地点点头,「站在木叶的立场,不能放着佐助不管,稍后我会安排人手追踪。」
          樱和静音离去后,走进办公室的是一脸淡然的宁次。
          「宁次,就如你所料,樱很在意佐助的行踪。我已按你所说的,对她说会安排人手追踪,撑过几年应该不成问题。」
          纲手看着神色冷静的少年,心中不无感叹。
          要是当时身在铁之国的人是她,也会想方设法为樱夺回眼睛,不管站在宁次或是木叶的立场,都没有可以饶佐助一命的余裕。佐助身上已经牵扯了无数人命,更牵连到忍界各国,在前方等待他的只有战死的命运。
          问题在于下手的人是宁次,而他与樱的关系已经密不可分,少女经历了多年苦恋,终于找到一个全心全意珍惜她的人,纲手放下了心头大石,她跟宁次的想法不谋而合,并不想让樱知道佐助已死,还是死在宁次手中。
          站在火影的立场,在五大国关系趋向融洽的现在,要是透露了佐助的死讯,难保其余大国不会连手向火之国宣泄仇恨。不管于公于私,纲手都有必要派出小队追踪佐助,制造他还活在世上的假象。
          至于佐助的死讯,等过几年找个合适的契机告诉樱,再捏造死因,那么佐助死于宁次手中的这秘密,只会永远封存在她和宁次心里。
          这事要是落到别的十二小强头上,只怕他们不会想到这方法。换了是鸣人,一定会对樱坦承一切,也只有在日向家受尽压迫,一直身处权斗漩涡的宁次才会毫无悬念选择隐瞒到底。
          毕竟他所处的环境从不允许他犹豫心软,要是稍有不慎,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要保护别人。
          不过才十六岁,就已经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和手段,难怪日向日足如此看重他,就连精明如纲手也暗暗庆幸这人不是自己的敌人。
          「感谢纲手大人。」神色稍微放松下来,宁次松了口气。
          办公室里的气氛忽然一转,纲手的表情凝重起来,问道﹕「你昨天跟我提过的事,有确切证据吗?」
          宁次一整神色,双手结印,伴随一声轻响,一个卷轴轻轻落到桌上。
          纲手打开卷轴细看,不一会眸光一黯,宁次静静站在一旁,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纲手。
          许久之后,纲手才打破了静默,声音隐隐透出几分彻骨寒意﹕「这就是全部了?」
          见宁次点头,纲手微扬手,手中的卷轴不出数秒已被一团小火焰烧成飞灰。
          「我会派人查证此事是否属实,如若属实——」纲手眼神冷了下来,「日向日足身为木叶最大家族之主,该是最清楚木叶容不得有打压其他家族行为的人。这样暗地里削弱别的势力,在木叶外的地方培养自己的战力,可见这人野心不小,不会甘心只当日向一族的家主。」她顿了顿,严厉的视线投向宁次,带着几分审视,「要收集这些证据并不容易,你在几年前已经打算背叛日向日足了?」
          在字智波一族覆灭后,日向一族成为木叶第一名门,族人在木叶担任要职,跟木叶相辅相承,要是家主心怀不轨,那对木叶来说是不小的危机。
          「早在几年前,我已看出他绝不会放过我,要我到死为止,都只能当日向家的工具。为了自保也好,为了争取日后跟他谈判的筹码也好,我一直在注意他的交易对象,再找人仔细调查,好不容易才搜集到这些证据。也是直到他提出要我和大小姐结婚,我才下定决心要脱离家族。」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纲手点点头,「日向乃木叶第一名门,要是忽然失去家主,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要扳倒日向日足,也要举荐新的家主上任才行,既然你下定决心脱离日向家,那你认为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宁次毫不犹豫地答道﹕「日向花火。」
          爭取下一更完結!! 感謝幻大修改,愛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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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楼2019-05-26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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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9-06-02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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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偕老
              12
              佐助离去后的隔天,樱再次收到丈夫的飞鹰传书,信封里没有放信纸,只放了一只银戒指。
              樱兴奋得立即把戒指戴上,跳上床滚来滚去。
              她躺在床上伸出手,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虽然不是他们一起看中的红宝石戒指,却是她从佐助那里收到的第一个信物,再说在田之国要买这种东西,一定相当困难,单是这分用心已经很足够了。
              不过信上什么都没写就有点可惜了,佐助会做这种出人意表的举动,应该是因为山下医生吧?那也难怪,以佐助这么别扭的性子,当然不可能会再给她写些什么,但他吃醋在意的表情,在他回来那天她也确实看到了。
              嘻,想想就让人高兴。
              他几乎来了就走,都没机会问他田之国的状况,佐助在那里不会成为女性觊觎的对象吧?
              她坐起身,打算要去首饰店挑一只银戒指。
              这分兴奋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月后,当樱发现自己吃什么吐什么,她立即到医院做了检查,当看着手中那分确认怀丨孕四周的报告,她一开始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可当想到佐助,她又颓然坐回去。
              陪着樱来作检查的井野扶着她到旁边坐下休息,给心不在焉的她倒了杯温水,忍不住轻戳了下她的额头,「怎么了?妳不高兴吗?」
              樱用力摇摇头,「怎么可能不高兴?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佐助。」
              正在喝水的井野一听差点喷水,她伸指戳了戳樱的额头,没好气地道﹕「没听说过怀孕会让人变笨的﹗他可是宝宝的爸爸,当然要告诉他。」
              樱确定这是佐助回来的那天晚上怀上的,他们之间早有默契,在经济状况还没稳定下来前都不打算要孩子,那晚佐助也有做好避丨孕措施,但没有一种避丨孕方法能做到百分百避丨孕。
              佐助在田之国的事业才刚起头,她不想因为怀丨孕而拖对方后腿,也摸不准他知道这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
              「其实我和佐助君还没打算生孩子,他还在田之国努力,要是告诉他怀丨孕的消息,一定会影响到他的事业。」樱摸着肚子,重重叹了口气。
              井野挑了挑眉,把手中的纸杯捏得变形,「他是妳的丈夫,有责任在妳怀丨孕的时候照顾你。妳可别告诉我,妳打算什么都不说,一个人在木叶待产?」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语气里已难掩强烈的威胁意味,似乎只要樱说一句是,她就会毫不犹豫伸指戳肿对方的额头。
              樱沉默下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井野坐到樱身旁,表情温柔地手放在樱的肚子上,「宽额头,妳想想看,妳发现自己怀丨孕的时候不是很高兴吗?佐助也有权利享受这分喜悦。而且……一个月前他不是回来看妳了吗?要是他再回来,到时候妳的肚子大得再也遮掩不了,也一样瞒不过去。还不如早点告诉佐助,和他商量要在哪儿待产。」
              感受到井野温暖的体温,樱稍稍冷静下来,她也知道对方说得很有道理,这事无论如何是瞒不下去的,可是不知道是否因为身体里多了一个小生命,她又是第一次怀丨孕,偏偏又是丈夫不在身边的时候得知此事,让她免不了东想西想,满心不安和焦虑。
              「妳可是纵横战场的新三忍,怎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妳可是宝宝的妈妈,要是一直愁眉不展,宝宝也会感觉到的。」
              樱被井野逗得一笑,握住了井野的手,终于下定决心,「我明天出发去田之国,跟佐助君商量一下。」


              19楼2019-06-14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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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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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上前往田之国的旅程后,樱才身体力行的了解到一个孕妇有多不适合远行,开始后悔当初拒绝了井野陪自己上路的提议。
                自从怀孕后,她吃什么吐什么,食欲不振,很容易感到疲倦,以往要花一小时走的路,现在要花三小时才能走完。
                现在才是怀孕初期,等她腹大便便的时候,行动起来会更不方便,想到这儿,她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不敢赶路,原来要走一天的行程,她花了三天才完成。
                越是接近田之国的势力范围,樱便越是忐忑,她终究没有通知佐助自己会过来,一来怕他二话不说就拒绝,二来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告诉他自己怀孕的消息,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幸好她早就问过香磷田之国的所在地,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不用再联系鹰小队,也能轻松找到入口。
                由于地理位置偏离利益割据之地,田之国本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国,后来背叛了木叶的大蛇丸逃到此处,设法在国内建立了忍者村,这里成了大蛇丸的重要基地,也正式被卷进纷争之中。随着大蛇失去踪迹,大多数音忍离开了田之国,让这小国一度成为废城。
                鹰小队看准了四周小城打算联合攻打田之国的最佳时机,说服佐助以英雄之姿拯救身陷战火的田之国,一举取得领导者的地位。
                虽说此地物资富足,易守难攻,却是荒废多时的小国,要把它建立成足以与大国抗衡的势力,所需的时日难以估计。
                入口处有几名年轻男子守着,樱说出通行暗号以及自己的身分。看见她那头醒目的粉发,守卫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身分,当他们说要通报的时候,却被她阻止了。
                走了一段路,当看见有人用砖瓦搭建房舍,樱猜测原来的房屋该是用木材所建,可见这里的民生水平跟大国相距甚远。
                跟繁荣热闹的木叶不同,田之国内充满劳动的气氛,有在农地上耕种的人,有在制造武器的人,有在采摘水果的人,从衣着打扮甚至可以看出这些人来自不同地方,气氛却意外地融洽,想来该是佐助在稳固势力之余,也没有停下吞并周边小城的脚步。
                樱毫不费劲找出了佐助的所在,她停下脚步,在远处看着他教导众人忍术,果然比起待在木叶当一个普通老师,他还是更适合当一只翱翔天际的飞鹰。
                她释然一笑,本想等待训练结束才过去,没想到佐助已经发现了她。
                黑发男人的眼神微微一变,跟身旁的重吾交代了几句,便撇下众人走向樱。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过来?」
                佐助知道在一般情况下,妻子不会突然过来,这句话出口之际,连向来沉稳的嗓音都染上了几分凝重。
                嘴巴动了动,一句简单的「我怀孕了」却是怎么都无法顺利说出口,樱吸了口气,笑道﹕「突击查勤。」见佐助专注地打量自己,似乎不打算配合她的玩笑话,她眨了眨眼,「师傅突然要我休假一个月,我就过来看看了。」
                「妳应该提前告诉我,让我过去接妳。」他不禁皱了皱眉,这一带的道路不怎么太平,虽说樱是出色的忍者,他也不愿意让她单独前来。
                樱揉开佐助拢起的眉心,笑道﹕「别皱眉,这是惊喜当然不能告诉你了﹗」
                看见妻子熟悉的灿烂笑靥,佐助不禁心头一动,他牵起妻子的手,带着她走进一间小屋,顺手带上了门。
                樱好奇地四处打量,屋里陈设简洁,很有佐助的个人风格。
                「佐助君,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话尚未说完,佐助已经把她拉进怀里,以额头轻抵着她的,低沉的嗓音一如醇酒般醉人,「所谓的惊喜就只有这样?」
                听懂了丈夫的暗示,樱的脸颊不争气地一红,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噘了噘唇,「要是被那些人看见你这样子,佐助大人的威严就荡然无存了。」
                「我把门锁上了。」
                看着妻子那副害羞不悦又捉急的表情,佐助的心情突然变得轻松,他揉了揉她的发,在她耳边丢下一句「妳也未免太小气了」,便毫无预警地低头攫住她的唇。
                直到快要缺氧,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樱才弄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嫌弃她只亲他脸颊太小气,可她远道而来并不是为了做这种事的好不好﹗


                20楼2019-06-16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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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4:3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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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佐助看着已换上睡衣打算上床睡觉的妻子,跟着躺上床,揉了揉她的发,「樱,要不妳在这里待上一周就回去吧?」
                  听起来是商量的口吻,但深悉他脾气的樱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定。
                  她暗叫不好,坐起身看着佐助,皱眉道﹕「我有整整一个月的休假,为什么要这么快回去?」
                  佐助坐起身与樱平视,语带安抚地道﹕「如妳所见,这里一片荒芜,生活起居上有诸多不便,我又抽不出时间陪妳,还不如早点回木叶去,我也安心一些。」
                  跟木叶相比,这里的确相当落后,但她也不是骄生惯养的大小姐,又有什么不便了?
                  「佐助君,我也是忍者,在战场上尚且来去自如,田之国的环境难道还能比战场更糟糕?你没时间陪我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打发时间。」
                  佐助轻叹了口气,「这跟妳的忍者身分无关,我只是想让妳过得更好。」她能不能适应不是重点,他只是想让她过得更好,既然可以待在生活条件更好的木叶,又何必在这里捱苦?
                  「对佐助君来说,怎样才是『更好』?」
                  「至少可以让妳睡在一个温暖的房间,嘴馋时随时都可以吃一碗红豆丸子汤。」他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这里的气温比木叶更低,却连暖气设备都没有,她又这么怕冷,他实在不忍让她留下来受苦。
                  「这些的确都很重要,但比起待在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比起嘴馋时随时可以来一碗红豆丸子汤,我更加想待在你身边。」她伸臂紧紧抱住他,在感受到他体温的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想念他。
                  佐助又何尝愿意和她分开?不过他已经选择了追寻理想,而樱也无条件地支持他,在田之国的一切步上轨道,能够给她跟木叶差不多的生活条件前,他都不想让她留下,就如同她献上了全部的爱和包容那样,他也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下午那个缠绵的吻在敲门声下被迫终止,此刻温香软玉抱满怀,佐助不禁回想到那一吻,身体随即燥热起来,距两人上次紧紧交缠已有整整一个月,他那双素来清冷的黑瞳染上了点点情欲,一把握住妻子的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感觉到丈夫结实的身躯压了上来,樱待要说些什么,小嘴已经被堵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男人的动作带了几分急切,当感受到从他身体传来的热力,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吻就能了事的。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当感觉到他火热的大掌钻进睡衣下沿,肆意轻抚她的腹部,她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现在她身体里多了一个小生命,在身体状况稳定下来之前,都不能做这种事。
                  两人的身躯紧紧相贴,佐助随即感受到她的异样,他停下探索的动作,捧起她的脸,「樱,怎么了?」
                  「我……」
                  她本该顺势说出怀孕的事,但想到他连让她多待几天都不愿意,要是说出自己怀孕了,说不定明天一早便会被打包带回木叶,而且……她无法预计他的反应,他会因为这事而高兴,还是会认为这宝宝来得太早?
                  她不想在他脸上看见哪怕一丝一毫的失落或是不乐意。
                  孕妇都是这样疑神疑鬼,患得患失的吗?她向来藏不住话,怀孕后却变得这般别扭,连她都忍不住想赏自己一拳了。
                  「妳怎么了?」佐助见她发呆,伸指轻戳了下她的额。
                  她灵光一闪,轻轻推了佐助一下,红着脸道﹕「又没有那个,不行啦。」
                  佐助沉吟了下,才弄懂了她的意思,都已为人妇一年有多了,怎么说起保险套还会脸红?
                  他低笑一声,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妳等我一下,我去找水月。」
                  樱急忙拉住他手臂,不让他起床,「你要是找水月借那东西,他不就知道我们要……不行啦﹗」她这回是真的急了,没想到佐助竟然想找水月借这种东西,要是真的借了回来,她以后哪有脸面对水月和香磷?
                  「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很平常吗?」他摸了摸她的发,只觉得妻子害羞的模样十分可爱。
                  「我走了好多路,已经很累了。」她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佐助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见她的确比一个月前要瘦了些,也憔悴了些,天人交战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躺回她身边,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那妳下次要好好补偿我。」
                  低沉的嗓音还残留着情欲,樱浑身微微一颤,只能含糊其词,同时暗暗吁了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了。
                  她背转身子,不敢再面对佐助,简直欲哭无泪。
                  对不起,佐助君,下次也不行。


                  21楼2019-06-16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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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关于她的去留问题,两人还是没有谈出结论来。
                    不过樱已经下定决心,至少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月,还有——要找机会告诉丈夫她怀孕了。
                    就如佐助所说,他根本抽不出时间陪她,她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空空如也。
                    桌上放了食物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要她好好休息,晚点香磷会过来找她。
                    看见字条上的「好好休息」四字,樱心头一暖,即使忙得不可开交,佐助还是记得昨晚她说自己好累,体贴地让她多休息,她却对他有所隐瞒。
                    她抱着枕头叹了口气,发了好一会呆,终于等到香磷来访。
                    香磷带着樱四处闲逛,见樱不过逛了一会便慢下脚步,脸上难掩疲色,便停下来问道﹕「樱,身体不舒服吗?」
                    樱摇摇头,问起佐助的状况来,「佐助君总是起得这么早?」
                    「毕竟一切都在起步阶段,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尤其佐助是负责下决定的人,比我们都要忙碌。听重吾说,佐助一天只睡四小时,不过妳也不用担心,等再过一年半载,就不会这么忙了。」香磷笑着说。
                    一天只睡四小时吗?
                    他连提都没提过,大概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听了这番话,樱本来就混乱的思绪更是打起结来,在见到佐助后,她更坚定了信念,想让宝宝在父母身边平安长大,缺一不可。可是,田之国是佐助坚持了多年的理想,她要是留下来,又如何可以不成为他的负担?
                    樱停下脚步,犹豫了一瞬还是问道﹕「香磷,妳和水月有打算要孩子吗?」
                    香磷一怔,没想到樱有此一问,可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她思考了一下,也认真答道﹕「我和水月已有共识,等一切都上了轨道,才会考虑生孩子。在此之前,我们都不曾考虑过,总不能让孩子跟着父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吧。田之国既是佐助的理想,也是我们的理想,我们相信由佐助一手建立的国家可以成为孩子的家。不过水月那家伙就像个孩子似的,谈这些都未免过早。」
                    此刻樱才理解到田之国之于佐助,之于香磷还有一些无家可归的人,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因为有这地方在,香磷才允许自己考虑生孩子,这里不单会成为流浪者的归属,也会成为他们后代的归属。
                    在将来的某一天,这里也会成为她和宝宝的家。
                    「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对你们充满信心……」
                    话还没说完,樱只觉胸口一阵发闷,急忙走到树下,双手扶在树干上,便干呕了起来。
                    香磷来到樱身边,轻抚樱的背,「怎么会这样?吃坏肚子——」想起刚刚樱问她有没有考虑过要孩子的事,再加上樱在干呕,香磷突然灵光一闪,问道﹕「樱,你是不是怀孕了?」
                    樱点点头,又干呕了好一会,呕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了。
                    香磷把樱带回小屋里,让樱坐在床上,又是为她盖被子,又是为她倒水,还探了探她的体温,那紧张的模样倒是逗笑了樱。
                    「没事的,妳别紧张,过来陪我说话就好。」
                    团团乱转的香磷总算消停了些,稍稍冷静下来,坐到樱的旁边,担忧地道﹕「妳怀孕了还从木叶赶来,脸色当然会这么难看﹗佐助也真是的,怎么还让妳一个人走远路?」
                    「佐助君还不知道我怀孕了。」樱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他可是孩子的爸爸。」假若她怀孕了,一定会迫不及待告诉水月。
                    樱按住小腹,原本明亮的眸光黯淡了下来,「我和佐助君一直都有避孕,怀了这孩子是意外。佐助君的事业和梦想才刚起步,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因为宝宝的到来而感到高兴,只要想到他或许会认为宝宝来得太早,我就很怕会看到他不甘愿的反应。」
                    「怎么可能会不甘愿呢?」香磷轻握着樱的手,叹道﹕「不过佐助似乎不想妳在这里久待,要是知道妳怀孕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妳带回木叶。但夫妻之间就该坦诚相对,这事拖久了没有好处,妳还是早点跟佐助说吧。」
                    香磷理解樱的感受,樱跟佐助分开了几个月,对佐助的现况并不了解,自然会感到不安,再加上她是孕妇,情绪起伏比较大,担心受怕也在所难免。
                    田之国不能跟医疗先驱的木叶相比,这里没有医术高明的医生,要是樱的身体出了状况,要求医还要到较大的城镇,单是考虑到这点,就不可以瞒着佐助。
                    「我会对他说的,」樱抬头看着香磷,语带恳求﹕「在此之前,可以请妳为我保守秘密吗?」
                    被孕妇这么请求,就算她是铁石心肠,也拒绝不了。
                    香磷再次认命地叹了口气,「可以,但妳要答应我,要是身体出了状况,一定要立即告诉我。」
                    16
                    翌日,樱休息过后,便在香磷的陪伴下到后山采药。
                    采药也是一门学问,只有充分了解药物的生长环境,采药时间以及药用部位,才能省时省力地采好所需的药,并妥善保存下来。
                    樱花了一天时间,总算把这一带药草的生长状况弄懂了。在香磷的协助下,她找到几位年轻女孩,带着她们一起上山,从辨认止血药草开始,先教她们如何采摘,采到后又要如何妥善保存等等。
                    伴随着田之国的势力越来越庞大,纷争也会随之而来,昨天香磷跟她说这里没有象样的医生和医疗设备,要是受了重伤就要把人送到附近较大的城镇就医,这实实在在是个隐患。现阶段樱想到的是先保障药物的供给,而这要从勘察环境和采药做起,只要教会这些女孩们采摘一般的止血药草,还有如何使用这些药草,也算是解决了一部分问题。
                    要是只能留下来一个月,这也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假若她可以在田之国待产,留下来跟佐助一起生活,就算要培养出一个医疗团队,也不是难事。
                    晚上,当她好不容易等到佐助回来,桌上的饭菜早已凉了。
                    佐助当下就忍不住皱眉,「不是让妳不用等我吗?」
                    樱眨了眨眼,俏皮一笑,「我看佐助君就饱了,秀色可餐嘛﹗」见对方双眉并无放松的迹象,她才上前拉住他手臂撒娇,「我又不饿,一起吃不是更美味吗?」她下午又吐了两次,现在毫无食欲。
                    粉发女孩一双绿瞳犹如星子般闪闪发亮,脸上明媚的笑容堪比夏日阳光,佐助无法从她脸上移开视线,伸臂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便要吻她。
                    樱吓得推开佐助,推了才醒悟到自己的反应不对劲,又上前拉着佐助的手,「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还没洗澡,身上很臭。」本来这不过是借口,可当樱想起自己真的满身是汗,而这里的卫浴设施只有浴桶,总觉得洗不干净,说完她也觉得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异味。
                    「听香磷说,妳带了几个女眷上山采药。妳在休假,应该好好休息才是。采药是门高深的学问,只待几天也无法教会她们……」
                    一听到「只待几天」,樱挑了挑眉,「田之国里没有医生也没有医疗设备这种事,佐助君早该告诉我的。你的妻子可是备受木叶五代目火影重用的爱徒春野樱,只要给我充足的时间,我甚至可以为你盖一家小医院。」
                    佐助看着妻子得意洋洋的表情,唇角不由微微扬起,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她好说歹说,连盖医院都说出口了,就是不想这么快就回木叶去。正所谓人艰不拆,他也不打算戳破她,更何况他又哪里想跟她分开了?
                    抱抱睡在怀里的她作为一天的开始,在工作过后回到有她在的地方,迎接他的是她灿烂的笑颜——
                    单是这么想象,身上那股沉重的疲惫感顿时减轻了不少,佐助整个人放松下来,昨天的他到底在执着什么?明明就没有非要赶她回去的必要。
                    心里有了定案,佐助却不打算在口头上饶过她,他用手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思索的神情,「盖一家医院是个不错的建议,那就拜托樱了。一个月内要完成的话,妳需要多少人手?」
                    樱脸上顿时露出大事不好的表情,要建一家小医院谈何容易?岂是一个月内可以完成的,她刚刚夸下海口,哪想得到佐助会这么认真?
                    「……那个……一个月实在……」
                    就在她差点要去撞墙的时候,佐助才笑了起来,「就算纲手亲临,要在一个月内盖一家医院也是不可能的。至于纲手的爱徒宇智波樱,这个月的任务就改成每天乖乖等丈夫回家,不得异议。」
                    被丈夫戏弄了,樱当然心有不甘,可满腔抱怨的话,在听见佐助说「这个月的任务」时,随即烟消云散。
                    她终于可以待下来了。


                    24楼2019-06-30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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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9-06-30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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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偕老
                        18
                        对于妻子这些天的变化,佐助只能以「不对劲」来形容。
                        自从她踏足田之国那天起,总是欲言又止,每当背对他的时候,又会流露心事重重的表情。
                        本来就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完美,落在他眼里却是破绽百出。至于为什么没有问她,兴许是他隐隐猜到她的心事与自己有关,比起逼她说出来,他更希望她能早点想通,亲口告诉他。
                        可经过昨晚之后,他认为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樱明显瘦了一圈,脸色比一个月前要难看得多,昨晚她再次拒绝了他的求欢,说肚子不舒服要给自己开药,可他一整夜都在注意她,她哪里有吃药了?
                        到了半夜,佐助察觉到睡在里床的樱从床上爬起来,离开了小屋。他跟了出去,当看见她躲到一旁干呕,结合起她这段时间的异常举动,顿时明白了所谓的肚子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除了樱有所隐瞒,香磷同样紧张兮兮的,每天早上都会问他「樱的身体怎么了」。
                        佐助料定香磷知情,翌日早上便找她问起樱的状况,见她立即垂头移开视线,他只是淡淡地问﹕「樱是不是怀孕了?」
                        他知道香磷一定答应了樱为她保守秘密,只能来一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果然香磷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来不及掩饰的震惊。
                        「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也不算违背了妳和樱之间的承诺。」他也不需要再问什么,从她的反应已经足以推敲出答案。
                        香磷早就知道瞒不过佐助,也没有太多纠结,叹道﹕「她很在意你的反应,说现在是你的重要时期,有了孩子对你有诸多不便,怕你会不高兴。」
                        佐助不懂形容此刻的心情,但那肯定不是不高兴。他几乎用尽全身气力,才能克制住冲出去紧紧拥抱妻子的冲动,想到属于他们两人的生命结晶正在妻子体内成长,他的心情一阵激荡。
                        香磷偷瞄了他一眼,忍不住问﹕「你会让樱留下来吗?」
                        佐助不置可否,等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才道﹕「妳别跟她提今天的事,就当作我仍然不知道她怀孕了。」
                        香磷不明白这对夫妻到底想做什么,不过看佐助的表情似乎没在生气,便放心下来。待会要跟水月和重吾商量一下,该送什么礼物给孩子。
                        樱带着女孩们上山采药,忙了整天,回家的时候早已累瘫了。
                        当她打开门,看见坐在床上的黑发男人,不禁一呆,差点以为自己走错门了。
                        「佐助君,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妳才是,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佐助见妻子呆在门前不动,走过去把妻子拉到床边,见她脸上难掩疲色,不禁皱了皱眉。
                        「从明天起,妳不用带女眷们上山采药了,香磷说她们已掌握了药草生长的地方,妳就待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
                        樱眨了眨眼,「我还要教她们采别的药草,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要好好利用才行。」
                        「这事不急,妳先休息几天。」
                        说话间,她已被佐助抱上床。男人握了握她冰凉的手,为她盖上一层又一层的被子,下床点燃柴枝,不一会房间里温暖起来,樱不再感到寒冷,很快昏昏欲睡。
                        「佐助君,这暖炉是从哪里得来的?」她这才发现屋内多了个简便的暖炉。
                        「我自己做的。」佐助轻抚她的脸颊,问道﹕「还冷吗?」
                        樱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待要闭眼睡觉之际,佐助已脱下上衣,跟着钻进被窝里。
                        感觉到男人温暖的身躯靠过来,樱吓得醒了醒,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现在跟佐助躺在同一张床上,实在太危险了。
                        佐助侧躺着,单手支起头看着樱,单是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怀孕初期当然不可以做那种事,他真不懂她哪来这么多古灵精怪的借口,一开始跟他说怀孕了不就好了?
                        不过孕妇本就容易多思多虑,孩子还要再在她体内待上九个月。她生产时承受的痛楚,是他难以想象的,他只能尽其所能让她好受点。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柔和下来,「不是累了?快睡吧。」
                        也许是他的神态语气温柔得就像另一个人,樱以为自己已经睡着了,正身在梦中,心神放松下来,很快便沉入梦乡。


                        27楼2019-07-03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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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9-07-06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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