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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英】窗(它就像标题一样既短又废...)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因为很废我挣扎许久终於还是发了(远目)


1楼2009-07-20 22:58回复
    虽然我如此深爱著学园和学生会设定...
    可是因为我把梗和希望都托付给茶茶了(?
    所以想说来挑战一下日站看到的年龄差设定...17x14它真的很美不是吗?
    结果废材如我把他搞文艺搞狗血去了我对不起原本欢乐的设定Orz
    而且从婴儿期开始写我根本是自己找死阿阿——!!
    它真的还没有结束对不起....下篇大概是亚瑟视点
    可是以我那悲哀的产量来讲什麼时候出来请不要期待...
    


    2楼2009-07-20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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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01 06: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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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他还记得,那扇窗户的故事。
      即使它还没有结束。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他们一家刚搬来的时候。
      那时他还是个能抱在襁褓中的婴儿,软软的幼小的手和身躯,在母亲怀里,睡得多麼安祥。
      那时的他看起来就是世界幸福的凝聚,在他心里是这麼想的。
      母亲鼓动著他上前抚摸他,他看著那短短的细碎毛发,试探性的滑过,像一片湿润的草原,却带著惊人的温度。
      然后他张开小小的青翠眼眸,笑著,真的就如草原的微风吹拂过一般。
      那时的他以为,看到了映满世界的苜蓿草田。
      那印象伴随了他很久很久,虽然当时知道的,也就是朦胧的绿色和生机吧,明白如何形容,已经是长大之后的事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因为那实在是个短暂美丽的瞬间。
      「呐,哥哥我来陪你玩吧?」
      望著呆坐在对窗的小男孩,他忍不住向外喊著。
      只是一点点的空闲与好奇,他已经在那坐了好几个下午了。
      他惊讶的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麼,然而最后楞是没有出声。
      於是他不容分说的爬出窗户,跨过对孩子来说略嫌宽广的距离航向对岸,从那没关的另一扇窗跳入,狠狠的跌在他身上。
      两个孩子就这麼在地上相望著,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为什麼不出去玩阿?」
      「爸爸和妈妈...都不在。」
      「那就和朋友一起阿!」
      「你该不会没有朋友吧?」
      「才不是!我、我...」看到涨红著脸,已经开始泛起泪花的孩子,他也慌了。
      不好,怎麼惹哭他了呢?
      「好啦好啦,那我当你的朋友就是了。」
      「才不用你当呢!」
      混著泣音的喊叫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刺的人耳膜发疼。
      「好、好啦,那我们来玩吧!要玩什麼呢?」
      那双被洗的清亮的眸子静下来看著他,许久许久,才吐出小声的答案。
      「你会说故事吗?」
      望著孩子在花朵、精灵与泉水的环绕下睡去,他忍不住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还是很厉害的嘛。
      每次,他总是只要求他说故事。
      「怎麼样?」
      「...还好。」
      「真难伺候呢。」
      无论听了多少遍,多麼简单的故事。
      只要窗里回荡著编织梦境的声音,他就会露出笑容。
      「...故事是还好......可是你的声音很好听。」
      而他总是要注意聆听空气中呢喃的,真正的评语。
      他们上的是同一个小学,但是不同年级,教室隔的并不近,所以他们竟然没在学校遇到过。
      后来发现,他几乎不离开教室,放学后也不与人来往,只是一直望著窗外。
      於是他们的交流就仅限於窗户到窗户的那端,通道的秘密来往。
      过去的时候从来没遇到其他人,安静的可怕,所以他总是拼了命的和他说话,只怕不能让房子里充满著声响。
      就算打打闹闹也比那样冰冷的寂静好得多。
      如果他不呼唤,他觉得那个名字似乎就会这麼安静的消散掉。
      「呐,你在看什麼?」他偶然的问道。
      因为他觉得,那些蔚蓝的天空和云朵,就像从他的绿色的眸光中飘过一样,没有停驻过。
      「不知道...不过,没有其他可以看的东西。」
      空荡荡的屋内,只散落著几样婴儿时期的玩具,除了床和书桌之外,也真的没什麼东西了。
      「也许会看你。」难得坦率的话语,让他眼睛亮了起来。
      「偷窥我吗?」
      「才不是、笨蛋。」
      「不用害羞嘛,哥哥我的美貌是无人能挡的喔~」
      「...你给我回去。」
      「看我有趣吗?」
      「...比天空好一点。」
      「呐,有一天我们一起去看草原吧,一眼过去望不到尽头的那种。」
      「为什麼?」
      「到的时候再告诉你。」
      只是想让你看看,和你眼睛一样的景色。
      他梦见他在哭。
      实际上他虽然不是那麼坚强,但也不常哭的。
      在看不见边际的苍郁森林里,或是无法吹散的漫天烟尘中。
      隔著他无法跨越的海洋,如同那扇窗。
      那样反覆的梦境让他每当穿过窗框时,都感到一种穿越深海浮上水面的呼吸渴望。
      升上中学之后很忙,他也交到了许多新朋友。
      那孩子还是一样,冷冷淡淡的又别扭得很。
      「亚瑟!」
      「你看,新制服喔!」
      「...那又怎麼样。」
      「很棒吧?」
      「我上中学也会有。」
      「那时候我就上高中了,会有更棒的新制服喔。」
      「......我才不羡慕呢。」撅起嘴,明明就是副不高兴的样子。
      「好啦,上中学之后,你就可以自己来找哥哥我啦。」
      「我房里的窗户可以随时为你而开的喔~」
      「谁想找你啊...」那时他没有发现,他的眼中闪起了小小的光芒。
      那时的他也不会明白的吧。
      彷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在那个冬天,他收了数不清的礼物,参加的圣诞晚会延续又延续。
      七彩的灯泡装饰蛋糕树缎带和欢笑足以把人淹没。
      就像那孩子望了一整晚的雪一般洒落、掩埋。
      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哭...那样的疑惑也早已消融在回忆中了。
      他过了两三天才发现对面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
      一如往常攀爬过去,拉开窗户,里面是一如往常空旷的房子。
      空白的一如往常的忧伤。
      那个孩子蜷缩在棉被里,一如往常的像个小小的毛虫。
      只有烫人的温度和红潮是不同以往的。
      他那时感受到的心慌也是。
      「......。」
      被抱起的时候他微微张开了眼缝,朦胧的呓语著的是许多许多妖精的名字。
      没有他,也没有其他人。
      那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能做的事有多麼渺小。
      直到他出院,他没有再开过那扇窗户。
      直到他从几乎忘却,却往往在梦中出现的彼岸而来,他打开了窗,给了略显迟疑的少年一个拥抱。
      那双绿色草原似的眸子晕成一片荡漾的湖水,他首度发现一些已经太迟了的事情,比如...悄然降临的溺毙。
      


      3楼2009-07-20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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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5.33.16.*
        sf?


        4楼2009-07-20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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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感人啊啊啊~~~
          很喜欢这种感觉的文章呢!


          5楼2009-07-20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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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好啦随他去吧的很废更新...
            看到我又出现了就表示我论文的进度又完蛋了(掩面)
            是说阿茶你的梗我收下了可是没有表情...(被打
            这章进青春期了它真的好青春我都不知道该说什麼好了...TAT
            而且发现它又未完了我本来只想写上下篇的阿阿(捶地
            其实我已经不知道后续在何方了(准备逃亡
            


            6楼2009-07-2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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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他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他从街上走过,总是那麼张扬,被人围绕。
              他们的关系似乎称不上朋友,不过也不是兄弟。
              他其实并不需要他的照顾。
              一边思考著一边把扑上来的人揍倒在地,他才发现这是最后一个。
              即使还显得瘦弱,他却已掌握了许多技巧。
              不知为何来找麻烦的人躺了一地,显得既可笑又可悲,即使是站到最后的自己也一样。
              他就不会这样吧,那个善於交际的人。
              其实并不特别羡慕这样的不同。
              只是无论如何,他总是走在他的前面。
              年龄是不可穿越的距离,最少在目前以来都是的。
              於是他总是看他离开。
              第一次自己打开那扇窗的时候他是多麼的高兴。
              几乎忘却了那段略显漫长的看不到他到来与离去的时间。
              然后在他的拥抱和太过细腻的发丝与香气里,又全浮现了出来,像烟火一样。
              本应是美丽的,他却只感到黑色夜空中一波波被薰然的泪意。
              然后不明所以的一边挥拳一边弄湿了他的衣襟。
              那个时候他们说了什麼,都已经不记得了。
              他没有询问过那之后为什麼他不再拜访,即使他内心里曾想过数百种答案。
              只是对於他还记得的约定而释然,他想那是仅有而必须的吧。
              他总是会打开窗户,即使他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著就是想不出个拜访的理由。
              然后度过一个说不清说了些什麼或什麼都不说的朦胧的下午。
              他想那样也好,终於不用期待拜访又忍受离开。
              即使他很早之前就知道那是无意义的行为,但总无法踏实的做到。
              「喂我说你...睡著了阿?」
              有时他会这麼睡去,有时只是懒得回答。
              不会承认是在等待那双像在抚摸动物似的手,或是首听不懂歌词却很美的歌慢慢在空气中划开。
              在那之后,他就没有说过任何一个故事了。
              他梦见自己掐住他的脖子,缓缓的收紧。
              实际上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嘴上说的那麼讨厌他,甚至,称得上喜欢吧。
              温热的喉咙更显得自己手的冰冷。
              他喃喃地好像想挤出空气和其他的话语。
              但是最后他什麼都没有听到,只是感受到雨滴洒落,一切都被冲刷模糊。
              每当那时他就会惊醒,然后忍不住确认起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那扇窗对著的窗。
              好像接近又足够遥远。
              然后他终於回想起,即使他不再拜访,离开仍然不可能不来到。
              他追逐上一个又一个的残影,然后看著他在眼前消散。
              「你的厨艺真不是普通糟糕。」
              「不想吃就别吃啦!可恶!」
              一次又一次重复的抱怨和回嘴,然而那些评价不佳的料理总是会慢慢的消失在话语中。
              他是知道的吧,那间房子里没有其他人可以分享。
              那张皱眉的脸上扬起的温柔总是让他忍不住继续尝试徒劳的努力。
              「唉呀真是的,让哥哥来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美食!」
              「...你也只有这种长处了。」
              咬著汤匙,在味蕾化开的滋味让他的反击显得无力。
              「以后一个人住可是很有用的呢~」
              「一个人住?」
              「上大学大概就会去外地吧...哥哥不在你也要好好吃饭喔。」
              「......。」
              吃饭什麼的,其实根本无所谓。
              一个人的话,吃什麼作什麼都是一样的。
              没有他也一样。
              只是窗户的对岸少了一个焦点。
              少了一张有他人气息的床和房间。
              多了一点时常莫名浮上的隐隐疼痛。
              「你又和人打架了?」他一边包扎著,一边像老妈子一样不间断的碎碎念。
              「不用你管。」这种小伤,其实根本不用他多事。
              「小亚瑟这麼说哥哥我好伤心哪~~」
              「这张可爱的脸可要好好保护阿,真是。」他扳过了他的脸仔细端详著,莫名的就觉得不自在起来。
              他才没有脸红呢,被他说可爱也没什麼大不了的,这个没节操的家伙连路边的水沟盖也可以说可爱吧。
              「我又不像你一样只有长相有用。」除了常要处理麻烦以外,他的成绩可是很好的,才不像这家伙一样成天翘课约会。
              「真是的,就是争风吃醋也没这麼频繁哪~」
              


              7楼2009-07-2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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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阿!」
                「哥哥我可不欣赏暴力手段喔,要用爱和魅力☆」
                「你的意思是打你要先打脸吗?」
                「我的教育到底出了什麼问题....」
                「谁被你教育过了阿!」
                「像这样,由下往上看,脸要贴近点。」
                「这有什麼用?」虽然难得配合他的动作,但是对内容还是充满疑惑。
                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时间彷佛暂停了一下。
                柔顺的长发,端正的五官,四周飘散著的是他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和以前一样是由下往上看著他,却日渐觉得不熟悉起来。
                像是他彷佛凝视却又很快开始闪烁的目光。
                「...果然不该教你的,忘了它吧。」双眼被他的手盖住了,世界顿时黑暗。
                「喂!到底是怎样你说清楚阿!」挥开他的手,见到的他已经恢复的和以往一样。
                他有点安心,却又感到莫名的失落。
                「你还小,你不懂。」带著戏谑的语气,他一边轻松的突破阻挡揉乱了他的头发。
                这样的话语换到的是一个极近距离的头鎚。
                打开窗户,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熟悉的笑脸,而是两个行迹诡异的家伙,一个坐得很嚣张的少年白,还有一个咬著蕃茄。
                他们三个对望了片刻。
                「你们是那家伙的女友?」
                「...你哪里看我们像女的了?!」
                「...男友?」
                「是男性朋友!死党!」
                「我以为他没有不纯异性,或同性以外的交往模式了...」
                ...只是从来不会带回房间。
                「那你又是什麼?」
                「......。」没有答案的问题,让他沉默了下来。
                是什麼,其实也无所谓吧。
                「他人呢?」
                「法兰西斯的话,应该在...」
                「喔喔,小亚瑟你来啦。」手上拿著钥匙,他们是要骑车出去吧?
                「你们两个!别把我的床弄的满是烟味!」他皱起眉训斥著,他才发现四周弥漫的是不熟悉的味道。
                「为什麼阿~你还不是有在抽?」
                「不想污染小朋友吗?」白发的家伙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另一个则是带著傻气的笑容看著他。
                「...我回去了。」
                「喂、喂、亚瑟!」没有理会他的喊叫,他已经翻过了窗户。
                在床上环抱著膝盖发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麼会这麼在意。
                有著他不认识的朋友,存在著他所不了解的他,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梦的出现越来越频繁,他不想承认却清楚的知道是因为离开的时间接近了。
                那天醒来却发现早已习惯忍耐的泪水无可抑制的滴落。
                他不明白啊,自己,还有越来越熟於意味深长的那个人都是。
                打开那扇窗户,凝视著那家伙的同时,却没有余力去想被发现的话要怎麼办。
                开窗的声音毕竟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从昏暗的床上坐起。
                「小亚瑟?」
                还没想好怎麼回答,整个人就被他扯近端详。
                「...是梦吗?」拭起泪水,他朦胧的说著,然后很轻很缓慢的抱住他。
                像是怕他逃走一样。
                「果然哥哥我还是怕被人抢先呢...」
                他埋在他肩头呢喃著,声音回绕不去。
                刚刚凝视他的蓝眼睛也恍如梦境。
                会逃走的明明就是你吧。
                泪水不知道什麼时候停了,又掉了下来,像一场反反覆覆的雨。
                


                8楼2009-07-2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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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01 06: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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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SF吗?【胆怯状】我不想踩到CL的雷啊……
                  但是我看到法英的好想踩啊………………


                  9楼2009-07-22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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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没有CL,真的我没哪麼多字好插(掩面)
                    一切都是我这个TBC却永远不记得打TBC的废材的错TAT


                    10楼2009-07-23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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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终於完结了......
                      这玩意根本是挤出来的吧...文艺狗血到了一个境界了囧
                      大家可以尽情鄙视我呜呜...
                      恶友组依然就只是路过阿路过......
                      虽然敲碗众让我脑补了一下滚床单可是我写不出来...初H太艰深了(掩面)...等我经验值够了再来考虑看看番外(逃)
                      还有上次的那篇有个BUG...我忘了哥哥的眼睛应该是紫色?(本家你上色实在太随性了= =)
                      


                      11楼2009-07-27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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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pen windows-
                        「是说亚瑟这名字好熟阿,那孩子看起来也很面熟呐...」
                        「难不成是那个亚瑟.柯克兰?!」总是敦厚的笑脸难得的发青了。
                        「你认识?」
                        「什麼?难道是本大爷睡过头没去的那次?...真看不出那个小鬼这麼强阿。」红色的眼瞳中闪著的是跃跃欲试的挑战欲望。
                        「你们在说什麼?你们认识小亚瑟?」
                        「就之前安东尼奥被找去帮忙阿,结果十来个人被一个小鬼打的凄惨兮兮,据说回来的都作了好几天的恶梦。」
                        「你不知道哪家伙手段有多可怕...呜喔光回想俺的胃都要痛起来了...」被可怕手段凶暴践踏的回忆看来真的使他受创颇深,手上的蕃茄都掉了下来。」
                        「结果一战成名阿,不过上门找麻烦的好像更多了。」基尔伯特事不关己的笑著,法兰西斯此刻却无法感受到丝毫笑意。
                        「你们...!我竟然不知道...。」想起近日来包扎的伤口,他已经想马上冲到隔壁去问个清楚,却被拉住了衣袖。
                        「喂喂,你又帮不上什麼忙,用那张脸去帮他挡拳头吗,再说他也不需要你帮吧?」
                        「是阿...我什麼都做不到......。」他失神落魄的回来坐在床边,将头埋进掌心里。
                        「也不用这样吧,这不像你阿,法兰西斯。」
                        「是阿,对著他,我就无法像平时的自己了...」
                        想起了之前他望著自己的样子。
                        纯粹而坚定的眼神彷佛可以看透他的一切,锐利的如同心脏被切开一样。
                        世界停顿於凝视与吐息之中。
                        然而,他还不明白那样的感情吧。
                        看著他时,那份纠缠的模糊的冲动。
                        让他忍不住想别开视线。
                        看向那些不会被囚禁的事物。
                        可是果然还是逃不掉阿,名为爱的欲望,还有名为欲望的爱。
                        在每一个街角想起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他哭泣的模样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那种茫然失措却只想著忍耐的表情,冰凉的温度。
                        除了那份心跳之外,都彷佛昏暗的月光下朦胧的梦境。
                        「是梦的话多好。」
                        如果能在梦里一遍遍的亲吻他就好了。
                        但他连一个拥抱都觉得艰难而亵渎。
                        因为拥入怀中的娇小身影似乎很快就要失去。
                        他抓不住也无法保护。
                        连陪伴著他都是种倒数的梦境吗?
                        其实多麼想永远陪著他一起睡去,即使隔著那扇窗。
                        触手可及却又不敢碰触的距离。
                        背上还下著雨,他为何而哭泣,又为何来到呢?
                        在这个夜晚用一个俯视打碎他所有的思考。
                        其实他明白的,那个孩子也别无选择。
                        他用温柔编织起的,唯一的避难所。
                        是不是遮蔽了他的去路呢?
                        然而他还是不想放手,因为那是他沈淀而浓缩的独占欲阿,仅留的。
                        深埋著的白皙肩颈有著一道伤口,结了痂却仍显得刺目。
                        他忍不住轻轻的告解。
                        「对不起,没办法保护你。」
                        「谁需要你的保护了?!」他瞪大眼睛,猛然推开了他。
                        「那种东西,我才不需要!我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好...没有你也....」
                        亚瑟声嘶力竭的喊著,却不像是说给他听的,语尾一次次的追逐拉长,最终却模糊在汹涌落下的泪珠中。
                        「对不起。」他再度拥住他,亚瑟却没有推开,像是失去了所有抗争的力气。
                        对不起,现在才想起,你唯一害怕的事物只有孤独。
                        那麼,离开之前,就给你礼物吧。
                        那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我喜欢亚瑟喔,最喜欢了,所以,想陪在你身边。」他像儿时做过的一般,额碰著额,述说故事的开场。
                        「我爱你。」轻柔的吻落在眉间、鼻上。
                        「我爱你喔,亚瑟。」
                        很久没做的凝视著他,像是想把这一刻记忆深刻。
                        那样的话语在他的眸中回荡,似曾相识的,湖水一般的波纹,美丽的能把人淹没。
                        就这样窒息也无所谓吧,他想。
                        许久许久。
                        「那就不要走阿可恶...混蛋....骗子。」
                        他扯过他的领子,然后把泪水和呢喃全埋进抓到的梦里。
                        「你...你在之前说的话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结结巴巴的询问著,这副模样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捉弄呢。
                        「那句话?」他露出的笑容满溢著调侃。
                        「......可、可恶,那些恶心巴啦的话谁说得出口阿。」
                        「咦—真过份阿~」
                        「开玩笑的。」他放低了音量,在他耳边呢喃著,然后满意的看著亚瑟的攻击前兆完全转化为漫上的红晕。
                        「真怕小亚瑟太可爱了,会不注意就被别人抢走呢。」
                        把最重要的宝物拥进怀里,说著似真似假的抱怨。
                        「好想留在学校每天和小亚瑟过甜蜜蜜的校园生活阿~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喔~~」
                        「笨蛋,你不可能连续留级三年吧。」皱起眉头,他又吐出了些只会刺伤自己的话。
                        果然,还是不想放手呢。
                        「是阿,所以要先做好记号呢。」
                        闪过绿色眸中惊异的目光,他低下头,深深吻上那渴望的够久的唇。
                        掠夺著青涩的柔软的气息,却没有受到抵抗。
                        隐隐地,他生涩的回应著,却很快又败下阵来,满面潮红的喘著气。
                        「可恶...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哥哥我很乐意陪你练习喔。」
                        「......。」
                        拿著毕业证书,他走向那个身影等待的树下。
                        还是副挣扎著要不要装作没事逃走的样子呢。
                        「哥哥我很帅吧?」
                        穿越大批支持著的包围网之后,身上的制服早已破破烂烂了,他却毫不在意敞开的衣襟笑著。
                        「蠢死了,笨蛋。」
                        「不过我有事先留给小亚瑟喔。」他神秘的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东西。
                        「什麼玩意...?」
                        「爱呀☆」
                        他略大的掌心里,躺著一枚晶亮的钮扣。
                        「才不需要这种东西。」
                        一边说著,一边紧紧的收在掌心。
                        他只是笑得耀目的握起他的手。
                        即使远去,希望我的感情仍然能留在你心里。
                        「做、做什麼阿你?!」
                        「快坐上来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没有安全帽...」
                        「那就这样吧,别乱动...阿阿~~~」
                        充满混乱的过程,好不容易驯服了凶暴的小猫,让他环抱著躲在怀里。
                        多希望道路能一直延续下去呢。
                        目的地就在不是很远,却找寻了很久的地方。
                        举目望去都是青翠的,鲜活的绿色。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风吹的两人的头发飞散交缠。
                        「你......。」
                        「小亚瑟忘了吗?我好伤心~~~」
                        「才没有,你才...」
                        「阿阿,小亚瑟真可爱~~~」
                        袭击,反击,最终两人都倒在柔软的原野中,没有言语。
                        「很漂亮吧?」
                        「还...还可以啦。」
                        「和你的眼睛颜色一样喔。」
                        「......。」
                        「以后,再一起来吧。」
                        没有忽略掉,藏在风声里,那声小小的『嗯。』
                        还想和你一起去看那扇窗以外的,辽阔的世界。
                        


                        12楼2009-07-27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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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它若无其事的继续了,这是番外所以字数少很正常是吧(掩面)
                          没有...还是没有滚床单,请不要抱著过高的期望。
                          不用你们说我也想生不过暂时还生不出来啊...(远目)
                          请等待下回或乾脆忘了它吧(因为会不会出现还是个谜)
                          目前是远距离恋爱mode...感觉这次的风格变得有点微妙?
                          BGM是Rie fu - Romantic
                          虽然一开始写的时候听的不是这个...不过卡文之后都是啊~
                          ----------------------------------------------------
                          inaudible
                          他其实不太明白幸福是怎样的东西。
                          爱也是。
                          那是一种感受或是状态呢?
                          无论如何,都是难以言喻、捉摸不定的玩意。
                          光是思考似乎就显得浪费时间。
                          然则他的确有足够多余的空闲需要消耗。
                          这不是他熟悉的窗户,不过现在开始他要适应它。
                          落地的大窗显得气势非凡,居高临下而宽阔的视野让人心旷神怡,只要你没有惧高症的话。
                          时间尚早,稀稀落落踏入校园的人们如同离群而盼望汇流的鱼,带著一份幻惑的宁静。
                          澄澈的蓝映上飘渺的绿眸,交织著分不清那一者更接近海洋。
                          流动的时间、流动的蓝色天际、流动的风。
                          望出去的景色根本不是重点,不习惯都只因为一个原因吧。
                          找不到视线的焦点。
                          他闭上眼,把脸埋入书中,试图忘却不甘心被制约的自己。
                          最重要的,极度不愿意失去的,渴望陪伴的。
                          这些过於滥情到使他头皮发麻的形容真是可怕。
                          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无法去否定它们。
                          而且承认它们是个大前提...那样也许会让他好过点。
                          但在这他又感受到微妙的弱势。
                          他是特别的。
                          因为唯一,因为仅有。
                          他的手指抚摸著手机光滑的表面,跳过那两个名为亲人却无通话纪录的号码,只剩下一行文字,孤单的彷佛一座埋没而失修的纪念碑。
                          思考像回音一般在空气中振动,显得这个房间更加空旷。
                          於是一切显得理所当然。
                          该死的那家伙的世界却宽广的让人不满。
                          漂浮在想像中若有似无的笑声混入了杂音。
                          「...没节操的家伙。」
                          他在书上多画下『独占欲』的选项,然后把那空洞而无意义的结果丢到垃圾桶里。
                          『好想小亚瑟阿。』
                          『还不习惯手机吗?』
                          『连假的话我就能回去了。』
                          『我爱你喔。』
                          絮絮叨叨的,肉麻至极的,清晰的模糊的,贴附在耳边的语声却感觉全化作了距离。
                          所以他举起,又放下,至今还是没按下过那个小小的按钮。
                          明明无法缩短,却又不想展开让他感觉双倍遥远的联系。
                          他不习惯将思绪悬挂在那一丝飘渺不定的波长上。
                          彷佛一使力就会断裂,四散到他追不到的远方。
                          他的话语始终是低语的呢喃,编织的意境太过温柔而显得虚幻。
                          『因为我的心和你在一起,所以不要寂寞喔。』
                          「...怎麼可能啊,笨蛋。」
                          小小的抱怨声从被窝中传来,消融在黑夜里。
                          那样的话语不是说给他听的,只是对自己,偶然的坦率。
                          真想打他。
                          握在手里的钮扣染上他的温度,温润而静默,彷佛就要与身体融而为一。
                          夜里的风声如大海的波涛,摇曳著,让他沉入梦乡。
                          他听起音乐,虽然遥远,却可以不断不断的重复,装出一种旋律贴在耳边缭绕的幻觉。
                          跳动的节拍接近心跳,歌词游走在现实与梦境之中。
                          彷佛只为他一人歌唱,永远。
                          但始终找不到和他一样的嗓音。
                          於是他掩上耳朵,临摹一遍又一遍记忆的刻痕。
                          听到的话,小小的魔法就会消失了。
                          关於那些曾经忽略如今却一个个拆解开的暗号。
                          如果有一天,能给回覆给你的话语。
                          『   』
                          那样的话,能够联系在一起吗?
                          掬起一束蜂蜜般散落流泄的金色发丝。
                          滑顺的感触在指尖流过又飘散。
                          他俯身轻轻落下一吻。
                          「法兰西斯...?」
                          「你回来了......阿。」
                          乘著月光,他倚坐床首,盼望作短暂夜晚的捕梦者。
                          得到的却是昏倦中绽开的一个灿烂的笑容。
                          让他忍不住再度渴求一个吻,这次是在唇上,细细密密的述说著思念。
                          「嗯...唔。」
                          「你...三更半夜的闯来作什麼阿?!」
                          许久后才分离的唇瓣,已经让他清醒多了,於是吐出的已经是倔强的抱怨。
                          即使只有一瞬间,撬开他的防备还是令人欣喜。
                          而且,笑容的残迹还没有藏好喔。
                          他笑著抱住他,怀里的身躯颤抖了一下,随即平静下来,熟悉的温暖让两人都觉得安心。
                          看到床边摆著的东西,纤细的边框闪耀著光泽。
                          「眼镜?」轻轻的发出提问,一段时间没见,然而他想他应该不至於近视的这麼快才对。
                          「啊,那只是装饰品。」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很久,然而语调中却带著一种暧昧的迟疑。
                          「嘛,只是想,增加点气势。」
                          挑起眉,他知道亚瑟一向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我当了学生会长。」
                          「比想像中有用,对於处理各种麻烦。」
                          没有说出口的话就如同『一个个作掉太麻烦了。』,带著一种戏谑的冷意。
                          「即使你成绩很好...我记得那是二年级担任的吧?」
                          「嗯,用了点手段。」
                          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他微微泛开一个笑容,绿色的瞳闪著野性的光,美丽但危险。
                          他为那些被使用了「手段」的人叹息,希望留下的伤害没有安东尼奥深。
                          半开玩笑的帮他戴上,似乎多了点斯文的气息,被遮蔽的眼眸闪著镜面的微光。
                          青涩的面容还未褪去,只是加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隔膜。
                          「完全没有用呢。」
                          他闭上眼,语调听不出生气或是高兴。
                          「对你这家伙也许是这样。」
                          「什麼时候回去?」
                          「明天下午吧。」
                          「......。」
                          短暂的相聚,长度未定的别离。
                          沉默许久,他突然发出了指示。
                          「喂,你转过去。」
                          带点凉意的手掩住了他的双耳。
                          「不准听啊。」细微的声音穿过温度而来。
                          明知没有用的阻挡,徒劳无功的防壁,是他所开的,小小的玩笑吗?
                          他深吸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撩动的气息扑上他的背。
                          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他感觉心头一紧。
                          忍住开口的冲动,他静静听著。
                          无声的呢喃著歌词。
                          生涩的歌声,几度失误,却还是流畅的继续了下去。
                          反覆的语尾由迟疑变得明确。
                          『...喜欢你。』
                          那是不能由电话传达的话语。
                          就像他对他所唱过的千百次一样。  
                          


                          13楼2009-08-07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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