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吉日,叫礼部传下赐字的旨意,向宗碟中亦录入了。
皇后既欣喜,那日一同用膳时便提到“陛下选秀只择了卫才人一人,才人也确实是妙人,臣妾也喜欢得紧,只如今六宫空缺,臣妾母族倒还有一佳人,皇上且瞧瞧。”
便叫出了曾香香,且说她相貌,非我所喜,只觉得过于妖艳,不是安分守己的样子,可皇后有功,且我素知她非心机深沉之人,可便是怕她这宽和性子,叫人教唆了去,送人进来以谋权势还不自知。无论如何,毕竟嫡子女初诞,皇后这般薄面都不给,难免众人寒心,只叫封了选侍也罢。
原以为这事便这样过去了,谁知这曾香香果真不是善茬。那日我依着礼数去瞧她一回,莺莺尚在孕中,她竟敢聊嚼舌根教唆生事,口口声声莺莺下毒欲害她。
“陛下,臣妾虽姓着曾,到底有顾家后族的脸面呐,崔美人心狠手辣,叫后宫何人心安。”
我怒不可遏,却也只冷着脸斥她勿要再言,她却痴缠不休,
“曾氏六品小户,若非仗着皇后身份,也有资格入这金龙殿吗?如此尚不知福,空口白舌污蔑高位,当真好有教养”
说罢便拂袖而去,未尝理她一句。
幸而后来莺莺诞下女儿,母女平安,我才舒心了些,叫人好好赏赐了,还听宫人说曾选侍常出怨怼之语,一怒之下将她贬入冷宫,再不允出一步。
可怜皇后尚在月中,为此担忧要来请罪,我自然宽慰,也劝她日后勿在随意信些所谓亲戚,再引人入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