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武俏君突然做了去英国学习的决定,家里人尤为不解,尤其是她跟顾夏阳结婚还不到一个月,正值新婚燕尔,感情最浓之际,她却丢下老公孩子在家独自飞去学习。但既然人家做老公的都没意见选择支持,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离开香港那天,家人朋友都去了送机。一一拥抱道别,顾夏晨神秘兮兮地附在她耳边悄声说,“阿嫂,你放心,我会帮你盯牢我哥,不会让他背着你偷吃。”
“非常感谢!”武俏君状做认真的回答。
“可以麻烦牢头让我跟老婆说几句话吗?”顾夏阳凉凉地斜睨达成共识阴谋的两人,顾夏晨吐吐舌,心虚地退开。其他人也都识相的往后退,将空间留给这对夫妻。
“英国那边我是没眼线,但是老婆,你要记住答应我的事,听见没?”圈住她的腰际,不肯松手。
“听见了。”念及那晚他说的话,武俏君心头仍是沸腾着满满的感动。他说,如果事业是她一生追逐的梦想,他愿意为她守护成全她的梦想。因为她,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梦想。不顾周遭大家的目光,武俏君心念一动,拉下顾夏阳的颈子,依恋不舍地亲了亲他微润的方唇。
“妈咪……”挣脱开乐以珊的手,站在顾夏阳身后的武念缠抱上去,小脸蹭了蹭武俏君掌心,仰起头,“你什么时候回来?”
武俏君揉揉儿子的发,“很快。”
“很快是多久?”某小孩很固执的持续追问。
“等你放完假,开学后再过一个周末,妈咪就回家了。”武俏君在心里默了日子,应该差不多。
“哦!”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过小念,在妈咪回来之前你要乖乖听大人的话,好好吃饭、准时睡觉,还有,”武俏君一一嘱咐儿子,忽地将视线从他身上抬起,警告地凶了一眼始作俑者,“妈咪说过什么,麦当劳少吃。”……
被瞪得莫名其妙地顾夏阳闻言,与略显刻意转头的武念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不是叫你不要留玩具吗?”弯低身挨到小的那只身边,悄声低问。
“我有放好啦!”武俏君笑看着互相吐槽的父子俩,然后告别众人踏上了异国他乡的短暂学习之旅。
分开的第一个礼拜,她很忙,偶尔有一两晚会抽空在十二点左右打电话回家,与顾夏阳分享学习的近况,在挂电话之前,轻轻说一声,“想你。”知道她心头惦念着自己,始终如一,不曾背离,分开,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捱。关上电脑,顾夏阳满足的伸展手臂,刚刚在与武俏君视像通话,得知她已经订好回程的机票。修长的手指拿过桌台摆放的日历本,上面用醒目的红色圆笔圈出的是她回家时间,距离今日,刚好还有八天。
满意的踱步环视自己一手一脚布置起来的屋子,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在合适的位置。走到主人房,看到空荡荡的一整面墙,他才恍然记起还差了一幅结婚照。
赶忙与婚纱店联系,对方告知在一个星期之内可以交付给他。
时间刚好合适,想着第二天武俏君就能回来,他欢欢喜喜的临时调了班赶到婚纱店取照片。检查相片的时候他才知道武俏君竟然选了那幅与梦境中几乎无异的相来放大。
还记得新婚前他将梦境的故事告诉她时,她最后并没有说到底相不相信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其实偶尔他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何况是见惯了各种心理疾病的她,他心底其实还有些不安,她会不会怀疑自己精神有问题。尽管武俏君什么都没说,却悄悄为他留下这幅照片。所以,她信他!毋庸置疑。
将巨型相框放置在后备箱,顾夏阳才发现已经快过放学时间了。等飞速驾车赶到学校,老师说孩子已经被人接走了。
“不是他姨婆?那谁来接走孩子的?”顾夏阳有些奇怪地伸手抓住年轻的女导护老师手臂,惹得人红颊满面,细声细气地扬起脸蛋,“有接送卡,听武念叫他做干爹。”是江子山?转头给家里打了电话,得知江子山一早就跟楼莲香交代说今天去学校接孩子,顺便请他吃大餐。顾夏阳只好回家把饭吃了再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