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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文】《杞木清何》作者:司季 (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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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度儿~~


1楼2009-07-19 23:15回复
    №1 网友:白 评论: 《杞木清何》 打分:2 发表时间:2009-07-15 20:39:41 所评章节:1
    很喜欢大人的这篇文,申请转载到百度事件记录吧(原BL小说吧)
    保留大人的一切权利~欢迎大人常来坐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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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回复 发表时间:2009-07-16 11:19:44
    嗯哪。谢谢欣赏。《杞木清何》可以说是司季的最爱啦。~~ 
    ===========================
    作者专栏: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333259


    2楼2009-07-19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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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3:2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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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再爱耽美。看惯了从古到今的穿越文,赏腻了从头到尾的暴虐文......让我们去一个纯净的山村解读真正的同性纯爱。
        他说,
        那些不相识的年岁,却似一颗匆匆坠落的流星,看不清流影。流星坠落的那一刻,坠落了他的年轻。
        他说,
        那些相识的年岁却也似一颗匆匆跌落的流星,无法溯踪。流星跌落的那一刻,跌痛了他的心情。
        她爱他,他爱他,她爱她。横竖交错的爱情划乱了我们的人生。杞木森深为夏清何,只要承诺了,注定就是一生。
        内容标签:乡村爱情花季雨季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杞木夏清何莫丫头胡亲亲┃配角:方爷爷夏奶奶方妈妈筱伊老师┃其它:纯爱温馨乡村都市


      3楼2009-07-19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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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一块最爱吃的红薯)
        清河镇的山不像狮子和大象,也不像老人和小孩。
          每每在杞木看山看的正入神的时候,一直跟他作对的死对头小胖,总是扯着粘蝇板一样黏在他身后的一窝小毛头嘻嘻哈哈的笑自己。这让杞木很是气愤。不就是因为自己上个星期放学饿的时候说了一句“这山好像馒头”吗?已经笑了一个星期了还这么能笑,怎么不笑死你们!有什么好笑的?哼!你自己不还说那山像个面包呢么?没吃过面包就说它像面包,净吹牛。杞木双手交叉的抱在胸前,大踏步的往家赶着,耳不听眼不见为净。
        “要不是你们人那么多我打不过、我才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个死胖子的。你可要小心了,别让我逮着你一个人去上学!打不死你!”
        杞木恨恨的想着回头望了望,正在气头上的杞木气顿时全消了。不禁叫出声来:“哇!好美的晚霞啊!”刚才放学的时候只顾着躲死胖子他们了,却没有注意到天上的云彩。好美啊。夏奶奶说过那是七仙女在天上为王母娘娘织的布。穿上这些布做的衣裳一定会很好看吧。咦?七仙女不是有七种颜色吗,怎么没有绿色和紫色的云啊?哦,今天是星期五可能轮到她们两个休息了?
        晚风轻拂,暖暖的吹散杞木额前的碎发,也吹起霞海里的一抹波澜。“哇!七仙女开始织布咯!”杞木欢快的拍手跳跃。只见云霞朝着奄奄一息的太阳涌动,仿佛要吞掉那只红丹丹的大球,大球害怕,只好留恋的往山下边逃走,只一会儿,大球的光晕就全被七仙女挥舞的彩带给替代了,一棱一棱,屈指可数。“太阳公公还有力气再爬上来吗?”杞木突然有种想要爬过山头去拉太阳公公的冲动。还在入神,方妈妈这边早就在村头着急的唤着儿子吃晚饭了。
        “小兔崽子,丫头早都回来了就你还磨磨蹭蹭慢慢腾腾的,还站在那儿瞎愣啥、还不快回家吃饭!”杞木不急不慢的跑到妈妈身边问着:“妈妈,有我最爱吃的红薯吗?”方妈妈摇了摇握在手中的大勺子:“没有,现在还是夏天,红薯要等到秋天才有呢!快回家吧,汤都凉了。”方妈妈叹了口气,杞木每天回家后看到正在锅灶前忙活的妈妈总是要问:“妈妈,今天有我最爱吃的烤红薯吗?”而方妈妈总是每天地重复着‘没有’这个似重非轻的答案。“这孩子,龙肉也不吃就是爱吃红薯。等明年开春了咱家也种它个两亩!”方妈妈摸了摸儿子的头。杞木牵起妈妈的手,朝着妈妈比划来比划去。“不知道是妈妈变矮了还是我又长高了呢?”杞木发现自己能够着妈妈的半个胳膊了。两者相比,杞木更愿意相信是自己又长高了一些。想到这儿,不禁开心的笑起来。
        方爷爷是不喜欢杞木和他坐在一起吃饭的,因为杞木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把筷子和碗盆拨的叮当作响,而且一不留意鼻涕就会流到正扒着饭的碗里。看到这里,方爷爷“啪——”的一声放下碗筷,没胃口的回了屋。在杞木眼里,爷爷是个坏人。只要自己有一点做错,他虽然不像爸爸那样打自己,可是却比爸爸还可怕!一点儿情都不留。杞木有时候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爷爷的亲孙子了,甚至觉得爷爷对别人家的孩子比对自己还要好。
          看着爷爷高大的背影,杞木撇嘴,“你不吃我全把它们给吃了!一点儿也不给你留!这土豆真好吃!”。
          杞木吃的欢快,就像一只饿了好多天才得到食物的小狗。丫头的到来也毫无知觉。丫头蹑手蹑脚的蹿到杞木背后,悄悄的蒙上杞木的眼睛细声细气的问:“你猜猜我是谁啊?”杞木皱了皱眉,最不喜欢这些小女孩们的把戏了,无聊的很。明明一听就能听的出来还让人猜!
        “哎呀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猜猜嘛!”丫头不依。
        “不猜!”杞木挣开丫头的小手继续埋头扒饭。丫头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头摇的像只拨浪鼓,东边瞅瞅西边看看、看的杞木浑身不自在。
        “木木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跟我玩了么?”
        “才不要跟你玩咧。”
        “可是木木哥哥我们都要结婚了呀!”
        提起结婚,杞木不禁一阵委屈。在他们这个破地方,大人们都喜欢给自己的小孩结娃娃亲。杞木早就听妈妈说了,妈妈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替他娶了眼前的这个红着眼睛的小丫头了。可是杞木却是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小女孩了。她整天的缠着自己,自己去哪儿她也去哪儿,去树上掏鸟窝她跟着,去小河里游泳她也跟着,满河都是小男孩她也不害羞!
        “呜呜呜...”
        “哎呀你别哭了,一会儿给我妈听到了又该说我欺负你了。”那么爱哭!还揉眼睛,揉揉揉,揉不出来一滴眼泪!“哎呀你到底想干嘛呀?”杞木对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无法隐忍。
        “呜呜...我给你吃烤红薯你跟我玩不?”
        什么?烤红薯?妈妈不是说夏天没有红薯的吗?
        “你骗人!你哪儿来的烤红薯?”
        丫头用脏兮兮的手抖了抖身上套着的一件花褂子,从褂子的兜里掏出一块黑黄的东西,颤颤兢兢的递到了杞木的手上。还真是块烤红薯哎!杞木也不吃饭了,红薯皮都来不及剥完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香!真香!杞木觉得这是自己吃到的最好吃的烤红薯了。
        “木木哥哥吃了丫头的红薯,要和丫头玩儿!”
        “嗯!”杞木满嘴囫囵的答应着。
        丫头笑嘻嘻的看着杞木把红薯啃完,心里一阵高兴。爹爹今天去县城给我捎回来的烤红薯,一直都舍不得吃。现在给了木木哥哥,我想,木木哥哥一定是喜欢它的。


        5楼2009-07-19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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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


          6楼2009-07-19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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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莫大叔与胖姑婆的战争)
            清河镇小学一年级所有的学生,都知道夏清何跟方杞木已经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了。因为两个人没有一天不是在一块儿的,一起上学,一起下学,就连上茅厕都分不开。
              丫头也觉得,自从清何来了以后,自己与木木哥哥的距离也就越来越远了。这么多天过去了,木木哥哥干脆不找自己玩了。
              放学的铃声响起,杞木和清何拎着书包比赛着往家跑去。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丫头的心头不禁浮上一层被冷落之后的伤心。“木木哥哥怎么能这样。好歹我也是以后要和他结婚的人。”想着想着,鼻子一酸,就落下泪来,顿时揉着眼睛大声哭开了。正要回家的胖子一行忽然瞅见孤零零背着书包的丫头,顿时心生恶意。一个个都跑到丫头面前尾随着丫头尖叫起来。
              “哈哈,木木哥哥不要你咯!”胖子学着丫头哭哭啼啼的样子说着。
              “你骗人!”经胖子这么一说,丫头‘哇——’的一下哭的更加伤心了。泪水彷佛是卸了闸的洪水在脸上泛滥开来。胖子一行却更开心了,‘嗷嗷——’的欢呼雀跃。
              胖子和他的小跟班正笑的高兴,忽听的有人发问:“你们这是在干啥?”胖子转过身,见是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汉子,笑的更欢了。汉子浑身上下脏成一片,褂子上布满了错七差八的补丁,冕起裤管的裤子满是污泥。胖子笑的正开心,没想到那汉子脱掉鞋子对着自己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猛打。痛的胖子‘哇哇’叫娘。身后的一群小跟班生怕挨到打,‘哄——’的一下全都一个个自顾自的跑开了,。汉子把丫头拉到自己身后,丫头便死死的攥着那汉子的衣角不愿放开。男人教训跑了欺负人的小胖孩慌忙去哄躲在自己身后吓得不轻的丫头。
              “乖孩子不怕,他们要是再敢欺负你,老爹我打断他们的腿!”
              丫头趴在爹爹的背上‘嗯嗯’的答应着。
            丫头的爹爹很爱丫头,虽然自己打了一辈子的光棍没有子嗣,所以把丫头当做自己的亲生闺女一样养育。从小到大,丫头一直都很懂事,从来都不多过问爹爹不愿交代的事情,也从来都不问莫大叔要妈妈。“闺女,到家啦。”莫大叔喊丫头,却不见答应。“闺女睡着了。”莫大叔轻轻地将丫放到了床上。
            这边刚刚将丫头放下,外边就传来了一阵阵谩骂。莫大叔向窗外望去,只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正凶巴巴的站在自家的门口。一只手掐着腰另一只手里牵着一个小胖孩。莫大叔顿时明白了,是欺负俺闺女的胖小孩领着家长找俺算账来了。
              “你个挨千刀的啊你,你看你下手有多重!老少爷们们大家都来看看啊!你看把我家娃娃给打成啥样了!”胖女人对着一群乡亲哭诉,边说还不忘一边抹抹眼睛看看手上有没有流出泪来。“出来!你有种做这事儿咋就就没种出来跟大伙儿说清楚了?啊?”胖女人画着很浓的妆,说起话来唾沫横飞。左邻右里的谁也不敢上前阻止,生怕惹到一身毛,一个个都纷纷后退。任由胖女人把能骂的脏话骂了个遍。
              “生不出娃娃的老光棍!你出来啊!”胖女人继续想着词儿骂着。
            听到这句话,莫大叔浑身气得直打起了哆嗦。关好屋门,抄起一把立在墙角的头就往外走,气愤的走到胖女人身边就要往下砸,胖女人吓得捂住眼睛不敢再看。谁知头却被刚刚赶到的方爸爸给一把抓住。胖女人一见这架势,嗓子眼儿的心吞了回去。嗓门提的更高了,指着莫三叔直骂:“好啊,老不要脸的东西,打过小的你还想打老的了你!你打啊!你打啊!打不死老娘老娘我饶不了你!”
              杞木在人群中站着,好几次都想冲上去狠狠的去揍那个胖胖的恶女人,他实在是看不惯这个长的那么难看的老娘们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撒泼。仗着自家男人有几个臭钱就瞧不起人,欺负邻里乡亲的恶婆子!还好清何劲儿够大才把杞木给按住。“莫三叔不被逼急了是不会得罪人的,现在肯定要对这个烈火婆娘动粗了。”杞木想着。果然,莫三叔扶着头大声说道:“管好你自家的种吧!让他出去少造点孽。”胖女人哪听的这么一说,气的两眼是金星直冒。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就要往三叔头上挥。忽然听得人群里一声‘住手’。抓着青砖的手愣是停在了半空中。原来是儿子看自己刚才势亏,聪明的跑回去叫来了自家的男人,一人变三人,看你还能把老娘怎样?胖女人的底气顿时变得十足。趴在丈夫身上就是大哭:“孩子他爸你可要给咱做主哇!”所有的人都开始担心起来,杞木和清何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胖女人的丈夫走到女人身边,抢过女人手里的砖头,把板砖狠狠扔在了地上。而后却扯着胖女人就往人群外围拉:“赶紧给我回家,你还嫌自己丢人丢的不够吗你?”胖女人一听可不依了,也不管身上的衣服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特哭起来,任凭丈夫怎么吼怎么劝都是不听。杞木和清何美滋滋的看那胖女人哭得欢活,看热闹的人群却突然纷纷在他们身边给退让出一条道来。杞木知道这是作为一村之长和一校之长的方爷爷来了。方爷爷咳了咳,对着莫三叔和胖女人的丈夫说:“恁两家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回去吧。”方爷爷一句轻描淡写的劝说愣是让莫三叔和胖女人他们羞愧的低下了头。胖女人的丈夫赶忙说:“不敢不敢,叔,我这就领着娘们儿回家去。


            9楼2009-07-1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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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赶紧扯着还在小声骂骂咧咧的胖女人回家去了。一群人也你回东家我回西户的散了。
              走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杞木不禁觉得扫兴。爷爷的到来让自己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好戏。“你说他们怎么那么怕你爷爷呢?”清何问杞木。杞木挠着头想了很久,说:“因为他是村长啊,爷爷平时那么凶全村的人谁不怕他啊!”清何突然有些不解,自己来的那天,方爷爷很慈祥啊,对自己也很好,没有一点儿凶的样子。不知不觉又走到属于两个人的打麦场。杞木习惯性的爬上麦草垛,拍了拍上面的露水便躺下了。清何也爬上去躺在了杞木的身边。
              “清何。”
                “嗯?”
                “咱们来比赛数星星吧?看谁数得多。”
                于是两个人便一颗、两颗、三颗的数开了。数到第一百多颗的时候,杞木有些不耐烦了。晃着荡在空中的手,:“不数了不数了。看得眼都花了。清何你也别数了!”说着便去捉清何的手把它们摁住,捣乱的不让清何再数下去。
                “哈哈,你赢不了我了就开始耍赖咯。”“谁赢不了你了?”两个孩子打闹起来。闹着闹着杞木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夏奶奶见清何还没回家,想,肯定又是去杞木家睡觉了。
                方妈妈见杞木还没回家,想着,肯定又去清何家睡觉了吧?
              杞木缩在小兔子的窝里冻得直打哆嗦,拉了半天被子却怎么也拉不着。清何把杞木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好能让杞木温暖一点。以一个紧紧拥抱的姿势过到了天明。


              10楼2009-07-1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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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少年)
                一声响亮的鸡啼,叫醒了整个美丽的天空,一朵朵朝霞在清何的头顶红的就像公鸡的华冠。为了不让杞木着凉,清何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搂着杞木直到了天亮。第二天,杞木还是活蹦乱跳的,清何却着凉了,半夜里还发起了高烧。这可吓坏了陪在清何身边的杞木和夏奶奶。杞木看着痛苦呻吟的清何,心里很不是滋味。颤颤巍巍的举起清何的手放到嘴边,不停地哈着气。希望能够减轻一些清何的痛楚。夏奶奶一会儿手忙脚乱的帮清何换着敷在额上的湿毛巾,一会儿不停地在佛龛前嘀咕来嘀咕去。一天、两天、三天过去,清何的烧还是没有退半点儿,杞木和夏奶奶更急了。站在病床前的方爷爷却一直镇定的抽着旱烟袋。看了半天才问夏奶奶:菩萨拜过了?”夏奶奶‘哎哎’应声,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
                  “先生请过了?”方爷爷又问。
                  夏奶奶一愣,“我光顾着拜菩萨,忘了这档子事儿了,我这就去请!这就去请!请那个有名的大仙来。”方爷爷却一把拉住了刚要离开的夏奶奶,定定的说:“我说的是开药的郎中。”夏奶奶又是一愣,接着便“哦哦哦”的一路小跑着出去了。杞木看了爷爷一眼:爷爷也开始相信医生了?”打过针吃了药,清何的烧终于退了。杞木看着熟睡的清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心的笑起来。夏奶奶在院子里摆了个大香坛说是要供奉十天的神仙。
                “不...不要...不要!”
                  杞木突然被清何的叫声惊醒,赶紧爬起来去看清何。这几天清何生病,为了守着他杞木干脆就在清何的床下铺了一张凉席来睡,这样也方便随时照看。杞木见清何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眉头狠蹙。知道清何是做恶梦了。赶忙叫醒了清何。清何睁开双眼见是杞木,一把搂住了杞木,杞木一惊。清何把他抱的快喘不过气来了。“不要不要离开我!木头不要离开!...不要...”杞木挣扎着拍着清何的后背:“不离开不离开!我就在这儿呢。你看看我,清何。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也不会!放心吧!”
                为了给清何补身子,杞木总是想方设法的去捉了鸟蛋弄给清何吃。杞木不知道自己究竟爬了多少棵树,也不知道掏了多少只鸟窝掏了多少种鸟的蛋,更数不清自己在爬树的时候因为兴奋摔了多少跤了。清何吃着杞木辛辛苦苦够到的鸟蛋,心里也倍感温暖。
                杞木又跑出去掏鸟蛋了,一连上了好几棵树可为什么树上的鸟窝全都是空的呢?谁专门跟我过不去啊?害我白白爬了这么高!一无所获,杞木只好忿忿的甩着篮子回家了。快要跨进大门的时候有人叫住杞木,是丫头。只见她正提着一个篮子站在墙角不好意思的瞅着杞木。
                  杞木问她:“有什么事吗?”
                  丫头也不说话,把篮子往杞木手里一推转身就跑。杞木掀开盖在篮子上面的一层蓝色格子布,原来是一篮子的鸟蛋!
                  “谢谢你,丫丫!”杞木对着丫头跑远的背影大声的喊着。丫头的背影怔了一下又跑开了。
                清何的病终于好彻底了,看着又能陪自己爬麦秸垛、游泳的清何,杞木咧开嘴没心没肺的笑着。
                  “看你生了这么多天的病,光顾着照顾你了,小兔子都快饿死了!我的那只小兔子都已经有兔宝宝了。”
                  清何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啊!快走,去看它们。我要多拿几个胡萝卜!”
                  杞木看着清何激动不已的样子大笑起来:“骗你的!哈哈......”
                  看着笑得开心的杞木,清何伸出手对着嘴巴哈了哈气便去挠他,杞木被挠的咯咯笑到不行。直到他们爬上了麦草垛,天上飘来了一大朵白白的云清何方才罢手。
                  清何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心情很是舒畅。杞木却砸了咂嘴闷闷的说:“这朵云要是棉花糖就好咯。”杞木转过脸去,清何正用脑袋枕着摊开的双手,躺在暖烘烘的麦草垛上发呆。杞木捏了捏清何的鼻子,清何回过神来:“是棉花糖你也够不着啊。”杞木瞪了清何一眼不服气的说:“把三叔家盖房子用的梯子搬过来不就行了么?”“那你自己上去?”“咱们俩一块上去,你趴在那边啃,我趴在那边啃。哈哈。”“啃没了怎么办?”“啃没了我们就吃饱了。”杞木遐想着。“吃饱了以后呢?”清何没完没了的问。杞木回答:“吃饱了以后我们就去洗澡。”忽然跳起来说:“清何,我们这就去洗澡吧?”
                


                11楼2009-07-19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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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3: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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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澡?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哎呀走了,一块去嘛。”杞木不由分说的拉着清何向河边奔去。
                  “这水凉不凉啊?”
                    没等清何问完,杞木早已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扑腾扑腾’的往远处游去了。漾开的河水在清何面前溅起一大片清澈晶莹的水花。水中的杞木像是一条挣破了鱼网的鱼,欢快的翻来翻去。水纹在他身后一圈一圈的荡开,一直扩散到岸边,就要追到蹲在大柳树下的清何。
                    杞木见清何还不下水,站起来大声喊道:“喂!清何!快下来呀!”清何‘哦’了一声却抬头去看天,淡淡的蓝天像是一块透明的晶玉。头顶有白云飘过。杞木摇着光溜溜的身子向清何跑了过来。看杞木□的身体越来越近,清何竟有点不自在起来,不禁撇开头又去看天。金色的阳光照在杞木小麦色的皮肤上折射出炫烂的光。
                    杞木赌气似的扒光了一直发着呆的清何,硬是把清何给拖下水来。两个小孩便在水中你追我赶的打闹起来。清何看着到处乱窜的杞木,脸上堆着快乐的笑。“清何!”杞木的呼唤又一次拉回了清何飘远了的思绪。清何回头望,平静的水面却不见一丝涟漪,更别说杞木了。清何慌了,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木头!木头...”一遍一遍,就是没有回应。清何开始害怕起来,赶紧朝着杞木刚才戏耍的地方游去。杞木忽然‘哗哗’的从水中钻了出来。清何顿时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原来那小子从水里偷偷的潜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去了。紧收着的心这才落了地。杞木觉得还没玩够,又一次潜入了水底。清何不再去理会,却未料杞木突然潜到了自己的身后一把抱住了自己。高兴地叫着“抓到啦!抓到啦!”。杞木肌肤的碰触让清何的脸‘噌’的红起来。
                  头顶上的太阳把河水晒的很暖和,清何竟有点不想上去了。身边的杞木却突然一下子窜上了岸,跑了没几步就急急的在草丛中蹲了下去。清何捂着嘴偷笑:“幸好这块木头没有想要拉在水里。”
                    清何开始搓洗身体,不一会儿,杞木‘噗通——’一声又从岸上欢快的跳下来了。清何抹了抹被溅湿的脸颊质问杞木:“拉屎去了?”杞木潇洒的一个鲤鱼打挺:“是啊。”
                    “没擦屁股?”清何揪住杞木浑圆的脑袋又问。
                    “没啊。”杞木回答的很是干脆,“跳到河里一洗不就干净了,还那么费事干嘛?你看,洗干净了吧?”说着潜入水里抬起了白白的屁股就让清何看。清何伸手使劲儿地拍了一下杞木高高撅起的屁股。杞木一阵吃痛,叫了一声才发现自己还在水里,呛得直咳嗽。指着清何没好气的数落:“打人家屁股干嘛?害的我喝了一口水。”
                    “啊,正是刚刚涮屁股的水咧。”清何捂着嘴笑。
                    杞木一听,“呸呸呸——”抠起嘴巴来,希望能把喝进肚子里的水全部给吐出来。直到清何拉着他去河滩躺下休息,杞木还在一个劲的抠个不停。
                  慵懒的阳光照耀着杞木清何,金色的阳光里一对□的少年和头顶上的蓝天白云,身下金黄的河滩汇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啊,好暖和啊。”杞木张开双臂去拥抱夏天的风。清何闭着双眼,两只手不停地摩挲着被杞木堆了一层沙子的肚皮。
                    阳光开始有点刺眼了,杞木揉了揉眼睛只好转过身来趴下。两只脚丫子在清何的眼前摇晃个不停。清何索性也转过了身跟杞木趴在了一起。两个小孩枕着手臂互相对望着彼此的侧脸出了神。
                  清何爬起来,开始在河滩上画画,杞木双手托着下巴聚精会神的看着。“清何画的真好看!”杞木打心底里羡慕起清何来。画累了,玩够了,清何抖了抖身上的沙子穿衣服,对杞木说:“木头,该回去了。”杞木‘哦’的应了一声却捧起沙子来。清何问他这是干嘛?杞木认真的回答说:“我喜欢你的画。”清何笑了。


                  12楼2009-07-19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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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月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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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骂月亮的孩子)
                    杞木指着天空中飞过的一行大鸟让清何看时,清何正忧心忡忡的搂着一棵大树发呆:“大树又开始掉头发了!”杞木爬上那棵承载了他们一夏欢乐的大树,摸着它的枝干去做最后的挽留。可是仅存的几片树叶却在轻轻的触碰下凋落了。清何抬头看着树叶旋转的弧线,不禁一阵感叹:“时间飞逝,岁月如梭啊。唉,我老了。”总是爱倚在树腰上的清何不得不改变倚靠的姿势了,大树盛夏的热情怕是早已被冷瑟的秋风榨干了。昨天还能在地里跳跃着捉蚂蚱的天气一下子冷的只能让人躲在墙角里避风了。杞木和清何开始讨厌起秋天来,漫山遍野的金黄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夺走了夏天所有盛开的蓝。
                      “听说了吗?”杞木问清何。
                      “听说了。”清何答。
                      “听说什么了?”杞木又问。
                      “......”清何无语。
                      杞木便开始没心没肺的笑,笑的太阳吓回了家。
                    “知道吗?”清何问杞木。
                      “知道。”杞木答。
                      “知道什么?”清何又问。
                      “知道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杞木又笑,笑的捂着肚子喊痛。笑的月亮也跟着乐弯了腰。“我想说,咱们新来了个音乐老师,她长的很漂亮。”清何说。杞木搂着清何的肩膀回家:我也是。
                    “看!月亮老是跟着你。”清何突然停住脚步,指着斜在半空上的月亮对杞木说。
                      “是老跟着你才对。你走它也走,你停它也停。”杞木不让清何地反驳。两人争吵个不休,争了大半天竟吃吃的问起月亮来。杞木踮了踮脚好拉近一些自己跟月亮之间的距离,小手指着月亮弯弯的笑脸大声的喊:“喂!你说你到底在跟着谁?”清何也安静的站立在月光下期待地等着月亮的回答。沉得住气的月亮像跟杞木作对似的,只是一个劲儿的笑。杞木不耐烦了:你说话呀!”指着月亮的笑脸就骂,“笑什么笑?小心我打你啊!”清何只好拉杞木回家,杞木不肯善罢甘休,一边走还一边回头骂着那枚镰刀弯的月牙。
                      “你还笑!长得高就了不起啊,有能耐你下来和我单挑啊!踩不死你。...”杞木一边骂一边张牙舞爪的乱踢,一旁的清何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拖回家。
                    自从经受了杞木的怒骂之苦后,月亮就再也不敢出来了。夜晚的天空就连星星也很少来光顾了。那么多天,夜晚的天公爷爷总是阴着一张瘆人的大黑脸,吞没着村庄里的一丝丝光亮。清何总是开玩笑的问杞木要被他骂走的月亮,每每在这时,杞木总是被清何的逗问弄的哑口无声。杞木发誓:月亮被我骂的不敢再出来了,可是我一定会把它给清何抓出来的!
                    天越发的冷了,清何抽了抽被杞木抢走了一大半的被子,冬天的空气冻得他直打哆嗦。杞木也紧紧地裹在被窝里不愿出来。咳!两个注定是属于夏天的孩子。为了更加的暖和,杞木自冬天伊始就卷了铺盖卷儿来跟清何挤着被窝睡了。但最重要的还是杞木和清何他们俩的小兔子已经移到了清何的小床上。两个人成天的搂着可爱的小兔子才能安心的入眠。
                      杞木舒服的往在窝里挪了挪,撅着的大屁股差一点就把清何给挤了下去。清何生气地让杞木往里一些,杞木听了,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嘘——小声点!你没看见我正在哄着我的小宝贝睡觉呢吗?”清何一听更来气了,这块臭木头还真把这床当做是自己家的了。
                      “那我睡哪儿?”
                      “回你家睡啊。”杞木回答。
                      清何更是气得说不去话来,对着杞木的耳朵就是一声大喊:“方杞木这里是我家!你睡的是我的床!”杞木这才揉着聒噪的耳朵幡然醒悟,悻悻地给清何腾出了空。想想还是不甘妥协,愣是又往床下挤清何,没有防备的清何被挤下了床冻得直打冷颤。幸好床榻不高才没有摔疼。清何怒火中烧,爬回床上使劲的跟杞木扭打起来。打着打着,两个孩子都沉沉的睡着了。
                    杞木搂着小兔子睡的正香,却突然被清何一阵“哎呦哎呦”的哭声唤醒了。杞木不解的问清何“怎么了?怎么了?”只见清何一只手揉着疼出眼泪的双眼,另一只手直指着自己的大腿让杞木快看看是什么东西蜇了自己。杞木拿起枕边的手电筒就往被窝里照,看到被窝里的情形却乐的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清何的兔子大白正咬着清何两腿间的小鸡鸡不放!准是把清何的小鸡鸡给当成胡萝卜了吧?清何见杞木直笑自己,也赶紧掀开被子看,看见这光景哭得更是大声了。
                      “别哭别哭。大白只是把你的小鸡鸡当成胡萝卜啃了。”杞木没心没肺的劝清何,笑的稀里哗啦。清何急的直拍杞木:“你快把它抱走啊!看看咬掉了没有啊?”杞木这才笑哈哈的把大白抱走了。
                      “哈哈。还在还在。哈哈...”
                      见杞木还是一个劲儿的笑自己,清何不悦的威胁杞木:“你再笑我就让大白也咬你!”
                      杞木听了却笑的更欢了:“我的鸡鸡小,没你的大。大白咬不住。哈哈!”
                      “你要是再笑我我就把你尿床的事儿给说出去!”
                      杞木这才刹住了,只好爬进被窝里偷偷的笑起来。
                    从此以后,纵然是再爱兔子,清何也不敢再搂着小兔子睡觉了。杞木一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哈哈直笑,还会胡乱的联想:要是真给咬掉了怎么办?那我就把鸡鸡借给清何尿尿吧。清何不尿尿会憋坏的。”清何一把扯住杞木的衣服挥手就要打,却被杞木灵活的挣脱,两个人便围着一根高大的电线杆追逐起来。


                    13楼2009-07-19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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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悲伤奏鸣曲)
                      筱伊老师在杞木和清何的快乐陪同下很快康复了。杞木和清何又常常跑到筱伊老师那儿去玩了。夏奶奶和方妈妈也时时想着筱伊老师,经常做了一些安胎养身的粥饭让清何杞木带去。
                      杞木盯着黄色的灯光下筱伊老师圆圆的肚子好了奇:“筱伊老师,为什么你的肚子会越来越大呢?”筱伊老师却看了清何一眼,而后笑着说:“因为筱伊老师肚子里的娃娃在长个啊。”
                        “里面真的有娃娃吗?”
                        “有啊,不信你来摸摸看。”筱伊老师拉着杞木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杞木滑着颤巍巍的小手直说:“还真是呢!”
                        筱伊老师笑了笑又问清何:“清何你不想摸一摸吗?”说着就要拿清何的手,清何一惊,慌的缩回了手。
                        “别怕。男孩子大胆一点嘛。来。”筱伊老师把清何的手覆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久久的不愿放开。直到清何被攥疼了要抽回,筱伊老师才回过神来立刻转移话题说:“清何、杞木,筱伊老师给你们弹琴听好不好?”两个孩子于是欢快的答应。两人就小心翼翼的把筱伊老师扶到了琴架前,自己也各自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托着腮入神的听起来。
                      这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美丽的旋律就像一股清澈的泉水轻轻地灌进杞木的心田。清何却听出这首曲子里竟有着浓浓的哀伤。窗外的风‘霍’的一下把窗户吹开了。筱伊老师的琴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冷风灌进屋子,吹起筱伊老师长长的头发。清何站起来去关窗,却看到筱伊老师脸上一行清泪正在悄无声息的流淌,一直到鼻沟,到脸颊,到嘴角。
                        “筱伊老师你哭了?”清何问。
                        筱伊老师赶紧用手背抹去泪痕笑说:“筱伊老师没哭啊,只是眼睛里进了些沙子呵。”清何走到筱伊老师跟前:“清何帮筱伊老师吹吹就会好了。”筱伊老师把清何揽入怀,安静的让清何帮自己吹眼睛。杞木也凑上前去。筱伊老师对大家说:“筱伊老师教你们两个弹琴好不好?”清何和杞木高兴的答应,他们早就想跟筱伊老师学弹琴了。筱伊老师便手把手的教起两个小男孩来。杞木和清何学的很好,为了奖励他们,筱伊老师在他们临走时还一人送了他们一件礼物。杞木和清何如获至宝一样捧着筱伊老师的礼物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橘色的灯光里,只留下筱伊老师一个人发呆:终于把早就给清何准备好了的礼物送出去了,看的出来,清何很喜欢她为他买的画笔和画板。而杞木的却是自己丢弃在抽屉里早已不用的口琴。
                        杞木和清何两个抱着彼此的礼物兴奋地往家跑啊跑啊。
                        “清何,有了画板和画笔,那你要给我画好多好看的画哦!”
                        清何答应。也对杞木说;“那你可要给我吹好听的歌哦!”
                        “嗯!我会好好地跟筱伊老师学的。然后再吹给你听。”
                        “嗯!我们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十个字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在月光初上的夜晚起起落落。
                      有了口琴和画笔,杞木和清何的生活变得更加快乐了。喜悦的事儿还真多,今天晚上省城里有人来放电影了!杞木村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早早的吃了晚饭,说说笑笑的拎着小板凳在村中央的戏台前聚集起来了。杞木和清何也早早的占好了座位让丫头看着,就去扶筱伊老师了,好让她也能看上电影。两个人正欢快地往筱伊老师的宿舍走,却见丫头气喘吁吁的追来了,急急的拉着杞木说:“不好了!胖子他们把我们占的座位抢走了!”杞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吩咐清何自己去搀筱伊老师,领着丫头就回去找胖子他们算账去了。
                        清何只好一个人晃晃悠悠的来到筱伊老师的窗前。咦?清何看到:筱伊老师正搂着一个男人哭得伤心。“进不进去呢?”清何犹豫,“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你也不管我和孩子了,打的电话你也不接.....”
                        听着筱伊老师的哭泣,清何有些愤懑了:“这个男人就是筱伊老师喜欢的那个人?肯定是个大坏蛋!”
                      


                      16楼2009-07-19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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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亮的裂痕)
                        筱伊老师的死给清何带来很大的打击,看着奶奶怀里的婴儿没有忧愁的笑,清何的心里一阵抽搐。孩子无罪。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夏奶奶、方妈妈和杞木也都很是为筱伊老师的死而感到惋惜。
                          天黑的时候,清何对杞木说:“木头,我想出去走走。”杞木就拉着清何的手往外走,两个人爬上了不会忧伤的麦秸垛。
                          杞木劝清何:“别伤心了好不好?”
                          清何苦笑:“我又何尝想要伤心!”
                          “那你还这么伤心?”
                          “请木头告诉我该怎样做才能不伤心?”
                          “我们来给筱伊老师烧些纸钱吧?那样她就能在那边的世界过的更安生一些了。那样你也会好过一点了。”
                          清何接过杞木递给他的一串纸钱,在杞木点燃的火柴上燃烧。把纸钱飘向空中,燃烧的纸焰在半空划出一道细细的光线,洒落点点星火,落在清何的脸上,不疼。一串串的纸钱在杞木和清何的手中燃烧燃烧,让杞木和清何忘记了忧愁。杞木突然闻到一股麦草燃烧的味道,就急忙往下边看。这才想起自己和清何现在原来是在麦秸垛上。那自己刚才竟劝清何给筱伊老师烧纸钱?这不找死吗?干干的麦草烧的异常旺盛,眼看着就要窜上杞木和清何的跟前。两个人顿时慌乱起来,脑袋一蒙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杞木急的团团转,清何也死死的抓着杞木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个火不凶的地方跳下去。熊熊燃烧着的麦草垛并不是太高,清何想着,自己和杞木当然可以轻而易举的跳下去。可是窝在草垛顶上的这两只小兔子怎么办?总不能把它们扔下去吧,那样会摔死它们的。何况杞木的小白还怀了兔宝宝!清何看着越来越急越来越急的火势只好赶忙催促杞木:“你快先跳下去,我再把小兔子扔给你接住。要不就来不及了!快跳!”杞木听罢赶紧‘嗖’的跳了下去,爬起来冲着火堆里的清何直喊:“清何快把兔子扔给我!”清何抱起两只兔子,突然间却窜出一条火舌‘扑呲’一下烫着了清何的眼睛,清何疼的忙去捂眼,两只小兔子被松了手,顿时向火海坠落下去。等清何捂着眼睛跳下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手中的兔子,也顾不得疼痛的眼睛了,赶紧抓着杞木就问:“接住吗?接住了吗?”只见杞木呆呆的站在火堆旁边,双手抱着清何的那只兔子,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火海。火海的边缘是一只烤焦了的兔耳,清何确定:那是杞木的兔子小白。
                        清何望着早已呆傻的杞木,心里满是歉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不起木头,都怪我没抓好。才......”
                          杞木冷冷的态度跟面前熊熊燃烧的烈火形成鲜明的对比:“哼,对不起有用吗?”
                          “我......”清何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我的这只兔子就送给你行吗?”
                          杞木看了看紧缩在自己手上的兔子,“哼——”的笑出了声。“送给我?送给我!送给我?!!”清何见杞木突然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兔子把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刚才还活生生的兔子楞是被摔死了。
                          清何惊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杞木怒吼:“你滚!你滚!我讨厌你!滚!”
                          清何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说道:“木头,难道我们的友谊还比不上一只兔子吗?”
                          杞木轻蔑地笑:“哼,你算什么?你凭什么去交换小兔子和它肚子里的生命?”
                          清何哑然失语。自己的确没有什么资格去交换。
                          “对不起!”清何转身离开,泪水不听话的滑下来,落地无声。抬头看天,天上圆圆的月亮朦朦胧胧,似乎也哭了。
                        杞木跪倒在一堆灰烬里,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清何慢慢地离去。泪水将刚要窜起的火苗浇熄。杞木抬头,圆圆的月亮上出现了裂痕。
                        夏奶奶叫清何起床吃饭,清何却拉紧被子裹住了头。
                          “清何,最近怎么不见杞木来找你玩了?是不是吵架了?没事儿,小孩子之间吵吵闹闹是很正常的。清何啊,有些事、有些人真的是需要我们去珍惜的你懂吗?”
                        


                        18楼2009-07-19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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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何沉默,不愿听懂奶奶话里的意思。
                          方妈妈一把掀开了杞木的被盖。
                            “臭小子,快起床吃早饭了!有你最爱吃的红薯哦!”
                            “我不想吃!”
                            “呦?你不是最爱吃红薯的吗?怎么又不吃了?”方妈妈纳闷地问。
                            “我现在不喜欢吃了行不行啊?”杞木扯回妈妈手中的被子大声的喊。
                            谁知方妈妈一下子又把被子掀开了,笑出声来:“哎呦呵,王八羔子敢朝你老娘我吼了!跟清何吵架了?没事儿,小孩子嘛!”
                            杞木用棉絮塞紧耳朵不愿再去听妈妈的言语。眼尖的方妈妈忽然指着儿子身下湿乎乎的一大片大喊起来:“兔崽子你又尿床了!”杞木摸了摸湿漉漉的被褥,又把手指放在鼻子闻了闻。是吗?在冰冷的被褥里裹了一夜自己竟没有半点感觉。
                          傍晚的时候夏奶奶来找村长方爷爷了,跟他说清何的爸爸代人捎了信儿,要把清何接回去上中学了。后天就动身。方爷爷也没多说,嘱咐嘱咐,跟夏奶奶拉了几句家常就送夏奶奶回去了。方妈妈去看躺了一天的杞木,告诉了儿子清何要走的消息。杞木无语,一夜无眠。只是看着黑漆漆的墙顶发呆。与清何在一起时的快乐画面电影式的在眼前回映。杞木忍不住哭了,“筱伊老师的死对他的打击也够大了吧。我却还怪他。是我自己让他为筱伊老师烧纸钱才把麦秸垛点着害着小兔子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该不该再怪他?该不该?该不该?”......
                          “他现在一定是睡的正香吧?”清何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掀开毯子坐了起来。以前那些愉快的画面不断地在脑海里回放。开了灯,掏出心爱的画具,铺开了纸。一幅临别的画,画到天明。画的是一对在麦秸垛上躺着看天的少年,那是曾经的杞木清何。画的旁边写着:“杞木森深,为夏清何?”
                          “我要走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清何看到杞木正坐在板凳上和丫头聊天聊的开心。听到这句话,杞木微微怔了一下却再没有了任何的表情。清何伤心的低下头:“原来你还是在生我的气,真的很对不起!”坐在一旁的丫头看不惯了杞木始终一副不温不火无动于衷的样子,拉住正要起身离开的清何:“清何哥哥,你别难过了!其实木木哥哥已经原谅你了,对吧,木木哥哥?”丫头使劲地捅了捅正在傻楞的杞木,却没有等到杞木的回应。杞木摇了摇头,最后对清何说了一句“祝你顺风。”便转过头去又与丫头说笑起来。等到清何走远了,丫头看着仍在大笑着的杞木叹了口气:“别死撑着笑了,他已经走了。”丫头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杞木“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憋了很久的泪水开始狂流不已。
                          清何走的那天,全村的人都来送行了。清何扯着夏奶奶的手向人群里望了又望。杞木始终是没有出现。清何不禁想起了自己刚来时的那天晚上,也是等了杞木很久才等来了杞木。可是现在不同了,他永远也不会再来了吧?再见了,清河镇!再见了,杞木村!再见了,木头!
                          欢送清何的人群逐渐散去,麦草垛上出现一个落单的背影,呆呆的望向远去的清何不停地挥着手。直到清何转弯,身影再也无法寻觅才收回了僵硬的手臂,不顾一切的倒在了麦秸垛上。抽出口袋里的口琴,哭着对云说道:我还没来的及告诉他自己已经学会了一首曲子,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你要不要听?于是,晚霞边的草垛,飘满了伤感的琴音。冷风无情的吹飞丫头替清何转交给自己的画。


                          19楼2009-07-19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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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按爪留印…


                            IP属地:江苏22楼2009-07-19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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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3: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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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吐了一口唾沫,鄙视地说:“我特讨厌大叔级的人喊我老大。我有很老吗?”众兄弟一致回答:一点儿也不老!”
                              刚才在厨房候着准备上菜的杞木端着菜盘高兴地走出来了。一见外面这架势,杞木不由地吃了一惊。转眼又看到亲亲正被一伙人按着欺负,二话不说盘子往地上一扔,指着那群正在欺负亲亲的男孩就是一声大吼:放开她!”
                                男孩老大回过头去,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趴在地上的钱老板和四周坐着的客人全都不敢再呼吸了,一个个都生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一些客人开始悄悄地拉开椅子准备逃跑了。没人敢报警,谁都知道这一带这群男孩们的厉害。
                                男孩老大优雅地走近杞木跟前与杞木对视起来。躺在一边的钱老板见有客人偷跑了,不禁大喊:哎哎哎...你们还没结账呢!”男孩老大听闻更发怒了:在我安静的时候,我最恨有人说话吵到我!弟兄们,把这儿全他妈给我砸了!”
                                于是满桌子的客人四处逃窜,一群男孩霹雳哗啦的砸着桌椅碗碟。钱老板心疼的哇哇大哭:“我的桌子!我的椅子啊!我的碗!我的生意...”杞木为了解救亲亲,早已和男孩们厮打了起来。最后,男孩老大还是手下留了情的,放过了浑身是伤的亲亲和杞木一把。
                              一群男孩不满男孩老大的决定:“大哥,照我们的规矩,凡是得罪了我们的人都要把他给整个非死即残,今天为什么要放了胡亲亲?不打死她她会不会报复我们?再说,她还白玩了您妹妹...”这群提建议的男孩立刻遭到了男孩老大严厉的训斥。只好一个个跟着大队伍悻悻地消失在了街口。
                                ......
                              眼看着一帮人渐渐走远,钱老板这才敢捂着脑袋爬起来。一边寻找着被砸剩下的值钱东西一边悲切地哀号着:“我的‘如意排档’哟!我的生意!...”钱老板吃力地走到杞木和亲亲跟前,指着躺在地上休息的杞木狠狠地骂道:“方杞木,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总是给我惹事儿!你给我滚!滚...”
                                杞木揉了揉被砸疼的脑袋,拉了拉亲亲的手亲切地问亲亲:“亲亲姐你怎么样了?”亲亲拉紧了杞木的手哭得不能自已,一个劲儿地向杞木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姐姐连累了你!...”
                                “亲姐姐,快别这么说!我是你弟弟嘛。”杞木安慰亲亲,“我扶姐姐回家吧?”
                                亲亲答应:“嗯。好弟弟,我的亲弟弟!”
                                “姐姐也是杞木的亲姐姐!”
                                ......


                              29楼2009-07-19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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