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暗到看不见一丝光辉的地步,神田和拉比却还在为寻找INNOCENCE而烦恼着,准确来说应该只有神田一个人而已,因为某只一天到晚傻笑的兔子是不会流露出这种表情的.
"可恶."走了那么久,不但没有找到INNOCENCE,甚至连AKUMA都不见踪影,到底是怎么回事,表面的平静却使人倍感诡异.
握着六幻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在这静谧的气氛下唯一使人安心的也许就是那只永远不知死活的兔子无尽的言语了吧.
[优~夜里的山间很冷呢]
[优~今天看到的雪绒花很美呢,优你觉得呢?]
[优~你饿不饿.....]
[优~你看!]
[什么?]
[那里,有光呢,会不会是有人的地方呐?]
神田顺着拉比的指尖,果然在不远处有一丝微弱的灯光.
走近一看,竟是一座优雅华美的山间小筑,从中透露出的微弱灯光说明了人迹的存在.
[呐,优,我们休息一晚怎样?]
[嗯,不过.....]
[怎么了,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不是....]神田皱眉.
看着一向果断的神田优竟然流露出如此犹豫不决的表情,拉比顿时也是一脸茫然.
[还是不要去了吧....]神田转身
[啊?为什么啊优,露宿可不好哦,优你感冒了怎么办?]
[死兔子!这里是瑞士啊!]
[那又怎么样?]拉比仍是一脸不解
[你--那个...]神田一向冷漠的表情此刻却别扭的可爱,[就是,我只懂日语...]
一想到要和语言完全不通的人进行交流的可怕场景,神田的的脸上就开始出现黑川.
记得有次去英国执行任务,想到自己勉强能说几句英语,就一个人接下了任务,结果;
追AKUMA时不小心撞到了某老外,于是神田扶他起来,顺便说了句:I am sorry.
某老外应道:I am sorry too.
神田听后又道:I am sorry three.
老外不解,问:What are you sorry for?
神田黑线+无奈,道:I am sorry five. .....
反正,之后的事神田恨不得用六幻在地上开个洞躲进去,从此以后,有心理阴影的神田就决定再不和语言不通的人进行交流了....
[嗤~]某只橙毛兔子在听到这句话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
神田听到兔子的笑声,心想"果然被嘲笑了!"白皙的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切]别过脸去.
[嗯]拉比好不容易止住笑,故作镇定道:[优~,没关系,你忘了,教团里精通各国语言,
bookman的下一任继承人在你身边哦~]
神田闻之怔了一下,转瞬又恢复平静,短暂的静寂让拉比后悔不已,为什么自己要提起呢,在优面前...
想起自己的身份,拉比不由苦笑了一下,
是啊,什么时候自己想要刻意隐藏`遗忘这样的身份,
原本以为自己既然被选中,就应该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生死,
就像臭老头说的那样,他们终究只是笔下的墨水而已.
对于漫漫的历史长卷来说,驱魔师,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
而自己,将记录这一切,不带丝毫情感,用最为客观的言语记下,无论是驱魔师还是诺亚.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所以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无论遇到什么样残酷的事实,悲惨的战争,痛苦的哭泣,自己都能够始终带这一脸的笑容,从容的面对一切.
“bookman是没有情感的,这一点你要好好记住."
正因为与自己无关,所以才能那么不顾一切的微笑着吧,
带着虚伪的微笑假面,从一个战场奔赴下一个战场,只是为了记录...而已...
接触过的人,记不得了,因为早已消逝,变为笔下无声的墨水.
"不要留恋于战斗,记住你的使命."
所以自己才能那么从容的面对战争,面对死亡.与其说是自己在用微笑感染别人,不如说是自己流露不出那种带有感情的悲痛吧.
同伴什么的,在15岁之前,到底是什么都说不上来吧,因为我根本,不需要感情这种羁绊.
一场战争的结束,预示了另一场战斗的开始.我又一次迈向下一个征程,带着不曾改变过的微笑.
那里有不计其数的木棺,看来是打败仗了呢.这样也好,战争可以很快结束,那样他们都可以解脱了,反正,他们终究会成为纸上墨水.在没有遇到那个人以前,我仍旧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