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从草草入水那以后说起
想问为什么
我不再是你的快乐
可是为什么
却苦笑说我都懂了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
把爱都走曲折
假装了解是怕
真相太赤裸裸
狼狈比失去难受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
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
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我记得那年生日
也记得那一首歌
记得那片星空
最紧的右手
最暖的胸口
谁记得
谁忘了
——丝草【我怀念的】
草草坐在空地的秋千上,看着叶子从树上飘落,那枯黄的颜色让草不禁感伤,我们也一样的吧,我们盛开在开温暖的季节,现在是回到原点的季节了吧。草蹲下身去拾起一片黄叶,“你真漂亮……”。“在想什么呢?”智厚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了,终于忍不住了,“我们丝草还想变黛玉啊,不会想要葬草吧。”草草抬头一看是智厚,便浅浅一笑,望了他一眼,便继续埋头鼓捣着叶子。智厚看到丝草这副模样很是担心,于是拉起丝草。“前辈,你有没有觉得这些黄叶很美?”草草终于抬起头来与智厚对话。“丝草,你知道……”草没等智厚将话说完,抢答道“你知道吗,我觉得他们很美,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落下呢?”智厚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子“丝草啊,我们走……”
草被智厚拉上车,智厚细心的帮草系好安全带,望着满脸疑惑的丝草,微微一笑,“睡会吧,等下到了叫你。”说完,摸了摸丝草丝草稍稍有点凌乱的刘海。很快,丝草沉沉的睡去,也许也只有在智厚的面前丝草才能如此的安心吧。智厚看着丝草憔悴的容颜不禁想起了那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一幕——俊表与张优美宣布他们即将去美国发展的消息后,大家纷纷进入无耻跳舞,这时智厚正带着她深爱着的但此刻却失魂落魄的丝草与舞池里正与张优美翩然起舞的的俊表道别,丝草看着这个正与别的女人欢快的耳语的男人不禁将头瞥向一旁,就是这样,她看见了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刀直冲向俊表,智厚不及反应,丝草已摆脱他的怀抱挡在了俊表的前面,霎那间,那鲜红的液体如溪流般的涌出,那么欢快,多么明媚,好像她和俊表去幽会的那天的天气,丝草诡秘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