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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治愈魔法的錯誤使用方法 台版第四卷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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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都不行吗?」
「不论如何都不行喔♪」
「小心揍扁你喔,小丫头。」
「欸?」
「嗯?我什麼都没有说啊。」
我脸上挂著笑容,却讲出心声了。
但是幸好她以为她听错了,正望著我的脸不断揉著眼睛。
无论如何,这女孩都不打算放了我呢。
「……你要是愿意自己跟我说的话,或许能早一点放你走喔?啊,我当然还是会吸你的血,所以即使你说谎,我也会立刻知道的。」
「要是我乖乖就范……过多久才会放我走?」
「嗯——等我对你失去兴趣的时候?不会太久的,时间太长的话,会被其他人类发现呢。」
还有可能回去的话,她所说的话或许还能成为一线希望,但是对我而言,这句话却非常不妙。
因为我是从异世界召唤来的人。
若要跟她说我的事,便无论如何都会讲到异世界。
那对她而言,可是一种未知的宝藏,若讲到异世界的事情,最惨的话可能一辈子都会成为她的阶下囚。
必须尽可能避开这种后果……!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为什麼?乖乖配合我的话,我也能早点放你走啊?」
「……」
「你不敢回答为什麼呢。」
她抓住我团服的衣领,将我拉向她。
因为我俩的身高差距,涅雅需要抬头望著我。她靠近我的脸,对上我的视线。
虽然没有遭受她所说的魅惑,但是却无法避开她那仿佛要探索我内在的眼神。
「呵呵,在我问出你『想隐瞒的事情』后,再好好享受,和恢复神智的你一起喝茶吧?」
数秒,抑或数分——这段眼神交会的时间令人感到异常地长。她露出妖艳的微笑,绕到我身后贴近我。
宛如在故事中吸血鬼要吸人血时的模样……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无法动弹的右手凝聚力量,发出啪叽声响,传来一阵被电击的痛处。
「唔、唔唔……!」
我靠精神力无视痛苦。
接著用治愈魔法立刻治好受伤的部分,并继续施力。
不断重复短暂的剧痛与回复,右手上图案的束缚逐渐松脱,并慢慢地崩解毁坏。
「这方法可行!!」
虽然没办法活动自如,但是勉强可以用右手挡住快被她咬住的颈部,让她咬到了我的手。
手背虽然被她的尖牙刺中,但是身体却没有发生什麼异状。
要操纵人类的条件似乎是要咬到脖子。
「唔欸!?费蛇模!?」
「我可没有天真到会乖乖给你咬呢!!」
「唔……」
涅雅张嘴放开我的手,并往后跳去。
没想到能靠蛮力破坏术法,凡事都得尝试看看呢。
接著,比照右手,我现在也破坏了双脚的束缚。
「经过锻鍊的身体果然不会背叛我呢……!!」
「靠蛮力……!骗人的吧!?你是怪物吗!?」
「我是人类啦!?」
真没礼貌!!
无视嘴边留著鲜血、茫然地盯著我的涅雅,我朝亚尔格先生的方向跑去。
虽然拘束咒术依然有效,但是只要双脚能动,便能往前进。
快点带著亚尔格先生离开这里吧。
「怎麼会让你逃走呢!!抓住他!!」
正当我打算前往亚尔格先生身边时,被涅雅操纵的人朝我袭来。
目前我无法随意动弹,所以不能反击或回避。我就这样遭村人冲撞、抱著我的身体,但是我却依然咬紧牙关,拖著村人往前进。
「欸欸!?你力气到底多大啊!?」
「唔唔唔……你以为抱住我不放就能阻止我吗?」
我可是救命团的一员啊。
早就经验过一百次这种程度的重量了!
「啊,不过,再更重的话或许就惨了……」
正当我讲丧气话时,我眼前的亚尔格先生站了起来。
「亚尔格先生!!你醒了吗!!快帮……我……」
「……」
「啊——你该不会**纵了吧?」
回答我的是一招朝我躯干冲来的擒抱。
「糟了、糟了、糟了。」
关键的亚尔格先生落到涅雅手中的话,我们便无法离开这里。不对,先不论这一点,若我无法解决眼前状况的话,依然会束手无策。
「僵尸们!快阻止他!!」
随著涅雅一声令下,便从洋楼的门内不断传来脚步声。
听见脚步声后,我往回一看,就发现大量僵尸朝我的方向逼近。


IP属地:云南53楼2019-05-1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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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9-05-14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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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8: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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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
      要是被殭屍壓制住的話,可就回天乏術了。
      萬事休矣。正當我腦中閃過這句話時——
      「嘎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周遭響起一陣兇猛的野獸嘶吼聲。
      涅雅因為這吼聲感到困惑,但是我卻知道這聲音主人是誰。
      「終於帶牠來了嗎!」
      在我與亞爾格都無法動彈的時候,只有這傢伙擁有能顛覆眼前狀況的力量。而因為理解這件事,所以天瑚才把我留在這裡,去叫牠過來。
      腳步聲已經來到我們附近了。
      那麼我該說的話只有一句——
      「連我一起撞飛——!!」
      「嘎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隨著一道強勁咆哮現身的是一頭藍色的熊——藍灰熊·布魯林。
      牠背後載著叫牠過來的天瑚。
      聽到我的聲音,布魯林毫不減速,朝著被村人壓住的我使勁全力撞來。
      布魯林強力的衝撞使得亞爾格先生、村人與我都被狠狠撞飛。
      「布魯林!救兔里!!」
      「嘎喔!!」
      我掉到按照天瑚指示,而事先來到我的降落點等著的布魯林背上。
      面地落下的我被天瑚撐著身體,聲音顫抖著對兩人道謝。
      「真不愧是我的好搭檔,天瑚也……謝謝。」
      「嘎——」
      布魯林吼了一聲,表示這是當然的。
      雖然面對這種情況,我卻自然地露出笑容。
      「兔里,快點離開這裡吧。」
      「但是……」
      我本來想提亞爾格先生的事,但是卻中途放棄了。
      現在還無法拯救亞爾格先生。天瑚似乎也明白這件事,拼命不讓情緒浮現到臉上而緊咬唇瓣。
      「喂!涅雅!」
      「!」
      我乘坐在布魯林背上,僅轉動脖子對茫然望著我們的涅雅宣言:
      「明天晚上我會來奪回夥伴的……在那之前亞爾格先生就寄放在妳那裡了!」
      我對狠瞪著我的涅雅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在布魯林背上搖晃著,望著漸漸遠去的洋樓。
      「亞爾格先生,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因為死靈法師而陷入危機的村莊——
      但那是偽裝,真相是——那只是用來滿足名叫涅雅的魔物求知欲的庭園而已。
      面對擁有死靈法師、吸血鬼兩種血脈與能力的強敵,我們必須挺身而戰。


      IP属地:云南55楼2019-05-15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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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话完了。


        IP属地:云南56楼2019-05-15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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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话 短暂的休息!!之卷
          我们逃出涅雅所在的洋楼,躲藏在村庄附近的森林之中。
          藏在森林,是因为考虑到村民应该全部受到涅雅的催眠所致。
          随意接近村庄的话,或许会被性情骤变的村民们抓住。
          虽然有治愈拳这个不需要杀人的招式,攻击我们的人却是无辜的村民,可以的话,还希望尽量不要伤害他们。
          而且乘坐在布鲁林身上时,我还受到涅雅所施术法的束缚。
          见到自己无法任意活动的身体,我再度认知到术法真是一种破天荒的产物,因为应该已破坏术式的右手与双脚,都还无法完全自由活动。
          这样下去,根本无法拯救亚尔格先生,所以逃进森林里的我便决定先让身体好好休息一番。
          与涅雅的对话让我感到疲倦,而且为了破坏拘束,让身体过於操劳了。
          「早上了啊。」
          我醒来之后,首先见到的是布鲁林毫无形象地流著口水的脸。
          正想说自己被一股柔软的触感包围,望向头后方,就发现我是睡在布鲁林的背上。
          「……」
          我下意识地伸手打算推开布鲁林的脸,但是想起昨晚的事,我便用本来打算推开它的手接近它的头,摸了摸它。
          「谢谢,托你的福我得救了。」
          「嘎呼。」
          布鲁林舒服地发出声响,用鼻子哼了两声。
          见状,我感到心满意足,便缩回摸著它的头的左手……欸,左手?
          「咦?可以动了?」
          覆盖在我身上的术法图案已经消失了。
          这就表示拘束咒术会随著时间经过而自然消失吗?
          我本来以为术法是一种会永久有效的东西,但这真是误会大了啊。
          现在不需要一一花时间破坏术式了。
          我站起身确认身体状况,并没有什麼不舒服。除了被拘束之外,也没有做什麼,反而因为好好躺了一觉而精神大好。
          而且,感觉力气莫名地变大了。
          「哈哈哈,该不会那术法有种类似加重袋的效果,反而锻鍊了肌肉……」
          虽然说我不喜欢无法自由活动,但是若能锻鍊身体的话那麼拘束也不坏呢。
          「话说回来,天瑚人呢?」
          她应该和我们一起进森林的,该不会是自己去了村子吧?
          我如此心想,便再度坐回布鲁林身边,在原地等待天瑚。
          等了十几分钟后,天瑚终於从附近草丛现身。
          她的头发上黏著叶子,但是却似乎没有受伤,令我松了口气。
          「身体已经可以动了?」
          「已经不需要担心了,我可是很生龙活虎的。」
          我转动手臂,表示自己充满精神。见状,天瑚看起来似乎安心下来,接著解开代替包袱巾的外套。
          里面有几个类似苹果的水果,她从中取出一个递给了我。
          「你肚子饿了吧?」
          「!谢谢!」
          天瑚拿来的东西应该没有问题。
          我一边道谢一边接过水果,用团服擦了擦后,便咬了下去。
          水果特有的甜味与酸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很好吃喔。」
          我向天瑚这麼说,她也拿出一个水果咬下一口。
          「兔里吃了没事的话,那我也应该没事。」
          「你很自然地让我试毒呢。」
          「这是因为我信任兔里啊。」
          接受对方亲切行为的结果竟然是这样。虽然可以用治愈魔法治好,但是会痛的时候还是会痛啊?喂?
          我咕哝地发著牢骚,回到原本的地方坐下。
          天瑚将水果放在布鲁林的脸附近后,便坐在我身旁。
          「那麼,该怎麼去救亚尔格先生呢?」
          「僵尸与**纵的村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问题是涅雅身为魔物的能力和术法。」
          「先不论术法,涅雅身为魔物的能力有这麼値得畏惧吗?」
          话说回来,天瑚在得知涅雅的真面目之前便离开那里了呢。
          「不,她有些不同。」
          我对天瑚说明了涅雅的真面目。
          天瑚听完之后,露出一种这一切都是她预料之外的难看脸色。
          「吸血鬼与死灵法师的小孩,真的太超乎想象了……」
          「是啊。」
          我也同意天瑚。
          急转直下指的就是这样吧。
          两百年间不断扮演乡下少女的演技……那些参杂泪水的话语以及感谢都是谎言。
          一切都是她计画好的事,所以事态自然会演变成那样,但是要说我没有受到任何打击,就是骗人的了。
          「竟然玩弄我的纯情……」
          「……」
          不知为何,总觉得天瑚望著我的眼神很冷淡。
          ……该重新打起精神,分析她的能力了。
          「问题是她本身的战斗能力还是未知数啊。」
          目前知道的是死灵法师能操纵死者的能力、吸血鬼能操纵吸过血的人的能力,以及能迷惑对上眼的人的魅惑能力。
          还有最后是能使用术法的能力。


          IP属地:云南62楼2019-05-20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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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就摸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9-05-22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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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那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才能創造的術法拘束,讓我吃盡了苦頭,布魯林……應該勉強沒事,但妳卻可能被臨時做出來的術法束縛住行動。」
              「嗯,我會留意的。」
              「不過,我認為要發動術法是有條件的,雖然她自己沒有說,但是……大概是必須觸摸到對方才行。」
              若非如此的話,她就不會刻意來抱住我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便可認為她是為了確實讓我放鬆警戒才那麼做的。
              這樣就簡單了。
              重點是不要被她碰觸。
              若在萬全的狀態下,不論村民或殭屍怎麼攻過來,我都能應對。
              問題是她擁有的術法可能並非只能用在拘束。
              她活了兩百年的歲月,還會其他兩種術法也不足為奇。
              「不知道她會不會其他術法,但是只是擔心害怕的話,是無法救出亞爾格先生的,而且亞爾格先生也……」
              「或許也被她操縱,而成為敵人了。」
              「……對啊。」
              涅雅一定會操縱亞爾格先生的。
              而且她能催眠村人的話,也能催眠亞爾格先生,最不幸的狀況是必須考慮與使出全力的亞爾格先生抗衡。
              事態若演變成那樣的話就慘了。
              ……等等,亞爾格先生已經被咬了,并受到涅雅的支配,那麼她會只把他當作戰鬥的手段嗎?
              不,她首先會做的,恐怕是探索受到自己支配的亞爾格先生的記憶吧。
              「糟了……」
              「欸?」
              「我和妳的事都會曝光……」
              我是從異世界召喚而來的人。
              天瑚則是能夠使用預知魔法這類特殊魔法的獸人。
              涅雅若是知道這些後,無法想象她會採取什麼行動。而唯一能得知的是,她已經絕對不可能會放棄得到我們了。
              「唉——……」
              若她只認為我是一個力氣很大的治癒魔法使,那應該會不太執著於我,但是一旦知道我是異世界的人之後,便會拼了命地來追捕我吧。
              真是太麻煩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再拿了一顆水果來吃。
              現在得先好好休養生息,讓身體保持在萬全狀態。
              「啊,對了……」
              我從團服中取出從洋樓內帶出的記事本。
              我換手拿水果,并將右手伸進團服的口袋內,拿出破破爛爛的記事本。
              天瑚見到我手上的記事本後,歪著頭問:
              「那是什麼?」
              「我想是……記載有關前任勇者事情的東西。」
              因為未能好好確認過內容,所以不知道是否真的是記錄勇者事蹟的記事本。
              雖然不想這麼想,但是或許無法再讀第二次了,趁現在先看一看。
              我開始翻開記事本。
              在記錄他的事情之前,有一件必須要注意的事,那就是不能讓他知道這本記事本的存在。
              他若是知道這本記事本,一定會不由分說地處理掉吧。
              他就是那麼厭惡被人知曉自己的存在。
              他拒絕被人知道他的弱點。
              這是為什麼呢?
              答案很簡單——他被迫必須成為一個強者。
              若不強大的話,便失去了存在意義。
              若示弱的話,便不再被人需要,并遭人拋棄。
              正因此,他才不能向任何人示弱,持續扮演著強者。
              連對身為伙伴的我都未曾吐露過他內心的心情。
              我後悔自己未曾試圖去貼近他的心。
              他現在已經哀莫大於心死,所以再怎麼後悔都太遲了……
              功績對他而言的意義,便是自己所奪走的性命數量。
              他跨越為數眾多的屍骸存貨至今,并受人歌功頌德,但是對他來說,這是一種難以想象的痛苦。
              然而,我身為一個旁觀者,不得不記錄他所留下的足跡,是因為我深知他的形象將會錯誤地流傳至後代萬世。
              人類從異世界召喚他,宛如道具版操弄著他。
              亞人將他當作救世主崇拜,乞求他伸出援手。
              這兩者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
              都是些將全數責任僅交予一人背負的人渣。
              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沒有夥伴,也沒有理解他的人。
              沒有家,沒有故鄉,更沒有家人。
              人類與亞人都會稱頌他為英雄吧。
              除了我以外,若有人讀到這段文字,還希望你能理解——
              那便是這世界上根本沒有「英雄」。
              沒有不怕死的人。
              勇者只不過是人們擅自創造出來的偶像罷了。
              即使 擁有強大的力量,他他惡業不過是一介無能為力的人類而已。
              人類與亞人都讓他背負太多重擔了。
              即使能斬斷山脈、劈開大海、屠殺巨龍,但是他的心並不像他的能力一樣超越常理。
              正因此,我才打算將這份記述留給後世。
              這是為了不讓他只成為一個英雄,也是為了不讓我自己遺忘這份懊悔。
              我現在要寫下的是一個「人類」的故事,我們在遙遠的未來才得以清償的罪孽記錄。
              「這內幕也太深了吧……」
              讀到這裡後,我便闔上了記事本。
              裡面的內容太超乎我的想象了,使我不知道該怎麼化為言語。
              「勇者背後的內情也太黑暗了……」
              我隨意翻著書頁,瀏覽著尚能看得懂的部分,但是都只是在記述筆者對勇者的心境,以及勇者所創下的事蹟。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寫下記事本的,但是能推測應該是與前任勇者相當親近的人物。


              IP属地:云南67楼2019-05-24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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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任勇者似乎也與魔王交手過,不過以前和現在的手法完全不同啊。」
                至少從記事本記述當中感覺到的,是過去魔王軍的所作所為相當慘無人道,不僅將俘虜的人類當作魔力供給來源,還會洗腦他們,總之不像現在僅使用武力進軍人類世界而已,而是以背後偷襲或乘人不備為主。
                「哇啊,而且何止一個村子,魔王還策動一整個國家來背叛勇者啊……遭受這樣的打擊,應該非常痛苦吧。」
                現在的魔王與過去的魔王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所作所為的激烈程度根本有天壤之別啊。
                不過,這些陰謀卻被這名稱作勇者的人一一識破并解決。
                從內容來看或許是勇者的英雄傳記,但是字裡行間卻感受不到一絲喜悅,僅悲劇性地將發生過的事實一一記述下來。
                宛如寫下這本記事本的人在悲憫著勇者一般。
                「好辛苦啊……真的。」
                但是即使活在現今的我瞭解了過去的狀況,卻也只能同情他而已。
                不過——
                「勇者受到亞人的仰慕崇敬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是這樣呢。在我的故鄉,雖然大家都很討厭人類,但是卻從沒有聽過有人討厭勇者。對我們獸人而言,勇者在今日依舊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聽完天瑚的話,我再度開始讀記事本。
                儘管看了這本記事本,也弄不清楚勇者究竟為亞人們做過些什麼,但是他確實做了能那麼受人景仰的義舉吧。
                「嗯?」
                記事本裡夾著一小張筆記紙。
                我掀開那一頁,書頁上描繪著手繪的圖案,雖然也有文字,但是幾乎都模糊不清導致無法閱讀了。
                「鱷魚?蜥蜴?不對,這有翅膀。」
                書頁上畫著一隻從裂開到臉頰的嘴中噴出火焰、背後長著一雙宛如刀刃般銳利翅膀的生物。
                畫得不怎麼好,但是卻令人毛骨悚然。
                寫在筆記紙上的字或許是現在的持有者·涅雅所解讀出的內容。
                我的視線掃過寫在那上面的文字。
                牠的存在必定會被稱為禍害。
                氣息一吐能讓一切腐敗,利爪一揮能使大地龜裂,尾巴一掃能令山脈崩落。
                那是怪物的一份子,踏上邪道的邪龍。
                經過森林,便能使草木死絕,噬盡一切生物。
                經過國家,便能使水源腐敗,并毫無緣由地屠殺居住的人們。
                染上漆黑的邪龍,僅為一己娛樂之私,極盡暴虐殘忍之所能。
                然而,這怪物終究也被他擊斃。
                戰場是薩馬利亞,邪龍突如其來地降臨在他面前,破壞周遭一切并散布毒害,朝他襲來。


                IP属地:云南68楼2019-05-24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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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8: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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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话居然有违规的


                  IP属地:云南69楼2019-05-24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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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踏上邪道的邪龍。
                    龍族是奇幻故事中常見的存在,但是還真希望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啊。
                    若這本記事本上所說的都是事實,雖然並非絕對,但是我很難與之抗衡啊。若是與學姊、一樹一起的話,或許還有勝算。
                    我這麼想著,覺得只靠一人就撂倒這隻邪龍的勇者真的是個無敵超人。
                    ……前任勇者超級作弊的啊。啊,好像會有這種內容的小說呢。
                    「涅雅為什麼要調查這種事啊?」
                    雖然不太認識她,但是不知道她為何要專注研究這一段內容。
                    還是說,她或許單純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這種事真是毫無所謂。
                    「兔里。」
                    「怎麼了?」
                    我身邊的天瑚忽然對我說話。
                    我收起打開的記事本,轉向了她,見到她露出帶著沉思的鬱悶表情望著我。
                    「你昨天晚上見到那洋樓的大廳了吧?」
                    「嗯嗯,怎麼了嗎?」
                    是指我跳出露台的那間三樓房間吧。
                    「我那時候看到那個大廳時想到了,那和我在預知裡見到的地方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
                    這對今天要去救出亞爾格先生的計畫,抹上一縷不安因素呢。
                    「或許是我看錯的也不一定,夢中那房間顯得很破爛,而且我自己也不是看得清楚那間房間……」


                    IP属地:云南70楼2019-05-24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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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在見到那房間時才那麼困惑嗎?
                      那時候因為是在尋找死靈法師,為了避免因為隨口講出來而打亂我的心情,所以才保留著不說是嗎?
                      對這種事情那麼在意,真是個笨拙的女孩啊。
                      「也就是說會拿刀刺我的是涅雅啊……」
                      「大概……」
                      決定了,一見到那小丫頭,就用治癒拳讓她無法動彈。
                      我在心裡這麼決定后,天瑚低頭道:
                      「兔里雖然說有治癒魔法所以不必擔心……但是她會術法,鑰匙被詛咒的話……」
                      「……」
                      詛咒啊。
                      我完全沒有想到這種事情呢。
                      的確,想到昨天我落入她的陷阱之中,天瑚會擔心我也是正常的。
                      不過,光是擔心害怕是無法往前邁進的。
                      雖然說遲疑躊躇也是肯定的,但是現在亞爾格先生被抓,我們無論如何都得去救他。
                      為了提振她的心情,我朝她一笑,道:
                      「我不可能會輸給詛咒吧?昨天也靠蠻力順利脫困了,所以妳不用擔心的。」
                      「……兔里不是正常人,是個會平靜地做出正常人不會想到的事的怪人,但是你好歹還是個人類……所以我會擔心啊。」
                      「好,妳就繼續為我擔心吧。」
                      這傢伙竟然一臉擔憂地地講出這些話。
                      我大大嘆了一口氣,靠在仍然睡著的布魯林身上。
                      「妳過度收到預知束縛了。」
                      「……但是全部都會變成現實啊。」
                      「正因為全部都會成為現實,所以妳見到的畫面或許是在未來絕對會發生的事,但是那只是妳個人主觀的畫面。」
                      我並不是要否定天瑚的預知,但是只因為這樣便覺得悲觀,卻有些不對。
                      「儘管妳見到我流血了,卻沒有看到我被刺中的畫面吧?簡單來說,依解讀方式不同,預知的可能性或許有非常多種」。
                      「非常多種……?」
                      「首先,朝我刺來的短劍,我不可能躲不過,即使真的快被刺中了,我也有信心能立即折斷它。」
                      即使是在見到對方出招後,我也能從容迴避呢。
                      雖然說我沒有明講是要折斷對方的手還是短劍,但是依我目前的動態視力來看,沒有什麼是我躲不過的。
                      能用治癒魔法治好傷口與疲勞,而即使被人偷襲……我都能對羅絲的拳頭做出反應了,所以就算是在對方出手後才察覺到攻擊,都還是能從容以對。
                      「但是兔里也有可能被刺中啊。」
                      「是呢,不過那並非『絕對』,而是『可能』,所以妳不覺得還能抱有一絲希望嗎?」
                      「唔,這真是……胡說八道。」
                      見天瑚鬧彆扭的模樣,我不禁笑了出來。
                      老實說,我瞭解天瑚的不安。
                      畢竟,只有自己能見到未來,那並非什麼好事。
                      「妳不是自己一個人,不需要自己背負一切。」
                      「欸……」
                      聞言,天瑚驚訝地望向我。
                      據她所說,能見到的未來不一定都是自己所期望的,而且也無法改變,所以她一直受到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所苛責。
                      天瑚還在林格爾王國時,每天都抱著這樣的想法在過日子的吧。
                      不過,現在她身邊有我們在。
                      「相信我吧,因為我也相信妳。」
                      「……我可以相信你會平安無事嗎?」
                      「當然。」
                      我的心中對自己講了這有點這有點羞恥的話感到些許後悔,但是我卻沒有表露在臉上,只是對天瑚點點頭。
                      即使是我的心聲,但是要說出這種話還是有點害羞啊。
                      「……那我就再多相信兔里……一些些吧。」
                      聞言,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時,天瑚忽然站起來,對我露出嚴肅的神情。
                      「在去就出亞爾格先生時,我們就做那個吧。」
                      「那個?」
                      「……你自己說的,卻不記得嗎?」
                      我似乎一口氣失去天瑚的信任了。
                      遭受天瑚冷淡的視線瞪視,我抱著胸思考著。
                      那是什麼啊?去救出亞爾格先生時使用,就表示是某種作戰計畫吧。
                      「……誘敵作戰?」
                      「不是啦,是我、我……跟兔里……」
                      天瑚雙頰緋紅,嘟起了小嘴,使我更加困惑。
                      在思考到她跟我的瞬間,我這才終於知道她到底在講什麼了。
                      天瑚在說的是她願意執行去洋樓之前,我對她說的聯手搭檔這件事。
                      「原來如此,是那個啊,但是我那時候是開玩笑的說……」
                      「那、那是玩笑……?」
                      她明顯地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那時候的確是開玩笑,但是內容是經過縝密思考才想出來的,但是要那麼做就必須先徵求天瑚的同意。


                      IP属地:云南71楼2019-05-24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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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67-71楼,又被吞的叫我度婊很恶心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9-05-24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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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现在不同了。考虑到昨晚的状况,那算是一個不錯的戰法。當然,前提是妳願意配合。」
                          「我想幫助亞爾格先生,而且也決定好要相信你了。」
                          「這樣啊。」
                          那就沒有問題了。
                          我和妳聯手,一口氣闖到涅雅身邊,而且這次還有布魯林在,也讓這傢伙幫忙撲倒一堆東西吧。
                          時機是今晚,作戰計畫也擬定好了。
                          剩下就只需要擔心在知道我和天瑚秘密後,涅雅會怎麼做了。
                          ***
                          「嗯——咦——放到哪裡去了啊……」
                          我翻找著書房的書堆,不解地歪著腦袋。
                          我在昨天兔里與天瑚來過的這間書房裡,尋找著是否有物品遺失,然後就發現有一本記事本不見了。
                          創造束縛兔里用的拘束咒術導致我過於疲倦,而後因為魔力枯竭而暫時昏倒,使得我忘記熄滅光源便出門,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真沒有想到會需要處理這麼麻煩的事啊……」
                          我從書堆中探出頭來,整理紊亂的髮絲,并放棄尋找記事本。
                          「那是少數幾本的勇者記錄啊,該不會被拿走了吧?那對一般人而言,只是老舊的記事本啊。啊——真是的,我還有想看的東西呢……」
                          我坐在坐慣的陳舊椅子上,雙手懷胸思考著。
                          兔里為什麼要帶走那本記事本呢?
                          「基於興趣?那少年?明明還有更有變賣價值的術法書,卻對看不出任何歷史價值的記事本更有興趣?」
                          還是說,那本記事本極能吸引他的興趣呢?
                          勇者是受到人類崇拜的存在。
                          隻身一人便能對抗魔王與魔族大軍的英雄——雖然聽說有個國家非常盲從地崇拜著勇者,但是那並非林格爾王國。
                          「他看起來不像會那麼崇拜勇者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什麼興趣……天瑚的話倒還有可能,畢竟搞不懂那孩子在想些什麼。」
                          我所知道的獸人與那孩子完全不同。
                          基本上根本無法想像他們會與人類混在一起。
                          「……不管怎麼做,那本記事本還是被拿走了啊。」
                          幸好,我現在身邊有那個情報來源,能得知為何他們要拿走有關勇者的記錄。
                          我靠在椅子扶手上放鬆身心,對站在身後的「他」問道:
                          「你覺得呢?」
                          「……」
                          望著在書房門前露出空洞眼神的亞爾格,我開心地笑著。
                          他受到我的支配,現在我可以隨意使喚他。
                          能打聽出他的出身、經驗、交友關係,以及任何我想知道的事情。
                          雖然說我比較喜歡在他有意識的時候打聽,但是根本我帶他們到村子後的觀察,發現亞爾格是個絕不會背叛夥伴、精神強韌的男人。
                          對人類而言,可能會對他產生好感,但是對身為魔物的我而言,卻是棘手的類型。
                          「你覺得兔里為什麼會對勇者的記錄有興趣呢?」
                          我邊暗示著他,邊提出疑問。
                          於是他便用一種毫無起伏的嗓音回答道:
                          「兔里大人與勇者大人們有所關聯。」
                          「……欸?」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但是卻得到超乎我預期的答案。
                          我從椅子上滑下,撞倒堆在附近的書堆。
                          與勇者有關聯?這是什麼意思?太引人入勝了。
                          「那個是假勇者吧?」
                          我聲音發顫地詢問道,卻見他搖了搖頭。
                          我心中混雜著喜悅與驚訝,壓抑自己高昂的情緒。
                          「再多說一點……啊,算了,別理我剛才說的!告訴我天瑚的事。」
                          知道天瑚的事後,再問兔里的事。
                          畢竟有關有關他的事情,在我這兩百年所得的知識當中也算刺激性很強的。
                          還是先問問身為少見獸人的天瑚的事吧。
                          「天瑚大人是獸人……」
                          「這我已經知道了,省略這些。」
                          「她……是為了拯救母親,才從獸人國度來到林格爾王國的。」
                          「這樣啊,母親呢。」
                          母親,那對我而言已經是很遙遠的記憶。
                          我那身為死靈法師的母親,在我剛有記憶時,便被人類殺害,身為吸血鬼的父親也遭遇同樣下場。雖說如此,但是我卻不恨人類,反倒覺得做出會遭人類報復壞事的人才不對。
                          先不論這個,從獸人國度來到林格爾王國啊。
                          真是個了不起的女孩,但是也僅止於此。
                          「她所使用的魔法……」
                          「是感知屬性的魔法吧?」
                          「不是,那是為了欺騙你們的謊言。」
                          「欸,我們都對你們那麼好了,卻還是不信任我們啊?」
                          我也從一開始便打算欺騙這些人,所以也不好說什麼就是了。
                          雖然說沒有被識破,但是從一開始便被他們提防著嗎?
                          「那天瑚的魔法到底是什麼呢?」
                          「她能使用預知未來的魔法。」
                          「……騙人的吧?」
                          連我也能察覺到自己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我再度詢問亞爾格,但是得到的答案卻沒有改變。
                          預知魔法是僅有少數獸人才能使用的稀少屬性魔法。
                          是稀少的魔眼屬性當中更加稀少的魔法。
                          對居住在獸人國度的居而言,擁有這種魔法的人是極其貴重的存在,她們是歌詠未來的獸人族公主,被尊稱為「讀時公主」。
                          「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與勇者有關的人類,以及讀時公主?
                          這到底是怎樣的組合啊?真是非比尋常。
                          話說回來,兔里能受到讀時公主的親近,這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這傢伙絕對不是尋常的治癒魔法使,也不是人類!!
                          我顫抖著聲音,向亞爾格問了個迫近核心的問題:
                          「你們,不對……兔里到底是什麼人啊?他是人類嗎?」
                          「兔里大人是——」
                          他若是與勇者有關,那對我而言便是打發時間的絕佳玩具了。
                          我一邊猜測答案,一邊傾聽亞爾格的回答。
                          「他是與勇者一起,從異世界來的這裡的人類。」
                          聽見亞爾格的答案後,我暫時無法理解自己聽到了什麼。
                          接著,腦中便浮現出某個可能性。


                          IP属地:云南73楼2019-05-24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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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喚、勇者……」
                            那是為了誕生出英雄,從別的世界呼喚擁有勇者素質之人來到這世界的轉移魔法。不對,應該說是在儀式中施展了該魔法。
                            總之,有人執行了勇者召喚。
                            「哈哈♪」
                            真是美妙的未知數啊。
                            至今為止,還沒有這麼能刺激我求知欲的未知數。
                            而且,我終於瞭解兔里為何堅持不肯對我鬆口的原因了。
                            「兔里,你不對我說是正確的呢,我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機會呢……!!」
                            知道這件事情後,我是絕對不會放他走的。
                            會將他如同寶物般束縛在在這裡。
                            異世界是與這裡完全不同的世界,連活了三百年的我都無法想像的迷樣世界。
                            剛開始要抓住他只是為了打發時間罷了。
                            不過把他當作慰藉無聊的人偶而已。
                            然而,在初次邂逅後,我便對他充滿興趣。
                            「再多說一點他的事前」
                            「……是。」
                            他與兩名勇者一同被召喚至林格爾王國。
                            加入稱為救命團的組織,接受激烈的訓練。
                            與身為魔王的藍灰熊之間,建立起無須使魔契約的純粹信賴關係。
                            在與魔王軍的戰爭之中,以身為救命團的一員出征,並拯救了多條人命。
                            並在最後,擊倒魔王軍主力部隊的其中一人。
                            我愈聽愈想要得到這名少年。
                            光身為異世界人便極具價值,而來到這世界之後的他,也令人充滿興趣。
                            真不敢相信這些都是在這一年內發生的事情。
                            「本來我就覺得很奇怪了,不管他再怎麼強,應該都不會讓治癒魔法師背負轉交重要書信的任務。但是現在一切都合理了,他具有承擔這任務的資格呢!」
                            奔馳於對峙魔王大軍戰場上的英雄。
                            從異世界被召喚而來,並非一般人類。
                            他僅靠治癒魔法便得到那麼強大的力量,無疑是一名英雄。
                            「一定會抓到你的。啊,不過靠殭屍或村民都沒有辦法呢。亞爾格,兔里還會用什麼別的魔法嗎?」
                            「兔里大人的武器便是純粹的身體能力,治癒魔法只是他鍛鍊身體的要素之一。能靠蠻力超越他的人,在我的認知當中只有他的師父而已。」
                            「哇啊,真恐怖——呢!!」
                            回到洋樓時,見到雙手雙腳都被打爛的殭屍,還真是害我嚇了好大一跳。
                            到底是遇到什麼怪物才會被蹂躪到這種地步?
                            但是那毫無疑問是兔里乾的好事。
                            連叫都不讓對方叫一聲,便能瞬間收拾殭屍的話,那腕力比殭屍差的人類一定連一秒都撐不過。
                            雖然也可以再花時間創造束縛用的術法,但是我一想到昨晚的事,便覺得他應該不會再上一次同樣的當。
                            我的術法不適合戰鬥,而且無法光憑力量和那種超越常理的怪力男硬拼。
                            「連我的魅惑也不管用,那表示這傢伙的精神力也和怪物一樣呢。」
                            過去從沒有人逃過我的魅惑呢。
                            ……當時捨棄羞恥心,賞他一個大大的熊抱卻毫無效果,這令我無端受到巨大打擊,但是這是屬於我自己的小秘密了。
                            用什麼方法才能抓住他呢?
                            我傷了下腦筋,驀地,腦中浮現一個點子。
                            「對了,用那個就行了。」
                            在這洋樓之中有一項過世父親唯一的收藏品。
                            那也是我之所以研究勇者記錄的契機。
                            我無法壓抑心中的興奮,衝出了書房,瞬間來到了一樓。
                            來到緊緊關閉、通往地下室的門前,我用力地打開受窗外陽光照射,卻反而更顯陰森的地下室門。
                            「本來還以為你毫無用武之地,但是不靠你的話,就沒辦法抓住那個怪物了么。」
                            我跳進地下室中,陽光從天花板縫隙照了進來,我抬頭望著曝露在光線下的某物,開心笑著。
                            不管是殭屍、人類,還是魔物都不行。
                            這個的話——
                            「哈哈♪」
                            抵著天花板的巨大身軀。
                            咧開的血盆巨口。
                            受人剜去的右眼。
                            慘遭劈開的翅膀。
                            我眼前悠然矗立著一具剩下單翼單眼的怪物屍骸。


                            IP属地:云南74楼2019-05-24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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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8:2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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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话完了


                              IP属地:云南75楼2019-05-24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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