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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逃离[请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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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嘎嘎~鄙人这个文儿放在这里成否?!阿嘎嘎嘎嘎~


1楼2009-07-19 08:53回复
    [晓] 
    被判者是什么下场呢?被憎恨、被通缉,然后逃离,四处躲藏?最终还是要面对死亡…… 
    大蛇丸就被称作是“晓”的被判者,最终死亡。 
    取而代之的正是杀死他的人,并且也是个被判者。 
    但是,“晓”,作为被判者的归宿,却不允许有人被判。 
    情理之中,只要你知道被叫做“长门”的人是哪号人物,就能明白。 
    佩恩在酒杯里加入可可甜酒、绿薄荷甜酒以及鲜奶油,然后随手递给鼬,这期间他没说一句话,连一个示意的眼神都没有。 
    鼬明白佩恩的意思,接过杯子不假思索的品尝,清凉,香甜。 
    “Grasshopper Cocktail”佩恩安静的告诉他这杯酒的名字,然后终于微微一笑,笑容稍纵即逝,转而又恢复冷漠,他说:“欢迎你加入。” 
    鼬觉得好笑,想必进“晓”的人一定都喝过佩恩亲手调制的酒,因为进“晓”的人都是被判者。 
    被判者——绝对不可靠。 
    所以就要先看看他们是否都有一颗虔诚的心,不去怀疑佩恩在酒里加些什么。 
    结果就是沉默,毕竟双方都是不爱说话的人,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鼬很清楚,自己到这里,和佩恩的关系就局限在:佩恩交代的事情他去完成,完成后到佩恩这里交付,仅此而已。 
    所以大约是佩恩也觉得实在没有什么让鼬继续在自己眼前站着的必要了,索性就说:“你回去休息吧。” 
    但是鼬的确惜字如金,甚至连句道别都没有,安静得出门。门轻轻掩上的声音在寂静中非常悦耳,佩恩也不去看那空空的门口和紧闭的门,闭上眼睛其实是一对红色的眸。 
    这感觉,也许和置身月读的世界没什么区别。 
    是的,他早就知道宇智波鼬这个人,也知道很多关于这个人的事。知道他喜欢甜品,所以才调了一杯青草蜢;直到他不喜欢说话喜欢安静,所以收起惯有的交谈方式,简约的接触;知道他喜欢思考,灵敏机智,所以才故意露出微笑,以示不屑…… 
    然而鼬出门才从楼梯处拐弯的时候就碰到了躲在那里的鬼鲛,很难想象这个大块头是怎么把自己蜷缩在楼梯拐角的缝隙处的,总之看起来难度指数不低。 
    然后那个大块头有些尴尬,他看似很关心的说:“零有和你说加入晓的条件吧?”鼬沉默,事实上并没有,佩恩非但什么都没有说,并且什么都没有问。很显然自己看起来是比较特殊的,鼬不解,但是也懒得去思考,因为佩恩终究还会再找他,并且终究会提出要求,不用问为什么鼬能如此肯定,只因为他们都有非常明确的目的,并且对彼此的性格了如指掌。 
    鬼鲛不解鼬的沉默,但是从冷漠的表情上来看,想必鼬也一定不愿听他重复或者说更多,所以鬼鲛闭口,目送鼬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下楼,转弯,继续下楼,最终,连脚步声都消失了……其实鼬的动作真的并不快,甚至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之久。只是在这一个世纪期间,鬼鲛处于沉沦的状态。 
    果不其然,佩恩的确在第二日的时候找了鼬,方法并不是将鼬叫到自己那里去,而是自己亲自敲开了鼬的门。鼬起的非常早,对于佩恩的不请自来,他也没有让佩恩看到一个睡眼朦胧的自己,所以就这一点而言,佩恩非常满意。 
    进了鼬的房间,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将房间收拾好了,“这些事有人做。”佩恩这么说,语气淡然没有丝毫的歧异,但是鼬仍旧是个考虑问题非常全面的人,他不会忽视佩恩此话中的提醒:你的一切都不能被隐瞒。是的,连生活起居都不可以有隐瞒。 
    佩恩就不愧是“晓”的长门,他做事果断绝然,头脑过人分析事情全面而周详,或者更胜鼬也说不定。所以两个天才在做头脑战争的时候,除了费心还是费心,鼬不会看透佩恩,永远不会,佩恩也同样看不透鼬。 
    只是一个人喜欢沉默,然而另一个人索性就陪同沉默罢了。 
    “加入晓,不能背叛晓。”其实这就是条件,佩恩根本不用对鼬多费口舌,鼬毕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要完全服从“晓”,他也知道背叛的下场,因为他亲手解决过一个背叛了“晓”的人。 
    鼬沉默,表示接受,佩恩轻笑,表示满意。 
    “但是”鼬缓缓的开口,同时眼睛坚定的看着佩恩的眸子,两双眼睛同样深邃,两双眼睛同样坚定“我也有一个请求。”他知道,佩恩不喜欢听到“条件”这个词,这是佩恩的霸权主义,从来只允许他单方面提条件。 
    所以鼬谨慎的措辞降低了佩恩的不满,尽管是降低了,佩恩仍旧带着少许不耐烦的等待着鼬提条件。 
    “永不进攻木叶……”就是这样,有一瞬间佩恩甚至错觉自己耳鸣,什么都听不到。他开始审视眼前这个人,他问:鼬,你凭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鼬你不是那里的叛忍吗?结果回答他的只有鼬依旧坚定的眼神。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鼬的确是个倔强的孩子,至少佩恩有资格这样说,作为一个前辈来讲,他太有资格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佩恩居然答应了,而且还笑的非常奇怪。“但是你要保证留在这里。”用自由换和平,真是讽刺。不过在这个颠倒没有黑白的世界,自由与和平同样遥不可及,因为所有人都是盲目的,追求什么,保护什么,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为什么盲目又为什么战争,看似都不那么清晰。鼬走出佩恩的房间后,依然在想这个问题,这个没有人会考虑的问题。 
    鬼鲛将衣服拿给鼬的时候,鼬愣了几秒,很难想象“晓”还有所谓的制服。黑色和红色的搭配其实是暴力的,但是这里的红色运用在了看似飘渺的云上,所以非但不暴力,反而显得静谧,静谧如死。很神秘的图腾以及颜色搭配,神秘的优点恐怖。这就是“晓”,不论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允许被忽视。“晓”没有统一的标志,因为这里有来自各地的忍者,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无非是那到深深的划痕,没错,其实那就是“晓”的标志,划痕,如伤如故。


    2楼2009-07-19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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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22: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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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旅] 
      零想要的东西,当然志在必得。他说他想要木叶的九尾,那么这就成为使命。零提到木叶的时候鬼鲛还刻意以余光观察鼬的反应,结果就是没有反应。“朱南去吧”零这么说,完全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这是命令。鼬依旧没有反应,鬼鲛倒是非常诧异,他想说,鼬不能去,木叶的人会杀了他的,但是这一点零应该比他更了解,他的确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非常犹豫。小南多少也有些不放心,毕竟鼬和佩恩的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鼬提出“永不进攻木叶”很明显就暴露出他袒护木叶,但是奇怪的是零竟然答应了,现在零让他回木叶去做这样的事,头脑再简单的人也不会放心鼬到那里会不会出卖“晓”。 
      佩恩看的出小南的心思,但是不理。他独裁专制,从来都不喜欢有别人干扰他的决定。但是佩恩也一样会给小南一个合理的交待,因为他不会让别人对自己产生丝毫怀疑,所以这个简短的会开完之后,佩恩单独留下了鼬,并以鉴定的眼神说服了小南安心离开。但是事实上他即便是留下了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说:“你想回去看看吧?”鼬微微皱眉,他不解佩恩的话,“任务完不成没关系。”佩恩仍旧微笑着,笑的另鼬更加不解,他头一次一头雾水没有丝毫的着落,他头一次想不透一个人到这样的地步。 
      其实佩恩的话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想,一个离开家久了的孩子总是会想家的,因为家对于每个在外的孩子都有牵挂,哪怕他被家里的人憎恨着,他的心终究也会远远的守望那个拥有他童年的地方,因为童年,对一个在外漂泊的孩子来说,是无比珍贵并且美好的。所以在鼬真的想明白了佩恩的用意之后,才对佩恩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这个天才的一切优势都是与生俱来的,所以针对别人的恩惠,他非常感激。 
      “任务可以不完成”佩恩淡淡的重复,然后目光慢慢的扫过鼬的眼睛,“但是,你必须回来。”是的,他的恩惠与宽容给了眼前这个人,所以这个人必须留在他身边。然后鼬笑了,佩恩镇的很少看见这个人笑,他很多时候都在想,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不应该没有笑容,但是他没想到当这个孩子在自己面前笑的时候竟然会另自己感到恍惚。“除了这里,我也没处可去。”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远,谁都抓不住,却又另人留连忘返。 
      鬼鲛敲开蝎的门时,蝎非常无奈的侧身,让这个大块头进来。“蝎你和迪达拉一起出任务的时候都怎么分配呢?”其实这个问题问的非常没有水平,但是他是鲨鱼,谁有办法。“各忙各的”这是事实,他们分工非常明确,并且保证对彼此不干扰。如果要各忙各的那既是鼬被围攻自己也不要上前帮忙吗?鬼鲛一个人思考问题,完全不顾旁边头痛的蝎。“你不用担心他。”蝎能看出这条鲨鱼的心思,这话的用意不是给鲨鱼解压,只是简单的阐述事实,但是鲨鱼不解,他更想大声地告诉蝎鼬此次回去会有多危险。“他们都恨不得杀了他!”末尾也只喊出这一句,换回蝎的两声冷笑。 
      蝎毕竟是个长者,走的路毕竟比这些孩子们长太多了,所以谅鼬拒人于千里之外,从不袒露什么,也不能完完全全瞒过蝎。 
      这一晚,鬼鲛见识了蝎的老练,他会用客观的语言说服鬼鲛放心,也能用坚定的眼神平静鬼鲛。“蝎你对迪达拉什么感觉?”鬼鲛是认真的问,蝎是想也不想的决然回答:“合作就要顾及到两个人。”以鬼鲛的头脑分析不出来蝎说的是照顾还是负担,结果鬼鲛笑笑,他说:“我总是很想听鼬的指挥。”蝎皱眉,对鬼鲛投去质疑的目光,然而鲨鱼又傻嘿嘿的笑了,他抓抓头顶的头发说:“因为鼬比我聪明。”蝎忽然觉得欣慰,鲨鱼终于会用脑子了。 
      次日清晨朱南早早的起程,天还没有全亮,晨雾朦胧,大地上的万物显得格外静谧。鼬走路很轻,轻的让鬼鲛的心都格外平静,所以鲨鱼的步子跟着就放轻了,只有铃铛摇晃的声音格外清脆。 
      蝎说:等你真正见识了他的能力时就不会为他担心了; 
      蝎说:倒是你能相信他的头脑不冲动行事我才放心。 
      其实当时鬼鲛还想,蝎怎么能这么不给面子呢,自己也没有比他小几岁,居然说起来好像教导孩子一样。且不说这个,让自己一个这么大的人听一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孩子的话才使人放心,这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的确,画出自鬼鲛之口的话,鬼鲛心甘情愿,但是蝎还这样重复,就未免不答乐意了。 
      结果今晨的静谧以及身边人的镇静就使鬼鲛下了一切行动听指挥的决心。那孩子真的镇静的不想孩子,似乎很老练的样子。 
      鬼鲛暗自感叹,同样处于一世,为什么差距这么大。想想曾经小南没少感叹他行事鲁莽易冲动,往往坏事,再想想蝎说,凡是最好先和鼬商讨一下再行动不要一意孤行……鬼鲛感叹,无比感叹。鬼鲛自然也不愿多想,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想越苦恼,索性看看自己的骄傲——鲛肌,只有它最好,只听鬼鲛的话,并且值得引以为豪。鼬再厉害,鲛肌只要有胃口,他一样无能为力。 
      结果去木叶的一路,鬼鲛格外听从鼬的话,鬼鲛想:如果鲛肌有一双眼睛的话,那么它一定已经鄙视自己一路了。


      3楼2009-07-19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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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鲛对雾多少有点儿亲切,引起了少许的思乡情结,尽管那个地方实在没什么可思念的。然而雾中的鼬显得格外飘渺,鬼鲛怎么看都觉得那件“晓”的衣服太大了,鼬的背影如幻如梦,看不真切,鬼鲛紧走两步,还是喜欢并排而行。 
        穿过一条条的街道,鬼鲛简单的大脑一次次的闪过类似“这就是他以前的家”的语句,非常感慨,还有少许的,莫名的兴奋。鼬在一家甜品店前停了片刻,然后走进去,鬼鲛愣了几秒,很快跟上。 
        看着眼前可爱的三色丸子,鬼鲛以为鼬会介绍着说些诸如“这家的味道非常好”,““我曾经经常来,好就没吃了”的话,结果没有,鼬一句都没说,甚至没有要求鬼鲛一同品尝。所以鲨鱼大失所望,有种面子上挂不住的感觉,有种想要掀了桌子让眼前这个人也吃不痛快的冲动。 
        结果他意外的发现鼬买的两串三色丸子虽然是放在一个碟子里,但是他始终也只吃了其中一串。“那串就是给我留的吧?”鬼鲛这么想,犹豫了很久没有下手,他等待鼬的邀请,是的,深为一个男人,就要活的时时刻刻都非常有尊严。 
        结果有一个非常不配合的人出来扫兴,他提到了什么,所以鼬甚至连话也没和鬼鲛说,只以眼神示意:马上离开。 
        所以鬼鲛非常不爽,到嘴边的丸子没有下肚,鬼鲛本想为这样的事生气非常没水平,结果鬼鲛还是非常生气,因为他很确定鼬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想要等待鼬亲口说出来罢了,结果一等,就错过了。 
        鬼鲛很生气,所以他的鲛肌很兴奋——食物就要来了。面对络腮胡子的男人和美女,鬼鲛的每个神经都开始跳跃,非常兴奋,刚才的事情好像就有这两个人参与,所以影响了他好心情的人,都得接受教训。鼬的交涉告终失败,鬼鲛更加兴奋不已,挡在路前的美女竟然对自己有所耳闻,但是鬼鲛没兴趣。


        4楼2009-07-19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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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非常兴奋,鲨鱼头里仍旧能塞进鼬的声音,所以挥舞大刀,面对方才被称阿斯玛的男人。不忘斜眼看看鼬,无比镇静,叫红的美女已经开始施术了,结果他仍旧镇静的站在原地,鬼鲛不解,但是他相信鼬,没什么理由,只是一味的相信。结果不出鬼鲛所料,可见蝎所说的话的确到位,鼬轻而易举就能搞定那个美女,鬼鲛余光扫过美女在水中狼狈的样子,心里暗叹鼬不怜香惜玉,那么漂亮的女人,狼被成这样……但是鬼鲛也不怎么怜香惜玉,所以感叹片刻后还是全力集中于鼬的背影,多好看的背影,不论是于雾色之中还是于阳光之下。 
          然后又个银发男人介入这场战斗,听他的声音鲨鱼敏捷的听觉就起了反映,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刚才那个使他不爽的主谋,鬼鲛脑海里的三色丸子此时就是三个小型炸弹,循环爆炸,他生气,愤怒,因为他爱和鼬在一起时安静的时光,珍惜鼬点点滴滴不愿意外露的感情。所以鬼鲛能听见鲛肌饥饿的声音,所以鬼鲛能听见自己脑海里反复爆炸的声音,所以鬼鲛也听见了鼬的声音——他说,这个人交给他。 
          鬼鲛大失所望,他本要亲手教训那个煞风景的混蛋,结果被鼬阻止了,但是鲨鱼不倔强,他了解,鼬不喜欢重复说过的话,那是鼬的决定,所以鬼鲛放弃鲛肌进食的好机会,所以鬼鲛远远的看着立于水上的身影,真单薄,单薄的同时,也很孤傲。 
          结果是意料之中的,鼬给的惩罚就是在月读的世界里受够折磨,所以听着银发男人的哀号,鬼鲛兴奋不已。转而又很担心,来到他身边,关心他会疲惫,所以想要站在他身边。对,命名就是朱南,怎么能各站一边?忽然脑海里闪过蝎说的他和迪达拉都是各忙各的,鬼鲛简单的脑子首次提出了质疑与反驳,他想,这次完成任务后回去一定要和蝎说,两个人应该站在一起,因为他们是那样不一般的两个人,以鲨鱼的脑子,想说这个不一般到底是怎么个不一般法当然还有些困难,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和鼬就是这里最不一般的两个人,不论从他们的衣服还是那道深深的划痕,他们的标志如此耀眼。


          5楼2009-07-19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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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门并不觉得自己打扰了谁们的谈话,所以也没有打算要回避的意思;鲨鱼不知自己是否应该离开,但是他也找不到自己离开的理由,因为老大确实没说他找鼬有什么事……最尴尬的是自佩恩进来的那一刻开始,这个房间的气氛变得非常奇怪,且不说温度下降至冻结空气中所有的水分那样低,就佩恩稍纵即逝的笑容、鬼鲛复杂的心理、鼬略显被动的沉默而言,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变得非常奇怪并且复杂了。 
            “你们在谈些什么吗?”出乎意料的是佩恩竟然主动开口,鬼鲛看着凭自己的鲨鱼脑袋已经不能够看明白的掌门,笑笑便答了句“没什么……”没什么,其实只是几天不见有些担心鼬罢了,鬼鲛简单的一句没什么,佩恩倒是格外有兴趣的投去了要求下文的目光,于是鬼鲛叹息,不得不到处心里所想,“几日没有见鼬,担心他是不是受伤了……”没有别的理由,编造理由本来也不是鬼鲛干的事儿,他相信老大不会想歪了的,因为他确实没有任何的怀疑老大的心理。 
            佩恩饶有兴趣的看了看鼬,又重新看向鬼鲛“很好,你们朱南二人如此互相关照很好。”听到这话鼬不免嘴角微微一挑,讽刺的冷笑了一下,佩恩,真是个无比虚伪的人,就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老大很强调“朱南”这个词,就好像鬼鲛特意提醒自己那样,让鬼鲛有片刻的反省。“你们朱南二人是我最得意的一组了。飞段和角都合作的虽然很好,但是总有一些小口舌;迪达拉和蝎……”佩恩想想两个争论艺术的艺术家后不免摇头,“不是一个派别的……他们有什么好争论呢。”今次的掌门和往常不一样,鬼鲛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掌门也有这么话多的时候。 
            “我们会继续努力。”掌门既然说了那么多,鬼鲛自然也不能让掌门失望,总要说点什么来圆场,索性就随便说些表面上掌门爱听的话。“恩,鬼鲛,你要时刻记的你们是朱南,在外也要关照鼬,他毕竟比你小,加入晓的时间也没有你长,经验还不怎么丰富。”掌门就好像在嘱托什么异样,但是那句“时刻记住你们是朱南”听起来格外刺耳,鬼鲛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对这个字眼儿敏感了,但是没办法,他们的确是朱南。 
            面对掌门语重心长的嘱咐,鬼鲛有一种想要仓惶的逃跑的感觉,“你们是朱南”几乎有无数个声音在这样提醒着他。告诉他别多想什么了,告诉他没有希望不要有任何的期待,告诉有他——他们只是朱南,不会有鬼鲛和鼬之间的什么,只有朱南,长门这么说,他自己也这样提醒自己。“我会的,那么,我先走了。”对,他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去好好反省自己,反省作为朱南的鬼鲛,而不是想要和鼬怎样的鬼鲛。就这样走,好像逃跑一样,原来朱南教会了鲨鱼逃跑……去木叶的一路都在逃跑,回到晓,仍旧要逃离,逃离这个有鼬的屋子,逃离自己有鼬的思绪…… 
            他们,是朱南。鬼鲛站在楼道的尽头,闭上眼睛,是鼬雾中如梦如幻的背影,是那串看起来很可爱的三色丸子,是他淡然开口的那句:鬼鲛,谢谢你。——够了,这就够了,作为朱南,已经够了。鬼鲛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应该关心鼬,躲在墙角等他从掌门的房间出来,他不应该看鼬的背影,爱上雾中静谧的感觉,他不应该等鼬开口邀请他吃三色丸子,一等就错过了,他不应该对鼬唯命是从放弃尊严仓惶而逃,他不应该犹豫着告诉零任务的失败主要责任在自己,他不应该担心鼬是否受到惩罚来看望他,他不应该怜惜鼬的单薄想要照顾他……所以他错了,一直都错了,以至于他一败涂地,毫无反手之力。 
            待鬼鲛离开,佩恩邪气的笑容出现在那张原本冷漠的脸上。鼬开始感到厌恶,这个人的虚伪,“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懒得和鬼鲛多费这么多口舌。”佩恩说着已经慢慢的走近,“我知道如果我惩罚他你会生气,但是这也是我生气的原因。”他并不期待鼬会说什么,因为这个孩子此时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都知道,所以这个孩子只需要听他说就好了。“鼬我常常在想,你来晓,我究竟应该感到庆幸还是苦恼?”佩恩说着,已经到了鼬身旁,不等鼬有所反映,已经抢占了他的唇,但是鼬给的回答,仅仅是麻木而以。佩恩忽然想起了蝎的话:线是傀儡的魂,没有线牵引傀儡就像没有魂的躯壳。


            11楼2009-07-19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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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丸子么……= =
              那个“叫声”


              12楼2009-07-19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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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嘎嘎 那就是鄙人的叫声 嘎嘎~  是 鄙人 离丸子 嘎嘎~


                13楼2009-07-21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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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22: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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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您老起的还真早


                  14楼2009-07-21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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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


                    15楼2009-07-22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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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傀儡]
                      蝎看得出来鬼鲛复杂的心情,也能体会鲨鱼此刻有多矛盾。因为这是注定好的,从那天晚上鬼鲛敲开了自己的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鲨鱼本次入了钢网了,逃不出来。应该说,在鼬到来之前,鬼鲛来找蝎多半是一起喝酒闲聊,但是就从鼬到来之后,仍旧喝酒闲聊的鬼鲛,闲聊间有了一个明确的话题。
                      鼬到来的第一个晚上,鬼鲛问蝎:他会是个怎样的人;
                      鼬到来的第二个晚上,鬼鲛问蝎:和他作搭档不知怎么样;
                      他们出任务的前一个晚上,鬼鲛问蝎:怎么和他分配;
                      他们回来的第一个晚上,鬼鲛问蝎:老大会怎么惩罚鼬?
                      ……
                      每次蝎都很理智很客观的帮助鲨鱼简单的头脑分析,然而今天,鬼鲛问:究竟什么叫朱南?
                      蝎看得出鬼鲛的心思,他只能回答他:“名字挨在一起并不意味什么。”只意味着从那时起,你的眼睛里多了一个人,你的心里多了一个名字。
                      然而鬼鲛恰恰是将这个人也放在了心里,所以,才另他今天疑惑“朱南”,因为对鬼鲛来说“朱南”已经不仅仅代表一对搭档。
                      “鼬不属于谁。”蝎的话是提醒,但是鬼鲛稍有一些不耐烦,只说:“我知道。”
                      蝎不禁为鬼鲛的反应有少许惊讶,事实上他也很了解鬼鲛此时心里有多乱,“除非你能把他做成一个傀儡。”这是拥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烂的办法,因为傀儡没有心。
                      蝎随手拎起一只傀儡,站在鬼鲛面前,“这样你可以每天看着他,他永远在你身边。”蝎试图以这样的方式使鬼鲛清醒一些,然而鬼鲛却只有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傀儡。
                      “并且,他只按照你的意识做你想要看到的事……”蝎像神秘的巫师,此时此刻说着神奇的咒语,鬼鲛比刚进来的时候冷静了不少,他似乎开始考虑究竟想要怎样的关系。
                      “其实关系并不重要。”蝎是这么说的,这是今晚蝎给他的最后一句话。鬼鲛点点头道了声“你睡吧。”便出了门。回自己房间的一路,鬼鲛都在想蝎所说的:“关系并不重要。”鬼鲛理解,也知道,并且他是这样做的。
                      那是一句提醒,提醒鬼鲛不要在意那么多。所以鲨鱼把自己扔在床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一个瞬间,就到了天亮。
                      再到天亮,鬼鲛出门经过鼬的房间听见佩恩轻轻的言语声,低沉不失玩味的声音让鬼鲛对立面的画面可想而知。鬼鲛并没有表现的很在意,他反而想要把蝎的话告诉佩恩,他想说:“除非你能将他做成没有心的傀儡,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但是最终鬼鲛仅仅在这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匆匆的走了。他决定到村子里去买些酒回来,感谢昨天被自己折磨了大半夜却仍旧有耐心的蝎。
                      其实鬼鲛心里矛盾,他不论怎么克制,那强烈的感情无法压抑。他此时的徘徊,没有人可以体会。就连鬼鲛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不洒脱很不干脆。
                      回来的时候匆匆的上楼,看见熟悉的背影在楼道尽头,是鬼鲛曾经一度欣赏的背影,此时此刻,昏暗的楼道里,他背影暗的看不清,但是窗外的阳光,仍旧为他镶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儿。
                      鬼鲛拎着酒站在楼梯口,远远的看着走楼道尽头,他忽然想起曾经,鼬刚到来的时候,在佩恩房间里和佩恩谈话的时候,自己也曾这样,在一个楼梯口,安静的不敢大声喘气。鬼鲛在心底自嘲自己的胆小,但小到怕被发现。
                      鬼鲛忽然想起,那天,从佩恩房间里走出来的鼬,那么安静的独自离开,那是第一次,鬼鲛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想到这些鬼鲛轻轻一笑,他忽然发现,或许,“朱南”只是个名字而已,因为从第一面,鼬就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一个孤单的背影。鬼鲛轻笑,带着无奈与自嘲。


                      16楼2009-07-24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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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人这是一宿没睡呀 嘎嘎 一会儿盯个八九点钟的 鄙人就去睡觉啦 嘎嘎


                        17楼2009-07-24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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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花儿~嘎嘎 能在这里看见你真好~哦 鄙人爱你 嘎嘎嘎嘎~


                          18楼2009-07-24 07:03
                          回复
                            小……小春花儿
                            那是谁啊
                            莫不是指我家媳妇儿= =


                            19楼2009-07-24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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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2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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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唉哟春花那家伙是我一MJ,离老汉你就别一直记忆了喂喂。啊我一直在这里啊……远目


                              20楼2009-07-24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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