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吧 关注:117,558贴子:774,575
  • 18回复贴,共1

【练习】唉我这写不长的毛病可怎么办……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镇楼当然是宫缘乾大大的蝉女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4-30 17:49回复
    随便写写了,能多长写多长,我尽力吧
    片段一:
    徐卿从火车上下来时已经是半夜三更,乘务员推着堆满零食的车子从旁边路过,懒洋洋地,也没了叫卖的力气。
    “先生,借过。”
    徐卿猛地一惊,昏沉的脑子清醒了,回头看到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正拎着很大一个箱子跟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
    童花头,五官平淡眼神清冷,对视久了会浑身战栗。
    “列车车门即将关闭,请到站的旅客尽快离开站台。”
    徐卿急急忙忙拖起两个行李箱,下车时箱轮被火车与站台之间的缝隙卡了一下,他一个踉跄,险些趴在地上。
    一双穿着鹿皮短靴的脚从眼前走过,没有丝毫停顿,徐卿揉了揉发麻的脚踝站起来,看那女孩子悄无声息地进入电梯,而投向前方的目光笔直。
    年纪这样小,父母怎么放心她深夜独自外出……仿佛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多次,她才如此镇定自若。
    徐卿和她顺路,未免不必要的误会便拉开二十米以上的距离在其身后步行,一边打呵欠,一边不由自主地悄悄审视那孩子。
    正困顿着,黑暗巷弄里倏然闪出一道人影,快到使徐卿以为自己精神恍惚花了眼。
    直到那人影向小姑娘细白的的脖子伸出手,他才猛然意识到她有危险了。
    “喂——”
    徐卿尚未完整发出第一个字的音节,就看见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如疾风吹散夜雾,而行凶者掐到的只是一把轻飘飘的空气。
    那人愣在当场,但也只有两秒的功夫便脚下发力弹开原地,似早有预料。上一秒踩到的地面轰然塌陷,月光下竟如怪物般张着嘴,缓慢地发出咀嚼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传播开,异常清晰。
    借着微光,徐卿看到那人靠在墙上。背光,但能看清左臂已荡然无存。
    滴答。
    徐卿惊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子运转迟缓,无法命令身体即刻转身,或是蹲下匍匐在灌木丛里继续窥视。
    好似此时此刻的徐卿,不过是一尊无法做出任何行为的雕像。
    滴答。
    是血滴在青石板上沉重黏着的声音。
    是那袭击者的血吗。
    徐卿想抬起手臂做些什么,下一刻汹涌的刺痛感却漫过他的所有神经。
    手臂上很潮湿,指尖不受控制而微微颤动。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即将喷涌而出的恐惧。
    原来这是他自己的血。
    这一刀一定深可见骨。划破的衣服和皮肉一起绽开,铁锈味浓重得几乎要让人昏厥过去。徐卿缓缓抬起头,女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眼前,夜色中双眼映出类似猞猁的摄人光芒。
    她在打量他,不动声色地审视他。
    “那个人……”
    徐卿终于发出声音。
    “一些讨厌的臭虫之一罢了。”她瞥了身后一眼。只有一条手臂的男人畏惧似的往后缩了缩,很快隐匿入黑夜中逃走了。
    “你是谁?”女孩的脸因为好奇而生动起来,和不久前面若冰霜、目光僵直的她判若两人。
    “我是……”徐卿鲠住了,小声地说:“我只是,一个失业者。”
    失意,落魄,沧桑,无望。
    这些词都能在他的眼睛里寻到,尽管这时徐卿才二十六岁。
    女孩盯着他,似乎在发怔,目光柔和了一些。也许是徐卿看错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他并不能很好的区分怜悯和鄙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4-30 17:53
    回复
      2026-03-02 06:26: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还在流血。被夜色染黑的鲜血从指缝汩汩流出,徐卿惊讶于原来一个人的身体里竟有这样多的血液,仿佛无穷无尽怎么都流不完。
      “不包扎会休克,也可能会死。”
      女孩神色恬淡,声音传进他耳中,轻轻飘飘宛如羽毛。让人心神恍惚,因而无法建立起戒备的墙。
      “唔……是……那人下手可真够狠的。”他不得不松开捂着伤口的手,撑地缓缓站起。身体僵直冰冷,像冰柜里的已死之人。
      女孩没有立刻接徐卿的话,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话时若无其事:“你误会了,那一刀是冲我来的。”
      “……”徐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孩倏尔掀起唇角,露出很淡的笑意。
      她样子瘦瘦弱弱,皮肤薄且苍白,隐约可见手臂血管。她的眼眸中藏着无尽的黑暗,或者说是宇宙。刘海轻轻垂下,额头被挡住。
      徐卿倒吸一口凉气——长得真像小说里的吸血鬼啊。
      “但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幸好他没忘记正题。“而且,我离你们那么远……”这也太奇怪了。
      “因为,”她说:“是我把来自外界的伤害转移到了你身上。”
      “为什么啊我和你无冤无仇?”恼怒之下,徐卿忘记了盘问这“超能力”到底是真是假。
      “是啊,说起来还要谢谢你。”
      她歪着头,笑容愈发甜美。本该赏心悦目的场面看在徐卿眼里,只觉得自己走进了一张网。而她就是那咝咝织网的蜘蛛。
      “那个人不能死,如果这一刀给他,就没人滚回去替我问候家父了。”
      “所以……我和你无冤无仇啊?”徐卿满腹委屈不知道怎么说,也许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我已经赏给你很大的恩赐了。”女孩坐在面前的石墩上,交叠双腿,徐卿看见上面的右腿布满图腾纹身。“见到我使用能力的,只有死。”
      徐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是呢,我今天心情好。加之你帮了我的忙,所以就不想追究了。”女孩托着脸颊若有所思。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徐卿的里人格怒极反笑,不屑冷哼。
      “你那么厉害,有没有消除记忆的方法?”他这话显然是破罐子破摔。
      “为什么?”
      “我怕变成热血少年漫的男主角,因为不寻常的某事走上拯救世界的道路。”他话里有嘲讽,听得女孩皱起眉头,尔后又舒展开。
      “我不会消除你的记忆,因为我的血统并不纯正……”她低头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有些事和基因有关,是命定的,再努力也有做不到的事。”
      她兀自陷入回忆。
      半晌听不到徐卿的声音,一抬头,看见月亮下徐卿的脸色惨白。“你怎么了?”
      “……你先扶我去医院好吗,你的故事等有空再说。我快不行了……”
      话音未落“扑通”仰面栽下去,没了动静。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4-30 18:26
      回复
        那什么,哪位神仙大佬能帮忙续下去吾等感激不尽就当文字接龙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4-30 18:49
        回复
          ——
          如果说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徐卿觉得换发出光彩,仍可期待,那大概是临睡前修剪花草盆栽的时光了。
          只有这些静物会听他说话,尽管他只道这很没意义,甚至有些荒唐。但是没办法,身边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踏着昂贵皮鞋及令人胆战心惊的十厘米高跟凉鞋,头也不回地走向各自的目的地,各自的欲望。他们竭尽全力。
          黑暗中闻到栀子花和百合的芳香,如同海洋把他淹没……那太浓郁,他略感窒息。
          毫无预兆地,他睁开眼。
          “你醒了?”
          不是医院。
          “要不要吃点东西?”
          声音略显耳熟。
          “虽然久卧在床会导致肌肉退化,但还不到两腿瘫痪的地步哦?”
          他躺了三天,坐起身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先是毫无知觉,持续掐一分钟,渐渐感到发麻,酸痛。
          ——好像可以下床走路了。
          下一秒徐卿脸朝地滚到床下。
          女孩身着小巧夹袄外套,打底裤与小皮靴,头上一顶贝蕾帽,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屋里暖融融的,应当是通上了暖气。
          “抱歉之前吓到你了。”
          可不只是恐吓的问题吧。
          她摘下银灰色皮革手套,随意放上茶几后走过来,向徐卿伸出手:“你好,我是爱丽娜丝。”她平静地看着徐卿的眼睛,不再像那晚一样使人忐忑不安。
          徐卿没伸手,只说:“你是谁我不感兴趣,让开,我要走了。”
          她不像只有十二三岁,令人怀疑。他勉强扶墙站起来,衣服没有换,皱巴巴地缠在身体上很不舒服,他穿鞋,连再见都没说,带上旁边的两个大行李箱就走了。
          门上的风铃轻轻晃了一下,风把花香带出花房。
          “我们还会再见的。徐先生。”
          徐卿猛地回头,看到爱丽露出雪白细小的牙齿,温柔地笑着。
          “日后若有困惑,可随时来找我。”
          爱丽前后态度转变骇人,徐卿扭头匆匆离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5-01 09:58
          回复
            我也写不长,哭唧唧,不知道该怎么办_(:з」∠)_


            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9-05-01 12:44
            收起回复
              自顶面子什么玩意儿又不能吃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5-01 16:06
              回复
                ——
                “怎么伤这么重?”
                眼前蓄长发戴眼镜的男人,徐卿称他大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是因为一次事故产生了交集,徐卿无意间助他脱身,自己因此丢掉工作,并且被同行排挤。
                男人是黑白同混的商人,因与不同组织来往而颇有些权势,他说他对不住徐卿,希望他到自手下工作。徐卿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是个简单的人,不想背卷入黑道,或者在不同团伙之间周旋,时刻如履薄冰。
                他宁可靠微薄的社会失业救济金维生。
                男人说,那好吧,我送你一间公寓,原来那间租出去也可稍微挣钱。
                “不要。”徐卿干脆利落拒绝。
                接受了就真的和他撇不清了,往后绝对不是两不相欠就完事儿。
                男人无奈,也觉好笑:“何必防我似防贼,不要对别人抱有偏见嘛。”
                徐卿叹气:“姜先生,请回吧。”脸上写满了我意已决。
                姜淮微笑,推门而去:“——我等你改变主意。”
                男人前脚刚关上门,徐卿就失力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会是我?
                泪意翻涌在心里,他哽咽出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5-01 16:31
                回复
                  2026-03-02 06:20: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无人顶我我自顶自娱自乐快乐就行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5-02 07:34
                  回复
                    最近的诊所十点关门,现在凌晨一点难道打车去市中心医院?徐卿不会这么做,因为浪费钱。
                    只好把前妻留在卧室的急救箱搬出。箱子上面灰尘厚重,放在衣柜上面已有三年,他从未忘记,却也从不轻易去看他。
                    物本无感情,是特定的人让它经理过某些事,这才使之貌似拥有了灵魂。
                    打开箱子是两卷绷带,一瓶过期红药水,一瓶碘酒,一捆消毒棉。他犹豫了一下,抽出一根棉棒沾了碘酒涂在额头的擦伤上。
                    误会就误会吧,还动手打人这算什么。
                    回忆起那些狰狞扭曲的嘴脸,一星期前还勾肩搭背去酒吧,周末约着钓鱼,尔后抢着请客。
                    人心啊。
                    徐卿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
                    ——
                    你什么都不明白。
                    妻子离家之前这样对他说,我们共同生活四年,这期间我一直试图走进你的世界,看看你心里是一片怎样碧蓝的海,或是如何寂静的荒漠。但是我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你不需要别人消解你的孤独,你甚至享受它。
                    从头到尾,徐卿直在最后说了句,“我没有。”
                    妻子笑了笑,笑意虚无飘渺。
                    “徐卿,我还是在爱着你,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继续看着你的背影了。”
                    徐卿没有伸手拦住妻子,裤袋里的手指渐渐收缩成拳,如此用力,脸上却一片寂静。
                    他从未走出过自己的世界,也不介意别人随便进出。他什么都不在乎,但人被赋予七情六欲,就注定不能永远无动于衷。
                    妻子走后的时间里他彻底失去了目标,不管是名义上的目标还是妻子托付的目标,都在往后的生活里渐渐站露出原本面目。那些都不是他的意志。
                    徐卿站在老家后面的桥上,低头看并不算清澈的水里还有鱼游来游去。
                    有的沉入水底,有的翻肚浮在水面上,岸边有许多鱼的尸体,蚊蝇在那里打转。捞死鱼的人大概也觉得没完没了,便放弃了拯救这条水域的念头。
                    一切都使徐卿烦躁,他希望自己是透明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5-02 11:21
                    回复
                      ——
                      他和妻子明娜是在毕业舞会认识的。
                      明娜早一年毕业,收到学校邀请来做演讲,以此安抚青年们,他们即将踏入社会的惴惴不安的心。
                      徐卿站在有些空旷的广场上,脚下鹅卵石铺路,穿布鞋踩上去极舒服。他抬起手遮住毒辣的日头,眯着眼看向因为过于澎湃的激'情而脸庞微微发红的明娜。
                      那时候的她,无疑是她一生中最光彩夺目的时刻,徐卿站在最外围仰头看着她,唇角掠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当时的他从未想到有一天,那个相隔整个世界的人会成为他的妻子。
                      更没想到她还会离开自己的生活。像她到来之前那样,放屋里她抹去了自己全部的气息与痕迹。
                      如果知道是这种结局,你还会和她结婚吗?
                      离婚第一个礼拜后,徐卿回答:假设不成立。
                      你这是逃避问题。
                      但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发生的事都是命中注定的,包括你“反抗命运”本身,也被计划周详。所以偶然、碰巧、缘分,这些东西都是不可信的。
                      他的朋友请他在星巴克喝咖啡,观察他的行为举止并无变化,离异这茬对他而言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朋友抿了一口拿铁,忖思着徐卿到底有没有半分心痛。
                      徐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头看窗外了,秋天让法桐树叶变黄干枯,风一吹就像下起雨。雨中有两个人在争吵,可能是情侣吧,踏着细高跟鞋的女人更为激动,劈手给了对面男人一个耳光。
                      男人没有发怒,捂着脸选择沉默。
                      女人用力推搡了他一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概又是出轨什么的剧情吧。”
                      朋友凑到徐卿身边,脸贴的很近。
                      徐卿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些,淡淡的说:“也许是男的瞒着女人解决了很大的麻烦呢,她怒于被蒙蔽鼓中不自知,这才大发雷霆。”
                      朋友面露诧异,直言道:“你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尤其是虐恋情深那种。”说完哈哈大笑。
                      徐卿却没有被调侃的当事人的自觉,扯动嘴角要笑不笑,“如果哪天失业了,我就考虑。”
                      “你真无趣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5-02 14:5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