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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回复:【TF天道】【原创】戏子(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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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甚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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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起手冢,他瘦弱的肩膀轻轻的颤抖,却将背挺直,朝一处飞奔而去。
  安置好后,不二伸手撕开手冢的裤子,血液早已凝结,伤口亦已愈合,只是那截残箭依旧陷在腿中。
  不二皱眉,不知他抵不抵得住。
  思量片刻,从衣荷中抽出一小包药物,苦笑道:“我以为此生都不会再与你有交集,如今却知我处处受你限制,幸村啊幸村,我竟被你逼到如此地步。”
  抬起手冢下颚,药包中的粉末倾尽而下。
  抽出千羽,手起剑落,血流如柱他却也顾不得,剑锋一转,生生将肉与箭刃一并剜了下来。抽出一条白绸系在腿际,连忙从桌边拿出金创药覆在伤口。
  拭去额头的汗水,回过头来望向手冢——他依旧谁的很沉,只是眉宇间的愁容一刻也没有散去。
  探下身子,却听的丝丝呓语:“不二,快,送我回浮瑶,浮瑶需要我。”
  不二有些触动,却不知是因为此刻他唤他的名字,还是因为即使自身难保也还念及国家这份情谊。
  不二苦笑,想起了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却只念及自己的天下,甚至不惜下令斩杀自己的胞弟。
  处理好伤口,不二道,“你这般模样,我如何送你回去?”
  清晨阳光射入窗扉,落在地上,一地斑驳。
  眼睛动了动,才猛地睁开。这是哪?手冢勉强支撑起身子,遭了,不知浮瑶此刻战况如何,必须马上回去!
  抬眼望去,青风此时被放在桌上,伸出手来竟不能将其拿起。手冢有些错愕,怎么会这样。
  “是麻痹散的原因,王爷,”不二走进屋,手中执着一碗汤药,做到床边细声道,“王爷,吃药吧。”
  “这是哪?”
  不二深望他一眼,垂下眼帘,“立海边境,我年幼时曾住在这里。”伸过手去,将药置于手冢身前。
  “我不需要,”手冢执拗的别过头去,声音冰冷的如同寒冰袭面,“我要回浮瑶,你若执意想将我困于此,不如杀了我。”
  “先吃药罢。”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他轻轻的理者被子,单手执药,多少有些手忙脚乱
  “我说,”手冢一字一句道,仿佛每一个字都强忍着怒意,“让我回浮瑶。”
  “王爷是怕苦么?”不去理会他的诘责,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如同在哄孩童一般,“我只放了大蓟、小蓟、地榆、槐花、侧柏叶、白茅根、苎麻根、槐角、天仙子(注:天仙子带毒性,有麻痹、止痛、安神作用)和三七,你……”
  “我不需要你的药!”手冢打断他的话。谁知道里面是否又有麻痹散?若真如此,何时才能会浮瑶。
  “王爷,里面没有放麻痹散的,”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你若不喝药何时才能返还浮瑶呢?你喝罢,我熬了好久。”声音渐小,最后竟有些颤抖。
  “不二?”手冢轻唤,却许久等不到他应答。
  沉默良久,终于叹气,“我相信你便是,你不必如此。”竟会狠不下心来怀疑他。
  依旧不应答,却见他双肩轻颤,死命的咬住嘴唇。
  是哭了么?手冢苦笑,原来自己也是会心软的人,“我喝便是,你……”
  须臾,只听得手冢低声的嘶吼,“不二周助!”
  他在笑,不二他分明在笑,方才死命咬住嘴唇只因为要克制自己不笑出声!
  “王爷,君子一言九鼎。”笑容如同春风,却带着孩童恶作剧般的笑意,连眉角都荡起了涟漪。“从始至终,我都不曾说过我在哭啊。”
  手冢瞥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看他。
  收住笑意,将语气软下来,“王爷,你若是心生顾虑便问我罢。”从仁王手下将你救出,你一定很困惑罢。见手冢不理会,他伸出手来,生生将他的头转了过来面向自己,“王爷。”
  无力挣扎,手冢定定的看着他的双眸,竟有些不忍,索性闭上双眼——你奈我何?
  不二轻叹,还是信不过吗?将药置于桌上,掀开手冢的被子,左边的小腿上,两条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新生出的肉带着粉色,却想嗜血虫一般。白皙的手指从伤口滑过,却丝毫不觉得疼,只有柔软的碰触。他笑,恬静的目光凝视着手冢的表情变化,“王爷,不疼的对不对?”



348楼2009-08-22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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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上被子,转而说道:“王爷,若想将你困于此我又何苦几经周折?若不服用麻痹散,那一剑我怎么下得了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手冢自嘲——他这般都是为我,我却百般怀疑。
      ——他本应身处永定王府,战争本就与他无关,可偏偏却救了自己,身处尘土飞扬的浮瑶。
      ——白色的长衫沾染了尘埃,发丝有些凌乱,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戏子,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不二,你会剑术?”手冢开口,打破两人间的沉寂。
      “嗯,”低首把玩腰际的配剑,“年幼时曾学过,只是许久不用,有些手生。”声音平静没有波澜,神色却麻木的近乎苍凉。
      沉默半响,手冢握住他空闲的手,低声喃喃道,“对不起。”
      不二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却硬是挤出一个安静的笑容,站起身子时,顺带将他轻握的手抽出,“王爷,药凉了,我去热。”
      立于灶前,他将药置于灶上,摊开双手,白皙的手心竟有几处明显的烫伤,与肌肤的颜色有些格格不入。说来惭愧,虽是通晓医术,可熬药这样的事他却丝毫不晓得。
      “都说戏子的一肌一容都极其金贵,你伤成这般,不知要令多少戏迷伤心。”一个声音传出。
      “没关系的,”不二浅笑,“我以后不会再登台了。”
      “他买下了你?”那人惊呼,须而又有些慌张,“不要相信他周助,这些人多半都是一时兴起,于他们而言,戏子只是玩物,你何苦这般?”
      “不是的小虎,他只是许我一个家罢了,不曾买下我。东西带来了么?”
      “嗯,”佐伯拿出药匣,“配制麻痹散极为麻烦,当初学时你便觉费时,如今却要我寻得药引,你明知麻痹散的药引只有立海御药膳才有,你何苦如此冒险,值得么?”
      “小虎,我一向最信你,”——从小一并长大,当年送往冰帝他也悄悄尾随,凡晓燕归者,谁不识第一须生佐伯虎次郎?“谢谢,只是这麻痹散怕是用不上了,他一心只念及一个国,只想快些回到浮瑶。”
      佐伯凝视他良久,却见他眼中闪烁着妙曼的光芒,伸手揽过不二,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要幸福啊,此番别后,来日苦多,保重。”
      执药回屋,却见手冢依旧是方才的姿势,不二嗔道,“怎么不躺下休息。”
      手冢垂眼,“只是外伤罢了,况且答应过你要吃药的。”
      喝完药,不久便沉沉睡去。
      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在眉眼处投下阴影,轮廓依旧清晰,只是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消瘦了许多。不二拂过他的脸庞,轻声叹息,“不二周助,你舍得骗他吗,你舍得吗?”
      走出屋子,室外一人扶手而立。
      “王爷。”不二屈身。
      那人转过身来,竟是迹部,他望向室内一眼,低声道,“他睡了么?”
      “嗯,我放了些天仙子。”
      迹部颔首,“这几天就由你照顾他罢,本王先返还浮瑶,按计划行事。”
    T.B.C


    349楼2009-08-22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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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05: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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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令忍足与海棠出城应战,双方短兵相接展开肉搏。
        海棠挥舞长剑,向千岁千里砍去,却被他侧身躲过,回过身子时却听得海棠惊呼,“竟然是你。”这人分明是那晚在帐中与桃城比剑之人。
        不由分说,又是一剑挥去,却被忍足挡了下来,他压低声音,“海棠,记住迹部说的话。”
        胜负一时难分,双方却都有了疲态,然而立海却仍有余力,正直这时,听闻千岁一声哨音,两翼的军队顷刻间便将柳生军围得水泄不通。一时军心动荡,甚至有人仓皇溃逃。
        柳生诧异,“千岁,你做什么!”
        不二亦是不解,他转过身子问手冢,“王爷,为什么会这样?”
        手冢的嘴角忽然漫起高傲的笑容,虽然只有一瞬,不二还是看在眼里。
        他望着千岁千里,再不说话。
        只见千岁千里单人架马,奔至洛川城门之下,抬头仰望城楼上的迹部,“苍穹密使千岁千里拜见王爷,惜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刚走进主营,便见刀光剑影闪成一片,紧随而来的是手中一声低吓,“菊丸,退下!”
        “王爷,当日在帐中伤我的人就是他!”菊丸回话,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纵身一跃,落至千里身后,剑锋抵背,“说,你到洛川来干什么!”
        不二回首看一眼青筋微起的手中,轻笑解围,“英二,你应谢过他才是,我当日便觉奇怪。为何你被五徵刃所伤却不曾中毒,现在想来,怕是千里将军曾替你解过毒的缘故……”
        “他可不是将军,”迹部踏入房内,接过不二的话,“不二,他可是苍穹的名将赤羽侯,连本王也敬他三分。”
        话音刚落,迹部便扬手扔出一块玉牌,千里接过,摊开手,掌中赫然是一块朱雀符。
        千里转过身子定定望向不二,指着他腰间的佩剑,“这可是千羽剑?”
        不二颔首,平静道,“正是,此剑至今尚未饮血。”
        千里见如此沉得住气,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轻叹,“原来如此。”便不再言语,只是不曾将目光移开。
        “不二,”手冢打破沉寂,“陪我回房吧,我脚有些疼。”
        夜晚,室外歌舞升平,这是来到边关后打的第一场胜仗,士卒难免兴奋不已,不二本想出去助兴,却又考虑到手冢的伤势,终是放下了这个念头。
        室内很静,一盏烛灯照亮了这狭小的空间,不二熟练的解下白绸,正当为手冢换药,却听手冢缓声道,“不必上要了,我怕反而好不了。”
        见不二有些困惑,手冢又道,“我曾听说有一种腐肌膏能延缓伤口愈合的时间,这种药有一种淡淡的桂花香,这几日我总闻到。”
        他的语气有些不经意,不二却全身一震,单膝跪地,“王爷。”
        “我并非责怪你,否则现在你也不能留在此处了,”手冢伸手将他扶起,“我真的这一定是迹部的意思。”
        那日攻仁王的迷阵失利之事他仍旧记得,也记得先前迹部多次劝诫他,他却置若罔闻,终归是太过鲁莽。
        都说永定王以睿智冷静闻名,此次面对立海却全然乱了分寸,他自然明白迹部的良苦用心——不过是为了让他避免往后与切原的冲突。
        如若受伤,便可顺理成章的避免这次战事。
        “可是我不能离开战场。”
        不二见他神色平静没有波澜,却忽然觉得悲凉。
        挤出一丝笑意,“王爷,我替你换药,我定让你会战场。”
        挽起衣袖,衣衫间的千羽时时隐现,手冢道,“不二,将千羽收起来罢。”
        “王爷识的此剑?”不二抬头。
        “立海王族幸村精世的佩剑也是千羽。”手冢有些犹豫,他知道不二向来不愿谈及自己的身世。
        “世传是双剑对么?”不二浅笑,“王爷不问下去么?”
        沉吟片刻,“我总认为若你相信我,便会自己告诉我的。”
        不二轻轻拂过千羽,“那我便告诉你。”
        他睁开双眼,一片深蓝。
      ===========================第五章:尘土征衣、完===========================
      T.B.C


      382楼2009-09-05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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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说连我自己都还没有决定是不是要SE呐 - -~~
        我是很容易被动摇的人o(╯□╰)o
        晚上再来更一次....(你是有多勤快啊...)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到...
        因为被小夏拉去参加征文比赛- -~~所以赶一点算一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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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似水年华
          立海在苍穹以北的极地,长年充斥着彻骨的寒冷。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人与人之间也有着一份疏离。
          我的母亲叫做千语,当年鸾伽与立海一战,他被当做和平的条件被带回了立海。
          她曾经很得宠。
          可有一日,她闲来无聊而只身走到了正殿。谁知那一日,父皇正巧在巧前线送来的战事记录。母亲踏入门的那一刹那,便听得一句
          “——鸾伽上将以身殉国。”
          那时母亲什么话也没有说,只默默的退回了寝宫,一夜之间竟然如同衰老了十岁,从此再无笑颜。
          她本以为,牺牲自己一世的幸福,能换来生养自己的土地一世的宁静与和平,她忘却了自己嫁给的人北非她的臣子,而是立海的君主。
          父皇后来极少来探望母亲,因为即使来了,母亲也是避而不见的。
          但是,他却越发的喜欢我和弟弟。我当时不解,若干年后才明白,那是因为父皇对母亲深深的爱恋,他总说,我聪慧如母亲,弟弟的性格却和母亲一样倔强。
          母亲在不久后便去世了,去世前送给我与弟弟各一把佩剑,其一为千羽,另一为千语。她说,剑是鸾伽的信物,会让人时时想起远方的土地。
          父皇来的时候母亲却已闭上双目,他坐在她的床边,抚过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这个万人之上的君主竟无声的哭起来。
          我一时错愕,却终究坦然,他们本就是相爱的。
          侧过身子望见我与弟弟,他却笑了起来,竟有些宽慰,他细细看过我的千羽,转过身子吻了吻母亲的额头,他说:“千语,你一生从未求过朕为你做过什么,我许你千羽,便是答应满足你的任何愿望。况且周助本就是我最为器重的皇子,我本也有此意。只是,”他回过头来望我,“我不知道这对他是不是一种幸福。”
          我当时年幼,并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后来才终于明白了父皇的用心,也许也正是从那时开始,许多人于我,便有了冰冷的敌意。
          直至一日,我与弟弟陪同父皇坐在池塘边的水亭中,父皇在母亲死后终也染上恶疾。
          母亲虽教我医术,我却也奈何不得——他不愿意别人为他医治,他总说,除了母亲以外,别的人熬得药都苦,施针都很疼。
          我才知道即使是万人之上的君主,也有属于他的任性与执拗。况且——我真的一心想求死的人,是没有人可以救得了的。
          父亲抚过我的头发,就像那时抚摸母亲的脸颊一样轻柔,“周助,以后立海若是交给你们兄弟,你便要好好照顾弟弟,他还小。”
          我一时糊涂,他的语气有些决绝,竟有些犹豫。
          夜晚,我独坐在房中,思量父皇白日里所说的话,终是无解。
          苍黄的烛光透在纸窗上,却蓦然看见一道黑影闪过,我确信那是黑影。
          当时年幼,便觉害怕的紧,却也无法——此时房中只我一人。
          紧紧咬住嘴唇,我终是抽出了短剑向窗外投去,纸窗破碎,我却只听得一声吃痛的低吟。
          跑出房门,我便见到一个人倒在那里,我认得的,那是幸村的近卫。
        T.B.C


        393楼2009-09-12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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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蒙:额...不二的弟弟是裕太呐....幸村是哥哥O(∩_∩)O~
          TO:节韵:继续掉....
          TO:匿名君:好吧..我承认..你猜对了o(╯□╰)o
          TO:飞扬:你还是截出来吧- -~~我不知道啊...
          TO:不二在熙姐姐啊...不要只顶不留言啊o(╯□╰)o
          TO:冰蓝:好吧..我承认- -~~我还没有写完...
          TO:lanthin:我也没有把他们的关系理顺啊囧- -~


          404楼2009-09-19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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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是最小的皇子,入葬的仪式也格外庄重。
              我却怎么也不愿意出席。或许,我心里还存在着这样的想法——兴许这只是一个长长的噩梦,一觉醒来,一切如初。
              只要长久的睡下去就好,再别醒来。
              可我不能,我知道我不能这么想。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骗不了自己的。
              整个世界仿佛只在那一刻坍塌、毁灭、崩溃。
              世界仅仅剩下一片黑暗,我只感觉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咽喉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来,只觉得疼。
              那场葬礼,幸村也是没有参加的,他一直站在我的房门之外。
              我走出房门的时候他正好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他轻轻的张开嘴唇,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最后他将我揽入怀中,温柔的一如当初,他的声音也依旧清澈,“周助,我真的不希望你如此难过。”
              那样的神情透着摄人心魄的美,他安静的脸庞映在水洼的素色流光中,翻飞的薄衫中,有着什么东西,若隐若现,让我有些晕眩,不知为何,我竟深深的厌恶他如此安静的脸。
              是的,我厌恶。
              我想,或许,是我太累了。
              我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一句再平凡不过的安慰,竟让我如此厌恶,就像是一道利剑,用最轻柔的方式挑开了我的伤口。
              几日后,立海竟已经开始飘雪——不过刚立秋,便已冷了起来。
              我想,或许是因为弟弟死的有些不明白。
              极小的雪花在身边盘旋着飞舞,落在面颊上,微微的发凉。
              我站在屋檐下望着一片败叶的荷塘,心中一时不知怎的百感交加。檐上的水滴落在地上,一点一滴的变得沉重。
              是什么。
              那日在他薄衫下的到底是什么。
              我努力的回想——或许,我本不应该去想的。
              下午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与恭亲王一起学习剑术。
              见我急急闯进来,他只是回眸浅笑。
              直到看到我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手中的剑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一般。笑容转瞬变得轻蔑而冷酷,
              “周助,千语真是把好剑,你说是不是?”
              回想那日,我终于记起他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是什么。
              回想那日,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潜台词,
              “周助,我真的不希望你如此难过,但是,如果你也要选择挡住我的道路,我也不会犹豫的。”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将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敌人。
              ——一个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需要一个人的死亡来换取吗?
              ——我从不曾想过,终有一天,我须得从骨肉至亲手中去获得生存的权利。
              ——权利啊,欲望啊,对于一个人而言,竟是一场残忍到鲜血淋淋的拼搏。
              幸村,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是你想要的吧。
              那么都拿去吧,全数拿走吧,我不想继承王位,我也从没有想过要过争权夺利的一生。若是这个位置对你而言是如此的重要,那就请拿走吧。
              只要你把弟弟还给我,把弟弟还给我。
              把那个曾经与我交好,待我如弟弟幸村精市,还给我。
              “幸村精市,你杀了我吧。”我扬起头,一生至此,从来没有如此决绝过。
            T.B.C


            414楼2009-09-30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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