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田的话语使有利清醒了,马上追了上来。但是可以明显的感到他的不对劲,村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马上令有利振作。那句话谁也没听见,除了他们俩。
在餐厅里,所有人都坐了下来,有利扫视四周,惟独没有看见那蓝色的军装。
“巴露德莱拉,保鲁夫拉姆呢?他不吃饭吗?”
“启禀陛下,保鲁夫拉姆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他的膳食是厨房单独做的,下人会将饭菜拿到保鲁夫拉姆房间去,所以不跟我们一起用餐。”虽然没有不好的词语,但还是能听出不爽。
“保鲁夫拉姆不舒服?他怎么了?没事吧?”一听到保鲁夫拉姆不舒服,有利马上站了起来。
“保鲁夫拉姆的病情其实陛下比我更清楚吧,臣请了御医,但是御医也说无法诊断,用修复术但是保鲁夫拉姆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抗衡,无法确切诊断。他好不好,陛下下午也看见了吧,在那之前,保鲁夫拉姆刚刚昏睡过一次,想必陛下也看见保鲁夫拉姆的脸色苍白了吧。
“我要去看保鲁夫拉姆,我去给保鲁夫拉姆送饭。”
“陛下,您还是用餐吧,饭菜下人会送过去的。” 巴露德莱拉表情没有变化。
“不行,这是命令,冯•比雷费鲁特卿•巴露德莱拉。”
巴露德莱拉一震,没想到有利也会叫他全名,这是魔王的口气,他不能违抗,只得遵命。
“是,陛下。来人,带陛下去拿饭菜,并带陛下去少阁下的房间。”
“是,阁下。”下人带着有利出去了。
“看来涉谷成熟了一些啊。”村田心中想着。
房间中的保鲁夫拉姆总是坐在窗台边上,静静望这花园中的“善良单纯的涉谷有利”,每天如此,一坐就是半天,然后等着侍女送饭,但是饭也不吃很多,大部分是留着。除了睡觉与吃饭,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思念。
突然一阵叩门声拉回了保鲁夫拉姆的思绪。
“进来。”保鲁夫拉姆并不回头,他知道是侍女送饭来了。等人放下饭菜却没有听见离开的脚步声,保鲁夫拉姆很诧异。渐渐转过身来。
“还有什么事吗?”转过身后看见的人却令他大吃一惊,又是好久回不过神。
“保鲁夫拉姆,看见我就那么吃惊吗?”有利朝着保鲁夫拉姆笑,这才让保鲁夫拉姆回神。
“参见陛下。”保鲁夫拉姆马上行了君臣之礼。
“保鲁夫拉姆,快起来啊,不是说了叫我有利吗?”有利见状马上走过去扶起保鲁夫拉姆,当碰到保鲁夫拉姆的时候,他吓了一跳。保鲁夫拉姆很瘦,蓝色军装穿在他身上甚至有些大,手臂很细,几乎快没肉了。几天不见,保鲁夫拉姆瘦了一大圈,其实一大圈也不止。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如果熟睡的话还以为他没有了生命。有利不自觉的抚上保鲁夫拉姆的脸颊。这个动作使保鲁夫拉姆吓了一跳,也把有利吓了一跳。
“陛下,请男您自重。” 保鲁夫拉姆拉开了与有利的距离。
“呵呵。”有利干笑两声。
“保鲁夫拉姆,你怎么这么瘦?这么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吗?来,吃饭吧。”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有利将保鲁夫拉姆拉到了桌边坐下。
保鲁夫拉姆又楞住了,随着有利坐到了桌边。
“保鲁夫拉姆,不吃吗?”
“不,臣会吃的,请陛下出去吧。” 保鲁夫拉姆下了逐客令。
“好,我走。保鲁夫拉姆一定要将饭吃完哦,侍女说你前几天饭只吃了一点点,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啊,还有,明天我有事宣布,要准时到大厅哦。”
“是,陛下,臣知道了。”
“那我走了,一定要好好吃饭。”说罢,看了保鲁夫拉姆好一会,才走。
“有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着只会让我更痛。”眼泪顺着面颊流下,心脏又开始疼痛。
“保鲁夫拉姆,我会让你幸福的!”这是有利走出门时对保鲁夫拉姆说的最后一句话。